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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三十八章 到底要射幾次

作者:風間浪

第三十八章 到底要射幾次

雖然幽州士兵英勇無畏,但無奈人數相差太多,在袁紹投入了大量的士兵進行猛攻之後,防線眼看著就要支持不住了。

而此時,第二波的登陸部隊,還沒有到達潞河的河心――這一波的渡河速度怎麼慢了這麼多?

冀州軍除了在正面投入大量的步卒進行強攻之外,在東西兩側,還各有數千騎兵進行攻擊,試圖突破幽州刀盾手的防線。

刀盾手的防線一旦被突破,後面的長弓手就是待宰的羔羊!

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被圍在中間的長弓手依舊在小校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的彎弓、放箭。從交戰至今,他們已經打出來了十二輪的齊射。而長弓手的訓練標準就是,能連續射出一組箭,也就是打出二十四輪齊射――不過那也是極限了!

不過好在幽州軍的登陸點有兩個,而且中間的間隔不遠不近。說近吧,倆個登陸陣地中間一大塊空地,看起來挺開闊的;說遠吧,張頜還真沒有往中間那裡派軍隊的慾望――那麼點距離,等我把軍隊派過去,兩邊早就打穿了,到時候反而礙事。

目光微抬,看著還在潞河上奮力划動的船隻,張頜忍不住露出笑容:勝利在望了。

突然,那一抹笑容凝固在張頜的嘴角:不會吧?這也太扯淡了!

原來卻是位於東面的太史慈,一見情形不妙,脫離了跟顏良的纏鬥,率領士兵且戰且退,幾乎眨眼間就將兩處登陸陣地變為一處。

有人說,什麼樣的將,帶什麼樣的兵。雖然是同樣的騎兵,但顏良急躁,他手下的騎兵也跟著急躁;文丑沉穩,他手下的騎兵也攻擊有序。

所以當太史慈脫離跟顏良的打鬥,率領部隊向西面退卻的時候,顏良才愕然發現:他率領的騎兵已經跟幽州的刀盾手糾纏在一起了。有騎馬的、大多數都是沒騎馬的,因為他們腳下,都是倒斃的戰馬――這些缺德的幽州兵!

心裡痛罵著這些砍馬腿的幽州兵,顏良悲催的發現:這些因為戰馬被砍而憤怒的跟幽州兵拼命的士兵,已經成為後面騎兵進攻的障礙!

顏良回頭看的時候,負責進攻的騎兵小校正無奈的望著自己,那表情,分外的無辜。那意思分明就是:顏老大,你看,不是俺們不進攻,是你的兵擋住路了,你叫俺怎麼辦吧?

顏良這個恨吶,眼睜睜的看著太史慈帶著近千的士兵跟裴元紹匯合在一塊。雙方一匯合,兩千大軍頓時穩住了搖搖欲墜的防線。

雖然兩處合併到一塊,但是受到的攻擊卻並有太大的變化,因為防線並有沒擴大,交戰的戰線始終那麼長。

眼見即將到手的功勞就要飛了,顏良、文丑、張頜這幾員大將就怒了。

這仗打到這個份上,已經不是勝利不勝利、功勞不功勞的事情了,而是面子的問題了。他們三人,哦,還要加上受傷退下的鞠義,他們四人率領比敵人多出十幾倍的部隊,到最後竟然沒有取得勝利,或者說沒有利索的取勝,這不是赤果果的打他們的臉嗎!

他們以後還有什麼資格自稱河北名將,還有什麼臉面在冀州立足!不,應該說還有什麼臉面在天下立足!

於是,三人幾乎不約而同的親自出馬,就像三柄尖刀,狠狠的插進幽州軍的防線。

哈,當我們是死的嗎?

太史慈跟裴元紹立刻迎了上去,不過說實話,這種混戰,他們這些大將的作用還真不大――君不見,太史慈跟顏良這對冤家就像兩個地痞流氓,你一拳我一腳的斗的正歡。

新晉的先鋒官張頜見四人已經捉對廝殺起來,猶豫了一下,最終站在外圍,厲聲催促士兵加緊進攻――現在,他只能跟正在渡河的幽州軍搶時間了。

“殺敵一人,賞錢五貫”!

為今之計,張頜也只能放大招了――撒錢!此招效果:士氣爆滿,武力+1,拼命指數+1。

果然,大招一放,效果立竿見影。

被重賞刺激的兩眼發紅的冀州士兵,頓時都不要命似的往前猛衝。在這種幾乎以命換命的瘋狂打法下,幽州軍剛剛穩定的防線頓時受到最嚴重的考驗。

瘋狂的冀州兵就像洶湧的洪水,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兇猛的壓向幽州軍的防線。被十數倍之敵圍困的幽州軍,就像截流洪水的堤壩,一次次被淹沒,又一次次的出現……

簡化版的梅花陣,因為是三個人組成,我們就叫他三才陣吧。三才陣不光對付騎兵有效,在這種陣地戰中,更是威力十足。三人交替出戰,即使在如此兇猛的攻勢之下,仍然能把傷亡控制住――這也是為什麼冀州軍久攻不下的原因。

嘭!

