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三十七章 趙雲就是傳說哥
第三十七章 趙雲就是傳說哥
冀州本來就沒有良馬,自從於篤下令斷了跟冀州的戰馬買賣之後,冀州便沒了正常的戰馬來源。
即便以袁紹的神通廣大,加上韓馥留下的家底,袁紹手下也僅僅有三萬騎兵,還不及步軍的一個零頭。
正因為騎兵稀缺,袁紹才拿著騎兵當寶貝,平時都不捨得用;騎兵的統領之權也都在他跟自己的外甥高幹手裡。就算淳于瓊、高覽去堵截於篤的偏師,袁紹也僅僅派給了他們每人兩千騎兵。
而這次讓顏良、文丑衝擊幽州軍的登陸陣地,兩人也不過是從高幹那裡領了三千騎兵而已——以三千騎兵,衝擊一千立足未穩的步卒,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結果弓箭的兩輪齊射滅掉一些,投石機的攻擊又掃掉一些,慌亂之中又損失一些。能完好無損的衝到盾牆前的,僅僅過半而已。
尼瑪,僅僅是走個路而已,就損失了接近一半的人馬!想到袁紹聽到損了千餘騎兵的憤怒樣子,顏良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看到近在咫尺的盾牆,就掄圓了手中的大刀,怒吼道:“去死吧”!
咔嚓……
勢大力沉的一刀下去,立刻就砍斷了盾牆前的長槍,掃清了前面的障礙。緊接著一提韁繩,戰馬的前踢堪堪踏在盾牆上,顏良猙獰一笑,掄起大刀吼道:“開”!
轟……
包了鐵皮的櫓盾在顏良這個猛男的奮力一擊下,毫無意外的被劈開。一帶韁繩,戰馬隨之衝進去,身後的騎兵則飛速的撞向這條縫隙。
說出來你們可能都不會相信,時至今日,整個中原諸侯,包括西涼董卓,都不知道幽州軍有馬鐙、馬蹄鐵這些東西。他們只是知道幽州騎兵的馬鞍比較高,幽州騎兵的戰鬥力也比較高而已。而中原諸侯知道幽州騎兵裝備的秘密,也是跟袁紹這一戰結束之後的事了。
失去了盾牆的保護,後面的長槍手立刻撒手後撤,身後的刀盾手立刻補上來,直面踏來馬蹄……
幽州軍的刀盾手無畏的迎著撲面而來的戰馬,三人一組,兩人持盾頂上,一人俯身劈砍馬腿——這是於篤根據後世的梅花陣改良的簡化版。
燕趙之地多豪傑,自古以來就是優良的兵員地。呵呵,當然,這個古,最多隻能向上追溯五六百年。
身高體壯的燕趙兒郎,強健的胳膊上挎著弧形的圓盾,可以有效的抵消戰馬帶來的衝力。兩人合力,便能抵住剛剛衝破盾牆的騎兵。
當然,這也是因為騎兵剛剛衝破盾牆,速度提不起來的原因。若是在平原上遭遇衝鋒的騎兵,簡化版的就力有不逮了,必須使出完整版的五人梅花陣才行。
即使強如顏良,也被這麼兩個幽州大漢給擋住,正要揮刀砍死他們,就聽胯下戰馬一聲悲鳴,隨即就發現戰馬人立而起,驚的顏良心裡大罵:孽畜!
不過很快顏良就發現自己剛才罵錯了:原來無恥卑鄙下流的幽州兵,竟然冒著身子在砍戰馬的腿——這是人乾的事嗎?!要不是自己的愛馬聰明,早就被這幾個畜生給戕害了!
“呔!王八蛋,受死吧”!
盛怒之下的顏良,一帶韁繩,勒住戰馬,舉刀就砍……
哎呀臥槽,誰特麼撞我……
就在顏良高高的掄起手中的大刀,要一刀結果掉眼前的這幾個畜生的時候,忽然身子一震,打了個趔趄,手中的大刀差點看在自己愛馬的脖子上。
不用回頭,顏良就知道是誰幹的了——看著身邊衝自己咧嘴打招呼的冀州騎兵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慌亂之中,顏良抽空回頭望了一眼,雖然兩側的盾牆依然佇立,但自己破開的這個口子卻越來越大。回過頭來,順便看了一眼土丘的方向:咦,那個幽州大將呢?
就在顏良破開盾牆,與刀盾手短兵相接的時候,太史慈已經不甘的把長弓背到背上——這把長弓是專門為他特製的,平時可是寶貝的不得了。
一撥馬頭、輕夾馬腹,胯下的寶馬良駒便快速的奔跑起來。因為船隻有限,所以這邊就太史慈一人把戰馬帶過來了。平舉著長槍,太史慈便無畏的衝向顏良。
嗯?顏良忽閃忽閃耳朵:好悅耳的馬蹄聲,能跑出這麼動聽的蹄聲的,肯定是一匹寶馬。
循聲望去,就見一個身穿銀甲、手持銀槍的幽州小將,正朝著自己的衝來,那動聽的馬蹄聲,正是出自他胯下的那匹戰馬。
嘿,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不正是剛才自己遍尋不到的那個,差點射了自己一身的幽州大將嗎?
