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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之夫榮妻貴 第二十七章 、為已謀利反失君心

作者:墨妖

第二十七章 、為已謀利反失君心

“賀、賀、賀強?”

季淑驚得都結巴了,可坐在她旁邊一身緋色對襟綢襖的容惠卻是一臉的笑意,眨眼調侃:“怎麼?高興成這樣了?”

“我、我高興?”她怎麼會高興的?季淑很納悶這個紅線到底是怎麼牽起來的?幹什麼容惠這次一回來,想的就是……拉和她和賀強?她有對賀強拋過媚眼嗎?和她鑽過小樹林?拉過手?還是傳過情書,給過手絹?為毛這個容惠就想起賀強當她妹夫來了?

季淑很是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容惠卻當她是抹不開面了:“怎麼?喜成這樣了?不過說正經的,淑娘你看人還是有眼光的。那個賀強長的雖然粗了些,可卻是個靠得住的。賀嬸子又對你好,將來過起來肯定不錯。”

是嗎?季淑笑笑不說話了。

容惠每月回來一次,既是看看阿爺妹妹,也是看看家裡酒坊出什麼亂子沒有?自然的,不能空手回來。給兩個人帶的衣衫鞋襪、時興果子、精緻點心等物。呼央央的每次都讓隨從一路抬在淺淺的平臺盒裡帶回來。容家本便在村西頭,自東而行,一路上是個村裡人都看見了。人人都道惠嫁孝順,惦記著家裡。可自打七月回來的這趟後,村裡卻是漸漸有了其它的一些傳言。

開始是傳著淑娘和賀強的事,聽說真的是容惠看上賀強做她的妹夫了。後來又不知是哪個說的,賀強到容家幫工,還是淑娘和長姐說的情。至於賀嬸子一直在廚下里幹活,就更不用了。一時間村人們議論紛紛,賀強每天到酒坊,都有無數人打趣他。臊得這人越發不吭一詞了。至於淑娘,則象是完全不知道這麼回事,每天還是家裡酒坊山上偶爾去趟楊爺爺家。不管誰在路上和她說笑幾句,她都一臉茫然,搞不明白什麼意思。

“賀嬸子?賀嬸子當然好啊。又老實又能幹,對我也很好啊。”

“她當然對你好啦,有所求嘛。”幾個婦人嘻嘻哈哈,語氣曖昧。容淑娘也笑了:“那當然,她在我家做工嘛。當然得對我好。嬸子們不想對我好嗎?”一群圍著淑娘打趣的村婦們皆噎了一下,紛紛道:“那是自然的。淑娘厚道,我們自然都是喜歡的。”

容淑娘呵呵一笑,挽著她的籃子便要走。卻讓人又扯住:“淑娘,你難道果真不知道?”

“知道什麼?”

“賀強啊!”

“他怎麼了?”容淑娘歪頭想了想,又撫了撫額頭:“好好的啊?沒見他請假誤工啊?怎麼了?賭錢了?惹事了?”

一幫子婦人們氣得都沒話說了,徐嬸子家的性急,撥開人過來就要說,卻讓旁邊洪二嬸給攔住了,笑眯眯的挽住淑娘問:“你看你長姐也嫁半年了,你的事也該上心了。你家阿爺就沒說什麼?”

淑娘眨了半天眼睛,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可有可無的笑笑,倒也不尷尬怎麼樣,好象很平常的事:“我聽阿爺的。”

“就是因為這個啊。你家阿爺就沒和你說什麼?”

“什麼也沒說啊?洪嬸子,你聽我家阿爺說什麼了?”

本是很老實的一句話,卻不知怎的帶出了一種曖昧來。其它村婦看著洪嬸子全抹嘴笑了,洪二嬸臉上又燒又臊的,跺著腳就走了。她一走旁邊的人自然全散了。季淑低頭扯扯蓋子上的粗布,可眼風一掃,卻發現街角處似有一雙男人的鞋尖?快步走過去,可待她過去時那街上已經沒影兒了。

事情便這麼風風火火的傳了大半個月,先開始大半覺得這事有門的村人們,漸漸有了一種新的想法。故,容惠第二個月回孃家,一進村口便瞧著村人們對她指指點點的,搞得容惠坐在二人抬上,有點不舒服。心裡咚咚打著小鼓,莫非阿爺說什麼了?說他不要賀強?不同意這碼子婚事?

下轎後,便和旁邊跟的小丫頭朱兒低講:“去外頭打聽打聽,看村裡人嘀咕什麼呢?”

小丫頭領命走了,午飯前回來了。空惠雖嫁了,可她的屋子還給她留著,進了東屋後,少夫人和兩個僕婦在屋裡,見朱兒回來,便打發了兩個婆子出去。耳邊一陣低語,容惠的臉色難看了。她早已經和夫君誇下海口,說阿爺不管事,幼妹有些實心,這酒坊裡外一干事,歷來都是她做主的。心想著,既然淑娘對那個賀家另眼相看,那麼幹脆搓和了,豈不是兩下子便宜?可如今……

“阿爺怎麼這會子還不回家?”

