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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第一劍 第26章 穎川七子

作者:月下小豆子

第26章 穎川七子

王越換下巨劍,拿出五發連弩,當前在先,帶著史阿父子摸黑向府門邊潛去,一路上躲躲閃閃,避過一隊又一隊的士卒騎兵,實在避不了的,便一箭一個,箭箭爆頭,全給送上了西天!

史阿跟在後面,瞪大著眼睛,瞧著王越手上不停的變幻,一會巨劍,一會弓弩,還有那總是忽然就出現在手中的弩箭,似乎永遠都射不完似的……

“好神奇!這王大俠果真是天神降世,巨劍說來便來,說沒就沒!不說那如天神一般的劍術,便是這神鬼莫測的術法,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端是神妙!”史阿跟在王越身後,心中暗自驚歎,雙眸閃著異樣的光輝,崇拜的盯著王越,暗自心折。

“在那裡!他們在那!”

又有一隊騎兵發現了王越,吆喝著向三人衝來!

王越暗說一聲糟糕,抬起弓弩就射向當前三人的坐騎,只聽“咔咔咔”三聲卡簧爆響,三支弩箭如流星趕月一般,帶著尖稅的嘯叫聲,“咻咻咻”的分別射進了當頭三匹馬的腦袋中,直接末書羽而入!

“噗!噗!噗!”

“嘶……”

三聲嘶鳴不分先後,那正奔馳著的快馬如同撞上城牆了一般,突的失了前蹄,哀鳴一聲栽倒在地!

三名士卒猝不及防,驚叫著摔下馬來,更有兩人來不及跳起,被自己的座騎壓在地上!

後面的騎兵收勢不及,直接踏在了那人身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人胸口頓時塌陷下去一個大窩,慘叫一聲,狂吐著鮮血,眼見是活不成了!

“嘶……”

“啾!啾!”

馬匹嘶叫聲,士卒呼喝聲,頓時亂成一團,王越趁著騎兵小隊混亂的檔口,帶著史阿父子轉入旁邊的一條巷子,消失在黑暗中……

“快!快!你們往那邊追!你們往那邊追!”

“你,快去彙報少主,說發現了逃犯,就躲在西城,快去!”

一名什長努力拉住馬匹,控制了亂局,望了望王越消失的方向,咬牙吩咐道。

“是!”幾個士卒高聲應著,打著馬各自分向而去。

此時天已微微放亮,東方的天空中已升起一絲朝霞,朦朧的晨光灑在壺關城,早起的百姓們都開始著自己的營生;就是不早起的,也早被滿城奔跑的城守騎兵所驚醒,紛紛趴著窗戶望著街角來來回回的一隊隊騎兵,議論紛紛。

城西一間早坊裡,幾個文士打扮的青年坐在一起,望著窗外來往的軍士,首位壯漢皺著眉頭不無擔憂的說道:“怎麼回事?又有山賊跑來擾城了?”

左席一年輕少年輕笑著低聲說道:“好像不是,我聽說似乎是那少城主看中一個貌若天仙的姑娘,得罪了一個大人物,現在那大人物找他麻煩來了,這才嚇得張城守把所有的軍守、校尉都派出來了!”

“什麼大人物?居然把張城守嚇成這樣?”壯漢驚訝的問道:“這張城守雖然護短了一點,但他練兵的本事卻是一流,這些兵個個以一敵十,打起山賊來一點不含糊。怎麼這次只對付一個人,便派出這麼多軍士?”

“我聽說好像是從北邊來的,叫什麼煙山、雲山的什麼大俠……”

“燕山大俠?居然是他!”壯漢驚叫一聲,拍著桌子呼道:“難怪!估計也只是他,才能讓這些平時作威做福的官老爺們畏懼成這樣!”

“燕山大俠?很有名麼?”幾個小年青驚呼著問道。

“文達、公遠、文若、奉孝,你們久在穎川,來此上黨也不過數日,估計是沒聽過這燕山大俠之名。但在這翼、幽、並三州卻是無人不知,夫人不曉!

那王越本是遼東燕山人,聽聞他三歲熟讀四書五經,十二歲又大戰外胡第一勇士而不敗,十五歲大敗烏桓首領丘力居,又與那天下第一戰神呂布大戰七天七夜,終於將那呂布迫得離家出走!真可謂是學識過人,武藝高強,且此人多行俠仗義,好那劫富濟貧之事,常常逼迫州府郡縣出錢出糧,賙濟窮苦百姓,在北方頗有名望!”那青年壯漢眉飛色舞的講述著王越的生平事蹟,聽得眾人連連稱奇!

“哦?這倒有些意思了!”幾個小年輕,小傢伙驚異的相互望著,眼中閃過好奇、興奮的眼光,心中對那燕山大俠王越的行事做派頗為羨慕與欽佩,隱隱有些期待能與那燕山大俠會上一會,即便只能共飲一杯薄酒,也是不錯的際遇!

眾人望著窗外,街口,只見一隊接著一隊的軍士,各各披著戰甲,拿著精弓利箭,騎著大馬,相互吆喝著紛紛向跑來跑去,不無擔憂的說道:“這麼多的精兵良將,那王越能逃出去麼?”

且不說這些文士青年,單說王越。

王越帶著史通、史阿父子轉進黑巷子,急匆匆的向另一條街逃去……

“快!快!天快亮了!希望能趁著開城之際混出城去!”

“快跑!”

