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1998章 女鬼可憐

作者:安卿心

陸昭菱他們都看着眼前的畫。

他們沒有再開口,就這麼站在面前看着。

可能這種氣氛也是挺有壓迫感的。

過了片刻,畫裏的人繃不住了。

先是有一陣風不知道從哪裏刮來,畫微一晃,搖了搖,發出嗶啦的響聲。

然後,畫上的美人動了一下。

青林瞪大了眼睛,接下來他是真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就錯過了什麼。又怕眨一下眼,就會打破這種詭異的事。

其他青也一樣。

在他們都瞪大眼睛的注視中,畫面上微一閃,白光一出,一道影子就從畫上透了出來。

一個美人腳步輕邁,一步就從畫裏走出來,站到了他們面前。

風微拂,空氣裏隱隱透着花的幽香。

衆人都目不轉睛地看着眼前的美人。

真的就與畫上的美人有七八分相似,但不知道是她真有變化了,還是說,真實的樣子與畫像本來就會有些區別,眼前這美人顯得更美,更嫵媚,圓肩長臂,細腰如柳,腰封勒出盈盈一握的誘人曲線,裙襬到地,這長度就能讓人想象到她的腿有多長。

陸昭菱都想說,美人的腰是奪命的刀。美人的腿是勾魂的劍。

這美人的五官雖然不是頂頂絕色,但是有這樣的身段,那絕對就蓋過了容貌的那幾分不足。

更何況,她容貌雖沒有十分,卻絕對有七分了。

陸昭菱先回神,看向她後面的畫,畫面果然是空白了一大半。

那琴還在畫上。

她側頭,看向了周時閱。

陸昭菱這個時候有點想看看周時閱的神情。

結果她的目光對上了周時閱的目光。

他還微用力捏了捏她的手,眼神裏帶了點兒笑意。

果然,剛纔陸小二就是裝沉着鎮靜,沒有在意他爲什麼把這畫中人看那麼清楚。

現在就暴露了吧。

她就想看看他有沒有看着這個從畫裏走出來的美人出神?

陸昭菱看到了他眼底的笑意,頓時就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笑什麼笑?

她在意他的反應,很好笑嗎?

“果然是你啊,範姑娘。”

千定星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也把他們的注意力都拉了回去。

“無憂見過公子。”

範無憂對着千定星微微一屈膝,行了一禮。

她的聲音很輕柔,很溫柔,如同輕輕的,柔軟的羽毛拂過心頭,讓人單是聽到這聲音,都跟着平靜了下來,對這個人生出幾分好感和溫和。

“多年不見,公子依然容顏如昨。”

千定星打量她一眼,“姑娘倒是略有變化。”

聽他這麼說,範無憂眉眼裏染了點兒尷尬。

“先見過晉王爺和晉王妃吧。”千定星側了側身子,讓開了。

範無憂頓了一下,還是朝着陸昭菱和周時閱走了過來。

她正要行禮,陸昭菱開了口。

“不用多禮了,範姑娘本來也沒想對我多禮貌,不是嗎?”

範無憂微微咬了咬下脣,柔柔地抬頭,脆弱的目光從周時閱臉上掠過。

“對不起,王妃,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過是害怕。”

她的聲音本來就很溫柔,在說這樣的話時,更是顯得無辜和脆弱,聽得別人心頭都湧起了一股保護欲。

就好像再責備她就是大惡了。

陸昭菱可沒有動容。

一想到範無憂用這樣子,這樣的語氣去哄着一個才十幾歲的少年,差點兒害死他,她就沒有幾分溫和。

“害怕?不知道範姑娘是在怕什麼?難道是心虛?知道自己害了人,所以怕被我收了?”陸昭菱很是直接地問。

千定星嘴脣動了一下,忍住了。

畢竟他不知道這範無憂到底是做了什麼,真的害人了沒有,現在他也不能替她求情。

衆青看着範無憂,其實也都心生憐意,可是站在範無憂面前的是王妃啊。

再怎麼說,他們肯定是站在王妃這邊的。

所以他們只是看着範無憂,最多就是用眼神催促她——

快啊,要是有什麼理由,趕緊說出來啊。

解釋啊,如果真的是無辜的,只管解釋,王妃又不會隨便收一個無辜的善良的鬼。

範無憂低下頭,伸手揪着自己的袖口,片刻,她慢慢地在陸昭菱面前跪了下來。

這一跪,陸昭菱就往旁邊挪了兩步。

“你這是做什麼?”

千定星也皺了皺眉,“範姑娘,有什麼話直說就是,何必如此?”

“我知道,王妃是想要替孟肆小公子出頭,我確實是對不住孟肆。”

範無憂聲音弱弱地說了起來,“我當初找上孟肆,也是走投無路了,我本來是想着讓孟肆收留我,以後我在孟家那樣的書香世家裏,會安靜地修煉,不會隨便出現,只是借一個棲身之所。”

聽到她說只是求一個棲身之所,千定星他們都覺得有些心軟。

“我還有個仇未報,但現在的本事連仇人都尋不到,不願意下幽冥去投胎,要是不找一個安全的棲身之所,早晚會連魂都不存在的。”

範無憂抬起頭,臉上寫滿了故作堅強的脆弱。

她看向了陸昭菱,目光又輕輕掠過周時閱的臉。

“王妃和王爺也去那亂葬崗那處,知道那裏有一個很厲害的鬼修吧?我以前不巧被他發現了,他強迫我幫他多引些遊魂野鬼去那裏,一開始他說過,不是要我害人,只要看到哪些人不想活了,反正去別的地方死也是死,到亂葬崗那裏死也一樣,讓我把失去生意的人引到那裏死。”

範無憂這麼一說,衆青頓時就有些不適了。

本來他們是覺得這範無憂很可憐的,看到她,聽到她的聲音,他們就憐惜她。

但現在聽了她這幾句話,他們瞬間清醒了一點。

怎麼能這麼做呢?

“若是有人想尋死,不管也就罷了,各人有各人的命。但怎麼還能引着他們去亂葬崗死呢?”青林沉聲質問了起來。

青寶也忍不住說,“對啊,也許人家當時只是一個念頭,你沒去引他,他一清醒就不死了呢?你把人引去亂葬崗,他不死可能都不行了!”

畢竟那裏還有大鬼修呢。

就連喜紅他們那些鬼都不敢靠近的,人到了那裏,還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