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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貪圖她們的強度 28第二六級階梯:他們的往事

作者:擁抱戰鬥的榮耀

28第二六級階梯:他們的往事

喬歐南轉身從木架最上方抽出一瓶紅酒,放到木桶上說:“想嘗一下我親自釀造的紅酒嗎?”

尉央偏頭注視著瓶身說:“你還有這個愛好?”

“如果你親眼看過釀造的過程,肯定也會迷上它。”從掛在牆上的壁櫥裡取出兩隻乾淨酒杯,喬歐南把啟瓶器遞給她:“你來?”

尉央邊接過邊隨意問道:“我是第一個打開你釀造紅酒的人嗎?”

“我繼承貝倫後的第一個。”喬歐南目光落在紅酒瓶口的橡木塞上,彷彿在透過它回憶著什麼。

尉央沒再說話,固定好啟瓶器慢慢擰著,最後雙手握在兩邊用力一壓把木塞拔了出來。喬歐南拿過酒瓶給兩隻酒杯斟上適量的紅酒,端起來把一杯遞到她手上。

酒杯互相輕碰了一下,喬歐南慢條斯理的捏著杯角輕晃著,目光落在同樣晃動著酒杯卻一直沒喝的尉央臉上。

“怎麼不喝?怕有奇怪的味道?”

尉央一副恍然回神的樣子搖頭說:“只是想到午餐時的糗事。”

喬歐南饒有興致地追問:“發生什麼了?”

於是尉央儘量輕描淡寫地把自己如何在索菲婭夫人眼神掃視中艱難用完午餐講了出來,喬歐南聽後輕笑說:“大概是因為你第一次來瑪歌山莊,她善心大發給你放水了。”

“這樣還叫放水?”如果嚴格起來她還能吃下飯嗎?

“索菲婭夫人從小就在貴族學校學習禮儀,我母親曾經說過,剛嫁給父親時,索菲婭夫人一日三餐跟在她身邊,稍有差錯就會被指出來,一遍遍改正直到索菲婭夫人認為完美無瑕了才能做別的事。”

“那你呢?”

“我出生在貝倫莊園,索菲婭夫人在我出生前便一直生活在瑪歌山莊沒再離開過,所以我的童年過得並不痛苦。”喬歐南舉了舉酒杯向她示意,尉央淺啜了一口,然後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喬歐南皺了皺眉:“真的很怪?”

他喝了一口並沒覺得異常,遂又看向她。尉央忍不住笑說:“對於不懂紅酒品鑑的人來說,什麼酒到嘴裡都是一個味道,暴殄天物了。這是你什麼時候釀的?”

“十多年前,他們去世前。”喬歐南語氣平靜的說。

他們……是他的父母親?

尉央默然喝著杯子裡的紅酒,不知不覺已經見底。喬歐南為她續上,她說了聲謝謝把剛倒上的紅酒一口飲盡。

“這才真是暴殄天物。”他笑。

從午餐時就連續灌了幾杯,紅酒的後勁漸漸湧了上來。尉央趴在木桶上捏著空酒杯的杯腳搖來晃去,覺得身體有點發飄。喬歐南發覺了她的異樣,把她的空酒杯拿走放到了一邊。

尉央安靜地注視著他的動作,輕聲說:“我媽媽也是十多年前去世的小戶嫡女之高門錦繡全文閱讀。生我時就差點死掉,後來爸爸尋遍名醫為她調理身體,可還是年復一年衰弱下來,最後是全身器官衰竭……她去世時爸爸一滴眼淚也沒掉,只是整個人也像跟著媽媽死掉一樣,不管我怎麼叫,他都不肯再看我一眼。葬禮後我就被送到了法國,再也沒見過他,直到去年冬天。”

喬歐南眸色異常深沉地凝視著她褪去血色的臉頰,伸手想為她拭去眼角的淚。

尉央眨了下眼睛將淚收了回去,他的手頓在旁邊,遲疑一下撫上了她的臉頰。

有一剎那尉央想把臉貼緊他的掌心,然而那也不過只是一個匆匆閃過的念頭,她揚起臉時錯開了他的手掌,微笑著說:“你不是說會帶我去葡萄園?”

“現在工人們正在準備後天葡萄節的佈置,等到那天我們再去。”他淡聲說。

“你要在這裡待很久?”

“並不是貝倫莊園才是我唯一的家。”

尉央怔忡,說:“但這裡不是我的家。”

“你朋友那裡弗裡已經安排好,不用擔心。”喬歐南收起酒瓶,說:“想參觀這裡嗎?”

