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二戰風雲 第六章 不可小覷的女人
第六章 不可小覷的女人
吉爾尼洛娃是國家安全委員會的特工?哈哈,楚思南看著信上最後那一段話,心中狂笑不止,他搞不清究竟是自己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吉爾尼洛娃,一個看上去那麼單純,那麼不解世故的女孩子,居然會是一個特工?而且還是kgb旗下大名鼎鼎的第二局內的特工。蘇聯國家安全委會第二局主管什麼,楚思南非常清楚,這是一個純粹的反間諜部門,也是蘇聯時期,在其國內最神秘、成員最複雜、辦事效率最高、手段最殘酷血腥的一個部門。吉爾尼洛娃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組織中的成員,而且看起來地位不低,這……這是不是克留奇科夫在和自己開玩笑?
克留奇科夫不會開玩笑,至少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開玩笑,這件讓楚思南聽起來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有些滑稽的事,其實壓根就是真的。對現在的楚思南來說,讓他感覺最為滑稽的,便是自己剛剛才把一封關乎全局的信交到吉爾尼洛娃的手裡,與此同時,也把自己的命運交到了這個效忠於貝利亞的女人手裡。
為什麼斯大林和貝利亞會對自己這麼放心?為什麼吉爾尼洛娃作為一個小小的上尉,就能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得到斯大林的重視,還專程把她帶回莫斯科?為什麼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會急不可耐的安排吉爾尼洛娃嫁給自己?為什麼這個女人又能在非常時期自由的進出克里姆林宮?這些原本非常可疑的地方,自己為什麼就沒有去注意思考?大意,自己太大意了,當然,這其中也有吉爾尼洛娃的緣故,這個女人掩藏的太深了。
克留奇科夫的計劃很好,安排的很周到詳密,如果照他的佈置走下去,事情大有可為。可是如今呢?完了,一切都完了。想必此刻吉爾尼洛娃已經站到了貝利亞的面前,單憑那封出自自己之手的密信,克留奇科夫就將小命不保,在處理掉他之後,不,也許在處理他的同時,貝利亞就會秘密派人來收拾自己了。
楚思南的心思剛剛轉到這裡,窗外就傳來一陣兒唏唏唰唰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人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楚思南心中猛地一跳,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卻發現一身戎裝的吉爾尼洛娃正俏生生的站在門口。
“你這麼快就決定回來逮捕我了嗎?”楚思南將手中的信紙隨手放在面前的桌几上,然後語氣平淡地說道。
緩緩的走到楚思南身邊,吉爾尼洛娃拿起放在桌上的信,草草的看了一遍,然後說道:“原來你都知道了,哼,我早就向上面反映過,克留奇科夫是一個很有野心的傢伙,他這樣的人不適合處在如今這個地位上。但是很可惜,沒有人理睬我的建議,以至於出現瞭如今這種局面。”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不用費心再向你解釋我的身份了。”在楚思南的身邊坐下,吉爾尼洛娃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是來逮捕我的,我馬上就和你走,如果不是,那麼請你馬上走,我現在不想和你多說哪怕一句話。”楚思南面無表情地說道。
“哦,為什麼呢?就因為我的身份嗎?”吉爾尼洛娃輕笑一聲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就錯怪我了,因為從我們結識以來,你就從來沒有問過我個人方面的事情,如果你問了,我想我會告訴你的。”
“哈哈哈,蘇米,你難道不覺得自己說的這些話很好笑嗎?”楚思南不屑一顧的說道。
“或許吧,不過那又能如何呢?”吉爾尼洛娃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是啊,那又能如何呢?”楚思南嘆口氣說道,“時間永遠都無法倒流,既然命運讓我走到了今天這一步,那我也就有了做階下囚的覺悟了。”
“不不不,南,你為什麼總是這麼悲觀呢?”吉爾尼洛娃突然伸出一隻手來,撫mo著楚思南的臉頰,柔聲說道,“誰會逮捕你?你又會做誰的階下囚?別忘了,你可是斯大林同志信賴的決策顧問,同時也是貝利亞所看重的人,將來或許還會成為軍中的寵兒,在這裡,在蘇聯,在克里姆林宮,我實在想想不出有誰會把你送進大牢。”
楚思南心中一震,他側臉『逼』過吉爾尼洛娃的手,同時警惕的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嘲笑我嗎?”
