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九章 人賤人愛
第九章 人賤人愛
散佈斥候,埋鍋造飯。
等到於篤端著盆跟方悅湊一塊吃飯的時候,趙帥鍋跟三爺鼻青臉腫的回來了。
噗……於篤一個沒忍住,從鼻子裡噴出幾個大米粒……
哼……趙帥鍋跟三爺不約而同的冷哼了一聲,各自轉身離開。
“將軍,他們這樣……沒事吧?”
見於篤狼狽的擦拭衣服,方悅弱弱的問道。
“沒事沒事”,於篤擦著衣服頭也不抬的道:“打打更健康,讓他們打去吧”。
方悅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這裡的人怎麼都不正常。
那邊三個正笑的前仰後合的軍師,簡直可以一眼洞悉人心,聰明的跟妖孽一樣;打架的兩個哥們,也猛的一塌糊塗,都是萬軍叢中取敵首級如探囊取物的存在;還有他們的主公,這些人怎麼一個個都跟神經病似得。
難道……只有這樣,才能變得跟他們一樣厲害嗎?
這一刻,方悅迷惑了……
吃過飯,於篤將趙帥鍋跟三爺叫道跟前,正色道:“咳咳,這個啊……軍中打架是不對滴,不過念你們是初犯,就暫且記下,下不為例哈”。
“還有啊,我剛才想了想,子義要率領重騎兵,元儉跟行儉也不如你們,所以這個第一批的鐵甲騎兵統帥呢,就在你們兩個中間選出”。
“至於選誰呢,就看你們這次的表現。誰表現好,戰功大,誰就是第一批幽州鐵騎的統帥!你們有沒有意見?”
“沒有”。
於篤這才滿意的轉身離開,只是那不斷顫抖的肩旁,明顯令人火大……
於是……趙帥鍋跟三爺互相瞪了一眼,氣哼哼的轉身離開。
又行了兩日,於篤便下令安營紮寨。
不安營紮寨不行嘍,前面有惡犬攔路……呃,不是,有雄關攔路。
此雄關,便是當年大名鼎鼎的箕關――為什麼是當年,因為現在用的少了。
光武中興之後,這座關隘唯一的作用便是:從進出河東的商賈手中收取賦稅。
只是這座百年未歷戰事的關隘現在又重新煥發了生機。
一個月前,華雄剛剛進駐河東,便徵發河東百姓修葺箕關。箕關地處黃河以北,王屋山以南,是河內方向進入河東的唯一大型通道。只要扼住箕關,華雄便可放心的慢慢收拾北面的白波軍。
既然已經試出了幽州軍的戰力,華雄便放棄了與幽州軍野戰的打算。派胡車兒率八千大軍駐守箕關,他自率三萬大軍北上迎戰白波軍――接到消息,白波軍傾巢而出,十萬大軍朝著河東殺來。
一看關上的旗幟:原來是胡車兒這個手下敗將。
三爺立刻信心滿滿的搶到於篤跟前道:“主公,待俺替你拿下此關”。
於篤斜著眼看著三爺還有淤青的臉,無奈的道:“騎兵是讓你用來攻城的嗎?”
話音剛落,方悅就排眾而出,行禮道:“將軍,請允許我組織攻城”。
於篤看了眼方悅,道:“嗯,需要什麼儘管跟我說”。
見於篤放手讓自己發揮,方悅心裡湧起一陣小激動:終於輪到我表現了。機會難得,可不能弄砸了。
令士兵砍伐樹木,製作攻城器具之後。方悅便帶人來到關前,進行攻城前的考察。
大凡良將,作戰之前,必考慮天時、地利、人和,分析敵我雙方情況,做到知己知彼。
作為與河東緊鄰的河內郡人,方悅對箕關可謂耳熟能詳,甚至以前還走過幾次。當初經過的時候,自己還曾經設想過怎麼攻克這座關隘,沒想到今天就要親自實現。
看著眼前這座關隘,方悅心思百轉:自己固然可以強令士兵輪番猛攻。但死傷暫且不論,能不能見到效果卻還未知。
看城上密佈的西涼兵卒,關內的西涼兵至少也在五千以上。按照攻守雙方十比一的傷亡比例,自己的河內兵就算拼光了,也不見得能在城牆上立足半刻。
而於將軍令自己指揮攻城,這其中何嘗沒有考校之意。
想到自己心中的抱負,方悅胸中豪氣頓生:區區一座箕關,就當是我方悅征戰天下的第一步罷!
