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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二戰風雲 第四章 黎明前風暴來襲

作者:六角小豬

第四章 黎明前風暴來襲

楚思南坐在斯莫爾尼宮行政大廳的後排座椅上,雙目微合,作出一幅事不關己、神遊物外的姿態。在他的前面,憤怒的斯大林臉『色』鐵青,那一頭剛直的頭髮根根樹立,讓人不由自主地聯想起一個詞――“怒髮衝冠”。不過此時斯大林的憤怒,似乎遠遠不能用一個“怒髮衝冠”來涵蓋,他已經是出離憤怒了。

在他的面前,蘇聯最高統帥部的一干人員圍坐四周,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尤其是避坐在角落裡的貝利亞,此時更是戰戰兢兢,面『色』如土。十月中的秋涼天氣似乎並沒有降臨到這頭老狐狸的身上,他額頭上涔涔留下的汗水,足以顯示他現在是如何的炎熱。而作為他的對頭,像伏羅西洛夫、莫洛托夫一干人,雖然也是面容變『色』,但是在眼神中,多少都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斯大林為何會發怒?貝利亞又為何如此驚慌失措?其中原因就都出自今天剛剛出版的《真理報》。

這份在全蘇聯發行量最大的報紙,今天,也就是10月12號的頭版頭條的位置上發佈了一則消息,大致內容是:持續近一個月的布良斯克戰役已於今天凌晨三點四十五分完全結束,在此次戰役中,我軍共殲滅德軍部隊二十三萬,其中俘虜十六萬餘人,繳獲德軍坦克六百四十餘輛,裝甲作戰車輛五百餘輛,各式火炮七百三十餘門。此次戰役,是我軍自偉大的衛國戰爭爆發以來,在正面戰場上所取得最大的一次勝利,它不僅有效的消滅了德軍的有生力量,給予了德軍中央集群以沉重打擊,同時,也挫敗了德國法西斯、大獨裁者、戰爭狂人希特勒的囂張氣焰。布良斯克戰役意義重大,它向全世界證明了一點,德國法西斯所進行的這場非正義的侵略戰爭,是不得人心的,是……

整篇報道洋洋灑灑數萬字,整整佔去了這一期《真理報》的一個半版面,除了頭半部分是對整個戰役具體階段的戰況報道之外,其餘部分基本上都是歌功頌德的分析、評論。筆者的措辭很華麗,將斯大林同志所領導的最高統帥部的英明神武誇讚的是上天入地,無所不及,尤其是文章最後,更是把直接指定此次作戰計劃的斯大林同志狠狠地誇讚了一番。

原本像這樣一篇報道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引來斯大林的憤怒的,而且的確,斯大林的憤怒也不是來自於這篇報道。

掀過頭版的一篇,看第二版的第一則報道,報道的題目是“危機四伏中的列寧格勒”。報道的大致內容,就是說就在蘇軍在中路地區展開布良斯克戰役的同時,北路德軍已經以勢如破竹之勢擊潰了西北方面軍和波羅的海方面軍的抵抗,直接進抵蘇聯波羅的海沿岸重要城市列寧格勒城下。與此同時,芬蘭軍團也擊潰了負責抵禦的蘇軍防線,從西北方向上包抄到了列寧格勒城下。截至到10月10日,兩路德軍已經構成了對整個列寧格勒的合圍,如今,被圍困在列寧格勒城內的蘇軍和民眾都面臨著極大的困難,飢餓、彈『藥』缺乏,將會使他們的抵抗鬥爭難上加難。

