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三十六章 尖鋒對決
第三十六章 尖鋒對決
見到己方十萬大軍,竟不能阻止區區千餘人登陸,袁紹就覺得丟了面子——丟了面子,這可是比丟了命還要嚴重滴!當即令顏良、文丑率軍把已經登陸的幽州軍給趕下河。
待顏良、文丑領命而下之後,袁紹也接到了鞠義那邊的消息:幽州軍施放妖法,放了一種妖氣,聞到的人都咳嗽至死。後來不放妖氣了,又招來了大石頭,一下子就能把人給砸死啊——鞠義大將軍就這麼被砸暈了。
看著被士兵抬著的這個身穿鐵甲的“大豬頭”,袁紹倒吸了大口涼氣:這尼瑪也太狠了!回過神來,跳著腳指著河對岸破口大罵:“於明德,你個卑鄙小人,凡人打架,你出動仙長做什麼……你個不要臉的,是男人的不要請仙長啊,有種單挑啊”!
看著袁紹色厲內荏的叫罵,渾然沒有去管還躺在地上的鞠義的意思。還是跟鞠義關係不錯的逢紀看不過去,開口勸道:“主公,還是先給鞠義將軍療傷吧,再不治,鞠義將軍恐怕就流血而亡了”。
袁紹畏懼的看了一眼面目全非的鞠義,遲疑道:“被妖……仙法所傷,還能有救嗎?再說,咱們凡人的手段,也治不了仙長的法術啊”。
這下子就連許攸都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勸道:“主公,鞠義將軍這明顯是被石頭擊傷的,你看對面,那分明就是幽州軍在用一種超大型的投石機在拋射石頭”。
袁紹一聽,也不顧的讓人去治療鞠義,反而急忙抬頭,眯著眼睛望向北方:果然!那一起一落的槓桿,雖然看起來大的不可思議,但卻就是投石機的樣子。
呼……只要不是仙法就好!
放下心來,袁紹這才揮揮手,示意士兵將鞠義抬下。不過袁紹驚魂未定之下,卻沒有注意:他手下的幾個人,神情有些異樣。
潞河南岸的冀州士兵,此時真的是進退維谷。前進吧,雖然那些“妖氣”看起來散了,但是誰知道是不是隱形了呢?還有不斷從天而降的石頭,那是挨著就亡、擦著就傷啊。
坐鎮指揮的鞠義已經受傷抬走,士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最後還是一個小校拍板道:“射箭吧”。
國人就是這樣,只要有個挑頭的,立刻就會人不管不顧的隨大流。
小校的話音剛落,本來就踟躕不前的步卒們便理所當然的停止磨鞋底子;背弓負箭的弓箭手們,則開始彎弓搭箭,朝著已經嚴陣以待的幽州軍陣射箭。
可惜的是,幽州軍陣前面是一人高的巨大櫓盾,後面則是持刀挎盾的刀盾手,箭雨雖然看起來挺密集的,但並沒有真正給幽州軍造成太大的損失。
見己方遭到弓箭的打擊,位於陣後的幽州弓箭手開始還擊。雖然在人數上處於劣勢,但幽州軍士兵的素質高、裝備好。一個個身高臂長的幽州兵擎起足有一米半長的長弓,開始對遠處的冀州弓箭手進行打擊。
這是幽州新研發的長弓,弓身長一點五米,採用榆木、桑木混合揉制而成,外裹牛、羊皮,以生牛筋為弦。
箭長九十公分,分為飛箭及重箭兩種。飛箭的箭桿主要是由山楊木、柳木、樺木等輕材製成,飛的遠;重箭的箭桿則是由蠟木這樣的重材製成,雖然射程較小,但穿透力高,可謂量產型的簡易破甲箭。
這樣的長弓,最大射程可達四百米,但是射四百米就沒什麼意義了。不過三百米之內可以穿透皮甲及絲綢襯墊,二百米之內可以侵透鎖子甲及魚鱗甲,一百米之內,便能穿透鎖子甲及魚鱗甲。
每個長弓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身高臂長、臂力過人。身上穿著輕便的皮甲,左右兩側的腰畔,各掛著一隻箭囊,左輕右重,分別裝著兩種不同的箭只,靠前的位置還掛著一隻皮囊,裡面裝著備用的弓弦跟護指——他們雖然頂著步兵的名頭,實際上卻拿著跟騎兵一樣的薪俸。
這次登陸,太史慈跟裴元紹各領一軍,分別在兩個不同的河灘登陸,兩個登陸點離著不遠不近,剛好五百米。
因為船隻有限,他們兩個這一次每人只帶過來一千多人,除了必要的刀盾手跟長槍手,長弓兵每人麾下僅有六七百而已。而太史慈跟裴元紹,便是要靠著手下的千餘人,撐到第二波援軍的到來。
被他們恃為依仗的,除了陣前櫓盾之外,便是這些攻擊力奇大的長弓兵了。
嗡……
一陣令人感到壓抑的呼嘯,數百支長箭轉眼間沒入天際……噗噗噗……
站在一個小土丘之上瞭敵觀陣的太史慈驚訝的發現:箭只所到之處,頓時空出一大片——真不愧是主公花重金打造的精銳啊。長弓被研製出來後,於篤並沒有在實戰裡使用,今天,這是以後聞名天下的幽州長弓手的第一次亮相——俗稱處女秀。
一邊感嘆著,一邊不停的發號施令,讓長弓手們不斷的擴大打擊範圍。三輪齊射過後,陣前兩百米內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
哇哈哈哈,太史慈心裡得意的狂笑,感嘆道:若是騎兵衝鋒遇上長弓齊射,該是怎麼一副場景?