“嘲笑你?怎麼會呢?”吉爾尼洛娃作出一幅不可思議的表情,很無辜的說道,“別忘了,我會成為你的妻子,我們結婚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作為妻子的我又怎麼會嘲笑自己的丈夫呢?”
“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楚思南不耐煩地說道,“告訴我,我的那封信呢?難道你沒有把它交給貝利亞,好向你這位野心勃勃的主子討賞嗎?”
楚思南這句話顯然讓吉爾尼洛娃感到不快了,她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不過很快便再次恢復了笑容。
她再次聳聳肩,貌似在為自己解嘲一般,然後才說道:“你說那封信嗎?喏,在這裡。”
吉爾尼洛娃從口袋裡取出一封信,隨手放在了桌上。
“說實話,我原本是真的想要把它交給貝利亞的,不過在一番思考之後,我決定放棄了,畢竟你是我的未婚夫,我怎麼能出賣你呢?”吉爾尼洛娃半真半假的說道。
“哼,那我是不是該說倍感榮幸呢?”楚思南拈起那封足以招來彌天大禍的信,放在手上掂了掂,不以為然地說道。
“那倒不必,”吉爾尼洛娃語氣平淡地說道,“我其實也有我自己的考慮。”
“哦,這句話我聽著還算順耳,繼續。”楚思南淡然道。
“說實話,如果貝利亞同志沒有現在的野心,不去碰觸底線,那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將你們送出去,交給他處置。”吉爾尼洛娃說道,“不過現在的情況不同了,貝利亞已經瘋了,他被那似乎唾手可得的權利矇蔽了雙眼,看不清自己正在走一條通向地獄的死亡之路。斯大林同志是誰?那是他貝利亞權利的來源,也是他能夠高高在上的唯一保護傘,推翻斯大林同志的地位,就等於推翻他自己存在的根基,埋葬一個斯大林樹立起來的領導核心,就等於埋葬他自己,他會在踩著斯大林的肩膀折摘最高權力果實的過程中窒息而死的。”
“哦?”楚思南哼了一聲,作出一幅傾聽的姿態,示意吉爾尼洛娃繼續說下去。
“貝利亞和斯大林不同,他們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別。”吉爾尼洛娃繼續說道,“雖然兩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心黑手辣,但是貝利亞卻永遠不可能超過斯大林,他最多隻能做一個二把手,做一個斯大林指到哪裡,就打到哪裡的‘槍’。要知道斯大林之所以能夠掌權,能夠高高在上,絕不僅僅因為他的心狠手辣,他還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那就是資歷。呵呵,資歷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決策者必須掌握的權柄,它無形但是卻至關重要,尤其在我們現在這個時代、我們現在這個國家,缺少了它的存在,一個人根本就不可能在這克里姆林宮站住腳。就像你,縱然有著千般才華,驚天貢獻,但是缺乏了資歷,仍舊無法對任何人構成威脅,這便是沒有誰會來重視你的主要原因。噢,也許對你來說,這是一個最有用途的優點。”
“不要扯到我身上。”楚思南皺了皺眉頭,說道。
