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風雲 第九十七章
第九十七章
1908年4月12日，北京
中國的決策者們又一次聚集在國防部會議大廳裡，進一步討論1年來他們一直在探討的問題―當前的國際局勢。
戰爭情報部長徐凌站了起來，拿起一根長木棍，轉身走到牆上的地圖面前，說道：“大家看，這是歐洲的地圖。唔，在這裡，也就是現在各交戰國俗稱的西線戰區，這裡是法國的埃納河，這裡是法國的聖康坦地區，而這裡則是比利時的北海岸，還有這裡是……”
這一切，會議廳裡的眾人都早已熟悉，他們主要是想聽聽對各國的局勢分析。
“從去年10月末起，一場十分險惡但卻無關大局的戰鬥一直在這一線地區進行著。一開始，雙方只是沿著埃納河一帶進行角逐，然後是在法國北部的皮卡第和阿圖瓦地區，最後一直延伸比利時南部的伊普雷斯附近，這種敵對雙方都試圖找到敵軍戰線側翼尾部的爭奪是愈演愈烈，幾乎到了瘋狂的程度，演變為了一場所謂‘奔向海岸’的賽跑。在演示圖上，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雙方的先頭部隊等於是齊頭並進，但他們卻從未能夠超越對方的側翼尾部而贏得這場賽跑。根據情報，截至今年3月底，從南方的瑞士邊境到北方的英吉利海峽，現已全部被雙方的士兵挖掘成兩條總長為920公里的塹壕，他們已重新在這一線展開對峙……嗯，另外，據觀察分析，由於‘施利芬’計劃的破產，德國人很可能會在未來的1-2年內改變西線的戰略態勢，以守代攻，守住他們在1908年以前所奪取的領土暫時不再向前推進……”
“等等，你依據什麼斷定德國在西線上將暫緩進攻！”鄧威（陸軍參謀長）揮手打斷了他的講話，沉聲說道，“據我所知，就算是‘施利芬’計劃全面破產，德軍的主力也還完好無損，未傷筋骨！他們根本不可能這麼早就開始轉變戰略態勢的，除非……難道他們的主力準備東移不成！”越到最後，他的話聲就越低，緊接著，他的眉頭緊皺了一下，略有所悟地望向了地圖。
“很有可能！要知道，現在的東線形勢並不容樂觀！”齊飛雲（海軍參謀長）接過了這個話題，“不過，我看那些德國人也把事情看得過於簡單了，難道就一點也不為西線擔心？先不說要鞏固如此漫長的防線，本身就已經是一項很吃力的任務，更何況現在還要再抽調兵力東進！依我看，不論是出於本身戰略計劃的需要，還是為減輕東線俄羅斯人所面臨的巨大壓力，英法兩國都不可能放過如此絕好的機會而袖手旁觀，新一輪的西線攻勢在所難免！”
“一直以來，那些德國將領都一廂情願地認為，戰爭的進程是可以以數學的方式精確地進行設計或者預先排定；每一場的戰鬥，他們都試圖像火車時刻表那樣精確地駕馭它！依我看，這一點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錯誤！而恰恰‘施利芬’計劃的失敗也足以說明了這種所謂的戰爭時間表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坐在一旁的陳亞龍（空軍參謀長）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但時至今日，他們仍然持有這種盲目的自信，根本不知道西線對於整個歐洲戰場的重要『性』！”
