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獵王歸來,資本家小姐求我娶 第171章 到底誰才是京城人?

作者:一枚老滷蛋

第171章 到底誰纔是京城人?

趙小軍在轉身的瞬間,腰腹發力,手中的步槍像是長在了他身上一樣,連瞄準的動作都沒有,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兩百米外,一個酒瓶應聲炸裂,碎成了漫天玻璃渣。

全場死寂。

如果說剛纔的槍槍十環是震驚,那現在這一手盲狙,就是徹底的顛覆認知!

蘇建軍和蘇建國激動得臉都紅了。

他們就知道,妹夫一出手,絕對不同凡響!

那羣頑主們,此刻看向趙小軍的眼神,已經從不屑變成了狂熱崇拜。

“哥!您是我親哥!收我爲徒吧!”

之前那個帶頭嘲諷的長毛青年,第一個衝了上來,抱着趙小軍的隔壁就不鬆手了。

熱身結束,衆人轉戰獵場。

“哥,咱們比比,看誰今天打的獵物多!”

“誰輸了,就把我那輛新搞來的進口雅馬哈,送給贏家!”長毛青年提議道。

“好!”衆人轟然應允。

一進了林子,趙小軍就徹底放飛了自我。

這裏雖然比不上長白山的原始森林,但對他來說,也跟自家的後花園沒什麼區別。

那羣京城少爺們,拿着獵槍,咋咋呼呼地到處亂竄,跟無頭蒼蠅一樣,半天連個兔子毛都沒看見。

而趙小軍,則像一個經驗最豐富的老獵人。

他根本不用眼睛去看,只是通過地上的腳印、糞便,甚至空氣中微弱的氣味,就能精準地判斷出獵物的位置和種類。

他指揮着蘇建軍和蘇建國,東邊攆一下,西邊堵一下,配合得天衣無縫。

不到兩個小時,他們身後就跟了一長串獵物,野雞、兔子、傻狍子,應有盡有。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衆人準備集合返回。

別人都是兩手空空,最多打到一兩隻兔子。

而趙小軍,則慢悠悠地從林子深處走了出來。

他肩上,赫然扛着一頭還在滴血,足有兩百多斤的大野豬。

這一下,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毫無懸念,趙小軍贏下了比賽。

從那天起,京城大院的圈子裏,開始流傳起一個傳說。

說蘇家那個從東北來的女婿,是個深藏不露的絕頂高手。

槍法如神,力能扛豬,千萬不能招惹。

在京城安頓下來後,趙小軍除了忙活如何在京城開特產店的事,剩下的時間都用來陪老婆孩子。

這天是休息日,蘇婉清興致勃勃地提議:“小軍哥,我帶你去喫正宗的京城烤鴨吧?”

“前門的全聚德,那可是百年老字號了!”

“好啊,聽你的。”趙小軍笑着答應。

他知道,媳婦是想盡地主之誼,讓他也感受一下京城的風土人情。

兩人帶着孩子,坐着蘇建軍的吉普車來到了前門。

此時的全聚德門口,已經是人山人海,排隊等位的人都快拐到街上去了。

空氣中瀰漫着果木烤鴨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

蘇婉清看着那長長的隊伍,有些發愁:“這麼多人,得排到什麼時候去啊?”

趙小軍卻不以爲意,讓蘇婉清和孩子在車裏等着,自己下了車,徑直走進了店裏。

他沒有去前臺排隊,而是直接找到了正在大堂裏忙活的經理。

那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趙小軍穿着普通,本不想搭理。

趙小軍也不生氣,只是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行話:“經理,你們這掛爐用的是棗木還是梨木?”

“看這鴨皮的色澤,火候是不是欠了那麼一分?”

“還有這片鴨子的師傅,刀法有點生啊,皮肉都快連一起了。”

經理一聽這話,臉色驟變。

他猛地轉過頭,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年輕人。

趙小軍剛剛句句都說到了點子上,絕對是資深的老饕才能說出來的。

這年頭,懂喫的人,非富即貴,可都是得罪不起的爺。

“這位先生,您是行家!”經理臉上的怠慢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熱情笑容。

“裏面請,裏面請!”

“二樓正好有個雅間,我馬上給您安排!”

就這樣,在外面無數人羨慕的目光中,趙小軍帶着妻兒,被經理親自領進了最好的包間。

蘇婉清驚訝得都合不攏嘴:“小軍哥,你怎麼……?”

“以前聽一個老師傅說過幾句,瞎蒙的。”趙小軍隨口胡謅道。

很快,油光鋥亮、香氣撲鼻的烤鴨就被送了上來。

老師傅親自操刀,在桌邊片鴨。

趙小軍不僅教蘇婉清最地道的喫法——

用荷葉餅捲上鴨肉、蔥絲、黃瓜條,再蘸上甜麪醬。

還一邊喫一邊隨口點評:“師傅,您這爐鴨子,火候還是差了點意思。”

“鴨皮雖然酥,但少了一股子果木的清香,應該是烤制的時間短了五分鐘。”

那片鴨子的老師傅一聽,手裏的刀都停了,一臉驚奇地看着趙小軍。

這話,連他們店裏的大徒弟都品不出來,眼前這年輕人是怎麼知道的?

老師傅不服氣,又跟趙小軍聊了幾句。

結果越聊越心驚,發現對方從選鴨、吹皮、晾胚到烤制,每個環節都說得頭頭是道。

有些見解,甚至比他這個烤了一輩子鴨子的老師傅,還要獨到精闢。

最後,老師傅徹底服了,拿着小本本,恭恭敬敬地向趙小軍請教了好幾個問題。

一頓飯喫下來,蘇婉清看自己丈夫的眼神,已經全是崇拜了。

她發現,自己的丈夫就像一個寶藏,總能在不經意間,給你帶來巨大驚喜。

晚上,趙小軍又帶蘇婉清,去了東來順喫涮羊肉。

到了店裏,趙小軍更是反客爲主。

他對着菜單,對羊肉的各個部位如數家珍,什麼“大三叉”、“小三叉”、“黃瓜條”,說得比店裏的夥計還溜。

他還特意走到切肉的窗口,指導切肉師傅:“師傅,這手切羊肉,講究薄如紙、勻如晶、齊如線、美如畫。”

“您這刀工不錯,但要是下刀的角度再斜五度,切出來的肉片,下鍋一涮,口感會更嫩。”

周圍的食客聽到這話,都紛紛湊過來看熱鬧。

有好事者照着趙小軍說的方法試了一下,結果那羊肉入口即化,鮮嫩無比,比平時喫的確實好喫了不少。

“嘿!這小夥子是真懂啊!”

“高人!這絕對是高人!”

一時間,周圍的食客,都對趙小軍豎起了大拇指。

就在這時,一個略帶遲疑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請問……您是……趙小軍同志嗎?”

趙小軍回頭一看,只見鄰桌坐着一個穿着破舊工裝、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正一臉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

趙小軍愣了一下,才認出來,這人竟然是當年靠山屯的知青。

後來因爲得罪自己被髮配大西北的李向陽。

“李向陽?”

“真的是你啊!趙小軍同志!”李向陽激動地站了起來,眼圈都紅了。

他雖然靠家裏周旋,好不容易回了城。

但因爲檔案上有污點,找不到好工作,最後只能在環衛局當個臨時工,天天掃大街。

日子過得窮困潦倒,跟當年在知青點的時候,簡直是天差地別。

他看到趙小軍如今衣着華貴,身邊還坐着那麼漂亮的妻子。

再看看自己這一身掃大街的行頭,自卑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