吉爾尼洛娃笑了笑,轉回正題:“斯大林是偉大導師列寧同志的親密戰友,這一點無可爭議,作為曾經在當年直接領導過偉大革命的人,他所具備的資歷是如今克里姆林宮高層中沒有人具備的。再看貝利亞同志,他絕對不具備這種充滿威信的資歷,即便是有朝一日他能夠打倒斯大林,也不會有多少人對他心悅誠服的。最重要的是,貝利亞以往充當的角『色』已經為他整個人生定了『性』,至少在大多數人心目中,是這樣的――貝利亞是一個雙手沾滿軍人血腥的劊子手。他樹敵太多了,多到讓他整晚整晚要做惡夢的份上了,如果由他擔任了第一書記、最高統帥的職務,我很懷疑國內會不會出現大規模的軍隊譁變。你知道我這段時間都在擔心什麼嗎?我在擔心自己會在不久的將來,因為受到這個傢伙的牽累而鋃鐺入獄,甚至『性』命不保,而這一點擔心,就是從貝利亞開始準備奪權那一天出現的。貝利亞不可能取得絕對的領導權,這一點誰都看得出來,我相信莫洛托夫、馬林科夫乃至是伏羅西洛夫他們都看得出來,可是他們卻都裝模做樣的在貝利亞面前低頭了,為什麼?不為別的,他們這是在借刀殺人。借貝利亞這把看似鋒利的斧頭,砍倒斯大林這面根基深厚的大旗,對他們來說,只有斯大林才是一匹兇猛的惡狼,而貝利亞只不過是牙齒尖利一點的狼犬罷了。當這頭狼犬咬傷了惡狼之後,真正的獵人才會從雪堆後面走出來,簡簡單單的收拾掉受傷的狼,然後再把狼犬拴好,甚至直接把它扔進熱鍋裡,當作捕獵豐收後的一點加餐。”
楚思南靜靜的聽著,吉爾尼洛娃那綿軟輕柔的聲音此時聽在他耳朵裡,竟然感覺是如此的森冷,令人『毛』骨悚然。他一直在奇怪,為什麼原本應該是老『奸』巨滑一群傢伙,怎麼就那麼簡簡單單的被貝利亞收拾掉了,原來其中的因由竟在於此。
“貝利亞瘋了,可我決不能和他一起瘋,”吉爾尼洛娃的話還在繼續,“原本我一直在考慮,是不是應該早一步向斯大林同志彙報一切,以便為自己的將來某一條更好的出路,但是你的表現讓我放棄了這種做法。我知道你有一種類似於可以預知未來的神秘能力,早在當初走出沼澤的時候,我便已經有了這種懷疑,那時候我把你的情況向上面彙報了,引起了貝利亞的重視,後來他親自的測試證明了我的猜測。按道理講,既然你有這種能力,那又怎麼會不事先向斯大林同志彙報呢?按照貝利亞的猜測,他覺得你是有心要投靠他的,所以才隱瞞了一切。哈,這世界上或許只有他那種自以為是的傢伙才會這麼想吧?我可沒有那麼笨。那時候我猜想,你之所以隱瞞一切,就只有兩種可能,其一是你的預知能力並不是那麼好使,不能把所有的一切都看清楚,其二,就是你另有所圖。為了證實自己的推斷,我向貝利亞建議把你軟禁起來,隔絕同外界的一切聯繫,卻只有我能夠自由的出入。如果我的第二項猜測正確,那麼你在這段時間裡,就肯定要想方設法的同外界聯繫,一旦你採取行動,就是你暴『露』計劃的時刻。”
吉爾尼洛娃說到這裡笑了:“現在看來,我的兩個猜測完全正確,你的預知能力的確不太好使,否則你不會信任我,同時,你也的確有另外的打算。”
“我看來是不得不佩服你了。”楚思南由衷地說道。
“不,不,應該使我佩服你,嗯,準確地說,是佩服你們才對。”吉爾尼洛娃說道,“正是你們的這個計劃,讓我無意間找到了一條出路。我從未想過,圖哈切夫斯基同志竟然還活著,如果斯大林的統治出現了問題,他無疑是最好的一個接班人,尤其是對我們來說。”
“哦,怎麼說?”楚思南漫不經心的說道。
“很簡單,圖哈切夫斯基有資歷。”吉爾尼洛娃說道,“他和斯大林一樣,都是當年追隨導師列寧同志的早期革命者,而與斯大林相比,他在軍中的威望更是高的無以復加。作為伏龍芝同志所器重的軍事將領,以及數所軍事院校的直接創辦者,圖哈切夫斯基同志在如今的軍隊中可謂是門生遍佈。有了革命資歷作本錢,再加上軍隊這個強有力的後盾,一旦斯大林和貝利亞之間兩敗俱傷,他就能夠站出來輕易的收拾殘局。他現在唯一的不利之處,就是當年那個‘叛國’的罪名,如果這個罪名得到昭雪,那即便是斯大林也無法遏制住他的威望蔓延了。”