一個冀州騎兵藉助馬勢,狠狠的一刀斬向一個正在對戰的幽州兵,早已傷痕累累的盾牌終於不堪重負,在這一擊之下四散而飛。碗口大的馬蹄,朝著士兵的胸口重重的踏去……

嘭!

千鈞一髮之際,幽州小兵身後閃出一人,揮盾迎上。雖然擋住了馬蹄,卻扛不住一人一馬的重量,被狠狠的壓在地上……

唰……刀光一閃,後來的那名小兵自脖子以下,被那個騎兵一刀劈成兩半――活生生的劈開了啊!

不過騎兵也不好受,小兵臨死前拼命把朴刀插進他戰馬的肚子。疼痛之下,戰馬發飆,騎兵被甩到陣前,眼瞅著也活不成了。

這樣的一幕就在這一方小小的河灘之上不停的上演,在冀州軍以命換命的打法之下,幽州軍的裝備、訓練優勢,被生生的拉平了……

眼瞅著外圍的刀盾手越來越少,張頜終於再次露出了笑意:哼哼,河邊已經佈滿了士兵,再次登陸的幽州軍不想死的話,只能乖乖的漂回去;至於現在的這些幽州兵,哼哼,不過是俺們河間的名吃――驢肉火燒,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咦?明明看到河邊密密麻麻的士兵,幽州軍怎麼還把船往岸邊靠?腦子進水了嗎?

正奇怪呢,就看見前面船上的士兵齊刷刷的端起一件黑黝黝的武器,寒芒閃爍間,河邊列陣的冀州兵,已經慘叫著倒下一片!

不好,是弩!

看其尺寸,還是六石的強弩!

只是,為什麼他們不提前放,非要等到船靠岸的時候才放呢?要知道,弩雖然穿透力強、威力大,但同時也有上箭慢、射速慢的缺點。除非離著兩三百米的距離發射,否則就是一錘子買賣,放完一箭就等著逃命吧。

難道他們的腦子真的進水了?

率領士兵在河邊列陣的冀州小校,顯然也知道弩的缺點,見幽州軍射完,當即下令大軍涉水與幽州軍交戰。

見到河邊的冀州軍在小校的命令下開始下水,張頜不禁滿意的點點頭:嗯,是個好苗子,回頭帶帶他,以後也是個將才。

隨後,張頜就發現個問題:他們都射完了,怎麼還舉著那個東西?嚇唬人嗎?

哎呀?怎麼……

張頜的念頭剛剛冒出來,那邊就已經把他的念頭實現了。

只見之前還空蕩蕩的弩機,忽然寒芒一閃,跟之前如出一轍。在這麼近的距離下,那足以射穿鋼板的弩箭,在連續洞穿了三個士兵之後,才依依不捨的留在了第四個冀州兵的胸口。

連發弩?連發的六石弩?!

這怎麼可能!

張頜已經跟同樣看見這一幕的將士們都驚呆了……

更令他們感情複雜的是:幽州兵手裡平端著的六石弩還沒有放下!

不會吧?這樣都還沒完?

是的,的確還沒完,因為河邊上的冀州兵還沒死光。於是,張頜又看到了那熟悉的寒芒閃爍……

三連發?三連發的六石強弩?

既然三連發都有了,那會不會有五連發?十連發?

張頜今天是得不到答案了,因為河邊的冀州兵都死光光了,所以船上的幽州兵終於收起了平端著的強弩,開始登岸……

雖然戰況激烈,但剛才那整齊的慘叫,以及弩箭發射時尖銳的破空聲,已經吸引了整個戰場的目光。

看著一千多揹著連發弩的士兵,在一千多身著鐵甲的刀盾手的護衛下,踏著鮮紅泥濘的河灘,噗哧,噗哧的走過來,整個戰場的氣勢瞬間發生了變化。

最先遭殃的就是兩側的騎兵,幽州的弩兵一邊朝著中央的軍陣走,一邊端起弩機,閃爍著寒芒的箭頭冷冷的指向騎在戰馬上耀武揚威的他們……

嗖嗖嗖……嗖嗖嗖……

與此同時,手持長柄朴刀的刀盾手,不,不應該叫刀盾手了,應該叫重甲步兵。他們與第一批登陸的刀盾手明顯不同,刀盾手身著皮甲,挎蒙皮圓盾,持兩尺刀;而重甲步兵身著鐵甲,挎鐵皮方盾,持五尺刀。

冀州步卒那粗製濫造的片刀,砍在這些鐵罐頭上,不過是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得到的卻是深深的一刀――這仗還有法打嗎!

走在前面充當開路先鋒的重甲步兵,就這麼噗哧、噗哧的一步步的往前走,直接澆滅了冀州兵那被五貫錢刺激起來的熱血。

當幽州弩兵們掃清了兩側的騎兵,端著弩開始掃射前面的步卒的時候,已經嚇破了膽的冀州兵終於不顧小校們的呵斥,開始玩命的逃竄。

說到底,他們不過是一群放下鋤頭、拿起武器的農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