將衝車、投石機等攻城利器介紹給方悅之後,於篤便撒手不管。其實對方悅的一舉一動還是很關心的――最起碼方悅半夜不睡覺,跑出去挖泥的事他是知道的。
又準備了一天,方悅才開始下令攻城。從他的安排來看,方悅倒也無愧他河內名將之名。
方悅將攻城部隊分成三組,一組上山。北面的王屋山險峻難攀,但南面的小山卻有小徑可循。這一組人,攜帶弓箭、用竹子做的簡易投石機沿小徑攀爬,只待爬上山頂,居高臨下的壓制城頭。
第二組人,卻是地面攻城部隊。又分成兩撥,一撥是弓箭、簡易投石機組成的壓制部隊。另一波則是持盾挎刀,使用衝車、雲梯的近戰部隊。
第三組人,卻是地下挖掘組。他們將在地面部隊展開進攻後,藉助地面進攻產生的震動的掩護,從地下開始挖掘直通關下的通道。這裡地處黃河北岸,土質鬆軟,容易挖掘。
看著方悅有條不紊的在那佈置,於篤看的暗暗點頭,問身旁的幾人道:“你們覺得如何”?
“嗯,不錯”,這是戲志才跟郭嘉。
“考慮周全,是員良將”,這是田豐。
“愛惜士卒,三軍用命,挺好”,這是趙雲。
“哼,麻煩,叫俺老張直接領著人上就是了……”,這是三爺。
看到大家都挺認同方悅的安排(大家?三爺撇嘴),於篤便也信心滿滿的等著好消息。
豈料傳來的第一個消息就給了於篤當頭一棒:第一組上山的部隊受挫。
胡車兒雖然悍勇,卻也並非莽夫,實際上能在萬千士卒中脫穎而出,成為統軍大將的,又有幾個是莽夫!
所以駐守箕關之後,胡車兒也是進行了一番周密的佈置。包括在關內佈置聽甕;多伐樹木多積山石用以守城;往山上派人防止被幽州軍滲透,抄了後路。
接到山上傳來的消息,胡車兒大喜過望:哈哈哈,老子真是神機妙算,幾乎趕得上軍師了。當即下令,派了五百人增援山上。
而地面部隊也進展不順,除了投石機對城頭造成一些傷害外,衝車根本碰不到城牆,就更別提雲梯了。
說起這個,於篤那是滿滿的怨念啊。
你說胡車兒你個敗家子,石頭跟木頭不花錢是吧!磨盤大的山石、一丈多長的原木,就跟下餃子似的往下扔――你妹的,十年樹木你知不知道!
一上午下來,除了崩下牆頭的幾塊碎石,連城牆都沒摸到。
臨近中午,方悅過來了:“將軍,請你派人上山,拿下山頭”。
呦,進退有據,遇挫不撓――於篤對方悅的評價又上了一個臺階。
便點頭道:“可以”。
說著,便把目光轉向趙雲跟三爺。果不其然,三爺立刻急吼吼的跳出來,胸脯拍的震天響:“主公,叫俺老張上,俺老張三天不打架,這手就癢癢。你叫俺上,俺保證天黑之前給你拿下來”。
三天不打架,手就癢癢――你丫的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過這事,於篤還真意屬三爺。
趙雲衝鋒陷陣、攻城拔寨那是沒說的,卻是那種不動如山,動若驚雷的大將。
而三爺,好像永遠都氣勢高漲的樣子,能夠一瞬間調動部下的士氣。
趙雲跟三爺,一個是表面風平浪靜、內心暗流湧動的大海;一個是沸騰澎湃、隨時都會爆發的火山。
所以這種一鼓作氣的事,還是交給三爺來做吧。
雖然已經意屬三爺,但卻不能這麼輕易的給他。
於篤假裝思考了一會,才猶豫道:“這個……這種事最關鍵是的要出其不意,翼德這脾氣……”。
話沒說完,三爺已經瞪大了眼睛,吼道:“主公休要瞧不起俺老張!俺老張今天就把這個山頭給你拿下來看看”!
看著三爺怒氣衝衝的樣子,於篤對方悅道:“既然如此,就讓翼德來協助你吧,怎麼做,你來安排就好了”。
方悅雖然面色如常,但眼中仍然忍不住的露出喜色,施禮道:“多謝將軍”。
挺了於篤的話,三爺仍舊氣鼓鼓的,鼓著嘴巴對方悅道:“還要什麼安排,俺老張帶人直接衝上去幹掉那些兔崽子不就得了”。
“呵呵”,方悅也不惱,笑呵呵的道:“張將軍所言甚是,如此,就拜託張將軍了”。
“哈哈哈”,三爺聞言大笑,拍了拍方悅的肩膀道:“你不錯,是個好漢子”。
說完,點齊三百親衛,又喊了一千人作為第二波,吩咐了一番,便領著親衛上山去了。
一邊絮絮叨叨的吩咐眾親衛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一邊暗自腹誹:哼,主公竟然瞧不起俺老張,俺老張縱橫沙場這麼多年,難道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哼,當俺老張是沒腦子的莽夫!俺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俺老張的厲害!看你還怎麼說!
有些人吶,就是屬驢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正所謂遣將不如激將……嘿嘿,對付賤人,就得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