重生之驚棺迷情 52千頭萬緒
52千頭萬緒
兩人說了幾句話,三位長輩就拉著小渲兒來這邊吃完飯了全文閱讀傾世天下:殺手皇妃太狠辣。
林琅早把把自己和父親的飯盛好,然後又幫童老頭兒和“母親”弄了一份兒,除了黃瓜炒蝦仁,其他的全是素菜,全家人除了媳婦兒和自己,爹孃和童師傅都吃素,葷菜容易讓人有雜念,所以吃素非常有利於修行。
“我要吃香菇。”渲兒坐到林琅膝蓋上,等著大人給他弄菜吃。
床頭的賀少爺無奈的說:“這孩子怎麼這麼能吃呢?”
肖天拿起筷子夾了兩口菜,便淡淡的說道:“渲兒長得比一般孩子快,所以吃的也多,別大驚小怪的。”
小男孩扭過臉,笑眯眯的說:“狐仙爺爺,您什麼時候教我法術啊?”他已經和“奶奶”混熟了,在孩子的眼中,肖天就是一個長著一對狐狸耳朵,三條大尾巴的男子,純粹的“萌物”,和一般俗人看到的外貌截然不同。
“不急,等你滿五歲的,現在得先讀書識字,琅兒,差不多得教孩子認字了最新章節腹黑老公1+1。”他對親兒子說道,自打回了北平他們母子兩個還沒怎麼說話呢。
林琅趕忙答道:“您說的是,等回了廣州我就教他認字了。”他很想直接稱呼對方為“娘或者是媽”可依然鼓不起勇氣。
一邊享用飯菜的林朝看出了他的心思,就兒子說:“你娘明天要和我一起去周圍轉轉,看有沒有新亡故的人,再不抓緊中元節就要過了。”
“好,童師傅,您收的徒弟呢,這兩天怎麼不見她來了?”林琅覺得很奇怪,羅剎女向來喜歡湊熱鬧,今天咋不見人影了?
話剛說道這兒,門口就出現了一位紅裙女子,她笑嘻嘻的說:“呀,真熱鬧,這麼好吃的東西有我的份兒嗎?”
“你來的還真是時候。”賀燁走過去幫她盛飯盛菜,給她弄了一盤食物。
渲兒趕忙打招呼:“姐姐來了,一會兒姐姐陪我玩兒翻繩。”
羅剎女苦笑著回答:“咱玩兒別的行嗎。”翻繩神馬的還是算了吧,她沒這個耐心。
童麟捋捋鬍子說:“我讓她去幫著找新亡故的人了,怎麼樣,有結果了麼?”
羅剎女坐下來一邊用飯,一邊答道:“這兩天城內一共有一百三十多戶死了人,男丁七十二個,我挑了五個出來,都是年輕力壯,老實巴交的人,重要的是都沒老婆孩子。”這是師傅特意叮囑的,有家事的人會有牽絆瓜葛,不適合“借屍還魂”。說完她就把一張紙條交給了狐仙,然後又繼續吃了起來。
林朝十分感激:“童師傅,您想得太周到了。”
童麟不以為然的說:“舉手之勞而已,這也是師兄的一樁心事,來,吃飯吧。”
肖天捏著紙條,心裡卻開始糾結了,等林朝還陽,他一定要兌現承諾陪師弟逍遙快活幾天,否則他良心難安。
半夜,待大家夥兒都睡了,肖天就敲開了童麟的房間。
“這麼晚了,有事?”他很詫異,想去開燈,卻讓肖天抱住了腰。
“我想和你商量個事兒。”他有些躊躇的說道。
童麟笑了:“黑燈瞎火商量啥事兒,你不是想在你男人隔壁就和我偷情吧?”
肖天苦笑著:“你這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要不我給你生個孩子?”
痴情的男人立刻傻了眼,他難以置信的追問:“我沒聽錯?”
狐仙不好意思的垂下頭,靠在他胸口說:“我會拿這種事兒胡說麼?”