尉央沉默了一下對他點了點頭。

酒莊自釀的葡萄酒僅供貝倫家族成員享用或者饋贈他人,品質絲毫不輸於聞名於世的波爾多紅酒。喬歐南從橡木桶到精緻的瓶裝酒,一一為她講解釀造過程和年份。雖然很多專業名詞像糖酸比、芬芳物她聽得雲裡霧裡,依然覺得整個釀酒過程很有趣。

看出她的興趣,喬歐南補充說:“葡萄節上大家會一起製作葡萄酒,你也可以親自嘗試。”

離開酒莊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一走進大廳,索菲婭夫人和弗裡早已等候多時,兩人換了衣服便直接到餐廳用餐。有喬歐南陪著,尉央終於感覺沒那麼大的壓力,偶爾瞄一眼索菲婭夫人時,她都在盯著喬歐南。

尉央眼角餘光看著喬歐南,仍然是一貫的優雅從容。可她畢竟跟他朝夕相處過幾個月,即使只有一點異樣她也能立刻察覺。就像此時,他的動作帶著微不可察的僵硬。看他一板一眼地用餐,想到下午他說的索菲婭夫人教訓他母親的話,尉央禁不住翹起嘴角。

用完餐後在書房外的小廳喝了一杯餐後酒,然後便去臥室休息。

一直走到臥室門口尉央才發覺喬歐南也一路走到了這裡,兩人默然對視了一下,喬歐南說:“你還想我去哪兒?”

整理好臥室走出來的索菲婭夫人奇怪地看著杵在門口的兩人:“先生夫人難道不進去嗎?”

“沒什麼。”尉央挽起他的手臂進了臥室,關門前笑著說:“辛苦你了,索菲婭夫人。”

再次躺在一張床上,尉央預料中的緊張不適並沒有發生,彷彿他們並沒有分開過那麼久,一切一如往常。唯一不同的是這張床比起貝倫的小的多,兩人間再也沒有可以並排躺下三個人的空餘,一轉身便能靠在對方身上。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睡著,尉央背對著他說:“珍茜她們還好嗎?上次弗裡來法國讓我給他們電話我還沒來及打。”

“很好。”

“雪球呢?”

“長大了很多。”

“真想念瑪姬夫人的藍莓餡餅覆巢之後。”

“……”他沒回答。

尉央等了幾分鐘,輕聲問道:“睡了嗎?”

依然沒有回應。她轉過身想看他是否真的睡著,卻不料他正偏頭看著自己。看到她明顯被嚇一跳的表情,喬歐南說:“怎麼不問我好不好?”

他的話讓她呆了一下,然後緩緩道:“因為我看到你很好。”

第二天索菲婭夫人送來了十幾套節日上的盛裝,尉央一整天幾乎都耗在頻繁的試衣定髮型上,喬歐南則在一邊看她叫苦不迭看得不亦說乎。

她問他可以不盛裝出席嗎?他還沒張口索菲婭夫人已經嚴詞反對,說葡萄節是波爾多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之一,所有法國少女少婦都要盛裝打扮。尉央本想反駁一句她可不是法國人,但想到與女管家大人作對的後果,只好默默吞下。

折騰了一天,尉央唯一覺得欣慰的就是自己穿上法國民族服飾還不算太難看,而喬歐南也同樣被要求換上民族服裝。他一身白色打底藍色點綴的衣服走出來時,她想到了童話書裡的小王子。

葡萄節當日瑪歌山莊熱鬧非常,葡萄園的工人們和山莊的傭人們全都換上了精緻的服裝,葡萄園裡的藤架上也被五顏六色的綵帶裝飾一新。

走到大街上,波爾多當地居民和無數酒莊工人舉行了盛大遊行。遊行隊伍載歌載舞,慕名來此的遊客也紛紛加入。尉央和喬歐南走在瑪歌山莊的方隊中,被周圍人的快樂感染,尉央臉上笑容始終沒有消失過。

“應該帶相機來的。”這麼熱鬧的美景卻無法記錄下來,尉央難免覺得遺憾。因為是從派對上直接被帶到這裡,她連手機都沒帶在身邊。

遊行經過一個街道時喬歐南忽然拉著她離開方隊,拐進一個不起眼的巷口。

“去哪兒?”她邊走邊問。

“不是沒有相機嗎?”出了巷口,抬頭便能看到街道對面的一家著名的電器連鎖商場。

在店員的指導下非常迅速地買到一臺小型dv機,離開時尉央邊擺弄著打開錄像開關邊問:“我們沒付款就走不會被報警嗎?之前在巴黎我可是什麼都沒動就被多疑的經理送進了警局。”

她端著dv上下掃拍著他,最後在寬大的衣領上找到一枚精巧領針,因為還不會調焦只好湊到近處,拍著上面的貝倫族徽說:“就是因為它。”

“誰讓你觀察不仔細。”喬歐南手託著鏡頭它讓對準商場的門牌號。“看到門牌下面的銅牌標誌了嗎?所有屬於貝倫家族的資產都會有這樣清楚的標誌,我在這裡買東西自然不用付費。”

尉央這才看到畫面裡銅牌上,跟貝倫族徽一模一樣的圖案。“我去的那家珠寶行也有?”她很會舉一反三。

“你以為隨便什麼人都知道貝倫的族徽?”喬歐南用反問來回答她的問題,接著說:“現在遊行差不多快結束了,傍晚山莊會有踩葡萄遊戲和篝火晚會。”

尉央保存好錄像後合上了顯示屏幕,好奇踩葡萄究竟是怎麼樣的遊戲,而當傍晚來到葡萄園外的空地上,看到那隻巨大的木盆後,她才明白,真的是要上去,踩葡萄。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提到的波爾多葡萄節及活動純屬虛構。

喜歡它就收藏它啊喂!求收真是件很辛酸的事……

在寫下一章,遇到一個問題:如果女主腳受傷,大家是喜歡看喬先生公主抱還是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