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燃情歲月>第251章 茅房豔事

燃情歲月 第251章 茅房豔事

作者:瀟湘雲起

第251章 茅房豔事

過去,錢興祥曾經聽人說過,永昌的高山牧場就像是女人眼裡的秋波一樣的撩人醉人,一直無緣相見,今日親眼目睹,感覺果真不妄。

號稱百麗大昌原的這個草原,是建於五十年代,到現在已經很有些年頭了。

小車在山樑上繞了半天,現在開始往下插去,進入山裡的盆地。

這段時間,林衛國去一個剛開發的山區,住在一戶姓張的人家裡,這戶人家有一對姐妹花。

這時,林衛國內急了,就向著區裡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叫著。

大概屋裡沒聽見動靜,不過農村一般都不關門,院兒外不遠有一個茅房。

這蔣家還算講究,有紅磚的砌的茅房還分成男女,要是擱在不講究的人家,一般就一個坑,男女通用。

反正都是自己家人上,不過要是來個外人就不太方便了。

一大早起來也沒方便一下,往兜裡一摸,正還有點紙。

林衛國一拐就進了寫個“男”字的茅房,解開褲子蹲了下去。

這邊剛蹲下去,突然,外面就傳來腳步的聲音。

那邊女茅房裡居然也進人了。

是誰?林衛國下意識地摒住了呼吸,要是江蘇蘭的話還好,畢竟那妮子現在雖沒把身子給了自己,但也基本上心裡是屬於自己的了。

但是要是廣福嬸子的話,那就有點尷尬了。

兩個人差著輩分,這就一牆之隔的,望了眼頭頂斜側男女茅房沒砌嚴實有點相通的窟窿眼,感覺有點怪怪的。

想看吧又不敢看,是江蘇蘭還好,要是廣福嬸子呢。可是不想看吧,又想看一眼。

人都是有偷窺這種罪惡想法的。對於未知的東西,心裡面都是抱有期待的想法。

特別是男人對女人,更是一種罪惡的想知道一切的秘密。

這時,一極其細微的拉鎖聲包從對面鑽進林衛國的耳朵。

“沙沙”的,好像衣服在摩擦,還是褲子在摩擦。

七八秒鐘後,林衛國身下的茅坑裡濺起淺淺流水聲,明顯是茅房那頭傳來的。

同時隔著一道牆壁的女茅房裡飄來一陣富有磁性的嗓音,居然是對方美美地唱著小歌。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夢想在自由的飛翔。

昨天遺忘,風乾了憂傷,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蒼茫的路上。

生命已被牽引,潮落潮漲,有你的遠方,就是天堂!”

歌聲飄揚,還真別說。

這女人唱得還真有滋有味,那嗓音真有點這首歌曲的原唱鳳凰傳奇那個女主唱的味道。

而聽到聲音,林衛國也知道對面的女人是誰了,不是蔣志蘭,也不是廣福嬸子,而是那個十分厲害的張家大姑娘蔣志萍。

這下他的呼吸更加不敢大出了,生怕一個大聲呼吸讓對方聽見,直接到這邊來喊打喊殺他。

本來就對他印象不好的蔣志萍,要是知道兩個人就隔著一道牆上茅房,而且她上小便的聲音完全落入林衛國的耳朵裡,還不鬧翻了天啊。就盼她快點走,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不過,顯然,他的想法沒有實現,因為,隨著小便的完事,那邊的蔣志萍竟然不光是小便,還有大便也接著來了。

完了,完了,真的是完了。

林衛國欲哭無淚,這還沒完沒了了是不是啊!

只隔著一道牆,要是不注意的話,那邊再故意忍耐著不發聲音的話,也許一會兒能欺騙過去。

但是時間一長,都是近在咫尺,難免不被對方發現。

林衛國蹲在茅坑上,一動也不敢動,下面臭烘烘的,可是他的心更是拔涼拔涼的。

臉上滿是大汗,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期盼著時間快一點的過去。

怎麼還不過去,怎麼還不過去啊!

終於,在林衛國快要崩潰的時候,聽到了對面用手紙擦屁股,然後是穿褲子的聲音。

這個時候,林衛國真的沒有絲毫不好的想法,甚至都沒有想要從那牆縫裡往對面看一眼的想法。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蔣志萍給他的印象真是太深刻了。

這是一個不能招惹的女人,很可怕,真的很可怕啊!

“快穿啊,快穿啊,快點穿啊。”這時,林衛國在內心深處的狂叫狂喊。

一般男人都是希望女人脫褲子的,可是,他倒是反其道而行之,希望女人快穿褲子。

林衛國想快,對面的蔣志萍卻偏偏不按他的想法去做,好象穿褲子的她突然自言自語了一句:“呀,怎麼這一次來得這麼多?”

怎麼,剛才不是穿褲子嗎,難道不是嗎?

