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十七章 吾得二位相助,如猛虎背插雙翼亦
第十七章 吾得二位相助,如猛虎背插雙翼亦
幽州,涿郡郡治涿縣的官衙內,劉虞正跟幾位幕僚站在幽州地圖前凝眉思索。
本來一個月前劉虞還意氣風發呢,也是,大漢朝僅有的四位州牧,他劉虞有這個資格。只是近期,他愁眉不展的時間越來越多了。
劉虞早年曾擔任幽州刺史,在當地及烏桓人中有很高的聲望。這次漁陽人張舉造反,劫掠幽冀,朝廷震動,遂啟用劉虞擔任幽州牧,希望他能早日平靖邊塞。
劉虞也以為憑藉自己早年的聲望,賊兵必然聞風而降~
哎,就在前幾日,打擊張舉亂賊的主力軍――原涿縣令、騎都尉公孫瓚輕敵冒進,於右北平徐無山被大敗!原來徵發的三千烏桓鐵騎一戰而沒,公孫瓚僅率幾十騎狼狽而還。
此戰過後,張舉叛賊聲勢大振,佔據右北平、遼西、遼東等地。張舉更是自稱天子,屯重兵於遼西肥如,號稱十萬大軍。
這兩年大漢朝雖是風雨飄搖,但根基猶在,各地造反的叛賊雖然聲勢浩大,但無有敢稱天子者。即使是前兩年席捲中原的黃巾叛黨,亦不過自稱大賢良師。張舉竟自稱天子,開天下反賊之先河,若不給予狠狠的鎮壓,大漢朝的形勢堪危!
作為漢室宗親、東海恭王之後,劉虞絕對不允許這樣危害大漢朝統治的事情發生。
萬般無奈之下,劉虞接受從事田疇的建議:招募豪傑。有真才實學者,直接授予官職;有大才者,可封將軍!
一時間豪傑雲集,只是多為草莽,世家出身的劉虞是打心眼裡看不起這些草莽匹夫。但還要作出千金買馬骨的樣子,哎,劉幽州心裡這個煩吶!
這一日,劉虞照常在官衙裡與眾人商議軍情,忽有衙差進來通報:豪傑來投。
劉虞聞言眼裡閃過一絲不屑、厭惡,淡淡的道:“來人可有交待?”
“為首二人自稱朝歌人於篤、魏郡人審配。”
“哦?”劉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點頭道:“請進來吧”。
待衙差轉身去請二人,劉虞則疑惑的低聲道:“審配?有些熟悉呢”。
不多時,就見一行數人在衙差的帶領下走進大堂,為首二人相貌堂堂、器宇軒昂。左邊之人身量挺拔、眉宇間一股英氣灼灼逼人;右邊之人一臉的正氣、眼神閃爍間彷彿充滿了智慧。觀其身後幾名隨從,則是膀大腰圓、滿臉殺氣,端的氣勢不凡。
進屋之後,幾人對著坐在上手的劉虞躬身施禮:“朝歌人於篤(魏郡審配)見過劉使君”。
劉虞連忙自座位上起來,幾步來到眾人面前,伸手扶起幾人,笑呵呵的道:“幾位豪傑俱是人中龍鳳,一看就是人上之資啊。哦呵呵,這位於篤於豪傑,不知跟河內於家是?”
“哦,正是宗主”,於篤聞言恭聲道:“我祖上正是河內於家,於數代之前遷至朝歌牧野縣,只因不喜習文,幾年前離家遊歷”。
“哦”,劉虞聞言點頭道:“世家之子,果然不凡。這位審配豪傑,倒似有些耳熟呢”?
審配行了一禮,面帶愧色的道:“哎,我本魏郡人士,因有幾分薄名,被韓冀州闢為從事,後任常山長史,只是去年帶兵剿滅黑山叛賊,誤中賊兵奸計,險些喪命,幸遇明德搭救,這才倖免於難。聽聞劉使君廣募豪傑,我等便厚顏來投,望使君不棄收留”。
“哦?”劉虞聞言目光閃爍,轉眼便面帶喜色的拉著於篤跟審配的手道:“二位俱是大賢,能來投我,乃我之福,乃幽州百姓之福哇”。說罷,便吩咐廚房大擺宴席,要好好慶祝一番。
一番客氣之後,劉虞才彷彿看到二人身後之人,略帶疑惑的望著於篤:“明德,這幾位豪傑是?”
於篤便指著身後幾人道:“這幾位是我家丁,自小隨我長大;這位是青州豪傑廖化廖元儉,是我在路上結識的,有萬夫不當之勇,我視之如手足”。
劉虞聞言打量了幾人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正待依例誇獎幾句,就聽堂下傳來一聲粗豪的嗓音:“萬夫不當之勇?真是可笑,也不怕把牛皮吹破了”。
於篤還沒怎麼滴呢,劉虞倒是臉上露出明顯的不快,面色陰沉的道:“哼,掏假,誰許你無故喧譁的?”
