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二十五章 我們叫三爺去死好不
第二十五章 我們叫三爺去死好不
因為陰天,所以天黑的特別快。
華燈初上,州牧府裡已經人聲鼎沸……吃飯有什麼好說的,又沒有不開眼的故意找事,吃吃喝喝的就過去了。
等到於篤跟三爺喝的醉醺醺的被送回去的時候,酒宴也進行到了尾聲。
在幾個護衛的呼哧下,於篤跟三爺踉蹌的回到住處。
一進大堂,於篤跟三爺立刻清醒過來——原來都是裝醉。
於篤一臉嚴肅的跟郭嘉、戲志才商議,只有三爺一臉的不情願,在小聲的嘟嘟囔囔:哼,好不容易撈到免費的好酒,也不叫俺管夠……
“月黑風高殺人夜,你們說今晚會不會有客人來啊?”
“會”,這是戲志才。
“不會”,這是郭嘉說的。
“有客人來啊,那我去準備酒招呼人家……”,三爺你可以去死了。
三爺就是有這麼一種魔力,一句話差點把於篤氣的苦膽給吐出來,手指顫抖著指著三爺半晌,於篤才恨恨的道:“打起精神來,回去我把我珍藏的好酒給你一瓶”。
雖然於篤通過蒸餾做出了高度的烈酒,但是因為幽州的糧食總是不夠,便把技術封鎖,烈酒也沒有大量的製作。偶爾做幾壇,也是作為出征療傷消毒之用。當然,偶爾也作為賞賜賞給幾個屬下——三爺只從喝過一次,那一次之後,可是一直惦記著。
聽到於篤說,這次回去能得到一瓶烈酒,三爺登時變臉。腆著個毛臉笑嘻嘻的道:“嘿嘿,主公,你就別這麼小氣了,一瓶哪夠啊,俺老張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起碼三瓶”。
“滾,再囉嗦一句,一瓶也沒有”!
於篤算是看清了,三爺就是個賤人,就不能給他好臉色,要不他非蹬鼻子上臉不可。
果然,被於篤厲聲喝罵了一句,三爺不但不惱,反而更加的謙卑,點頭哈腰的倒退著離開。走到門口,還回過頭來賤兮兮的道:“嘿嘿,那你們繼續,俺去給你們看門,看看能不能抓幾個小耗子玩玩……嘿嘿”。
看著三爺那賤兮兮的笑臉,於篤就覺得心裡發堵:你丫的,你說你一個堂堂超級大高手,你應該擺譜,你應該凜然不可冒犯……這麼說的話,我是不是也很賤啊。
於篤連忙甩了甩自己的頭,把腦子裡不好的想法丟掉。
這才對兩人道:“你為什麼說會來,你又為什麼說不會來。袁紹在冀州城內肯定有為數不少的死士,若是把我殺了,嫁禍給韓馥,不是一石三鳥嗎”?
聽到於篤的話,戲志才點點頭道:“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我觀袁紹此人,胸有丘壑,是個有野心之人。主公做客冀州城,這是多麼千載難逢的機會”。
“只要能夠刺殺成功,以幾十個死士的代價,便能輕而易舉的得到冀州、幽州兩州的統治權。我實在想不出袁紹不這麼幹的理由”。
最後一句,卻是對著郭嘉說的。
郭嘉微微一笑,伸出食指輕輕搖晃,表情特裝逼的道:“呵呵,你們忘了一個人”。
嗯?忘了個人?誰啊?
戲志才卻是立刻答道:“你是說逢紀”?
“我當然考慮到他了,作為袁紹在冀州城內的代言人,我覺得不論是從他主子袁紹的利益考慮,還是從他自己的個人恩怨考慮,他都必須發動這場夜襲”!
說道個人恩怨的時候,戲志才笑呵呵的看了於篤一眼……
郭嘉聞言,搖頭道:“正是此人,不過我倒是覺得,正是因為此人,所以冀州城內的袁紹死士才不會輕動”。
“而且,不光他會約束袁紹死士,還會幫我們守夜,確保我們不被任何人騷擾,直到我們離開冀州城”。
聽了郭嘉的話,於篤跟戲志才都沉默了。
通過這一年多以來的交往,於篤發現,郭嘉跟戲志才兩人都屬於多智幾近妖孽的人。不同的是,戲志才長於陽謀,善於高屋建瓴似的俯瞰全局,洞悉對手的行動,能將對手活活的憋死。
而郭嘉則是奇正相輔,善於辨人,能夠樸析對手的心理,不僅能從大局上圍殺對手,更能在小處上靈活運用,挑逗的對手欲仙欲死。
所以,跟戲志才為敵,會死的很慘;但是跟郭嘉為敵,則會生不如死、欲死不能!
想到這,就不由的想起了之前遇到的另一個大能——賈詡,不知道這位善於玩弄人心的鬼才有多大的能量……當然,等於篤再次領教賈詡的厲害的時候,已經是許久以後了。
至於另外一個妖孽,孔明豬哥,於篤只記得他老家,貌似是琅琊的,後來搬家搬到荊州去了。他還派人去琅琊找過,也沒有找到,估計是已經搬走了……唉,可惜我的豬哥養成計劃啊。
事情果然跟郭嘉料想的一樣,於篤一直在冀州城安安穩穩的待了兩天。
大漢朝中平六年的第一場冬雪飄下的時候,於篤終於踏上了返回幽州的路。
中國有句俗話,叫做近鄉情怯。意思就是說,越接近家鄉,心裡越害怕。至於害怕什麼,這就因人而異了。
而於篤,現在就深切的體會到這個詞的含義。
自從踏進幽州,尤其是進入廣陽的地界,於篤的好心情就蕩然無存。彷彿隔著數百里,就聞到了兩股沖天的酸味——嗯,是醋味。
也不知道文姬妹妹跟貂蟬妹妹處的怎麼樣了?
看著薊縣高大的城牆,於篤深深的吸口氣:怕什麼,不就是兩個小娘們嗎?老子千軍萬馬都殺過來了,還能怕了兩個小娘們!
與出城相迎的田豐、審配、太史慈等人見過面,於篤便率眾人來到刺史府,現在得叫州牧府或者侯府了。
因為之前囑咐過田豐,所以一進書房,田豐就與審配兩人,捧著一大摞本子出來。
憑藉著前世練就的一目十行的本事,於篤快速的瀏覽了一番這些本子,便了解了幽州這半年來的發展——基本上跟他離開時定的差不都。
又撿了幾個重要的問題問了一下,田豐便使了個眼色給眾人道:“主公一路車馬勞頓,我看氣色不佳,我們就不要打擾主公了,讓主公早點休息”。
“反正現在也沒什麼重要的事,讓主公好好休息才是正經的”。
眾人一聽,便轟然叫好,唯有三爺抗議要於篤給他好酒,結果被一臉揶揄的太史慈跟裴元紹拉走……
看著倏然空蕩的書房,於篤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感覺好恐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