這一則消息的公佈,讓斯大林多少有些不快,以往,像這一類可能會影響到國民鬥志的新聞消息,都是不被允許發放的,可是這次《真理報》犯禁了。

更離譜的是第四版歷史問題討論版的一則報道,題目叫“從法西斯的閃電戰看圖哈切夫斯基的軍事理念”。這篇報道通過對戰爭爆發以來,德國法西斯閃電戰戰術策略和戰場推進方式的詳實分析作為開篇,然後通過這些分析,一一去比照圖哈切夫斯基曾經提出、並致力實施的軍事新科技改革。同時,報道還詳細闡述了早在近十年前,圖哈切夫斯基就曾經提到過的一個未來戰爭理念――“未來的戰爭,將會也必然會是摩托化、機械化、空戰、化學戰相結合的快速戰爭,新科技、新的軍事技術,將在戰爭中起到決定『性』作用。”當年,圖哈切夫斯基的這項理論受到了大多數人的質疑,出身騎兵的布瓊尼將軍甚至在法*專門指控圖哈切夫斯基,說他“以犧牲騎兵數量和騎兵支出為代價,迅速組建坦克軍團,”是一個典型的破壞活動。如今,戰爭已經爆發了數個月,殘酷的現實告訴人們,當初圖哈切夫斯基的戰爭理論是多麼的正確,多麼的具有先導『性』。

這篇文章是由一個署名為“21世紀先導”的不知名作者投遞的,文章的詞鋒雖然不算犀利,甚至言詞都不怎麼優美,但是作者顯然很具備戰爭的全局觀念,而且對戰事的發展觀察入微。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他似乎對關於圖哈切夫斯基的一切都知道得非常清楚詳細,他在文中甚至能夠一一列出圖哈切夫斯基本人參加革命的具體時間、曾經主持過的每一場戰鬥、提議過的每一項軍事改革內容等等。

這篇極具針對『性』地文章,毫無疑問是旨在褒揚已經被定『性』為“間諜”、“國家叛徒”的圖哈切夫斯基正名,至少,也是在有意的宣揚他的軍事理念。

這篇文章的出現,令斯大林大為震怒,他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莫洛托夫狠狠地批了一頓,畢竟這個傢伙現在是《真理報》的主編,在他主管的報紙上出現了這樣的文章,他必須負上不可推卸的責任。不過莫洛托夫也有自己的理由,這篇報道是後來才加上去的,那是在定版之後才從克里姆林宮轉過來急發的稿子,因為時間倉促,再加上稿子的來源地是克里姆林宮,所以他都來不及審查,就定版刊發了。

莫洛托夫的言辭,對斯大林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克里姆林宮是什麼地方?那是他的權力中心,這樣的地方怎麼能出岔子?如果出岔子,又能出在什麼地方?

必須調查,必須仔細的調查,一定要查出隱藏在自己身邊的禍根究竟是什麼人!

斯大林的懷疑目標首先鎖定在楚思南的身上,這個年輕人的城府似乎越來越深了,讓人看不透,而且據貝利亞說,他曾經和那些該死的傢伙們相處過一段時間,而且相處得還很融洽。

其次,其次需要懷疑的就是貝利亞,這個傢伙最近越來越讓人看著不順眼了,而且他對曾經發生的一切都知道的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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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報》事件”引發的風波是強烈的,在斯莫爾尼宮會議之後的兩週時間內,包括《真理報》主編莫洛托夫、中央書記處書記馬林科夫、國防委員會委員伏羅西洛夫在內的一大批蘇聯最高組織成員受到了隔離審查。作為秘密警察的頭子,貝利亞本人雖然全權負責調查這起事件,但是他也同樣未能逃脫被審查的命運。

難怪斯大林會如此的大動干戈,即便是楚思南本人,也覺得這次克留奇科夫同志的確是『操』之過急了,而且整個行動的策劃,也是有些地方使用的手段過激了。

那篇關於圖哈切夫斯基的報道,的確是出自楚思南之手。在完成稿子之後,他通過秘密的渠道轉交給了克留奇科夫,原本他的打算,是要講這篇報道發佈在一個普通的、影響力並不是很大的報紙上面,其作用也只是通過潛移默化的方式,來為圖哈切夫斯基一干人含冤抱屈,以便將來平反之用。但是原本還顯得很聽話的克留奇科夫,在這個過程中突然出了岔子,他沒有聽從楚思南的計劃安排,而是擅自買通一個克里姆林宮秘書處一個叫克爾欽斯基的秘書,由此人將這篇稿子直接送去了《真理報》。由於時間上的緊迫『性』,再加上送稿件的人身份特殊,所以,作為蘇共中央機關報的《真理報》編輯們,來不及仔細思考這篇報道的影響『性』,就在倉促之間改掉了版面,把這篇報道排了上去。事後,克留奇科夫親自出手,將克爾欽斯基滅口,所以,當貝利亞安排的人找到克爾欽斯基的住所時,所能得到的僅僅是一具屍體了。