“當然，假如德國沒有高度發達的鐵路系統，他們這種自大也就根本不可能產生。新的攻勢是在所難免，但現在的問題是，協約國能否擊垮德國人的防線而取得西線的控制權。”張海波接著說道，“你們應該知道，現在歐洲戰場上的防禦陣地通常是以挖掘戰壕為標誌，而向戰壕發動進攻的步兵往往會被鐵絲網所阻，並因此被對方的機槍與大炮聯合『射』殺；攻擊者需要找到一種在鐵絲網上打開缺口的方法，摧毀敵軍戰壕並壓制住守軍的阻擊火力；另外，攻擊者還需要找到制止敵軍實施反撲的方法，而尤其重要的是如何協調自己的炮兵火力，以配合步兵的行動。”說到此處，他停頓了一下後才說道，“很顯然，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事先用火炮進行轟擊，打垮對方的防線；但據我所知，協約國方面並沒有準備足夠的火炮和炮彈投入進攻，況且他們所儲備的軍事物資多為野戰炮與榴霰彈，而真正需要的重型火炮和高爆炸彈卻非常短缺，用這樣的炮彈來對付塹壕其後果是可想而知！再加上協約國的內部也是矛盾重重，我敢斷定，他們在西線註定失敗！”
“不錯，這將是一場類似於‘奔向海岸’的拉鋸戰。”點了點頭，徐凌用長木棍指著地圖，繼續說道，“在東線，它的情形卻完全不同。為了幫助自己的法國盟友，俄羅斯人在去年7月份、10月份以及今年的1月份相繼對德國的東普魯士省發動了3次攻擊，雖在塔嫩貝格和皮瓦一帶被德國人擊敗，但他們卻並未因幾次重創而就此罷手，反而將攻擊路線進一步向南移動―即從己方的波蘭領土進入德國的西里西亞地區，雙方現已重新在華沙附近的羅茲一線形成對峙。而與德國同屬於一個陣營的奧匈帝國處境卻相當不妙，東線戰事一開始，他們就被人數佔優的俄國盟友塞爾維亞人擊敗，去年下半年又在北部地區戰敗，被俄羅斯人席捲了其加利西亞省的大部分地區；緊接著，其北方重鎮普熱梅希爾要塞也於4天前失守，現其殘餘部隊已退至戈爾利采地區，再加上他們僅能維持的西南部邊界地區（此時意大利已經參戰）；我敢斷言，如果再沒有外來援助的話，奧匈帝國必將在3個月內退出這場戰爭！”
“奧匈帝國並沒有一個高效率的總參謀部，他們也不像德國那樣擁有一套完整的作戰計劃；正是這樣一個在戰爭中沒有明確戰鬥目標的國家，才導致他們高層在初期的舉棋不定，從而影響了整個局勢的惡化！這是不足為奇的！”對於它如今的局面，楊城絲毫沒有任何的驚奇。
“嗯，隨著德軍主力的東移，對於奧匈帝國不利的局面應該會很快被打破掉，但它在西南戰線的處境卻實在令人感到費解！”趙凱（陸軍作戰部長）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走到徐凌的面前，接過了木棍，然後才說道，“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來看，奧匈帝國對意大利的戰鬥主要集中在兩個地區，你們看……在這裡，一個是加爾達湖以北的特蘭提洛地區以及多洛米蒂山區，另一個是靠近亞得里亞海北端沿伊松佐河河口一帶；就實際地形而言，儘管這兩個地區都不能算是作戰的理想之地，但站在這些地區的制高點上卻可以窺視整個西南戰線；而糟糕的是，這兩個地區唯一可以用來發動進攻的地段只有靠近伊松佐河前線一段大約30公里寬的開闊地，其餘的不是荊石遍佈就是水道林立；面對如此複雜的地形，我想就算無論卡那多（意大利總參謀長）如何的精明，他的進攻部隊都難以避免正面遭遇奧匈帝國軍隊的頑強阻擊；應該可以說，只要守好此處，意大利的軍隊就將毫無作為，而如今怎麼會到了僅能維持的地步呢？”說完，他還用疑『惑』的眼神盯著徐凌。
“其實，大徐說的沒錯。”張海波聞聲解釋道，“奧匈帝國的軍隊當時在北方與南方連遭敗績，急需援助，因此，據我所知，在年底到來之前，霍茨恩多夫（奧匈帝國總參謀長）並不打算對意大利發動大規模的進攻，而是試圖根據有利的地勢維持目前與意大利的邊界防線。正是基於這種原因，這裡大部分的守備部隊才會被調往北方與南方的戰場；卡那多則在幾番進攻受挫以後，也明智的更改了作戰計劃，將除牽制部隊以外的軍隊全部調往了多洛米蒂山區作戰；而兵力的不足加上不適應山區作戰，這才造成了奧匈帝國在西南戰線的敗北。”
“山地戰嗎？”皺了皺眉頭，楊城說道。
