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十六章 機會終於來了
第十六章 機會終於來了
於篤頂了個豬頭臉笑呵呵的繞著三爺轉了幾圈,看的張飛毛骨悚然,大喝道:“呔,何方妖孽,竟敢在你家三爺爺面前囂張”!
於篤也不以為意,拉過裴元紹道:“你帶領隊伍先走,向北走”。說罷,使了個眼色給裴元紹。裴元紹聞言點頭,招呼了隊伍嘩嘩的前進。
見隊伍離開,於篤才笑呵呵的對張飛道:“張飛……張翼德……張三爺,哼哼哼,久仰大名啦”。
張飛謹慎的看著這個大“豬頭”,警惕的道:“好賊子,今天三爺落你們手裡了,是殺是剮隨你們便,三爺皺一下眉頭,都不是帶把的”。
旁邊審配插話道:“呃,頭領,張將軍乃絕世猛將,不若……”
“呸”!張飛不屑的吐了審配一臉道:“狗賊,休想,三爺頂天立地的爺們,豈會做那背主不義之事,瞎了你的狗眼”!
審配連忙用袖子擦臉,於篤偷眼望去,審配滿臉通紅,尷尬的不行。
於篤低頭想了一會,揮揮手道:“根子,解開他的繩子,把兵器給他,放他走吧”。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驚訝的望著他。廖化急忙道:“頭領,這廝殺了我們多少兄弟,就這麼放他走……”。
於篤擺擺手,打斷廖化的話:“元儉,戰場廝殺,各為其主,這也怪不得誰。根子,你還愣著幹什麼,我的話你沒聽見嗎?”
“哎”。於氐根聞言連忙給張飛鬆綁,然後持刀立在於篤身前,戒備的望著張飛。
於篤心中感動,不過也暗自發笑:這麼近的距離,十個你也擋不住三爺發威啊。用手把於氐根拉開,對著正撕扯繩子的張飛道:“三爺,我敬你是條漢子,今日不為難你。希望以後你好自為之”。
把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都解掉,張飛詫異的道:“你……你真放我走?你不怕我把你殺了?”
於篤笑笑,答非所問的道:“劉玄德與你二哥關雲長已經南下了。恕我直言,玄德公雖是梟雄,不過非你良主,以後你若是在劉玄德手下過的不開心,可以來找我,記得,我叫於篤於明德”。
張飛狐疑的看了於篤一眼,伸手拿過丈八蛇矛跟關羽的大刀,沒有答話,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頭道:“你真不攔我?不是耍什麼壞心眼子?”
於篤聞言大笑道:“哈哈,我於明德雖時運不濟淪落為寇,但亦是頂天立地的漢子,偷奸耍詐之事我還不屑為之,你可安心去尋他們”。
張飛眨巴眨巴眼睛,忽然舔著臉道:“嘿嘿,即如此,何不好事做到底,再送俺老張一匹馬,要不這腳力也太慢了”。
制止了周圍眾人的躁動,於篤使了個眼色給於氐根,後者不情願的牽過一匹戰馬,將韁繩狠狠的塞給張飛。
三爺也不以為意,翻身上馬,回頭道:“於篤於明德……俺記住你了,今日之事,俺不會跟俺二位哥哥說的。若是下次再見,俺也會放你一命”。說完,狠狠一夾馬腹,策馬而去。
於篤也翻身上馬:“走,跟他們會合”。
於篤心裡其實明白的很:招降三爺?這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要是招降不成,只好殺他祭旗。於篤心裡還不願意把張飛就這麼殺了。
反正以後的幾年劉備貌似都在到處流竄,到時候還有見面的機會,可以徐徐圖之。
只是於篤似乎忘了:就他現在這幅豬頭像,連裴元紹這種親近之人都差點認不出來,更何況三爺呢。
這恐怕正是老祖宗說的: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吧。
眾人騎馬追上大隊時,隊伍已經走出了好幾里路。
又走了一陣,天就快亮了。
要不怎麼說好人有好報呢,看看吧,天起霧了。本來還擔心隊伍暴露呢,這下好了。
霧氣漸濃,很快就籠罩住大地,近處還行,離著三五米之外幾乎就看不清了。
於篤便下令隊伍轉向西方,奔向莽莽的太行山。
雖然搶了足夠數千人數月食用的糧食,不過於篤還是有些鬱悶:明明幾乎是手到擒來的事,第二天一清點竟然還有千人未歸。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失蹤了,一個月前的兩萬大軍,活著跟他走到太行山的,竟然只有兩千多人。
經過兩天三夜的趕路,於篤終於率軍走進了太行山。此時,據他剛來,已經整整三十七天。
進了山,也不意味著安全。沿著山谷緩慢爬行了七八天,他們終於找到一處臨近水源的寬敞谷地。
趁著黑山賊們伐木蓋屋、挖洞屯糧的幾天,於篤靜坐苦思了前世看過的各種資料,整理出了一套還算可行的練兵之法。
同時也把黑山賊重新清點了一番:共有精壯賊兵兩千三百七十人,戰馬六百三十匹,鋼刀、木盾、長槍、弓箭不計其數。
審配似乎也認命了,這幾天規劃房屋建設、清點物資,都是他在主持。不得不說,專業的內政人才就是不一樣,最起碼能做到井井有條。
所以當於篤為怎麼分兵而煩惱的時候,便把審配給叫來了。
將整理好的資料遞給審配,看著對方有些錯愕的樣子,於篤心中暗笑,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的道:“正南,你看看,我軍該如何分配是好?”
