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 第1026章 揚我華威
第1026章 揚我華威
“噗——”
只見一顆黃牙從阿三司機的嘴中瞬間飛出。
牙齒斷裂讓他口中吐出血來。
整個人十分狼狽地躺在地上。
敖子琪緩緩走到對方旁邊。
雙腳停在對方頭部不遠處,冷聲問道:“現在告訴我,我們的車費是多少?”
這話一出。
那司機齜牙咧嘴捂着嘴巴爬起來。
抬起頭來。
看着居高臨上的敖子琪,緩緩伸出三根手指。
“就……”
“砰!!!”
下一秒。
敖子琪直接抬腳,乾脆利落地一腳砸在對方耳朵上。
阿三再次被踢翻在地。
敖子琪再次冷聲問道:“再說,車費是多少?”
那阿三鼻青臉腫。
看着一臉冷漠的敖子琪,猶豫着再次伸出兩根手指。
可迎接他的又是敖子琪一腳!
“撲通!”
司機被踢得往後倒去,蕩起一陣塵土。
“多少?”
敖子琪冷聲再問。
那阿三連忙伸出一根手指。
一個勁晃動。
示意已經是最低了。
可敖子琪再次抬腳。
“呼!”
但腳還沒落下,那司機徹底認慫。
竟然用普通話喊道:“免費!免費!不要馬內!”
眼看就要踹到臉上的腳終於停下。
敖子琪聽到這話,瞬間背上揹包。
冷漠扭頭朝我們走來。
我看到這一幕,心中很是解氣。
多少外國遊客,甚至華夏人,都被這些阿三坑得夠嗆?
我們是以大國心態,從小受儒家思想薰陶,不欺負人也不張揚。
可別忘了。
華夏還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道理。
對方不僅想搶劫。
甚至對同行的唐不平有苟且之心。
雖未得逞,但念頭已生,行動已施。
不過是我們略施手段纔沒讓事情發生。
對這種人若心生憐憫。
便是婦人之仁!
不給點教訓,以後會有更多的華夏遊客被他們欺負。
所以我和敖子琪都想好了,必須給他們點教訓,決不能容忍他們繼續這麼猖狂下去,下次他們在遇到華夏人,會被“古老仙術”嚇到,最起碼他們也得心虛一點。
不敢隨意找華夏人欺負。
敖子琪也得展示一下咱們華夏人的武力值。
都是爲了讓他們真正認識我們華夏人的血性,和歷史悠久的神祕大國!
至於車費。
我就是丟在街邊都不可能給他!
他拉我們時動機就不純。
惡人需用惡法治!
我甚至覺得還不夠解氣。
眼神瞬間一亮。
此時不來段阿三標誌性舞蹈,實在說不過去啊?
想到這裏。
我馬上丟掉手中香菸。
接着什麼神經的突然靈活扭動起來。
嘴裏也是瞬間唱起熟悉的阿三神曲。
“DO,dO dO噠噠噠……嘟嘟嘟嘟嘟嘟……”
那阿三此時鼻青臉腫,一臉呆滯地看着我。
“我在印度玩尼瑪~嘟嘟的嘟嘟嘟……”
唐不萍在旁邊被逗得哈哈大笑,一個勁指着那阿三,幸災樂禍之色溢於言表。
那阿三自然看出來我在羞辱他。
臉色氣得夠嗆,都有點發黑了。
但他不敢和我們繼續糾纏。
於是緩緩爬起身靠在車邊。
捂着嘴角撿起掉落的牙齒,連滾帶爬上了那輛破爛出租車。
他一邊打着火,一邊用普通話嘀咕起來:“華夏人果然都會功夫……”
說完一溜煙開車逃去。
……
經過這個插曲。
我們如願來到酒店。
三人進到酒店裏,突然感覺空氣清新不少。
這家酒店算上檔次。
應該專門處理過室內味道,讓我們的呼吸都舒暢了些。
於是我們來到前臺辦入住。
一共開了三個房間。
一人一個。
其實爲省錢,我和敖子琪可以住一間。
但敖子琪這人太講究。
喜歡獨處。
之前和唐不萍搶房間也是如此。
好像只有自己一個房間才能睡踏實。
沒必要省這錢。
乾脆各住一間。
我們各自回房,準備晚上出去喫東西。
順便聯繫殷霜說的那個朋友。
畢竟在這邊兩眼一抹黑。
語言又不通,做什麼都靠手機翻譯器,實在不方便。
既然來了。
環境還這麼惡劣,肯定想盡快找到老八帶回店裏。
於是我們也沒有逗留。
都是各自回自己的房間。
我也是很快找到了自己的房間。
刷卡開門後。
便是看到,裏面環境還算不錯。
畢竟這價格可不低。
一晚上摺合rmb算下來,都需要五百多。
這就是在國內也算不便宜的那種。
裏面的設備和環境都還行。
但因爲我對這裏整體大環境的濾鏡。
即使是看到這麼幹淨的房間。
依舊覺得不怎麼幹淨……
聽說阿三都是用手擦屁股的。
試想一下。
萬一他們是用的是擦屁股的那隻手,去打掃房間。
那豈不是……
房間的每一處都沾着糞便殘渣?
嘶——
一想到這個,我就瞬間皺起眉。
無奈嘀咕起來。
“老八呀老八,你是真八嘎啊你,你說你去哪不行,偏跑到這非人的地方?”
雖心中膈應。
但只能入鄉隨俗,咱也是村裏孩子,沒那麼多的講究。
只要沒看見。
那就當沒有。
最起碼錶面乾淨啊。
於是我把行李包裹放在旁邊櫃子上。
隨後走到房間裏的椅子坐下。
深吸一口氣。
這纔是拿出手機。
找到了殷霜給我的電話號碼。
還專門辦了個國際電話服務。
不然打不出去都。
自然是要給殷霜口中印度方面的朋友打。
指望對方指引我們找老八呢。
而且現在離晚上喫飯還有段時間。
索性提前聯繫一下。
電話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但裏面卻是傳來一陣嘰裏咕嚕的聲音。
這語言我熟啊。
這就是當地的語言。
我微微皺眉。
難道又是個語言不通的當地人?
那我們這也沒方便到哪裏去啊。
但轉念一想。
以殷霜的辦事能力,不太可能安排這樣的人聯繫我們吧。
於是我嘗試用標誌的倫敦腔說道:“哈嘍啊,你滴,會不會差倪子話?”
我這話一出。
電話那邊卻是瞬間沉默下來。
就在我以爲他聽不懂這麼純正的倫敦腔的時候。
那邊卻是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與神交流過的聖人,那是會受到神的庇護的,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