“是的，在這樣的地方作戰，挖掘戰壕是不可能的，作戰雙方只有通過自身攀爬的本領去奮力奪取或佔據山岩上的制高點，才能控制戰場主動權；而位置越高，就越容易利用有利地勢展開攻擊，但同時也就意味著補給的困難與運輸的不便，這可不是普通士兵所能具備的作戰素質。”趙凱說道，“據我瞭解，意大利目前就有一支專門用於山地作戰的部隊，號稱‘阿爾卑斯之鷹’。”
“那麼，他們的海軍部隊呢？為什麼不主動出擊？”吳波問道。
“他們的海軍部隊？”齊飛雲飛快地掃了他一眼，苦笑著說道，“首長，奧匈帝國基本上只能勉強算一個陸上強國，它僅有亞得里亞海周圍的一段海岸線；因此，它的海軍總是包括在陸軍裡面，由於經常缺少資金與強有力的支持者，它的海軍僅能依賴一些『性』能比其他先進國家艦船差一些的戰艦，而且經常在它們完工後就已經陳舊過時了。雖然，意大利的海軍也算不上什麼強大，但與他們相比，奧匈帝國的海軍艦隊還是弱得可憐！自兩國戰事一開始，他們就被意大利的主力艦隊封鎖在了海港內，無法動彈！”
“這簡直就是英德兩國海軍的翻版嘛！”搖了搖頭，吳波接著說道：“意大利也真是反覆無常啊，明明在去年就加入同盟國陣營，而後隨即又宣佈中立，最後乾脆直接投入了協約國方面。”
“要明白，許多居住在奧匈帝國邊界地區的居民說的是意大利語，而某些意大利領導人就開始頭腦發熱，想趁機奪取這些領土，以便讓其與意大利的本土連為一體，這就足夠使得意大利未能維持與奧匈帝國的聯盟；再加上協約國方面又不斷滿足意大利對北非地區利比亞的領土要求，你說他們能夠不動心嗎？哼，一群純粹投機的傢伙！”說到這裡，楊城沉『吟』片刻後，馬上提出了自己所關心的問題，“奧斯曼帝國最近如何了？”
“哦，協約國方面曾於去年底派出了一支艦隊對達達尼爾海峽兩岸的土耳其要塞實施攻擊，這一行動開頭進展得相當順利，曾經一度進入了馬爾馬拉海，但最終由於無法協調燃料與補給問題而被迫後撤。於是，他們的戰艦於今年2月初期重新集結，準備實施全面進攻；但很不幸的是，在向馬爾馬拉海域行進的過程中，有四艘戰艦忽然觸雷沉沒了，為保存實力，他們的海上攻擊因此而流產。”徐凌很快說道，“其實，他們只要再堅持下去，就完全可以迫使奧斯曼帝國退出這場戰爭，因為據我所知，在達達尼爾海峽兩岸的土耳其要塞的岸炮大多已經耗盡了彈『藥』，但很可惜，協約國方面顯然並不瞭解實情。”
“最近有傳言說，協約國方面準備從陸路征服奧斯曼帝國，不知道這其中是否……”
“是的！”不等鄧威說完，徐凌就緊跟著說道，“以目前各方面彙集上來的情報看，協約國方面顯然已打算從達達尼爾海峽北面進入加利玻利半島，然後再通過陸上佔領土耳其人的首都。”
“打算陸上征服嗎？”一抹異樣的光彩突然閃現於楊城的眼中，他以別人所無法察覺的細微聲音輕輕地說了一聲，然後轉頭問道，“你們怎麼看？”
“嗯……以目前協約國方面的情況來看，沒有幾個星期的籌備時間，我看他們是不大可能把部隊部署妥當的。而土耳其人也正好可以利用這一段時間差把大量軍隊調往這一地區部署防禦；真正到了那個時候，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沉『吟』片刻，趙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這個前提必須是，那些土耳其人得到我們有關在情報上的支援，否則，他們將一事無成。”齊飛雲道。
“也許我們可以給他們這個機會。”
“兩個月前，我們部署在紅海地區的偵察機就曾經發現一批絕對不少於萬人的奧斯曼帝國軍隊，他們正在試圖穿越巴勒斯坦與埃及之間西奈沙漠的無水區，很明顯，他們的目標是蘇伊士運河。”張海波緩緩說道，“眾所周知，為保護蘇伊士運河這條連接英國本土與澳大利亞、新西蘭等自治領之間的海上生命線，英國人可以說是不遺餘力的。土耳其人此次如此規模的行動，他們是不可能沒有發覺的。應該說，在接下來的幾個月中，他們已經沒有多餘的兵力可用於支援登陸加利玻利半島的行動，而重新打通與俄羅斯的聯繫又迫在眉睫。因此，英國只能從各個自治領調兵！而幾個星期的準備時間對於身處南太平洋地區的援兵來說是遠遠不夠！依我看，他們能夠在7月份之前開始實施登陸作戰就已經很不錯了。”