審配倒是沒想到於篤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他,錯愕了好一會,才正色道:“不知道大頭領如何看待當今天下?”
於篤似乎早知道審配會這麼問,不假思索的道:“早年我曾到洛陽遊學,後來又聽不少人說起,當今皇帝沉湎酒色,恐命不長久。而今年又行州牧事,我恐皇帝一旦駕崩,少主即位,外戚、宦官、地方權臣相互傾軋,天下必將紛亂不止”。
“那大頭領欲如何自處?”
“今年冬天我欲先練一支強軍,待到明年,先出山尋找機會,待到謀得一官半職,再伺機而動”。
“不知大頭領欲往何處?”
“不外幽並兩州。外患由來已久,如今朝廷式微,邊患漸盛,鮮卑、烏桓、匈奴頻繁寇邊,我欲以此為機,立足邊塞。待中原大亂,我當提精騎南下,蕩清寰宇”。
其實於篤也沒個具體的思路,只是有這麼個模糊的想法,便說了出來。這話若是郭嘉、諸葛聽了,定會指出於篤這番話實乃泛泛之談。只是審配並非郭嘉、諸葛之流,聽了反而覺得非常有理。
審配心情激盪之下差點倒頭拜服,好歹還有些許理智,硬是挺住了。平復了下激動的心情,便拿起那份清單仔細琢磨。
見審配全神貫注的看著那份清單,於篤也不去打擾,心中卻忍不住興奮:老子終於收了一個歷史名將了。卻是將廖化跟裴元紹忘在腦後了。
整理下思路,審配正色道:“既然大頭領欲爭雄塞外,那騎兵首先是必不可少的。裴元紹將軍勇猛善戰,當為騎兵統領;而廖化將軍沉穩理智、進退有度,當為步軍頭領。騎兵可建五百輕騎,由裴元紹將軍指揮;另外可擇機敏懂胡語之人,編入斥候隊,斥候隊為百人,如此知己知彼,當立於不敗之地”。
“剩下之兵,可分成兩部,每部約八百人,由大頭領及廖化將軍分統。各部轄槍兵二百、刀盾兵三百、弓箭手三百。”
“戰陣之要,首重令行禁止、進退合一。大頭領麾下之兵,勇則勇亦,只是戰陣之上尚有不足。大頭領練兵之時,當多加註意。”
於篤點頭稱是,臉上雖然嚴肅,心裡卻是高興的樂開花了。聽這口氣,貌似審配大帥鍋已經投入俺的麾下了?!不過貌似電視劇裡屬下稱呼老大不都叫“主公”的嗎~
心中雖然為此奇怪,但也不好直接問,想問也沒人能回答啊。
當下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命人把裴元紹跟廖化叫來。將自己整理出的《練兵紀要》交給二人,又將剛才自己與審配的商議告知二人。
二人本是黃巾舊將,如今驟得重任,均是感激涕零。畢竟除了大頭領,剩餘的青牛角、李大目等人也只是他們的手下而已。紛紛表示忠心,更賭咒發誓要將兵練好。
山中無甲子,山外歲月長,轉眼間就來到大漢中平四年。
這一日,於篤正在觀看賊兵們列陣演練,當然用的都是木刀木棍。像這樣的列陣演練自從過完年就經常舉行,現在的賊兵,用審配的話說就是:令行禁止、進退有度,堪稱精兵了。
一邊觀看演練,一邊跟審配低聲交換著意見。這支強軍的練成,審配的功勞是很大的。
於氐根忽然匆匆過來,說是外出刺探消息的哨探回來了,並有重要軍情稟報。
不記得這兩年有什麼大事發生了。於篤疑惑的將哨探叫來,一問才知,果然有大事發生!
前兩天,大漢中平四年二月,幽州漁陽人張舉聯合原泰山太守張純,在烏桓大王丘立居、蘇僕延的支持下,殺護烏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太守劉政、遼東太守陽終等人,聚眾至數萬人,屯兵肥如,掠奪幽州、冀州。
朝廷震驚,命宗正劉虞為幽州牧(實際上到明年劉虞才會被任命為幽州刺史,劇情需要,勿怪勿怪)前往討伐。劉虞現在駐守涿郡,廣招豪傑相助。
於篤聞言與審配相望,二人均從對方眼裡看到難掩的喜意!
成敗當在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