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獵王歸來,資本家小姐求我娶 第172章 老莫餐廳,異國重逢
第172章 老莫餐廳,異國重逢
趙小軍看着他這副落魄的樣子,心裏也有些感慨。
“坐下一起喫點吧。”趙小軍大方地邀請道。
“不……不了……”李向陽連連擺手,轉身就想走。
趙小軍也沒勉強,只是叫住他,從錢包裏拿出了兩百塊錢遞了過去:“拿着吧,算我補償你的,以後好好過日子。”
李向陽看着那厚厚的一沓錢,愣住了,隨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轉頭逃也似的匆匆離開。
趙小軍嘆了口氣,收回錢,沒再說什麼,拉着蘇婉清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蘇婉清忍不住問道:“小軍,你對他,好像一點都不恨了?”
趙小軍笑了笑:“有什麼好恨的。”
“他現在,連做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了。”
“一個活在過去的人,不值得我浪費情緒。”
蘇婉清看着丈夫寬闊的背影,心裏愈發覺得,這個男人,不僅有本事,更有常人難及的胸襟和氣度。
晚上,兩人在四合院的葡萄架下納涼。
明月當空,微風習習。
趙小軍摟着蘇婉清,輕聲說道:“媳婦,等咱們的店開起來,生意穩定了,我也在京城開幾家飯店。”
“就做咱們東北的特色菜,保證比這全聚德和東來順的生意都火。”
“我信你。”蘇婉清把頭靠在丈夫的肩膀上,滿眼都是信任和崇拜。
她發現,自己對京城的熟悉,只是停留在了表面。
而自己的丈夫,雖然是第一次來,卻彷彿已經看透了這座城市的靈魂。
並且已經開始在這裏,描繪屬於他們的宏偉藍圖。
爲了慶祝蘇婉清即將開始的大學生活。
蘇濟世做東,請全家人去京城當時最負盛名的“莫斯科餐廳”喫飯。
這家餐廳,因爲其獨特的俄式風格和昂貴的消費。
在當時是京城所有頑主和高幹子弟,最喜歡光顧的地方,是京城小圈子裏,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餐廳裏富麗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燈,厚重的天鵝絨窗簾,穿着俄式服裝的服務員,讓人彷彿置身於異國他鄉。
一家人剛落座,一個年輕的服務員就拿着菜單走了過來。
他看到趙小軍穿着打扮不像是什麼大人物,臉上便帶了幾分傲慢,用一種很不耐煩的語氣問道:“幾位,想喫點什麼?”
蘇婉清正要開口,趙小軍卻把菜單拿了過來。
看都沒看,直接用一口流利得讓旁邊桌的客人都側目不已的俄語,報出了一連串菜名。
“紅菜湯、罐燜牛肉、基輔炸雞、俄式冷酸魚……再來一瓶伏特加,要四十度的。”
那服務員當場就傻眼了,張着嘴,手裏的筆都差點掉在地上。
他在這裏工作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年輕人,能說這麼地道的俄語。
甚至比一些使館的工作人員,說得都好。
他臉上的傲慢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恭敬和震驚,連忙用蹩腳的俄語回應着,然後一溜煙地跑去下單了。
蘇婉清也驚訝地看着趙小軍:“小軍,你什麼時候學的俄語?”
“在老家跟一個白俄老頭學的。”趙小軍面不改色,章口就來。
蘇濟世和周佩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與不解。
這個女婿,到底還藏着多少他們不知道的本事?
就在這時,鄰桌傳來了一陣爭執聲。
餐廳的一角,一陣嘈雜的爭執聲,引得周圍食客紛紛側目。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滿臉絡腮鬍的羅剎國壯漢,正漲紅了臉,揮舞着毛茸茸的大手,嘴裏嘰裏咕嚕地咆哮着什麼。
站在他對面的餐廳經理急得滿頭大汗,用一口字正腔圓的教科書式俄語解釋道:“先生,請您慢一點,我真的聽不明白您的意思……”
經理是五十年代留蘇回來的,俄語底子很紮實。
但眼前這個老毛子,說的話不僅語速極快,而且夾雜着大量含糊不清的遠東地區土語和黑話俚語。
甚至還有隻有當地人才懂的罵娘詞彙。
這讓學“標準俄語”的經理,聽得雲裏霧裏,完全是一頭霧水。
“該死的!我是說這紅菜湯裏沒有靈魂!沒有那個味兒!我要的是家鄉的那種……”
羅剎國壯漢急得直拍桌子,但他那濃重的西伯利亞口音,聽在經理耳朵裏簡直就是天書。
不遠處的趙小軍,原本正在給蘇婉清剝蝦,聽到這熟悉的大嗓門,和那獨特的“大碴子味”俄語,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
這聲音……簡直太熟悉了!
他猛地轉頭看去,當看清那張雖然比記憶中年輕許多,但依舊狂野粗獷的臉龐時,趙小軍的瞳孔驟然收縮。
伊萬!
那個前世他在羅剎國逃亡時結識的生死兄弟,那個帶着他在西伯利亞冰原上與狼羣搏殺,在邊境線上倒騰極品野味的“老大哥”!
前世,趙小軍落魄時,是伊萬給了他一口飯喫;後來兩人合夥做貿易,伊萬更是幫他擋過槍子兒。
沒想到,這一世竟然在京城的“老莫”提前相遇了!
趙小軍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激動。
他知道,現在的伊萬根本不認識自己。
如果貿然上去認親,只會被當成瘋子或者別有用心。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領,端起酒杯,從容地走了過去。
“經理,這位朋友不是在投訴服務,”
趙小軍走到兩人中間,笑着開口,隨後,他話鋒一轉,嘴裏吐出一串流利且帶着濃重西伯利亞口音的俄語,對着那個壯漢說道:
“嘿,朋友!”
“這裏的紅菜湯是改良過的京城口味,想喝那種加了酸奶油和烈酒的西伯利亞亂燉,你得跟廚師單說。”
這句話一出,就像是一道驚雷劈在了壯漢的頭頂。
伊萬原本暴躁的表情瞬間凝固,那一雙像灰熊一樣的藍眼睛瞪得滾圓,不可置信地盯着趙小軍,彷彿見了鬼一樣。
“我的上帝……”伊萬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巴,用的也是家鄉土話。
“你……你這個華國年輕人,怎麼會說我們那旮沓的土話?”
“而且……這味道,簡直比我奶奶燉湯時罵人的口音還地道!”
旁邊的經理也驚呆了。
他看着趙小軍,心想這年輕人看着文質彬彬,怎麼一開口全是毛子那邊的地方口音?
趙小軍淡然一笑,熟練地回道:“我以前有個老師,是你們那邊的老獵人,跟他學過幾年,染上了這口音,改不掉了。”
“哈哈哈!”
伊萬愣了半秒,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之前的怒氣煙消雲散。
他猛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趙小軍的手,用力地搖晃着:
“在這異國他鄉,能聽到這麼地道的家鄉話,簡直比喝了伏特加還暖和!”
“我叫伊萬!來自遠東的伊爾庫茨克!”
“朋友,你幫了我大忙了!”
“這經理簡直像個聽不懂人話的木頭!”
趙小軍任由他握着手,感受着那熟悉的力道,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但面上卻保持着禮貌而得體的微笑:“我叫趙小軍。”
“伊萬先生,看來你是遇到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