“沒有空軍的援助，就想徒步跨越長達160公里的西奈沙漠進行遠程奔襲戰？”陳亞龍滿臉驚奇地問道。
“有什麼好奇怪的！”鄧威撇了一下他，說道，“據我所知，為了能夠跨越蘇伊士運河，那些土耳其人甚至一路上都帶著船隻呢！”
“荒唐！”陳亞龍搖了搖頭。
“可以預見，這支土耳其部隊的失敗已成定局！而由於其他戰區的壓力，雙方目前在加利玻利半島未決出勝負之前，是不大可能在這條戰線上投入太多的兵力。因此，此地最多也只能是『騷』擾戰而已。而這根本就不可能對奧斯曼帝國本身造成什麼太大的損失，當然，這更達不到我方所設想的局面！”楊城開口說道。
“你的意思是……”遲疑了一下，吳波問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楊城繼續說道，“我們應該適當地給土耳其人增加一些麻煩，製造一些內部的混『亂』，以加速其向我方靠攏！”
“對！時候差不多了！”張海波也領悟了他的意思，附和著說道。
“如果土耳其人用來攻擊蘇伊士運河的部隊遭到重創，那麼，他們必然就會因兵力的相對不足而對阿拉伯半島的監控有所鬆懈。到那時，就是我們向那裡謀取利益的時候了。”趙凱在旁解釋道。
“奧斯曼帝國本身在開戰前就已有了數十萬的陸軍部隊，更何況目前？現在只是區區一兩萬人而已，根本就不足已動搖他們對阿拉伯半島的統治。”吳波皺著眉頭提醒道。
“不要忘了，除開阿拉伯半島不算，土耳其人幾乎也是在兩線作戰，他們已無多餘的兵力可言。”
“我們需要明白，阿拉伯半島越『亂』就越對我們有利！”張海波接過了剛才未完的話題，“只要我們能夠把對愛爾蘭的那部分援助轉註到阿拉伯半島上來，那麼那些阿拉伯人就一定會揭竿而起的。”
“什麼！”吳波立即提出質疑，“難道我們就這樣放棄了愛爾蘭？那我們這些年的努力不是都白費了嗎？”
“不！”張海波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1個月前，發生在都柏林的那場反英起義，大家都知道吧！”
“是啊！可惜了，15000人的暴動，還是被鎮壓了。”點點頭，吳波面帶惋惜地說道。
“你錯了，還是有效果的！”張海接著說道，“據說，上次行動雖被鎮壓，但英國『政府』卻被愛爾蘭人民爭取民族解放的鬥志所震懾。據可靠情報，現已由『政府』高層人員出面主動斡旋，阿斯奎斯（英國首相）還為了防止愛爾蘭人大批地倒向德國人，已經在公開場合承認了愛爾蘭自治的合理『性』與必要『性』……”
當他說到這裡之時，徐凌快步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並從公文包內取出了一疊文件，把它灘在了長桌的中間，輕聲說道：“這是我內線人員弄到的一份英國首相擬就的關於愛爾蘭提案的要點，大家都看一下吧！”
只見上面寫道：“鑑於此次之非常時期，聯合王國不能為些許的破壞而損害即將到來的勝利……應立即在愛爾蘭實行地方自治……但在戰爭結束之前，北愛爾蘭6郡仍舊歸屬聯合王國……愛爾蘭議員應一律留在帝國議會，待戰後確定英愛之間的未來關係……”
“……現愛爾蘭自治派也已經在原則上同意與英國實行政治休戰，支持戰爭。”張海波也在同一時間內一口氣說完了要講的話。
“我明白了，既然在短期內，他們對武器的需求量會因此而大減，那麼，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再花大力氣去援助他們，是嗎？”吳波很快說道。
“不，這一條線不能斷，適當的援助還是需要的，畢竟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張海波立即回答道，“不過目前，只要取消武器援助轉而用一定數額的資金援助，我看應該就可以了。”