午飯時候到了,後面的小廚裡兩個容惠送來的僕婦備了點好菜,就等著老爺回來和少夫人,淑娘子一塊兒吃飯呢。可是左等不回來,右等也不回來。容惠心裡沒底,她不怕淑娘,卻獨有些摸不著阿爺的心思。出嫁前,阿爺親自從後牆根下面挖出來一個箱子。那裡面放的十八個玉匣子,說是阿孃留下給她們姐妹添妝的。本來是一人九個,可淑娘偏又給了她三個,湊成十二個月整年喜慶的數字。阿爺從頭到尾什麼也沒說,容惠想:阿爺心裡還是看重她的。可現在……

“不回來就不回來嘛。這時候不回來,肯定是在山上走遠了。長姐,咱們吃吧。”

“噯。”容惠應了一聲,可一頓飯卻吃的有些食不知味。

路上離得遠,容惠每回都是飯後稍歇一會兒再走。這天她故意多等了一會兒了,可阿爺還是沒有回來。沒法子,只能走了。

傍晚時分,容大揹著一個藥簍子上從山上下來了,一回屋就瞧見了擺在炕上的新袍子。看了一眼,嘴角便是刺笑。

第二日便又是做新曲的時候。曲房裡只他們父女二人,以前是容大做,季淑在一邊看。可今天,容大卻束手站在一邊。季淑心裡一動,低下頭去。其實做這個,她也有些心得了。不敢說全會了,可是大半還行。只是度上還差些火候。若靜靜的只做還好,可偏偏阿爺在一邊說:“果真是下流的胚子,改不了骨頭。才飛出去幾天,就想著稱王稱霸了。沒出息的東西!”

他這是在說容惠沒出息?還是……她沒出息?

“這個地方,有什麼特別的嗎?”

穆大在容家酒坊相對清閒,而且也自由。聽到消息說容淑娘又在山上發呆了,便拐彎抹角的上山了。果然,還是那個地方。容淑娘還是坐在那個石頭邊上,雙臂抱膝,下頦支在膝蓋上,呆呆的往山下看。從此看下去,銀水村整個村狀一覽無疑,看得真真切切。可穆大好奇,好奇這個小姑子又在想什麼?

“你倒是連裝也不想裝一下了。”上次好歹還背點柴,裝個樣子。可這次倒好,輕裝上陣,而且臉上的好奇,一點也不隱藏。真是看得人不爽透了!且,更不爽的還在後頭。

穆大站直身體,立在一邊:“容某猜猜,可是令尊讓你想個法子,給容惠點顏色看看?不過是家裡產的一條狗,竟然想做起主家的主意來了?依某猜測,令尊在生你之前抱回來這麼一個長相標緻的女兒,定是給你擋煞的。容惠這些年,說起來是裡頭外頭什麼事也管。可說穿了,不過只是個管事的僕婦罷了。既省了容大操這些心,也省的你管這些事。有更多的功夫和令尊在山上搞些什麼名堂。甚至於容惠打著那麼些小算盤……自以為把你養得嬌氣不懂世事,將來便只得倚仗她過活。她以為算無遺策,其實不過是把自己降格成了粗使的婢子。令尊一定很得意!那你呢?你可得意?”

季淑冷笑,這世上總有那麼一種人,自以為他想的全是對的。似容惠這樣的,更似眼前這個不知道姓氏名誰的人!

“穆郎君這是在說別人嗎?我怎麼聽著象是在說哪個站在我面前的人?自以為猜得透一切。以為別人都和自己想的一樣。其實,不過彼此彼此罷了。不堪起來,沒有誰比誰更乾淨些。也省得在那裡五十步笑百步了!”

這話聽得刺心,穆大面無表情,手拳卻握緊了。可容淑娘卻壓根看也不看他,仍回去看她眼皮下的那個銀水村:“我還得在這兒呆會兒,您有事先請。”

“可我若就想站在這兒呢?”

“那您請便。這山不是我家的,您愛在哪兒待著,便在哪兒待著。”

竟是一點也不生氣?這個容淑娘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穆大不是那等死纏爛打之輩,轉身便要下山。可才走出兩步,便又聽得後面容淑娘悠悠的講:“奉勸郎君,最好消停些。能找到象銀水村這麼一個安穩的地方,不容易。您屬下們的命雖然低賤,可到底也是多少年跟您生出入死了。可別因一時意氣,惹出事端來,得不償失。”

哼!“容娘子且放心。穆某還沒那麼閒,去管別家的事。”

“那便好。我早便說過,大路朝天,各走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