林衛國憋得都快崩潰了,好象又聽見對方扔東西,低頭往茅坑裡看了看,卻是一張帶血的衛生巾。

這個晦氣啊,原來,卻是蔣志萍的大姨媽來了。

這倒黴的事情一樁接著一樁啊!

林衛國憋得實在是再也憋不住了,長久的不呼吸人誰會受得了。

一個不防,林衛國吐出了一大口氣。

頓時就覺得不好,林衛國嚇得忙順著牆縫去看對面的動靜,卻恐懼地發現對面也有一雙眼睛,在順著牆縫在往他這邊看。

“啊!”地一聲驚叫,林衛國直接就叫了起來。

“林――衛――國!”三個字,咬牙切齒。

蔣志萍怎麼也不會想到,在自己家上茅房,居然對面有人,而且這個人還是那個她最討厭的男人,那個對她小妹居心不良的林衛國。

從那牆縫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有種立刻殺死他的衝動。

可是她不能叫。

這種事情怎麼好叫,傳揚出去,她就是好人也一定會被傳揚成不正經的女人了。

所以她不能叫,並制止住林衛國也不要叫。

她低著聲喊道:“你別叫,給我蹲下,你一個大男人叫什麼叫!”

林衛國剛才只是被對面那雙銳利的眼睛嚇倒了,他當然不是害怕什麼。

而是這樣的情況確實也有點尷尬,就是傳揚出去,也好說不好聽啊。他忙小著聲音說道:“大姐,誤會,這都是誤會啊。我先進來,誰知道你也進來了啊!”

蔣志萍咬著牙說道:“你剛才看見什麼了,說,你都看見什麼了。”

林衛國連忙說道:“沒,沒,絕對什麼都沒看見。我可是一直沒敢往那邊看的。真的,這個我敢保證。”

咬著自己的櫻唇,蔣志萍有種羞愧難當的感覺。

跟一個男人在只隔著一道牆的茅房裡同時方便,就是他沒去看,那剛才自己小便的聲音,唱歌的聲音,用衛生巾的聲音也一定都傳到他的耳朵裡了。

啊呀,簡直要羞死人了,要是一般的男人還真沒什麼。

農村畢竟是條件有限,就是遇到這種事情,那也只能自己倒黴。

可是,偏偏那個男人是她最最怨恨的林衛國。、

昨天還一副看不上他的樣子,今天自己的窘態就全部讓他知道了,還讓不讓她活了。

幾乎是帶著哭腔道:“誰讓你保證了?林衛國,現在都這樣了。你說怎麼辦吧!”

林衛國腦袋一陣疼痛,這樣生了,他到底是怎麼樣了啊,不就是在一起上個茅房?

聽見她點醜態嗎,我又沒把她怎麼樣,也沒變態到拍照啊什麼的,過去了也就過去,我可是很吃虧的。

就是聽了個音,也沒看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遲疑了一陣,他決定把話挑明,就直接說道:“志萍大姐,你看這事吧。我是真的沒看見你什麼。

要不,咱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反正別人也不知道。我們穿褲子走人,誰也不提這個事就好了吧?”

蔣志萍怎麼聽怎麼就覺得是林衛國在羞辱她。

什麼叫真的沒看見什麼,還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穿上褲子就想不認帳。

那有那樣好的事情,這個事情你不說個清楚,講個明白,我就跟你沒完。

直接就拿出她的潑辣勁,很是不客氣地說道:“不行,沒那麼簡單,你要是不把事情解決了。我就不放過不,老孃拼著讓人家笑話了。

大不了捅出去是看你丟人,還是看我丟人?一個大男人看女人上茅房,你說你變態不變態。”

林衛國真的腦袋大了。

是我變態啊,還是她變態啊,這都什麼事跟什麼事啊,還沒完沒了是不是?

怎麼,你還賴上了我不成,難不成還要我負責?

林衛國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你既然不講道理,那我幹嗎還跟你講道理?

他直接說道:“好,好,既然這樣,那你就叫人來好了。看是你丟人,看還是我丟人?

我一個未娶媳婦的大男人怕什麼,頂多說我不道德點。

要是你一個女人被傳出去讓男人看見上茅房怎麼樣怎麼樣了。

嘿嘿,到時候,傳言是很可怕,指不定會傳出什麼事情呢。

什麼你一個女人為什麼會讓一個男人看呀。

什麼你一個女人上茅房是什麼樣子的啊。

什麼你一個女人為什麼上茅房讓一個男人看呢。

啊呀,光想想就覺得不太好聽。要是讓一些毒蛇婦一傳,什麼樣的版本都有啊。

我是不怕的,只不過你怕不怕我就不知道了。”

林衛國這邊一發了狠,那邊的蔣志萍卻被嚇唬得一楞一楞的,連哭的心思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