這個隴掏假正是前幾天來投靠自己的一撥人中的老大,仗著有幾分力氣,頗有些張狂,劉虞對他可是不滿很久了。
隴掏假聞言嘿嘿一笑,粗聲粗氣的道:“俺們武人講究真刀刀槍的比劃,光說不練假把式,真有本事啊,嘿嘿,那得手底下見真章”。
“放肆!”劉虞一身厲喝,正待嚴詞訓斥一番,就聽於篤忽的一笑。
“嘿嘿,劉使君的手下倒是真性情呀”。
劉虞聞言臉上紅光一閃,心中那個恨啊:這個死隴掏假,害本官丟人,看我怎麼收拾他。正轉動心思想著怎麼炮製這些草莽匹夫的時候,見於篤向他施了一禮。
“使君見諒,末學後輩有幾句話想說,唐突之處還請使君見諒。正如這位兄臺所言,有沒有真本事,手底下見真章,爾等可敢與我這元儉兄弟一試?”
聽了於篤的話,劉虞心裡極為滿意:瞧瞧這話說的,這才是我大漢棟樑、士族子弟的風采!又看了看下手歪七扭八、坐沒坐相的幾個草莽,心中更為厭煩。
當即下令道:“既如此,你等可於校場比試一番,勝者有賞,敗者――”,眼神陰冷的掃了隴掏假幾人一眼,接著道:“嘿嘿,自行離開罷”。
說完,一甩袖子,當先向院子裡走去。
來到校場,廖化解開背後揹著的大刀,一指隴掏假幾人,傲然道:“休要說我欺負爾等,爾等一起上吧”。
隴掏假幾人聞言,均是大怒,抽出刀劍呼喊著朝廖化撲去。
正所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幾聲大喊夾雜著兵器的碰撞聲過後,就剩下廖化傲然立於場上,至於隴掏假幾人,誰讓他們是龍套呢。
“啪啪啪啪”劉虞歡喜的拍著手道:“真壯士也,走,請入席”。
沒了礙眼之人的打擾,一番酒宴下來,自然是賓主盡歡。席間劉虞問了些遊歷的事,間或夾雜著問了幾句家鄉的風土人情。
吃完飯之後,眾人來到書房,重新站在那副大地圖之前,劉虞問道:“明德、正南,不瞞你等,我是被張舉賊子搞得焦頭爛額,你等想必也聽說了,不知道可有破敵良策哇?”
於篤聞言心中一喜:事成亦。
正色道:“賊兵最眾,然皆土雞瓦狗之輩,破之易也;所慮者,唯烏桓也。有道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烏桓賊子雖內附百年,但野性未化,此次幽冀之難,皆其罪也”。
說罷,來到地圖前,指著地圖道:“破賊之計有三,其一,分化離間烏桓與張舉,張舉叛亂,得到遼西烏桓與上谷烏桓支持,素聞大人在烏桓人中有崇高威望,或可著手於此”。
“其二,集精兵驅之。張舉叛賊雖然號稱十萬,然皆農夫、牧民也,可使一精兵搓其鋒芒,其勢當冰消瓦解。北方苦寒,若無支援,賊兵自潰。”
“其三,懸重賞於賊兵。大人當發佈懸賞,不管何人,提張舉、張純叛賊人頭來見者,皆不究其罪、給予重賞。如此可使賊兵上下相疑,內部相殘”。
“妙也”!田疇撫掌大笑,對著劉虞道:“主公,明德之計甚善哇”。
劉虞也是撫須大喜:“嗯,明德大才,我得明德,如虎添翼也”。說罷,沉吟片刻道:“一、三好說,我即可著手去辦,只是其二……唉,公孫匹夫,折我大軍!現在我手上亦無多少精兵可用哇,奈何奈何!”
田疇則接口道:“主公,明德大才,元儉勇武,何不重用之,著其募兵。可一邊練兵,一邊驅賊,賊兵其勢不張,我勢當漲也”。
劉虞點頭,目光炯炯的望著的於篤道:“明德,你可願在我手下任職?”
於篤順勢道:“固所願爾,不敢請也。只是某初來乍到,寸功未立,所謂無功不受祿,不敢竊據高位,望使君明察”。
“噯~”劉虞擺擺手、和顏悅色的道:“怎的寸功未立哇?你初來便獻上平賊三策,若叛亂平息,明德當屬首功。恩,不若這樣,你為騎都尉,負責募兵、練兵、剿賊一應之事;正南可為你帳下功曹,負責行軍記事;元儉則封為校尉,在你帳下聽用”。
說罷,又面帶苦澀的道:“只是現在幽州十郡,我能掌控的只有涿郡、廣陽二郡;餘者八郡皆陷於賊手。不過我亦可舉兩郡之力,助你練成精兵”!
於篤臉色漲紅、面帶激動、兩眼通紅(舌頭使勁往後夠,勾小舌頭試試)行一大禮道:“蒙使君不棄,篤唯效死力爾”!
“呵呵,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