好嘛,既然不是趙雲,那老子就不怕了——是趙雲老子也不怕!
顏良大喝一聲:“都閃開”!
長刀一扒拉,把身旁的冀州騎兵趕開,一拍馬腹,迎著太史慈就衝了上來。
嗆……噌……
一陣金鐵交鳴之聲震徹戰場,卻是剛才太史慈與顏良錯馬而過,交手了一個回合。
這一下,雙方便對對方的實力有了一個大體的判斷。
顏良:好小子,手勁不小,看樣子武藝也不會差了。既然不是趙雲、也不是張飛,那肯定就是幽州的騎兵大將太史慈咯,沒想到竟然是他親自登陸!
太史慈:好傢伙,手勁真大,可真對得起他那張臉。這顏良真不愧是袁紹手下頭號猛將,我得打起精神來了。
兩人可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材,你來我往的打的不亦樂乎,只是苦了兩人手下的士兵。
幽州兵還好一些,顏良手下的冀州騎兵可就操了蛋了。
本來人數就不佔優勢,再加上交戰一線被幽州兵拖著進入肉搏,騎兵的優勢完全發揮不出來。不光發揮不出騎兵的優勢,戰馬甚至成了冀州兵的拖累。
因為冀州的騎兵,主要作戰裝備就是那口環首刀,雖然比較長,但是在戰馬上去捅下面的步卒,就有點可笑了。
而且幽州兵的刀盾手就是在與騎兵的不斷戰鬥中成長起來的,這些冀州騎兵雖然也算訓練有素,可也比不上草原上的鮮卑騎兵。於是,衝在最前面的冀州騎兵不斷的倒下。
雖然雙方的損失比例幾乎為一比一,但是隨著冀州騎兵的傷亡不斷曾加,幽州的陣前已經摞起了厚厚的屍體。越發輾轉不開的冀州騎兵,傷亡也越來越大……
至於陣後的冀州步卒,因為他們的直接統領鞠義不在,而袁紹又沒有指派新的統帥。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人敢貿然接替指揮。有的駐足不前,有的則亂哄哄的跟著騎兵跑,妄圖跟在騎兵後面蹭點功勞。
雖然騎兵已經跟幽州軍短兵相接,但是幽州軍的實力顯然超出了冀州兵的想象。
前面殺聲震天,後面巋然不動。雖然太史慈衝下去了,但是立刻就有人站在土丘上,接替了瞭望的工作。
在瞭望手的指揮下,陣後的長弓手用手中的弓箭,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那些試圖衝過來的冀州士兵——功勞不是你想搶,想搶就能搶!
這時候,在大營側方查看戰況的袁紹也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也立刻反應過來:糟糕!不光沒有及時的派人接替鞠義的指揮,更沒有料到幽州軍的遠程打擊實力這麼強——白白葬送了自己的千餘騎兵!
不過,隨即袁紹就為自己的失誤找到了藉口,狠狠的瞪了身旁的許攸一眼:都怪你!
許攸不愧是個心思玲瓏之人,只被袁紹瞪了一眼,便彷彿猜到了袁紹的想法。當即行禮道:“主公恕罪,屬下剛才錯判形勢,致使現在情勢失控,請主公降罪”。
雖然語氣不是很誠懇,但袁紹仍忍不住高興:唔,這才是我的心腹啊。當即淡淡的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說說,應該怎麼補救?”
許攸直起身子,先是望了一眼河面:潞河北岸的幽州士兵,正在忙忙碌碌的登船,甚至已經有零散的小船,載著士兵往這邊駛來。
看到這番情景,許攸暗歎了一聲:戰況不太妙啊!如果戰事失利……嘿嘿,自己又免不了一頓責罰——唉,真特麼命苦!
感嘆了一番,許攸這才道:“主公,請立刻下令,派張頜將軍接替鞠義的先鋒之職,指揮大軍,趁敵立足未穩,全力奪取潞河南岸的控制權”。
“其次,立刻增派騎兵,自兩翼衝擊幽州軍陣,務必沖垮幽州的軍陣,尤其是他們的弓箭手軍陣”。
袁紹眼神閃爍,想了一會——急的許攸差點跳腳。才下令道:“好吧,就按你說的辦”。
說著,對身後侍立的一個年輕人道:“元才(袁紹的外甥高幹),你立刻組織五千騎兵,自東西兩翼衝擊幽州軍陣……嗯,不要顧忌損傷”。
又轉頭對一英氣逼人的小夥子道:“俊義,你持我手令,前去接管前鋒營,務必將登陸的幽州兵全部拿下”!
“是”!
接過袁紹遞過來的令牌(刷了紅漆的竹牌),張頜拍馬而去。
看著領命而去的兩人,袁紹默然,半晌才轉過身子,面向北方,做咬牙切齒狀——看他那樣子,估計於篤在他跟前,他真能撲上去咬於篤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