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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十章 一堆馬糞引發的慘案

作者:風間浪

第十章 一堆馬糞引發的慘案

小山不高,只有三四百米高。

越往上走,樹木越少……

三爺突然一擺手,三百親衛立刻四散隱蔽……訓練有素,三爺調教士兵也是一把好手。

扒開一叢矮樹,三爺暗罵一聲。

山頭很奇怪,是突兀的一大塊山石,四下光禿禿的,上面或坐或躺著幾十個西涼兵。下面的陰涼處,則密密麻麻的擠著數百個西涼兵。

下面則是稀稀拉拉的屍體……是戰死的河內兵的。

而在前面不遠處的樹林邊緣,上百個河內兵有氣無力的坐在樹蔭底下,偶爾扯著嗓子罵上兩句。

最令三爺頭疼的是:這些西涼兵似乎跟他們缺德的主將一個德性,擺了好多的樹幹跟石頭在身邊――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就在三爺鬱悶的時候,一個小兵罵罵咧咧的往樹林裡走來,一邊走還一邊拽褲腰帶……

半晌之後,小兵又罵罵咧咧的回去了,一會的功夫,一個小校打扮的河內兵也罵罵咧咧的提著褲子往樹林這邊走。

可能是見河內兵往樹林裡走的挺頻繁的,山上的西涼兵開始稀稀拉拉的大聲嘲笑……

被罵的火起,河內兵們憤怒的操起弓箭朝上射箭。

山上的西涼兵一見河內兵竟然敢挑釁,這些無聊的西涼爺們頓時找到了生活的樂趣,嘻嘻哈哈的摸出弓箭,開始向下反擊――當然,個別西涼兵掏出小夥伴,朝下撒尿是不對的,我們無視好了。

無視?你給老子無視個看看!

都是爺們,誰都想自己射別人,而別人射不到自己。

見自己射人不成反被射,河內兵的小校就怒了,抽出腰刀,大吼一聲:“特麼的,老子跟你們拼了”!

說完,一手持盾,一手挎刀,矇頭就衝――就如他們今天上午反覆乾的那樣。

要不怎麼說:老天爺要讓他滅亡,一定先讓他犯賤!

作者從本書的開頭就反覆強調:做人,要低調,要悶聲發大財,不能犯賤。

俗話說的好:裝比遭雷劈,犯賤遭人輪!

這些西涼兵現在就開始犯賤了……

丫的可能是覺得自己人多勢眾,又或者是他們腦子進水了,放著身邊的樹幹、石頭不用,反而抽出腰刀,嘻嘻哈哈的在上面扭著屁股……

山頂大石上的西涼兵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也不抱怨太陽曬了,一個個的抻著脖子大聲叫好。

不過這些西涼兵看起來還沒有賤的徹底:嘻嘻哈哈的等著河內兵衝到幾十步之內,才開始慢慢的推動樹幹跟石頭。

也許是故意放水,也可能老天爺的保佑,反正有幾十個河內兵衝到山頂,跟西涼兵短兵相接。

看到這一幕,三爺狠狠唾了口唾沫,提起蛇矛低聲道:“給我上”!

說著,撥開矮樹,倒提蛇矛,埋頭就衝。

山頂的西涼兵一看:呦嘿,又來了兩三百人,正好爺們手裡癢癢呢。

還是山頂大石上的西涼兵最先發現不對,忙朝下大吼。下面的西涼哥們這才發現:咦,換人了,看打扮,不是河內兵啊。

遭了,是幽州兵!

山頂頓時鼓譟起來,原來看熱鬧的西涼兵紛紛從陰涼裡出來……

就在這時,河內小校猛然發狠,發了瘋似的朝著西涼兵猛攻;受小校的感染,幾十個河內兵頓時扔掉小盾,雙手持刀,猛劈猛砍,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受到河內兵的牽制,西涼兵準備的樹幹、石頭,只有一小部分被扔了下去。這稀稀拉拉的障礙物,怎麼可能阻擋三爺前進的腳步呢?

就見三爺一人當先,大步流星的迎頭趕上,蛇矛一橫,攔住三四柄刺向小校的武器。

朝著小校一咧嘴:“嘿嘿,兄弟,是條漢子”!

說著,雙臂一較勁,放了一個大招。就聽一聲虎吼:“開”!

“噹啷啷……”

三四柄長刀無情的離開了他們的主人,未等落地,三爺的蛇矛一掃,三四顆斗大的頭顱已經沖天而起……

抹了一把鮮血淋漓的鬍子,三爺舔了舔嘴唇,哈哈大笑著,旋風一般衝進敵群。

別看於篤打不過三爺,但是對三爺可是很瞭解的。

果然,一見三爺跟個殺神一般瘋狂的屠戮西涼兵,緊隨其後的親衛立刻如同見了血的餓狼一般,嗷嗷叫著撲了上來……

還好,裡面不全是瘋子,還是有人能保持住理智的――雖然只有那麼一點點的理智。

一個親衛抓過一個河內兵,吩咐他點火為號,讓山下的預備隊上來。急吼吼的說完這句話,丟下嚇的半傻的河內兵,嗷嗷的撲向西涼兵。

等到西涼兵的援軍上來,面對的卻是渾身是血的三爺,以及嚴陣以待的精銳幽州兵……

看到幽州兵出動精銳佔據山頂,胡車兒這才慌了――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這個不起眼的小山頂,比他想象中的要重要的多。

幽州軍打的主意竟不是翻過山來,抄自己的後路,而是想佔據這個山頭!

