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貴 第八十四章 金夕
第八十四章 金夕
張紅軍的母親病情穩定,並且有了一點好轉之後,又轉入了省人民醫院,同樣是周小北給聯繫的。張老太太摔倒的時候,股骨頭受到了損傷,要到省裡做手術。
12月24號,周小北陪同張紅軍到省人民醫院安置好她的母親之後,自己來到科大,見了他的導師李遠方。
交了幾篇論文,和李遠方做了一翻討論,又請李遠方幫忙安排博士課程的免修考試。在讀少年班的時候,每學期前都有這個待遇,讀碩士的時候歸少年班學院管理,同樣享受這樣的待遇,甚至可以隨時單獨安排考試。現在工作了,不過仍在讀李遠方的博士,不知道學校還會不會優待他。看李遠方的態度,應該問題不大,對於少年班出來的學生,個人的成功,就是少年班教育的成功,科大巴不得他能讀出來10個博士。那時就可以滿世界的宣傳,科大少年班出了他這樣一個怪物。
周小北倒是希望,有一天能作為高級領導幹部回到科大,成為少年班中的一個異類,那該是一件讓人多麼得意的事。廳級的高幹是起碼的,部級的政要也要努力追求一番,他對自己有十足的信心。
從李遠方那裡離開之後,周小北在學校溜達了一圈,站在上輩子雪盈姐出事的那棟未建成的樓下,他的心情說不出的複雜。他現在非常想把眼前這棟樓推dao了,可惜他沒這個能力。
不過在和雪盈姐通電話時,她答應不在聖誕節前回來,倒讓周小北送了一口氣。
良久之後,周小北從那棟樓前離開,打定注意晚上讓張紅軍陪他再過來一趟,他就向校門口走去。
12月底,正是要考試的日子,學校裡的人似乎比平時少了一些,不知道都在哪裡奮戰突擊呢。
還沒到大門,一輛藍鳥從周小北旁邊開過,嘎的停在那裡。車窗降下,裡面一個人招呼:“這不是周小北麼?”
“謝文平?”周小北停下腳步,一見車裡的人,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這個謝文平是他少年班的同學,入學年齡最大的一個。他13歲入學,謝文平16歲入學,他少年班畢業,謝文平留級,他今年碩士畢業,謝文平才被少年班放行。
入學時一共41人,中途有三個人退學,還有謝文平這一個留級,其他的人中有30個出國了。
謝文平生就一副好骨架,個頭高大,長的又不錯,笑起來也比較陽光,而且父親是高幹。
不過自己一看到他,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一是他對雪盈姐有些企圖,讀書的時候就經常到雪盈姐身邊晃,再就是他最後和那個女生結婚了。自己一直很奇怪,那個女生怎麼會和謝文平結婚的,她纏著自己的時候,一起遇到過謝文平,不過那時他們並不認識啊,難道是後來認識的?
另外還有一點,自己在少年班時,曾經收到過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邀請函,只是當時捨不得離家,沒考慮過出國,就沒有回覆。後來莫名其妙的又收到一封來自麻省理工的信,說很遺憾自己拒絕了他們的邀請,當時自己一直搞不懂是怎麼回事。直到有一次自己又收到普林斯頓大學的邀請函,那都是因為競爭和虛榮而申請的,那封邀請函被人撕的粉碎。有人告訴自己,說看到謝文平進了自己的宿舍,所以自己一直懷疑是謝文平乾的。還有之前麻省理工的那封邀請函,自己也想通了,保不準就是有人替自己回了那封信,也可能是謝文平乾的。
謝文平雖然比自己大了幾歲,但在少年班上學一直跟不上,自己又跟雪盈姐很要好,可能讓他嫉妒。不過他似乎有點城府,當面沒有表現出來過,而是在背後偷偷做手腳。
自己對他比較深的印象就是,比少年班的其他同學都高大,而且很早就長了鬍子,還有他宿舍的同學曾經說他喜歡偷偷『摸』自己的雞雞。
周小北本不想和謝文平有什麼交集,換做以前,肯定是哼一聲理都不理,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他只皺了一下眉頭,臉上就浮起笑容,說道:“是你啊,最近怎麼樣?”
謝文平看到周小北的反應,有一些意外,心說這小子以前是個悶葫蘆,現在懂得打招呼了?謝文平從車裡跳下來,說道:“還行,畢業了做點生意,還準備讀智能所的研究生。你呢?我在夏天的時候看到過你一次,那時你和陸雪盈在一起,不過有事沒能打招呼。後來我碰到自動化系的老李,聽說你沒繼續讀博士,而是進了機關?”
“是啊,讀書讀膩了,回老家找了份工作,還能陪爸爸媽媽。”周小北擠出了些笑容說道。
“那可惜了,你那時學習多好,碩博連讀讀一半怎麼放棄了,而且有出國的機會也不去,真搞不懂你。”謝文平表現出一副很惋惜的樣子,不過周小北卻從他的眼中發現了一絲喜意,心中更是厭惡。自己讀不讀博士,和他有什麼關係,還不是看別人比他強就嫉妒。
“讀了這麼多年,不想再讀了,累。”周小北搖了搖頭。
“人各有志,不過你讀書讀的好,幹別的肯定也行,我看好你。”謝文平說著還拍了周小北的肩膀一下,嘿嘿的笑著,讓周小北越發的覺得他虛偽。
“你這是有事要忙?”周小北指了指謝文平的車。
“沒什麼事,幾個朋友說聚聚,準備出去玩一玩。”
謝文平話剛說完,那輛藍鳥的車後門開了,一個女生鑽了出來,喊道:“謝文平,還走不走了啊?”
