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三十五章 那是些什麼玩意
第三十五章 那是些什麼玩意
咚咚咚……
一大早,震天的鼓聲就驚醒了潞河的安眠。
睡眼朦朧的冀州士兵舉目北望:透過河面上淡淡的薄霧,可以看到對面忙碌的人影。
一聲淒厲的驚呼登時劃破天際:“幽州軍要進攻啦”!——頓時,連綿數里的大營嘈雜四起,罵聲陣陣。
潞河北岸,風帆點點、旌旗蔽空,數萬大軍正在岸邊來來回回的忙碌。雖是河邊,但數萬軍士折騰起來的塵土,依舊是遮天蔽日。
太史慈跟裴元紹兩人渾身披掛,正站在岸邊指揮首批渡河的將士登船。
為了這次渡河作戰,於篤不僅將附近漁民的數百條漁船徵集過來,更調集了水師的五艘鬥艦充當先鋒及護衛。
因為這一段潞河較窄,加上夏訊未至,河面最窄處才二十餘丈,也就是不到一百米。鬥艦雖然不大,但是強行登陸的話,也是會擱淺的,到時候還不夠麻煩的呢。之所以調集幾艘鬥艦,就是為了防止在渡河的時候遭到袁紹的截擊。
其實這倒是於篤多想了,冀州也有水師,不過那是在黃河裡的內河水師,袁紹倒是想調幾艘過來,實在是……有心無力啊。且不說渤海灣(姑且這麼叫吧)內到處亂竄的幽州艦船,光是想想人扛馬拉的帶著幾艘船招搖過市,袁紹就覺得臉蛋發紅——傷不起哇。
因為船小量少,一次最多隻能送兩千餘人過河,所以這第一波的登陸軍隊,便以刀盾手跟弓箭手為主,輔以少量的長槍兵。
之前便已經反覆推演過了,過河之後,必須要壓住陣腳。雖然巨型投石機能出其不意的起到支援的作用,畢竟數量太少,而且還分開支援兩個地方。要是壓不住陣腳,就會被趕落河——成為溼身的鴨子。
可能有人會說了,明知道投石機數量有限,幹嘛不集中優勢力量,主攻一點。在二十臺巨型投石機的支援下,肯定能搶下一塊的登陸陣地的。
哈哈,能想到這一點的,說明你已經是一個合格的戰地指揮官了,不過,離著成為方面大員……嘿嘿,還有那麼一點點距離,畢竟,這可是郭嘉跟田豐這一個半妖孽合夥想出來的點子。
待大軍登船完畢,太史慈跟裴元紹齊齊朝著於篤施禮道:“主公,大軍登船完畢,請下令”。
“出發”!
一聲令下,充當船工的士兵立刻賣力的划動船槳,載著三人、五人不等的小船,輕飄飄的離開河岸,化作兩撥洪流,向著南岸撲去。
已經披掛整齊的端坐在戰馬上的袁紹,望著北岸浩浩蕩蕩的船隊,不屑的笑道:“於明德真是沒招(其實我想用黔驢技窮的)了,還真是直接就撲過來了,嘿嘿”。
說著,轉頭道:“鞠義,看你的了,叫士兵們不要不捨得箭只了,有多少就給我放多少,哼哼,我要讓他深深的記住這次!哇哈哈哈”!
見袁紹放聲大笑,周圍眾人也跟著附和。這個說叫於篤吃點苦頭,那個說叫於篤張長記性……
就在眾人爭相拍馬的時候,許攸不悅的皺皺眉道:“主公,將士們還都沒有吃飯,你看,是不是叫將士們分批吃飯啊”。
話音剛落,辛評就諂媚似的道:“對啊主公,那咱們就應該把船都拖過來的,等咱們把幽州渡河的士兵都弄死,就該咱們反攻他們了”。
他們這邊正憧憬著反攻幽州呢,幽州渡河的船隻已經行至河心。
站在河灘的箭塔上舉目瞭望的鞠義,面色陰狠的舉起手:“弓箭手準備……”。
話音未落,鞠義就猛地睜大眼睛,雙眼不可思議的望著河對岸……彷彿碰見了可怕的史前怪獸一樣。如果他知道什麼是史前怪獸的話。
在幽州的“戰船”駛離岸邊的時候,潞河北岸那遮天蔽日的煙塵正逐漸消散……鞠義看到的,正是那一具具高達五丈的朦朧身影——那是個什麼玩意?(請模仿非洲土著部落的阿衣土鱉公主的腔調)
而此時的潞河北岸,投石機營地內,年輕人靜靜的站在中間的一臺投石機上,聽著部下一個個的彙報:準備完畢……校準完畢……裝填完畢……
看了一眼已經行至河心的船隊,年輕人終於輕輕的張開嘴道:“準備……五輪齊射”。
話音剛落,拽住繩索的士兵喊著號子放開繩索……吱……嘭!
一聲巨響,比磨盤還大的包袱冒著火花,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優美的飛向南岸。
鞠義就這麼張大著嘴巴,看著那一個個火流星……那是個什麼玩意?