原來自己一開始就想叉了!

恍然大悟的胡車兒連忙派遣精銳士兵進攻,直到天黑,已經損失了上千名士兵的胡車兒,而無奈的下達了暫停進攻的命令。

本來想要趁夜奪回山頂的,結果胡車兒悲催的發現:幽州兵太他麼卑鄙了。

他們竟然在離著山頂近百步的樹林邊緣,用木頭搭起了一道火牆……就算樹不是你們種的,你們也不能這麼浪費啊。

大罵了無恥的幽州兵一通之後,胡車兒終於含著淚睡著了。

只是,卑鄙無恥的幽州兵會讓他睡個好覺嗎?

轟……轟……轟轟……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剛剛躺下的胡車兒,就被一陣陣轟鳴聲震醒。

沒錯,震醒。不光有沉悶的轟鳴,還帶有明顯的震感。

想到白天裡河內兵用的那種能拋射石頭的機器,胡車兒這才完全明白過來:丫的拼命佔據山頭,就是為了往關裡扔石頭啊。

我太純潔了呀!胡車兒這下真的哭了。

接下來的兩天,對箕關內的西涼兵來說,簡直是噩夢一般的經歷。

只要一提起幽州兵,西涼健兒們就咬牙切齒:他們實在是缺了大德了啊!

兩天了,他們就沒停止過往關上扔石頭。不光是山上,關外的投石機也拼了命似的往關上扔石頭。

你說你扔石頭就好好的扔石頭唄,你特麼的扔大糞是什麼意思!

還不是單純的大糞,是用溼馬糞混合了乾草攪合在一塊,點著後扔進箕關。

不光是臭啊,還有濃煙,你說你叫俺捂鼻子還是捂眼睛吧……

前兩天還好,從第三天開始,整個箕關就籠罩在濃煙與臭味之中。

胡車兒終於忍受不住……跑到關上破口大罵。

“是爺們的就不要耍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你們……呸呸”。

剛罵了一句,一個馬糞包在身旁的箭垛上炸開,直接濺了胡車兒一臉……

狼狽跑回關內,胡車兒徹底沒了脾氣:怎麼辦?就在關內縮著唄。

將大部的西涼兵移到關外,關內只留一千人,偶爾派人冒“糞”登上關頭看看河內兵的動態……我看你們有多少馬糞!西涼軍恨恨的想著,俺們就跟你們耗上了!

第二天清晨,被襲擾了一夜未眠的西涼軍打著哈欠從關內出來:可算天亮了,輪到俺們出關休息了。

咦?怎麼突然停了?莫非是幽州軍的戰馬終於拉不出粑粑了?

就在西涼軍疑惑之後準備拍手稱快的時候,胡車兒紅著眼珠子出來吼道:“都幹什麼,還不快上城牆上看看,是不是這些畜生要攻城了”?

彷彿為了呼應胡車兒的話,一個身影透過淡淡的白霧出現在關頭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影出現……

“敵襲!給我殺回去,那誰,去關外叫人,快去”!

“兒郎們,是我們報仇的時候啦,讓這些畜生們都去吃屎啊”!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刺激到了這些西涼的健兒,反正胡車兒的話音剛落,西涼兵們身上的疲憊彷彿不翼而飛了,一個個赤紅著眼睛,咬牙切齒的往關上湧去。

率先登上城牆的幾十個河內兵,分別佔據了幾個樓梯口。雖然易守難攻,但西涼兵們彷彿打了雞血一樣,嗷嗷的往上衝啊。

甚至有幾個紅了眼的西涼兵,直接拿身體去擋河內兵手裡的鋼刀,然後一臉猙獰的摟著河內兵滾下城牆。雖然摔不死,但被驚呆了的河內兵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森白的牙齒,咬向自己的喉管……

雖然一夜未眠,但西涼悍卒一瞬間爆發出的驚人戰鬥力,卻支撐著讓他們奪回了關鍵的樓梯出口。

越來越多的河內兵湧上城牆,同樣的,越來越多的西涼兵也湧上城牆。

這一刻,西涼悍卒們沒有什麼飢餓、也感覺不到疲憊,只有一個念頭:讓他們去吃屎!

站在山頂的大石上,晨風已經吹走了殘留的那啥味。

於篤清晰的看到:關外,通過上百架雲梯,持刀挎盾的河內兵源源不斷的湧上牆頭。而關內,僅靠四個樓梯上下的西涼兵雖然在人數上處於劣勢,但是他們卻悍不畏死。

看著從絕對的優勢到漸漸的膠著,於篤終於下令道:“你們也上吧”。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