克爾欽斯基的死,無疑讓秘密警察的調查行動暫時失去了線索,不過這樣一來卻換來了斯大林更加不可遏止的怒火,這位『性』格多疑的老狐狸很快就給這次事件定了一個『性』――“這是敵人的破壞,這個敵人不是托洛茨基組織的殘餘,就是德國法西斯的間諜。”這樣一來,原本應該屬於新聞報道偏差的問題,就在很短的時間內,轉化成了蘇維埃政權同敵特分子的鬥爭問題。

事件的『性』質變了,打擊力度自然就要加強了,打擊面自然也要變大了,打擊的手段自然也同樣要變得多樣化了。一時間,森冷恐怖的陰雲瀰漫在了莫斯科、克里姆林宮的上空,不過這片陰雲卻是在這方面長袖善舞的貝利亞同志最希望看到的,畢竟曾經『操』作過很多次了,再做起來輕車熟路、遊刃有餘。最重要的是,這是打擊自己政敵的最好機會。

一切都像是新的開始,一切卻又都像是歷史的重演。

從斯莫爾尼宮會議結束之後,暴風雨就開始醞釀。楚思南在第一時間被圈禁起來,在他的居所周圍,崗哨林立、戒備森嚴,除了作為他未婚妻的吉爾尼洛娃能夠進來看他之外,其他閒人一律不準入內。而且據吉爾尼洛娃說,她自己現在也失去了大部分自由,出入都有人監視,什麼事情都幹不了,就連組建諜報隊伍的事情,都被迫暫停了。

吉爾尼洛娃帶來的消息,令楚思南倍感不安,他清楚地記得當時吉爾尼洛娃的表情有多麼的凝重,當然,也清楚地記得她所宣佈的第一個消息有多麼大的震撼力。

“馬林科夫被秘密逮捕了,還被剝奪了一切黨內職務,他原來的工作,都交由蘇斯洛夫同志暫時打理。莫洛托夫同志也被監禁了,真理報的幾個主要領導也要接受審查。”

“這是陰謀,這絕對是貝利亞趁機挑起的陰謀。”當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楚思南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些。自己的一番作為,似乎又給別人做嫁衣裳的嫌疑,毫無疑問,這一次貝利亞要大動干戈,徹底剷除異己了。楚思南甚至懷疑,這個傢伙是不是要趁這次機會把斯大林也搞掉。

這可不是楚思南的憑空假設,它是很有可能的。現在貝利亞肯定也有了危機感,他是一個在政權爭鬥中『摸』爬滾打半輩子的人了,不可能感覺不到斯大林對他態度上的變化,更不可能不知道他自己所知道的秘密,對於斯大林來說是如何的重要。在這種情況下,貝利亞作出一個冒險的決定,作最後的殊死一搏是極有可能的。

最重要的是,掌握著秘密警察隊伍的貝利亞權勢熏天,在如今的蘇聯高層,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手下的密探特工無孔不入,無處不在。從這次的情況看,他似乎還和伏羅西洛夫之間有了什麼瓜葛,一個能夠『操』控軍隊的秘密警察頭子,那能夠掀起的風浪就絕對不是『毛』『毛』雨了。

“克留奇科夫,克留奇科夫!”

