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驚棺迷情 56監禁生活

作者:檀二爺

56監禁生活

從賀少爺再次懷孕起,一家三口就開始了在廣州的生活,早晨林琅會帶著媳婦兒和兒子出去逛街,買菜,到了中午就準備午飯,然後便是午睡,下午當爹的人親自教兒子識字,再做晚飯,等吃了飯他就利用睡覺前的功夫打坐練功,最後便是和老婆鑽被窩。

雖然這麼過日子稍顯平淡,但林琅卻覺得很滿足。不過賀燁就有點兒熬不住了,他無聊的時候只得用睡覺來打發時間。唯有和兒子玩耍的時候,他才稍顯開心。

“爹,陪渲兒放風箏去。”兒子興高采烈的跑進門,手裡拿了個很大的風箏,那是昨天在集市上乾爹給買的,現在正是初秋時節,最適合放風箏了。

賀燁的腰圍日漸變粗,特別懶得動彈,他坐在椅子上聽收音機,廣播裡傳出女歌星婉轉的歌聲。

“叫你乾爹陪你去吧?”他打了個哈欠,一會兒還得睡個下午覺,起來剛好趕上吃晚飯。

“乾爹在煲湯。”他撅著嘴。

賀少爺只好帶著兒子來到不小的院子裡,朝廚房裡忙活的男人說了一聲:“我帶兒子出去放風箏,給我們開門。”大門的鑰匙在林琅的腰間掛著,沒有人家的允許他根本不能踏出家門半步。

孩子爹把砂鍋的蓋子打開,擦乾淨手,來到院子裡。

“我和你們一起去。”他不能放任老婆獨自帶著孩子出門,必須隨時監督。

“好哎。”兒子很高興,等著乾爹開院門。

剛打開門,迎面就吹來一股冷風。

林琅定睛一看,只見有五六個白衣的小鬼礙於門口的符咒,蹲守在門外不敢進來,看到渲兒現身立刻高興的問好。

“渲兒,好久不見。”

“你又長高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見到闊別一個多月的小男孩分外的親切。

“你們還好嗎。”渲兒高興的來到小鬼們身邊,一一和大家問候。

一頭霧水的賀燁便問:“什麼東西在家門口呢?”

“上次在山洞裡救出的鬼仔們,他們來看渲兒了。”林琅爽朗的一笑,剛扭過頭便看到了年事已高的老鬼。

他杵著柺杖笑眯眯的來到孩子身邊,禮貌的打招呼:“林先生好,咱們可是第一次見面哦。”老人可面容慈祥,周身有溫暖的光暈,必然不是普通的鬼。

林琅也施禮道:“您好,請問老伯,高姓大名?”

“老朽剛剛成為附近的土地公。”老鬼馬上就化為慈祥的土地公公形象,這幾個小鬼現在跟著他修行,等著投胎轉世,算是走了正路了。

“老爺爺。”渲兒看到老鬼變為土地公十分高興,撲到了老人的懷中。

“好孩子……多虧渲兒,我才能功德圓滿做了神仙,今天我是特意帶他們來感謝你們的。”土地公說完就揮揮衣袖,變出了一隻銅鈴和一箱財寶。

見到面前忽然多了個木箱子,賀燁很吃驚,他看看林琅,問道:“是給我們的?”

“對,給我們的,土地公,您不用客氣,我家不缺錢財,不妨這些錢都拿去道觀和寺廟做法式和功德好了。”他說道。

土地公笑著點頭:“我們贈給你們的錢財你們看著處理就好,這隻銅鈴可以用來召喚鬼神,是城隍爺讓我轉送的,你們要有難處儘管搖鈴,自會有人來相助。”說完就把銅鈴交到了林琅手中。

而被迷了心智的賀燁覺得一箱子都財寶都做了功德太多了,但當著那麼多鬼神的面兒又不敢反駁,只得說道:“我回去看看灶上的湯。”附近陰氣逼人,他覺得很不舒服,頓時沒了外出的興致。

待老婆回到院內,土地公才把林琅拉到一邊低聲說:“賀燁中了蠱術,神志不清,你要多加提防才是,我見他對你面露怨色,怕是有一天又要加害於你。”

林少爺很感激土地:“感謝您直言,賀燁現在懷著我的孩子,就算他再恨我,我也不能動他分毫,更何況他還是渲兒的娘。”

“你們的事兒在陰間已經傳開了,現在成了街頭巷尾眾鬼茶餘飯後議論的話題,就算是魔界的妖怪都知道有你們的存在,正所謂樹大招風,你要多加小心才好,不管是人道鬼道都會有心術不正的人出於自己的目的來接近你們。”他苦口婆心的提醒這個年輕人,修行幾百年的他,看出了林琅最近會有劫數到來。

“多謝土地公,我會多加註意的。”他回頭看看正和小鬼們玩耍的兒子,會心的笑了,看來兒子以後不用擔心沒有玩伴了,這些小孩子們會經常過來找渲兒玩的。

孩子爹領著渲兒進門之時,天已經全黑了。

賀少爺懶洋洋的坐在客廳裡,隨口說道:“湯煲好了,你炒菜吧,都要餓死了,所以我先喝了兩碗。”

林琅痛快的答應了:“渲兒去洗手,你還有字沒寫完呢,晚上乾爹要檢查。”

林孝渲小朋友撅著小嘴來到院子裡,在井邊用瓢子取木桶裡的水沖洗,然後便對親孃說道:“爹,你陪我去練字吧?”

