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 第1027章 門口接僧
第1027章 門口接僧
“與神明交流過的聖人,是會受到神的庇護的,韓先生……”
這個熟悉的話語一出。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大腦裏快速思索起來。
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很快我便在記憶當中搜索到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正是之前在沙漠當中遇到的那個瘋瘋癲癲的苦行僧。
確定這個聲音後。
我很是納悶。
爲什麼電話那頭會是他呢?
要知道上次在沙漠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人。
而且當時在處理完龍炎和霄瀾的事情之後,我便把後續的事情全部交給了武當和749的人去處理。
這個老頭當時只是冒出來了一下,隨後便不知所蹤。
後續如何我也不知道。
甚至當時那種惡劣的環境之下,他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所以我怎麼能不驚訝呢?
對方竟然還是殷霜的朋友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說什麼之前的故人呀。
就是連我都認識的好不好?
於是我對着手機出口問道:“你是那個沙漠裏的苦行僧?”
聽到這話。
那邊馬上傳來一陣笑聲,神神叨叨地說道:“是我也不是我,世間本就是一場有規則的虛無,而我們在虛無之中能夠再次相見,更加說明咱們之間的緣分。”
一聽到佛門的這種思想,我便是一陣頭疼。
倒也不是抨擊佛門的思想。
而是我這個人性格大大咧咧,有仇當場必報。
也可能是從小看的書籍都是本土道門的書籍。
導致我的性格養成如此。
所以我覺得最適合我思想的還是道家思想。
這就導致我對佛門的思想很是排斥。
於是直接出口說道:“得得得,你還是直接說人話吧,你現在在哪?過來咱們見個面,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計劃。”
我也沒有跟他廢話。
也沒有問他當初是怎麼離開沙漠的,又是怎麼回來的,或者說跟殷霜是怎麼認識的。
這些事情一來不是那麼重要,對我們此次出行也沒有什麼影響。
二來是有什麼話,見了面也可以問。
這國際長途可不便宜啊!
而苦行僧也不是磨嘰的人,直接出口說道:“我10分鐘後便到酒店大廳,但我估計他們不會讓我進去,需要韓先生出來接我一下。”
聽到這話,我馬上點頭答應道:“行,那咱們一會見。”
說完之後,那邊率先掛了電話。
我剛收起手機,猛然抬起頭來,一臉驚訝地說道:“不對呀,我也沒告訴他我在哪,他就知道我是哪家酒店?這苦行僧真的這麼邪乎?”
而且我之前怎麼就沒有聯想到,當初在沙漠遇到的那個苦行僧。
他本來就是印度這邊的阿三。
如今這可是到了他地盤了。
不得不說。
這邊人的思維都是這樣的,天天就是什麼神的庇護,牛是神的化身,諸如此類的。
我就說怎麼感覺他們說的話似曾相識。
原來是我早在來之前就遇到過苦行僧這德行。
但不管怎麼說吧。
對方也沒有詢問地址,那就是知道我們在哪家酒店的。
所以我在房間簡單梳洗了一下。
喝了一些茶水。
眼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往樓下走去。
扒了房間的房卡之後。
便是隨手關上了房門。
而敖子琪的房間和唐不萍的房間都沒什麼動靜,兩個人可能在休息。
確實也沒有到喫飯的時候。
索性就我自己,先去把苦行僧接上來。
在我房間聊一下下一步的計劃,再去準備喫飯的事情。
於是我便是來到了電梯的位置。
乘坐電梯來到了一層的大廳。
大廳裏和之前沒什麼兩樣,來到門口處,似乎前臺的兩個阿三妹子正在看着門外,一副喫瓜的模樣。
我猜想苦行僧應該是到了。
於是來到大門口處,透過門口的玻璃看向外邊。
果然。
之前見過的那個苦行僧正站在那裏。
他穿着破破爛爛的衣服,身上棉布條亂飛,頭上裹着一塊看起來亂七八糟的抹布。
最顯眼的是手中拄着一根木頭柺杖。
另一隻手不出意外還是之前那副造型——朝天指!
那個手指依舊畸形扭曲。
指甲蓋也長得離譜,早就沒有了知覺。
在他面前的是兩個穿着保安制服的阿三。
兩人面露尷尬地站在那裏。
這點就和咱們國內不太一樣了,如果是在國內,看到如此造型的人來到酒店門口,保安一定會進行驅趕,甚至嚴厲訓斥。
畢竟他們的工作職責在此,而且對方會影響酒店形象。
可在阿三這個地方,情況就不一樣了。
這裏幾乎人人都信仰佛教。
這導致苦行僧在當地的地位有些特殊。
雖然說不上多麼神聖,多麼受人尊敬。
但也不是誰都敢得罪的。
所以門口的這兩個阿三保安雖然需要驅趕對方,卻又不敢太過過分。
只是擋在門口,面露難色。
我見狀來到門口處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原本站在那裏的苦行僧見到我的身影后,馬上露出笑容。
緊接着笑呵呵地說道:“韓先生,千里姻緣一線牽,咱們又見面了。”
我聽到這話後一陣皺眉,無奈走上前說道:“我承認你的普通話說得還行,咖喱味也不重,但‘千里姻緣一線牽’不是形容咱倆的!”
苦行僧笑呵呵地點了點頭。
對着門口的兩個保安阿三嘰裏咕嚕說了一堆。
兩個阿三扭頭看向我。
辦理入住時他們見過我,自然知道我是這裏的客人。
於是對着我嘰裏咕嚕詢問起來。
我聽不懂他們的話,一臉迷茫地看着兩人。
苦行僧便當起了翻譯,說道:“他們是在問你,我說的是否屬實。”
應該是說我朋友之類的話。
於是我馬上對着兩個阿三保安說道:“耶耶耶,完全YeS!”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後。
兩個阿三保安卻一臉怪異地看着我。
我雖不知緣由。
但好在他們終於是讓開了道路。
同意苦行僧跟着我走進酒店。
苦行僧不緊不慢,拄着柺杖,高舉着另一隻手,和我一起走進酒店大堂。
前臺的兩個阿三妹子一臉好奇地看着我們。
還悄悄的指指點點。
我終是忍不住好奇,低聲對同行的苦行僧問道:“你跟他們說什麼了?怎麼感覺他們眼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