現在,楚思南手上唯一能夠依靠的砝碼,就僅僅只有一個克留奇科夫。他手上掌握著秘密警察機構中最為重要的第三局,只要他堅定地站在自己一邊,那將來即便貝利亞有什麼輕舉妄動,他也能夠在其中起到一個很重要的牽制作用。

可問題就在於克留奇科夫在面臨極有可能出現的巨大變故時,會作出怎麼樣的選擇。

這傢伙膽小,但是權力yu望卻很大,他永遠都只能做一個可以利用但是卻不能信任的角『色』。如果斯大林不倒,或者說是貝利亞成不了蘇聯第一人,那楚思南就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控制住他。可是現在貝利亞要出頭了,克留奇科夫還有那個膽量跟著自己嗎?楚思南沒有把握,一點把握也沒有。

透過居所的窗子,楚思南看著窗外走來走去的衛兵,心中的沉重感愈加明顯。他不敢想象克留奇科夫變節的後果,沒有了他的出面,圖哈切夫斯基那些老帥就沒有人去保護,老帥們以往的那些部下也沒有人去聯絡,自己的每一項計劃都無法去進行等等等等。

楚思南終於感覺到自己整個計劃的最大弱點,那就是可以依仗的勢力圈太小了,那些老帥們雖然潛力很大,但是他們正在落難中,什麼實力都發揮不出來。就一個克留奇科夫,是可以用得上的。這樣一來,雖然暴『露』的機會小了,可是可以謀劃的空間也同樣小了。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看著窗外陰雲密佈的天空,楚思南一次又一次的在心裡詢問自己。

居所內,楚思南面對著吉爾尼洛娃,表情充滿了猶豫。

和他相比,吉爾尼洛娃顯然要自由的多,她畢竟身份低微,如果不是因為有楚思南未婚妻這個身份,她根本就連進入克里姆林宮的資格都沒有。因此,即便這一段時間克里姆林宮內鬥爭殘酷、陰雲密佈,她也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每隔幾天時間,她都能進來和楚思南會一次面。據她自己說,她的住宅附近,戒備也很寬鬆,沒有什麼身份不明的人在左右出沒。

也正是因為如此,楚思南在經過幾天的反覆思量之後,才下了一重大的決定――通過吉爾尼洛娃同克留奇科夫取得聯繫,一方面要試探一下那個小子的態度,一方面也要穩一穩他的心,佈置一下今後的具體行動。

楚思南下這個決定可是真的不容易,他的顧慮很多,首先說吉爾尼洛娃雖然是他的未婚妻,但是兩人之間的瞭解並不多,楚思南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信任她。其次,在楚思南看來,吉爾尼洛娃是一個很單純的女孩子,雖然她穿上了軍裝,而且軍銜也不低了,但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而這次他所要進行的計劃,又是如此的危機重重,一個搞不好,大家最後都要被送上刑場,斯大林之前搞得那些大清洗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楚思南不希望把這個有著自己未婚妻身份,同時卻還很無辜的女人牽連到這次計劃中來,讓她平白無故的和自己擔驚受怕。

可他還有選擇嗎?很明顯,沒有了,除了讓吉爾尼洛娃幫自己之外,他是半點選擇都沒有了。自從“真理報事件”以來,他失去了所有和外界聯繫的自由,除了吃飯以及斯大林的召見之外,他甚至一步都不能離開這個居所。在這種情況下,他似乎只有通過行動自由的吉爾尼洛娃,來和克留奇科夫通信息了。

“南,這裡面是什麼東西?”手裡拿著楚思南遞給自己的信封,吉爾尼洛娃眉頭微皺,小聲問道。

“蘇米,不要問這裡面是什麼,”楚思南背對著她,目光看著窗外走來走去的守衛,小聲說道,“你只要記住它很重要就可以了,你今天離開這裡之後,一定要把它送到列寧格勒大街74號,交給一個叫娜塔莎的女人。”

“你放心吧,我不是德國人間諜,更不是托洛茨基組織的殘餘,”扭頭看到吉爾尼洛娃有些狐疑的表情,楚思南解釋道,“我之所以現在不告訴你裡面的內容,就是擔心你會沉不住氣,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這封信無論是對這場戰爭,還是對我們蘇維埃政權的前途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一旦出了絲毫的紕漏,後果都將不堪設想。”

“南,不是我懷疑你,”吉爾尼洛娃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但是我必須要搞清楚,既然這封信是如此的重要,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將它交給斯大林同志,或者是貝利亞同志呢?我想無論是出了什麼樣的事情,他們都能很好解決的。”

“我……”

“咚咚!”