“好。”他雖然一無是處,但字寫得卻很端正,這方面倒是可以做兒子的老師。

到了睡覺之時,賀少爺脫衣上炕,指著床頭櫃上放的箱子問:“咱們能不能自己留點兒,其他的做功德?”

林琅坐在炕頭用渲兒小了的衣服給即將出生的孩子拆了做尿布,他低著頭答道:“我話都說出來了,就不能反悔,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呸,你當初還說成全我和小芸呢,轉臉兒就耍無賴把我關起來,你真好意思?”他扭過臉,倒在了床上,懶得再理這傢伙了。

“這是兩碼事兒,你懷了我的孩子,我能把你丟在北平麼?”他依然耐心的拆著舊衣服,裁剪尿布。

“橫豎你都有理。”賀燁咬牙切齒的踹了他一腳,他現在可是腰圍和膽子一起提升了。

林琅差點被剪刀扎到手,卻沒有吭一聲,依然老老實實的坐在那兒幹活。

“你死人啊,說句話?”他得理不饒人,儼然變成了“悍妻”。

“你想讓我說什麼?”當爹的人心平氣和的問,他知道這是孕夫的通常反映,懷孕的人愛發脾氣,父親臨走前叮囑過他,一定要忍耐,想當年母親懷孕的時候更過分,天天都開罵,經常拿父親撒氣。

“……說點兒我愛聽的。”賀燁睡不著,只能和死鬼說話解悶。

林少爺收好尿布和剪刀,靠在床頭,微微一笑:“你我最喜歡的人。”

呃,這傢伙太噁心了,難道想讓他一宿做噩夢嗎?

“閉嘴,說點兒別的。”他更心煩了,把被子都拽到了自己身邊,不讓林琅蓋。

林琅躺了下來,柔聲說:“渲兒這幾天已經認了不少字了,你有時間也教教他吧,你字寫得比我好看。”

賀燁這才有了和他對話的興趣:“嗯,反正我閒得無聊,寫寫算算倒是都能教給孩子。”

“成,這樣我就能騰出時間多做點家務了,以後教育孩子都交給你,至於錢的事兒你別操心,咱們先前從祖墳帶出來的金條還有不少,我娘也有很多積蓄,咱們的錢幾百年都花不完。”所以他才不把錢的事兒放在心上,只要他願意,錢這東西只會越來越多,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錢,而是老婆和即將出生的孩子。

賀燁冷哼一聲:“哼,你這麼有錢幹嘛不給我爹媽一點兒?”他給死鬼生孩子,得讓死鬼供養父母才算合理。

“這我早想過了,明年回去我會帶錢給他們,岳父年紀大了,不應該再東跑西顛的操勞,呆在家裡頤養天年才是。”

聽到他這麼說,賀少爺心裡稍微平衡了一些,又說道:“算你有良心,我腰疼,給我揉揉。”

林琅就和領了聖旨一般,麻利的給老婆馬殺雞,還旁敲側擊的說:“你稍微活動一下吧,總坐著不動對孩子不好,你就是坐得時間太久了。”

“不坐著我幹嘛,還想拿我當丫鬟使喚?”賀燁強詞奪理的問。

當爹的人趕緊解釋:“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這樣好了,晚上吃了飯,我帶你和兒子去珠江邊上乘涼。”

“乘涼?是吹冷風吧,不去。”每到傍晚他就冷得裹著被子不想動彈,有時候還會抱著對方取暖,別說去珠江邊上吹風了,他莫非要找罪受麼?

他抱住媳婦兒,耐心的問:“那你想去哪兒?”

“爺爺想回北平。”他知道說了沒用,但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明年回去,再想想別的地方,要不我們去夜市逛逛,吃的玩的很多,渲兒也會開心的。”他覺得這個建議不錯,至少兒子會很高興。

賀燁一聽孩子會喜歡也就勉強答應了:“你決定吧,我睡覺了。”

雖然老婆被種了蠱,但他還是在臨睡前說了句:“我最寶貝的人就是你和兒子,只要我活著都不會變心的,我要是變心你就天打五雷轟!”

雖然某人心裡揣著女人,但聽到這話還是有些安慰的,山盟海誓的作用果然很強大,等他見著小芸也得指天指地的來一句:我愛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請你等我生完孩子咱兩再繼續?

堂妹會不會直接賞他個大耳光子?想到這兒他就很焦慮,掙開死鬼的懷抱往裡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