王越一邊低聲吼著,一邊抬著弓弩小心在前探著路;史阿在後面咬牙揹著父親,已是氣喘如牛,汗如雨下……

“小阿……要不……把我放下來安置在一處暗角吧,我這一把老骨頭了,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的。”史通心疼史阿,含著淚哀求道。

“不行!”史阿甩了甩汗,雙手在後顛了顛,將父親再向上挪了挪,咬牙說道:“我不會丟下父親不管的!即便小阿身死,也是不會的!”

“小阿……”史通鼻子一酸,一時間老淚縱橫……

“等一等!”兩人正嘮叨著,前面的王越忽的停了下來,向後一擺手,貼在牆邊聽了聽,又躍上民房,向遠處望去,頓時臉色大變,跳下房頂,拉著史阿轉身就向來路逃去!

“王大俠,怎麼了?”史通見王越臉色不好,驚聲問道。

王越嗡聲說道:“西面有近千士卒圍了上來,南城門看來是不通了,我們得改向西城門。”

“哦……”兩人暗自心驚,無奈的強打精神,隨在王越後面,向西城逃去。

兩人這幾日都沒有睡個好覺,昨晚又從子時便開始逃跑,一直跑到現在卯時,整整四個時辰,早已是精疲力竭。但想想四處的追兵,史阿便又咬了咬牙,硬挺的邁著發顫的雙腿,緊緊的跟隨在王越身後。

三人走街串巷,一路上躲躲閃閃,避過十幾隊搜尋的士卒,待到三人來到西城門附近的時候,天已大亮,初升的太陽將火紅的光芒揮灑在壺關城內外,給來來往往的行人們披上了一件金黃色的外衣……

西城門早已開了多時,但卻只開一半,關一半,只留下一條小道,供行人進出,且城內外至少佈置了兩三百的士卒把守,嚴查著每一個出城的百姓,遇到有可疑之人,都被拉進了旁邊的軍房,過了半晌才鼻青臉脹的放了出來……

三人躲在一處背陰巷子裡,史阿把父親放在一個臺階上,跌坐在一旁,呼呼的扯著喉嚨喘著粗氣,史通在一旁心疼的幫兒子擦著汗,老淚縱橫,心中暗罵自己沒用,只會拖眾人後腿!

王越收了弓弩,探頭向外望去,但見城門口守衛森嚴,盤查細緻;街道上也出現了越來越多的騎兵,“嗒嗒嗒”的向四面八方疾馳,一隊隊的士卒開始挨家挨戶的搜查!

看來,那張家是鐵了心要抓住自己了!王越看這情形,不覺心中一沉,暗自驚道:這下糟糕!這可如何出城?

王越左思右想,正在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忽然從對面早坊中走出五六名少年,直衝王越等人而來……

王越一驚,招出巨劍,指著當頭的那名青年壯漢,壓低著聲音,喝道:“什麼人!你們要幹什麼!”

青年壯漢臉色一滯,拿手中摺扇敲了敲巨劍,擠了個笑容,說道:“這位俠士,我們沒有惡意,請問,是王越王大俠麼?”

王越心中一驚,把巨劍往前一送,抵在壯漢脖子上,寒聲喝道:“你怎麼知道我是王越?你是那張家的什麼人!”

森冷的巨劍架在青年壯漢的脖間,陣陣寒意直透青年壯漢心底,瞬時間臉色煞白,哆嗦著說道:“王……王大俠……我……我們真沒惡意……這劍……我……”

旁邊四少年見狀亦嚇了一跳,臉色大變,圍了過來驚呼道:“王大俠!我們真沒惡意!只是心中仰慕王大俠,這才出來相見的,還請王大俠手下留情……”

“是這樣麼?”王越抬眼盯著青年壯漢,寒著臉問道。

“嗯!嗯!嗯!”青年壯漢像雞啄小米一樣,連連點著頭,哭喪著臉說道:“是的!是的!久聞王大俠大名……今日能相見……甚……甚是榮幸……”

原來如此!王越心下一緩,收了巨劍,謹慎的問道:“你們……倒底是什麼人!”

青年壯漢感覺那股涼意離體而去,不安的摸了摸脖子,看了看,發現有沒血跡,這才長呼了口氣,抹著額頭上的冷汗,驚悸的盯著那巨劍,讚歎道:“好劍!果然如傳說中的一樣!果然是把天外神劍!即便只是這麼挨著,便有種如墜入地獄般的感覺!好劍!”

四少年圍了上來,急聲問道:“鍾大哥,你沒事吧!都流血了……”

“流血了?”青年壯漢一驚,又摸了摸脖子,望了望,疑聲說道:“沒有啊?哪有血啊?”

“噫!”明明有血痕呢!四少年不信,紛紛上前摸著青年壯漢脖間的紅痕,只是不論怎麼摸,卻是都沒有血跡,不由驚道:“怎麼會沒血?明明有的啊?”

“你們很希望我脖子流血的麼?哼!”青年壯漢沒好氣的拍開四少年的手,拱手對王越說道:“王大俠,此處不是說話之地,不若先進屋再說如何?”

王越望了望對面的早坊,又望了望狼狽不堪的史通、史阿父子,無奈的點頭說道:“也好,有勞諸位了。”

說著,王越招呼史通父子,隨著五人,走進了早坊……

不遠處的城守士卒們,還在挨家挨戶的搜查著,城門口的守衛還在一個個的檢查著進出行人,一隊隊的騎兵,騎著大馬,咯咯咯的踏著馬路,不顧行人的安危,滿城的搜尋著王越等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