楚思南剛想要進一步的解釋,突然一陣兒敲門聲傳來。

“噓!”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楚思南大聲說道:“請進。”

“楚思南同志,”一個衛兵走進來,看了看坐在沙發中的吉爾尼洛娃,然後又看了看站在窗邊的楚思南,說道,“斯大林同志請您馬上過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楚思南點點頭說道。

“你去吧,我今天先回去了,過一段時間再來看你。”吉爾尼洛娃也站起身來,她揹著衛兵遞給楚思南一個“放心”的眼『色』,然後說道。

此時的楚思南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只要能夠和克留奇科夫聯繫上,那就說明事情還有希望。

“那好吧,我先去了,你自己回去吧。”楚思南點點頭,說了一句,然後便朝門外走去。

克里姆林宮的上方依舊籠罩著濃濃的黑雲,沉悶了數日的老天明顯在醞釀一場深秋的暴雨。走在異常陰暗的走廊裡,楚思南心裡考慮著斯大林在這個時候找他會有什麼事情,在他身後,兩名荷槍實彈的衛兵緊緊跟隨。

走過數十個明暗崗,楚思南才來到斯大林的辦公地,還沒等他推門,裡面便走出一個人來,赫然便是楚思南現在最渴望見到的克留奇科夫。

克留奇科夫看到楚思南,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用肩膀在他的身上用力撞了一下,就在這一撞的同時,楚思南便感覺自己的手心裡被塞進一件東西――是紙,疊的整整齊齊的一張紙,不用去看,楚思南也知道這是一封密信。

“楚思南同志,進來坐。”還沒等楚思南多想,房間裡已經傳來斯大林那不怒自威的聲音。

不動聲『色』的將紙條放進口袋,楚思南快步走進了辦公室,一眼便看到了正站在窗前吸菸的斯大林。

“你們都出去,把門關上。”斯大林仍舊沒有回頭。

原本站在房間裡的兩個便衣警衛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坐吧。”當門關上的時候,斯大林轉過了身子,他看了楚思南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

“說吧,楚思南同志,你對這一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有什麼感想?”等到楚思南坐下之後,斯大林緩緩的踱著步,問道。

“我沒有什麼感想。”楚思南淡淡一笑,說道,“但是我覺得,在目前這種時局下,再搞這種不知所謂的內耗,實在是不明智的。”

斯大林沒有直接說什麼,他即不表示對楚思南這種說法的肯定,也不表示反對,就是那麼耐人尋味的在房間裡踱著步子,嘴裡兇猛的吸著菸斗。

“斯大林同志,”楚思南終於忍不住在這沉悶的氣氛中開口,“你這樣放任貝利亞同志,就不擔心他有什麼別的想法嗎?他的實力在經過這次……”

“楚思南同志,”斯大林忽然開口了,他打斷楚思南的話說道,“我現在需要你運用智慧,為我推算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楚思南下意識的問道。

“你先看看這份報紙,看過之後就會明白了。”斯大林沒有直接回答,他指了指楚思南面前桌子上的一份報紙說道。

楚思南一臉疑『惑』的拿起那張報紙看了看,又是《真理報》,出版日期就是今天。看看內容,頭版上赫然醒目的一排大字跳入他的眼瞼――《面對國家的危機,我們的革命將何去何從》。

“貝利亞要求召開臨時中央政治局會議,討論最高統帥部的成員構成問題,伏羅西洛夫他們表示了贊同。”斯大林的語氣顯得萬分沮喪,“按照黨內規定,我無權反對。楚思南同志,你感覺這場會議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