砰砰砰……二十個“火流星”幾乎同時落地……滾出幾十個圓滾滾、黑乎乎的東西,然後又幾乎同時炸開……
咳咳咳……
一蓬蓬灰白色的煙霧隨著“火流星”的炸開,慢慢的飄散開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陣淡淡的……惡臭,跟一陣猛似一陣的咳嗽。
哈哈,這就是於篤恃之強渡的法寶——毒氣彈!
沒錯,就是毒氣彈,不是臭氣彈哦。
這些包袱裡裝的是一些特製的皮球,是用海里的魚囊製成的,輕薄還不透氣,而且遇火就會膨脹炸裂。如果再在裡面塞進一些產自東北原始森林的毒蘑菇、毒草、毒蟲屍體研磨而成的可吸入顆粒物——哇,簡直就是pm2。5的加強版啊。
哈哈,這個時代的人,可沒有經歷過從小到大的各種毒害,因此抗毒性大大的不行。區區一個pm2。5的加強版,就放倒了一片片的精壯漢子……
這玩意畢竟是大顆粒漂浮物,不能向高空擴散。因此,站在箭塔上的鞠義眼睜睜的看著手下的士兵一個個的在煙霧中咳嗽的躬下腰……咳著咳著就躺下了。
這是什麼妖法?!
不光鞠義驚呆了,遠處土丘上的袁紹跟他的謀士猛將們也都驚呆了:這是些什麼玩意!
別看這些巨型投石機塊頭大,射速卻不慢,等到幽州軍的“戰船”靠在南岸,年輕人口中的“五輪齊射”已經放完。整個潞河南岸往裡幾十米的地方已經全部被灰白色的煙塵籠罩,託這些煙塵的福,登陸的幽州兵竟然沒有怎麼接受弓箭的洗禮,堪稱無損的踏上冀州的土地。
幽州軍一落地,雙手扛著大盾的士兵就呼哧呼哧的朝前跑……跑到煙塵外,砰砰的放下櫓盾。隨著一面面一人高的櫓盾豎起,標誌著幽州軍的登陸計劃初步實現。
幸虧現在是清晨,沒有風,要不然,來一陣小風……於篤就只能“呵呵”了。
儘管小校們不斷的呵斥,已經嚇破膽的冀州兵就是不肯上前——這是妖法啊,凡人怎麼能對抗妖法!
無奈之下,鞠義只能令士兵在“妖法”的範圍之外放箭——鞠義可是冀州本地人,當年見識過張角的喚雷之術的,知道凡人不能與之相抗。
看來幽州軍中,請了了不得的異人相助啊,鞠義心裡暗道:這仗不好打了呀。
看著幽州兵源源不斷的登上南岸,鞠義正犯愁呢,忽然覺得不對:咦,幽州軍不再釋放“妖法”了。
莫不是異人法力用盡了?
正琢磨呢,一陣刺耳的呼嘯聲刺痛了鞠義的耳朵,抬頭一看,頓時睜大了眼珠子:媽呀,原來不是法力用盡了,而是換了個法術!
你們猜鞠義看到了什麼?
哈,投石機嘛,當然投的石頭了,投別的那不是不務正業了嘛。
這次投的卻是些人頭大小的石頭,每個都十幾二十斤的樣子,一次能發射十個。因為稍微調整了標尺,所以這次的打擊範圍,便稍微後移了一點,正好覆蓋聚集在煙塵範圍之外的弓箭手。
一時間,本來有恃無恐的站樁拋射的冀州弓箭手就遭了大殃,一個個被從天而降的石頭打的哭爹喊娘、狼狽逃竄。
而此時,鞠義也終於回過神來:丫的,不是妖法,原來是投石機之類的東西。只是投石機能投這麼遠嗎?
帶著這樣的疑問,鞠義把目光投向潞河北岸。透過朦朦朧朧的煙塵,可以隱約看到一座座倏然出現的巨臂——那麼大!真的是投石機嗎?
臥槽!不待鞠義仔細看清楚,就大罵了一句,急忙翻身就往箭塔地下跳——卻是幾十塊石頭,雨點一般的朝這邊襲來。
鞠義不愧是從小就練過的練家子,即使穿著笨重的鐵甲,依舊瀟灑的從五米高的箭塔上跳下。在地上翻了兩下,抵消掉推力之後,鞠義抬起頭來,佈滿塵土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隨即便目瞪口呆,一臉的愕然……
一塊人頭大小的石頭正在鞠義的瞳孔裡慢慢放大……
遠處的土丘上,袁紹正跳著腳大罵:“鞠義呢?鞠義這個傢伙難道吃翔去了嗎?沒看到幽州的船隻都開始往回返了嗎”?
原來幽州的第一波登陸士兵已經全部下船,在南岸列陣,而完成任務的“戰船”也已經開始回返,準備運送第二批的登陸士兵。
見到這種情景,半個時辰之前的話便彷彿在耳邊迴響,四下張望,周圍的人彷彿都用輕蔑的目光看著自己。
袁紹便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跺著腳道:“顏良、文丑,你們都給我上,一波都不要放過,滅不掉他們,你們就不用回來了……直接跳潞河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