正憧憬著呢,就見陣前混亂不堪的冀州兵齊刷刷的向兩邊散去,大地微顫、塵土飛揚,正是騎兵衝鋒的景象。
不是吧?這麼靈?
太史慈一面令長弓手對騎兵進行覆蓋性打擊,一邊令刀盾手跟長槍手做好迎戰的準備。
而在潞河北岸,站在投石機高高的基座之上,瞭望南岸的年輕人也發現了冀州出動騎兵的情況,連忙吩咐了幾句,本來正分批次進行打擊的投石機頓時統一行動,數百塊大大小小的石頭隨著大勺子的拋射,一股腦的朝著衝鋒中的冀州騎兵部隊飛去。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騎兵部隊的中間,頓時一片人仰馬翻。中間的倒了,後面的著急避讓,場面頓時失控。
而前面沒有遭遇“流星雨”的騎兵正慶幸呢,忽然覺得銳氣逼人,緊接著就是一陣鑽心的疼痛……人已經嗝屁了。
來進攻太史慈這個陣地的冀州大將是老朋友顏良,充當鋒矢的顏良雖然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但是頭頂上不斷呼嘯而過的尖嘯聲,以及後面哭天搶地的慘呼,還有逐漸稀疏的蹄聲,都說明了一個情況:他們正遭受巨大的打擊、承受著巨大的損失!
看著逐漸逼進的盾牆,顏良咬緊牙關,身子緊緊的伏在馬背上,手上漸漸用力,準備掄他的大刀。
看到衝鋒中的冀州騎兵被成片成片的射倒,太史慈心中的震驚已經無以復加!
震驚,自然是因為長弓手出乎意料的攻擊力。太史慈本身就是騎兵統領,瞬間就估算出了這種長弓對於騎兵的殺傷力——即使是他們幽州的鐵甲精騎,兩百米之內,也無法抵擋長弓手射出的箭只!
雖然兩百米對於騎兵來說,不過是幾個呼吸的間隔,但是就這幾個呼吸的空檔,也足夠精銳的長弓手打出兩輪齊射了。
兩輪齊射……想想成千上萬的長弓手,在眨眼間射出的箭只所爆發出的殺傷力……足以覆滅整個幽州的騎兵啊!
呼……太史慈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暗自慶幸:幸虧,幸虧這些長弓手是自己人;幸虧這些長弓製作不易,數量有限,不然……
想想主公令旗所至,天空中黑壓壓的一片,都是長弓手射出的長箭,這天下間,還有什麼能阻擋主公的腳步?(詳情請看史詩級大片《英雄》)
甩了甩了頭,將這個不合實際的荒誕想法從腦子裡甩掉,太史慈的目光這才回到戰場上:呦,發現肥兔子一隻——咳咳,因為常在草原上狩獵,幽州軍的將領,習慣上把獵物稱為“兔子”。
看著一馬當先的顏良,太史慈伸手摘下了背上的長弓,抽出一支重箭搭上,眯著眼睛緊緊的盯住飛奔的顏良,慢慢的張開弓……
嘶……正緊盯著盾牆的顏良猛然一陣心悸,一股突如其來的危機感籠罩全身,心中大驚:不好!隨即就聽見一聲刺耳的尖嘯——“嗖”!
之所以用歎號而不是省略號,就是為了說明太史慈這一箭的快速!
別說在幽州,就是放到天下,太史慈的箭術也是排得上號的神射……咳咳,神箭。
要說顏良也是沙場驍將,聽聲辨位,知道這是一隻要命的力箭(就是力),當即頭也不抬,揮手就是一刀……噌!
寬背的大刀堪堪擦飛這支奪命的重箭,精鐵製成的箭頭與刀背擦出熾熱的火花——哧溜,飛進顏良的絡腮鬍子裡……
至於那支重箭,則斜斜的插入旁邊一個倒黴騎兵的胸腔裡。
鼻子裡不斷傳來的毛髮焦糊的味道,刺激的顏良兩眼發紅。彷彿心靈感應一樣,飛奔中的顏良一眼就看見了陣后土丘上的太史慈。
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顏良再次俯下身子,更加用力的加緊馬腹,咬牙切齒的衝向前方的盾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