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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之夫榮妻貴 第二十六章 、一報一報女兒嬌笑

作者:墨妖

第二十六章 、一報一報女兒嬌笑

“阿爺,給我點讓人發癢的藥。”

第二日再次上山後,季淑這樣講。慕容陰明看了一眼真如海,什麼也沒問,直接從架子上取下三隻瓶子來:“看清了?這個是奇癢至死的;這個是不剝了一層皮不罷手的;而這個則是象惹了蝨子一樣,過水便好的。”

他倒想看看,這個真如海到底是心軟?還是果真有城府。結果她竟然想也沒想,就直接取了第三瓶藥。

每月初一,是里正汪六爺從外頭採買東西回來交酒坊的日子。也是穆大每個月除了發工錢外,最忙的一天。樣樣要過手,稱重做帳,查驗品質,按徐娘講,世子如今都能當個大掌櫃的了。容家的琥珀酒原來產量小,村裡自產的米糧差不多便夠了。可如今樣樣都要從外頭買。精米五十擔、紅苕二百斤、甜蜜十壇。這是坊裡制酒要用的!又有這邊廚下里要用的二等紅米一百斤、食五斤、醋兩壇、黑醬紅醬各一小壇,並新鮮豬肉二十斤,肉架一副。寫到這兒,穆大心裡想笑。這個容淑娘倒比她姐大方,她吃好的,也不忘給這些做工的點肉湯喝,偶爾還能撈到塊肉吃。

開始時並沒有什麼問題,一切如常、象之前一樣。可快到完的時候,卻覺得身上癢了起來。開始只是一點點的癢,還忍得住。可後來越來越癢,象是幾千幾萬只蟲子在他身上亂串一樣。癢得都讓他受不了了。

汪六爺看得穆家這個大郎,怎麼臉色一變一變的:“怎麼了?”

“沒什麼。”

“哪裡不舒服?”

穆大原本還想再撐撐的,好歹等這些人走了再說不遲。可不知怎的,那種癢癢勁卻突然一下子爆發起來。癢得他再也受不了,扔下紙筆,奪門而出。

“穆大這是怎麼了?”

“怎麼跑山上去了?”

後頭人議論紛紛,可穆大這會卻是什麼也顧不上。他記得西山第二峰的角坳裡,有一處隱蔽水泉。在家裡在洗漱麻煩,燒水不易不說,人口也多。故每年夏日時,穆大便常到那裡洗漱。他實在癢死了,必須得馬上洗乾淨這身上的東西。

一口氣直奔到山泉處,翠碧隱綠之下,果然咕咕噴出的泉口仍在,那處低坑裡已經盛滿了水。三下五下脫了衣服,扔在一邊,咚的一下子便跳了下去。半人高的水池子,正好洗浴。那身上的奇癢果真在水浸之下,好多了。又兼之這處低池是活水池,上接泉水,下有底洞滲透。那身上不知是什麼東西的緣故,在水沖洗浴後,一點點的終是沒了。

這個容淑娘!穆大恨恨的捶了一下水面,他可以肯定,這事肯定是容淑娘搞的鬼。容大既能用藥險些屠了全城,又給她抹了鴉脂,可見是個正經懂藥的。這些偏門左道,這村裡也只有她使得出來。可到底是什麼時候被下了藥?

穆大一慣謹慎,吃食飲水均是仔細。可今天並無特別之處,他甚至不曾見過容淑娘。那她是什麼下的手?

正在思量間,卻忽聽得一邊高處,有清脆女聲:“嗨!你好。”

容淑娘?

穆大驚慌抬頭,果然見高處一石崖上,容淑娘正笑眯眯的往下瞧!

他還裸著身子呢!穆大的臉一下子就燒了起來,趕緊蜷進池子裡。可這水清幾乎透澈,便連池底卵石大小都看得一清二楚,更何況其它?趕緊背轉身子,卻敵不過那崖上女子已經忍耐不住的放聲大笑出來。穆大幾乎窘死,可崖上那女子卻只笑還不夠,竟然還唱起山歌來了。

“對面的阿哥你看過來噯,妹妹在這裡笑開懷噯。阿哥你為什麼不回頭?可是那衫兒沒有帶?”

“阿哥阿哥你不應該噯,這是山兒萬人在。你在這裡洗澡兒,嚇著別人可應該?”

“嚇著別人本不該,阿哥你為什麼不道歉?難道皮兒黑又厚,不怕別人瞧來別人看?”

“唱山歌咧。這邊唱來,那邊和。”

“阿哥阿哥你餓不餓?妹子我在這裡燒烤噯。香香的雀兒塗滿蜜,羽毛拔光啊肉皮多。”

“話說這雀兒果真小?一個竟然不夠我。再烤一個來果腹噯,這裡的夜色多美哦?”

“那漫天的星兒亮又多,可是為何不見她?可是月兒眼睛大,瞧見什麼害羞羅?”