“蘇米,我不得不承認你想的很周全也很有道理,”楚思南說道,“但是你似乎小看了一些人,像伏羅西洛夫,他一樣是在軍中威望極高的人,而且據我所知,他和圖哈切夫斯基之間似乎還有一點不大不小的矛盾。”
“你說得不錯,這一點我也承認,如果留下伏羅西洛夫,的確對我們的計劃來說是個麻煩,”吉爾尼洛娃說道,“不過要想對付他也並非什麼難事,不要忘了,他有一個致命的汙點背在身上,他在當年可是大清洗運動的直接參與者。而且針對圖哈切夫斯基等人的審判中,他也有很不光彩的表現,這要這些事情一經公佈,他的下場恐怕就不樂觀了。”
“這些證據你都能找到嗎?你要知道,這才是關鍵。”楚思南似乎聽出了些什麼,他怦然心動道。
吉爾尼洛娃看著楚思南,面帶曖mei的笑容,半晌之後,才輕聲細語的說道:“你應該知道的,對於我們第二總局來說,從來都沒有拿不到的證據,即使這個證據原本並不存在,甚至是虛假而又不合乎邏輯的。”
是呀,對於兇名昭著的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來說,證據似乎從來都不是阻撓他們做事的障礙,在他們的理念中,就只有不需要的“證據”,而從來就沒有找不到的“證據”。
“更何況貝利亞為了要挾伏羅西洛夫,這兩年來就一直保存著當初杜若夫為了構陷圖哈切夫斯基,而動用肉刑迫使梅德韋傑夫、普特納等人違心招供的全部詳細資料。這些資料中,就有不少牽涉到伏羅西洛夫的地方。非常湊巧的是,這些資料一直以來都保管在我的部門中,雖然是絕密的,但是……稍稍耍一些手段,我便可以將它們取出來。”吉爾尼洛娃不無得意地說道。
“你有什麼條件?不妨一起說出來吧。”楚思南嘆了口氣,搖頭說道。他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也知道吉爾尼洛娃決不會平白無故的幫助自己,她有條件,這是肯定的。
“南,你我之間何必顯得這麼疏遠呢?”吉爾尼洛娃柔聲說道,“別忘了,我們可是馬上就要結為夫妻了,作為妻子,難道我幫助你還需要講什麼條件嗎?”
“也許將來有一天我會相信你的這份好心,但是現在,我還是想聽聽你有什麼條件。”楚思南毫不領情,仍舊語氣生硬的說道。
“如果非要我說一個條件,那好吧,我就提一個。”吉爾尼洛娃歪著頭,似乎是思考了些什麼,然後才說道,“我的條件就是,無論事態如何變化,我們的婚事都要如期舉行。”
“哦?!”楚思南有些吃驚。
“不錯,我就是要嫁給你,即便你對我沒有什麼感情,我也要這麼做。”吉爾尼洛娃點點頭說道,“我們的婚期按照當初的安排,應該是在國慶日,而這也恰恰是貝利亞提出召開中央政治局會議的日子。我們可以把婚期安排在當天的上午,簡單點辦理,在婚禮的同時,我就會把你所希望得到的那些絕密資料帶過來,如數交付給你。”
楚思南定定得看著她,聽她把話說完之後,才呵呵笑道:“沒想到,真沒想到,我楚思南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可以讓蘇米你如此沉『迷』。”
“呵呵,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男人可以讓我沉『迷』,”吉爾尼洛娃淡淡一笑說道,“我們之間的結合,只能算作是利益的交融罷了。我相信有了你的幫助,我今後的權力之路一定會走得更加順暢,至少來說,不用像現在這樣擔驚受怕了。而你呢,你能夠從我這裡得到更多的好處。”
微微前伏,吉爾尼洛娃幾乎是趴在了楚思南的身上。