“不行,我不同意,要是咱們這麼做,你男人會傷心的,咱兩就成了為老不尊的老不正經了,今後讓你兒子兒媳婦怎麼看我們?”童麟畢竟是人,他必須遵守道德禮儀,有違倫常的事兒他是做不得的。
肖天抬頭望著他,低聲問:“那你想怎麼樣,你乾脆說出來不就成了,省得我每天都抓耳撓腮的,你告訴我怎麼辦啊?”反正他已經沒招了。
童麟摸著他的臉柔聲回答:“我不是說過了麼,咱兩還和以前一樣,你沒必要委屈自己,我喜歡的肖天就是個終日我行我素,逍遙快活的狐仙,我可不想看到你變成整天唉聲嘆氣的怨婦。”
“我怎麼會成怨婦,別臭美了,你倆都沒這本事。”他推開師弟,走到了門口。
童麟卻爽朗的說道:“回去睡覺吧,等你男人還陽再和他多生幾個娃娃。”
“不用你操心!”肖天氣呼呼的出了門。
童麟倒是很欣慰,經過這麼多年的不懈努力,終於讓肖天對自己重新關注了,師哥心裡是有他的,他覺著這便是給自己最大的回報。
與此同時在賀家,得知堂哥不再喜歡自己之後,賀小芸的精神狀態就變得特別不穩定,她時常呆在房裡生悶氣,要麼就砸東西,摔盤子洩憤。
這可嚇壞了嬸子,她以為女兒又要犯瘋病了,每天寢食難安,又開始整天唉聲嘆氣的過日子了。
這天傍晚,賀小芸閒極無聊就獨自出去閒逛,不知不覺便來到了衚衕深處的一棵老槐樹下,坐在石凳上乘涼,四周沒有幾個行人,顯得很寂寥。
她嘆息著自語:“要是能有辦法讓哥哥對我回心轉意就好了。”
突然,從她身後傳出個聲音搭茬道:“我有辦法讓他重新回到你身邊。”
小芸轉過臉,發現一個黑衣男子正笑眯眯的瞅著自個兒。
“你是誰?”她冷冰冰的問,對於陌生男人她的戒備心理還是很強的。
“叫我阿贊楊就好,我能幫你實現心願,正好我也想要你幫我點兒小忙。”阿贊楊已經暗中盯梢好久了,他知道這個女人的來歷,以及和賀燁的關係,自從他服了鬼王給的藥丸之後,法力大增,可他想要更強的力量,所以他一直沒忘了渲兒。
小芸半信半疑,趕忙追問:“你能怎麼幫我,我要為你做什麼?”
阿贊楊坐到她身邊,低聲說道:“我要你哥哥的孩子,我能施法讓你哥對你死心塌地,再不惦記別人,有那孩子在對你們兩的關係也不好,所以孩子沒了,對你來說是件大好事。”
賀小芸驚訝的望著對方,這人怎麼什麼都清楚,他到底是哪兒冒出來的。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家的事兒的?”她還是不能輕易就相信這個人。
他耐心的回答:“我在廣州的時候就認識了你哥和林琅,我幫你下咒拴住你堂哥,你幫我把孩子弄出來,要是你想通了,可以每天晚上這個時候來槐樹底下等我。”怎麼也得給這女人考慮的時間,不過他覺著十有□對方會再來找自己的。
小芸起身本想走開,但卻又轉臉問道:“你能讓他一輩子對我不離不棄麼?”
“當然,除非你們死了,死了之後要被鬼差領到陰曹地府,那時候我就愛莫能助了。”他說話還算實在。
賀小芸咬咬嘴唇,心裡卻在琢磨,如果這男人說的是真話,她就能和堂哥長相廝守一輩子了,至於死後的事兒那就再說了,能享受一天是一天。
“成,明晚我來找你,我琢磨琢磨。”她說完就匆忙離開了,但內心卻很興奮,想到賀燁又會柔情似水的抱自己上床,她就開心得不得了。
星期天下午,賀燁,林琅帶著兒子和爹媽在一家茶樓裡碰面了,見到林琅的時候父母都大吃一驚。
“哎呦,剛看肖先生的時候把我嚇了一跳。”賀夫人尷尬的笑著。
和老先生卻說道:“仔細看其實不像,林琅比他胖,沒他這麼精神。”
林琅連忙給岳父岳母倒茶,恭敬的對兩位長輩說:“前些日子忙著生意,沒時間來和二老見面,實在是抱歉了,賀燁這兩年幫了我很多忙的。”
渲兒不和大人們坐在一起,他搬著椅子在走廊邊聽評書,講的是《楊家將》的故事,雖然有些情節他還整不明白,但他卻聽得入迷。
賀少爺聽到他這麼說,反倒不好意思了:“我就是打打下手,沒出啥力。”他最出力的就是給林琅生了兒子,當然這話是不能講的。
賀老夫人不禁問道:“我聽說肖先生尚未娶妻?”
老頭兒瞪了她一眼,示意別讓她哪壺不開提哪壺,但話都說出去了,就不好收回來了。
林琅坦蕩的答道:“不瞞您二位,我除了做生意還喜歡研習道術,我打算這輩子都不結婚的,等老了就修身養性去深山隱居。”這個解釋很合理,也能讓人接受。
賀老先生“哦”了一聲:“原來肖先生是修道之人,難怪精神奕奕,看起來與眾不同呢。”
林琅又說道:“平常我很少吃東西,一月都要辟穀半月,所以就沒請二老去酒樓,這段時間正好是我辟穀的日子。”
賀夫人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這小夥子只喝茶水,不吃點心呢。
賀燁覺著此人說謊的水平絕對超過自己,不由得佩服起來,他對三人說道:“下月我們回南洋,明年中秋節之前就回來。”昨晚他們已經商量好了。
她雖然捨不得兒子和小孫子,但也只好答應了:“成,過年過節給來個電報就好,寫信太慢了。”
林琅又道:“這次回去,我們打算把生意遷到廣州去,以後走動就更方便了。”
“哦?那太好了。”賀老先生十分高興,雖然兒子還是不在身邊,但還在中國,總比漂洋過海呆在異國他鄉強吧?
賀少爺舒了口氣,林琅總算是把謊話說圓了,再也不用編造他們在南洋的彌天大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