季淑雖是在南京出生,南京長大的。可她的奶奶卻是當年發配到廣西支邊過的。奶奶最愛劉三姐的對歌,家裡碟子一盒接一盒。季淑算是聽著山歌長大的。什麼調子?什麼詞?雖說不夠專業,平仄聲調總有錯的時候。可是拿來調戲人還是不錯的。

從中午開始,她就在上面唱山歌。舊的唱完有新的,原本的沒有可以現編,總之句句不離崖下那個光著身子的少年。

其實這本是一千多年前的大唐,男人裸身讓女人瞧見了,但凡是個女的,不管成婚沒有都會嚇跑,臉都不敢讓人瞧見,更不敢讓人知道。可季淑是誰?她才不怕這種事。更何況,那個穆大一直蜷在池子裡。別說是大大方方的出來不敢,便是動也不敢動一下,生怕看見他的什麼似的。莫說前幾天受過的閒氣,便是這穿越幾年壓下不知多少的煩憂,也隨著這一下子全沒了。

季淑歌興大發,一直從中午唱到下午,再到晚上。累了就歇歇,餓了就拿阿爺山洞裡準備好的雀兒烤來吃。反正她有準備,大皮衣,厚棉褲。她呀,不怕凍!

季淑不怕,一邊林子裡負責保護世子的暗羽卻急得滿地打轉。先是因為大白天,暗羽不能進村裡活動;又因為那個容大此記得便在山上,且似乎是個練家子,又不知在哪裡。世子吩咐不能讓他發現暗羽;後來好不易天黑了,傳信兒給燕七,燕七也來了。可是……

“我能怎麼辦?”燕七也讓這場面鎮傻了。哪有容淑娘這樣的小姑子?竟然看男人洗澡看得樂津津不說,還放聲唱山歌?得虧是這裡偏僻了,若是有人聽見了,上山來看見了,可如何使得?

“要不然,咱們把衣服捆在木頭上,扔給少主如何?”

“你怕容大找不到咱們不成?”

“可世子怎麼辦?”

涼拌嘍?

那山泉本是從地上噴出的,本便冷。快快的沖洗一下還不妨,一直泡在裡面便不行了。穆大從初一正午便跳在裡面,一個下晌,一個整晚。容淑娘在半山崖上面烤著火吃雀兒,穆大卻一直在水裡泡著,冷得徹心徹肺,全身幾乎麻木。用盡全身的力氣對抗,想師傅教他的行氣功法。可即便這樣,等第二天清晨,容淑娘離去。燕七把衣服送來時,穆大從池子裡一出來,就栽在地上暈過去了。

揹回去便發起了高熱,趕緊把備下的藥煎上。可即便明知是容淑娘下的手,徐娘也得扮成那嬌媚裡帶著點風騷的燕嬸子,去小心翼翼的給大郎請假。這次,季淑連面兒也沒見她,只隔著窗戶道:“知道了。說一聲就行,不會扣工錢的。燕嬸子回吧。對了,小巧,去和賀嬸子說,揀一筐雞蛋讓燕嬸子拎回去。”

“容淑娘!”

穆大醒來後,氣得狠狠一拳捶在了牆上。小四郎象兔子一樣跳到二哥懷裡。窗下的病美人兒,雙眼緊閉,身子卻顫成了一朵花。

自此後,穆大郎和容淑娘便結下了切齒的仇恨!

穆大恨不得把這個……放肆淫蕩的小姑子用眼神切成八斷。可容淑娘卻象沒事人一樣,一日在接到穆大冷森冰冷的眼神後,還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汝這郎君,真是小氣。你一次我一次,打個平手嘛,做什麼記恨成這樣?”

“小肚雞腸!”

容淑娘表示她很看不上穆大郎這般小氣的心胸,她個女兒家都不氣了,一個兒郎肚量也太狹小了。

活脫脫鄙視的小眼神扔過來,砸得穆大心口直疼。便連二弟知曉前後緣故後,也輕聲漫句的安慰他:“不過是個小姑子。兄長與她做什麼計較?看見便看見了。想咱們若不是父王出事,如今在王府也是侍婢環擾。難不成入浴更衣,兄長還不讓人服侍了不成?”

二郎這話終是讓穆大順下這口氣來了。

心想,便這容家果真是南安國那失蹤的御醫後代,也不過是個野外之人。若在宮禁王府,便連做個近身服侍的人也不配。與她鬥氣?哼!

如此想罷,穆大便又恢復了以前狀態。他正常了,原想著那容淑娘會意外幾許?或者不甘心氣再使些手段來撩撥。卻不想,那小姑子見了竟只是微微一笑,自去幹她的便是。彷彿二人之間怎樣的事都沒有發生過?她不過是容家坊主裡又點憨傻的呆女兒。而他,不過是在她家幫忙的帳房。

她自有她的許多事務要做,而他縱使心在九天之外,身卻只能呆在這嶺南道的銀水村裡,低頭乖乖做他的帳房。

至於二人最大的區別:不過在於終有一天,他會離開這裡,拿回應有的一切。而這個容淑娘卻只能在她長姐的安排下,嫁給本村後生中最老實的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