“南,你知道的,你不是蘇聯人,無論你在這裡作出了怎樣的功績,有著多麼偉大的成就,你始終都是一個外人,這是你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事實。正是因為如此,斯大林也好,貝利亞也罷,他們才會對你如此放心,因為你的這個身份,就註定了你無法站到蘇聯的權利巔峰,在這克里姆林宮裡,你自始至終都只能做一個配角。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讓我這個和你一同出生入死的未婚妻來分享原本應該屬於你,但是你卻始終不能自由支配的權力呢?”在楚思南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吉爾尼洛娃說道,“再說了,你這人和圖哈切夫斯基差不多,你們都應該是那種浴血沙場的軍人,而不應該把自己的生命耗費在勾心鬥角的克里姆林宮裡。”
“你恐怕是想說我沒有政治頭腦,不是玩弄權勢的材料吧?”楚思南苦笑道,對於這一點,他似乎只有承認的份,在這步步險惡的政途上,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隻猴子,自以為聰明,卻始終只是別人手心中的玩具。
吉爾尼洛娃微微一笑,沒有接口,不過從她表情上看,顯然正是這個意思。
“如果我們這次的計劃成功了,那圖哈切夫斯基就會順利成章的入主克里姆林宮,不過正如我所說的,這個人有著無與倫比的軍事眼光和豐富多彩的戰術技巧,但是,他絕不是一個擅長『操』縱一切的政治家。”吉爾尼洛娃伸出猩紅的小舌頭,在『性』感的嘴唇上『舔』了『舔』,然後繼續說道,“而且他也極有可能不會接任任何『政府』方面的工作。他這個人是列寧同志的堅定追隨者,也是列寧一切原則的堅定執行者,一旦由他主導了中央的大權,他一定會馬上搬出列寧同志構想那一套做法。圖哈切夫斯基本人肯定只會領導軍隊方面的工作,最多再擔任一個不掌握實際權力的第一書記職務。至於『政府』和檢查等方面的工作,他則並不擅長,一定會由別人來主持的。這其中就要牽涉到一個用人的問題了,他會用誰?馬林科夫那些人照我看他是不會重用了,雖然說圖哈切夫斯基這個人沒有多少政治頭腦,但是他經過了這麼多磨難,也定然知道自我保護的重要『性』了。我分析過了,作為一個軍人秉『性』鮮明的人,圖哈切夫斯基肯定有著和普通政客截然不同的用人方式,政客們那種有利益便可以結為朋友,有衝突就是敵人的一套對他來說並不適用。敵人就是敵人,朋友就是朋友,即便有利益的關係參雜其中,敵人也不會變成朋友,這肯定是圖哈切夫斯基的思維定式。在他這種思維定式的作用下,我們無疑將會成為最好的受益者。對中央高層人事的清理,勢必造成領導層的巨大空缺,憑著你、克留奇科夫在這次事情上的表現和站位,圖哈切夫斯基一定會信任你們。對於你來說,雖然無法得到什麼實惠的權力,但是卻可以通過他的支持得到權威,而我需要的,就是你的權威的幫襯,安全委員會決不能完全落入克留奇科夫一個的手裡,那樣對你我來說,都太危險了。如果我們順利的結婚,那麼我相信憑著圖哈切夫斯基對你的信任,以及我以往的工作表現,那麼我和克留奇科夫之間分權的結果就很容易出現。南,你可以說我不擇手段,也可以說我有著太高的權力yu望,但是你卻不得不承認,有了我的幫助,你將來在這克里姆林宮內的地位會穩固的多。”
楚思南沉然不語,他認同了吉爾尼洛娃的說法,的確,也許在不遠的將來,他真的需要一個足夠精明和敏感的人,來保障自己的地位和安全。從目前來看,吉爾尼洛娃這個即將成為自己妻子的人,似乎是最合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