周小北一看,腦袋嗡的一聲,心裡咯噔了一下,出來的正是那個女生。
“算算時間,上輩子自己9月下旬完成碩士論文,直接開始讀博士,不久就認識了她。進12月她甩給自己兩個字‘無趣’,就再也不找自己。11月底和她一起遇到謝文平,他們還不認識,難道這麼快他們就湊到了一起?還是重生後事情有變化,自己沒再和她接觸,她在這段時間和謝文平認識了?”周小北腦中迅速的轉過了幾個念頭,臉『色』很不好看,拳頭都捏的嘎吱嘎吱響,不過他強忍著沒有發作,平復了一下情緒,笑著問謝文平:“你朋友?”
“發小,呵呵。”謝文平笑著說道,又叫那個女生:“金夕,你過來,你不是想認識少年班的嗎,我介紹個同學給你。”
黑『色』的小皮西裝,黑『色』的緊身『毛』衣,高聳的胸脯將小西裝撐的裂向兩邊合不攏。黑『色』的緊身彈力褲下,大腿纖細修長,踩著一雙黑『色』的細跟高筒靴。扭腰走動之間,黑『色』的短皮裙包裹的緊繃繃的翹『臀』,搖出一個誘人的曲線。秀美的臉蛋雖然比不上雪盈姐,但仍屬上上之姿,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挑的眉眼顯得有些尖刻,但無法掩蓋她是一個大美女的事實。周小北看著金夕,上輩子曾經在他身邊繞了兩個月的女生,『性』感,時尚,青春,即使他現在看到,也不得不給她一個這樣的評價,這是一個非常誘人的女生。
不過周小北現在只想一腳把金夕踹進水坑裡,讓她跌個狗啃屎,再使勁扇她一個耳光,讓她疼的哇哇叫媽。
“發小?這說明從小就認識,認識了很多年。”周小北心中醞釀著怒火,恨恨的想到:“既然你們早就認識,為什麼碰到的時候還裝做沒見過?難不成只是逗我玩,給我設計了那樣一個綺夢,最終只是為了嘲諷我?”
周小北瞬間就想到了這個可能,謝文平對自己嫉妒很深,難說不會想出這樣的招數打擊自己。自己那時候內向單純,長時間的接觸,保不準就會愛上金夕,之後再讓人來嘲笑自己一番,自己都有可能在受打擊之下一蹶不振。
雖然他最後沒有成功,但2個多月的相處,即使不像雪盈姐那樣根植在自己內心深處,金夕仍在自己心裡留下了痕跡,要不然也不會變得悶悶不樂。
最主要的是,雪盈姐因此從美國回來安慰自己,出事了。
“謝文平,我要殺了你。”周小北心中對謝文平的恨意無以言表,這小子在少年班時比誰成熟的都早,看清自己的『性』格應該不是難事,再說他還有前科,他設計自己的可能『性』太大了。
周小北忍了再忍,就算他現在對謝文平一頓拳打腳踢,也無法對謝文平造成多大的傷害,而且是毫無道理的。只有給他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才能一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金夕,這是我少年班的同學,周小北。”謝文平說著要拉金夕的胳膊。
金夕一把將謝文平的手拍開,斥道:“別動手動腳的。”
謝文平尷尬的笑了笑,對周小北說道:“周小北,這是我發小,也算是同學,小學在一個學校讀過,叫金夕。”
他接著又笑著解釋了一句:“這丫頭,從小就很火爆,我是治不了她。要說一起長大,小時候過家家也應該拉過手吧,我就不記得有這事,現在碰她衣角都和我急,你給我治治她。”
“逗我玩呢吧?”周小北心中一哂,換做以前,一聽這話自己就面紅耳赤,連連擺手了,謝文平以為自己還像那樣,想看自己的笑話?
周小北故意做出一副靦腆的樣子搖頭,沒等他說話,金夕對謝文平斥道:“想死啊你?我有潔癖不行啊。”
“金夕還是那樣特立獨行,一點也不在乎周圍的人怎麼看她。”周小北見狀心中想到。
“看,不給我面子。”謝文平又對周小北說了一句,自嘲的笑了笑。
“金夕。”一陣幽香飄入周小北的鼻端,金夕站到他的面前,伸出手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周小北。”周小北裝出一點侷促,也報了自己的名字,握了下金夕的手。
“很軟,有點涼,不像雪盈姐的手那樣暖暖的。”周小北心中莫名的複雜,想到:“上輩子我卻是連你的手都沒碰過。”
那邊謝文平不忿的指著金夕,嚷道:“你這丫頭,我看你只是對我有潔癖吧?”
“不要理他,你這個同學腦袋有點問題。”金夕對周小北說道。
周小北心中同意,表面上卻微笑著搖頭。
“謝文平,咱們還得抓緊趕過去,既然周小北是你同學,也一起去吧,熱鬧一些。”金夕轉向謝文平說道。
謝文平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問周小北:“有幾個朋友去唱卡拉ok,一起去玩一玩吧,很長時間沒見了,正好聊聊。”
周小北正想仔細瞭解一下金夕和謝文平到底是怎麼回事,裝作沉『吟』了一會兒,點頭答應了。
“上輩子謝文平和金夕給自己設計了一個綺夢已經是不用懷疑的了,如果他們還想用這個辦法對付自己的話,那自己一定讓她們栽個大跟斗。”周小北坐在車後排座上,旁邊的金夕不斷的追問他一些事,他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臉上仍帶著靦腆的笑容,心中轉著各種各樣的念頭:“我有了雪盈姐,什麼樣的美女能在容貌上讓自己驚訝?金夕雖然漂亮,但還要比雪盈姐差一些。除了曾經的記憶,也就是她那異常挺翹的屁股能讓自己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