“不錯，要想將來能夠在愛爾蘭地域上駐軍或者建立軍事基地，掌控歐洲的局勢，我們就必須在目前與他們保持良好的合作關係，使他們能夠心甘情願地為我所用。嗯……我看老張的提議可以一試嘛！”楊城從旁說道，“一旦阿拉伯半島大『亂』，勢必影響整個中東地區的大局。到時，只要英軍再配合行動，打疼了土耳其人，那麼，他們就一定會向我方靠攏的。”
“要想使它成為現實，我們就必須加快這個行動的實施。”徐凌忽然開口說道。
“怎麼！大徐，有問題嗎？”吳波詫異地問道。
“是的！已有情報表明，英國人也開始策劃了類似的行動計劃；而在目前，德奧（奧匈帝國）兩國也正在加緊遊說保加利亞參戰。”說到這裡，徐凌又走到了地圖前，沉聲說道，“請看，從地圖上面，我們可以看出同盟國方面與奧斯曼帝國只相隔了一個塞爾維亞。一旦保加利亞加入同盟國陣營並迅速從其西部邊界出兵，就很有可能與奧匈帝國形成對塞爾維亞的兩面夾擊。如果他們戰敗，那麼，德奧兩國就完全可以通過塞爾維亞或者保加利亞的領土與奧斯曼帝國建立一個直達的交通聯繫！而這其中的含義，我想各位不需要我再說了吧。”
話說到這裡，眾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個個面容頓時凝重了起來。
“我看你們是太多慮了！”鄧威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要知道，保加利亞的東部領土還與俄羅斯帝國接壤，在這一點上，他們的領導人是不可能不考慮進去的。要參戰至少也要等到德軍主力東移，並徹底扭轉東線局勢以後。”
“誒，世事難料！誰也無法保證歷史能夠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大徐說得對，這一點我們是不可不防，還是早做準備為好。”
“你們的人選準備好了沒有？”楊城提出了其中最關鍵的問題。
“有的，前些日子，我們已經與阿拉伯半島內其中一個部落的王子取得了聯繫，並初步達成了一個共識。”吳波迅速說道，接著一份資料遞了上來，“我看了一遍，應該說他們所提出的要求援助與派遣軍事顧問這兩方面都沒有超出我方所預計的範圍，只是……”
“只是什麼！”楊城一邊說著，一邊順手接過了資料，不久之後忽然冷笑著說道，“哼！很狂妄嘛，居然要求我方立即與土耳其人斷絕所有的聯繫！”
“不論他們要求什麼，朋友之間總是有商量的餘地！至於後面這一條嘛，就要看我方的外交努力了，不是嗎？”說到這裡，張海波話鋒一轉，沉容說道，“但作為回報，我方必須爭取到阿拉伯半島上石油的優先開採權，至於為保證我方的利益不受損害而需要設立的若干軍事基地嘛，我們可根據雙方的實際情況進行協商。”
“這一點我明白。”吳波說道。
“與西線相比，未來中東地區的戰鬥將更具有流動『性』，同時也更分散得多，這主要是由於捲入其中的區域極為廣闊，關於步兵的運輸將處於一種絕對次要的地位，而騎兵、摩托化運輸與空中運輸將對戰爭的勝利起到一種至關重要的作用，因此，我希望你們能夠早做準備。”楊城道。
“明白！”立刻有人應道。
“老楊，上次我跟你提到的有關於俄羅斯帝國出現革命的徵兆，你怎麼看？”吳波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你希望一個強大的蘇聯出現嗎？”楊城反問道。
吳波搖頭說道：“老實說，我不希望看到！但……”
“正如你所言，我也不希望看到一個能夠威脅到我方利益的國家在我國周邊出現，因此，在俄羅斯因革命而真正壯大之前把他們踩在腳下是我們的既定目標，這一點是不容更改的……”
正在這時，會議廳的大門怦然大開，一份急電被遞交給了楊城，“是印度洋戰區司令部發來的。”
楊城看完電報後，臉『色』一變，立即說道：“散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