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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之夫榮妻貴 第六章 、一場好事奇怪少年

作者:墨妖

第六章 、一場好事奇怪少年

銀水村總共便這麼大,山裡生活又無聊,唯一的樂趣便是說長道短。誰誰家兩口子昨天吵架了,誰誰家雞昨天下了雙黃蛋了,哪個光棍多瞄了誰一眼,諸如此類。一個豆丁大的事都能傳半天,更別說突然來了個俏生生的寡婦。滿村裡男男女女說的全是這些事!

光說那個徐寡婦的事,汪三嬸才不會管;有人眼紅說些酸不溜秋,里正又摳了幾個錢,汪三嬸瞧都不待瞧一眼。可這幾天,竟然有人風傳說,里正瞧上那騷寡婦了,說不得還要偷一把。這汪三嬸可就忍不得了!恨不得立時就出去,把那些嚼舌根子的和那個賤婦撓個稀爛。可她杜月娥好歹也是見過些事面,象個潑婦一樣的和人吵架去,她還幹不出來!不就是個騷娘們麼?哪個男人嘴不饞?她就本事管住姓汪的十來年,就斷不會栽在個外面來的狐狸精身上。

“他七叔,你看你現在也好了,有件事你可不能再拖著了。”

燕老七丈二和尚摸不頭腦,汪三嬸自恃是里正夫人,一年不和燕老七這等人說一句話的,可今天卻突然提著點細米糕過來看他,還說什麼事?“什麼事?”

這個憨子!汪三嬸往院子外頭正餵雞的徐寡婦身上一努嘴:“就是她羅。人家無親無靠的,沒白天沒黑暗的在你身邊照顧你大半個月了。說句不好聽的,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全瞧了。你要是不娶了她,讓她以後怎麼在這村裡混?還不被人戳死脊樑骨?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既結了緣,不如索性就成一家人。你看你是個光棍,她是個寡婦,雖說有幾個孩子,可總比沒個知冷知熱的人強,不是?”

這等好事,一個三十多歲的光棍哪有不樂意的?

於是,十天後,見義勇為的英雄燕老七和徐老未老風韻仍存的徐寡婦便在里正夫人的搓和下,正式拜堂成親了。小門小臉的,又是個寡婦,其實說是婚禮,不過是牆上糊了張紅紙,貼了兩禧字,然後新媳婦換了身紅襖紅褲,頂了塊紅葛做蓋頭,就算是完活了。沒有很熱鬧,也不是關起門來鬼混就算完事。

“對一個寡婦來說,也算不錯了。”

“可不,燕七叔可是個好男人。又有力氣又能幹活,燕嬸子嫁給他,以後可有好日子過了。”

“你這個小妮子,才多大就知道什麼叫好男人了?”

“洪嬸子,瞧您說的。我便是年紀小,也不是糊塗蟲不是?什麼樣的人靠得住,什麼樣的人靠不住,心裡哪會沒盤算?”

天漸漸的冷了,雖是嶺南,可身上光穿一件夾襖也是扛不住了。各家各戶的女人們打從上個月,就開始縫冬衣。山裡人用不起絲綿,可打起野貨來還是方便的。每年十月起,男人們就上山摟兔子,回來洗剝乾淨了,吃肉做冬衣。燕老七新娶了媳婦,聽說大展神威,一氣摟回來了十幾只野兔子,新上任的洪嬸子和她那三孩子都分得著。

“我聽說那老二不是個小子,是個丫頭。可是真的?”季淑抄書抄得頭疼,聽見長姐和洪嬸子在院子裡聊天,就從窗縫上往外瞄。長姐眼睛亮亮的盯著洪嬸子瞧,一臉的全是好奇。洪嬸子卻好象尷尬了一下,趕緊接上:“可不是。都以為是小子呢,結果天天藏在屋裡不出來,後來才知道,竟然是個標標致致的閨女。聽說和你家二丫一邊大,長得可俊了。”

一邊說一邊往容家這大丫頭臉上瞧,可這精乖妮子竟是笑得比那蜜還甜,就是這話不再好聽了:“我說嘛,怎麼聽說里正家的二小子天天去人家家裡扒窗戶看?可見這人啊,沒有不喜歡新的,漂亮的。”

噗!

季淑捂著嘴差點笑出聲來,這個洪嬸子就是個棒槌,就她還想和容惠這個狐狸精鬥嘴拌心眼子?這下好了,說破了說穿了。洪嬸子是個嘴上沒把門的,不到明天肯定滿村裡的人都知道了。里正家的二小子喜歡上燕嬸子家閨女了!這下容惠可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把自己摘出去了。季淑大概都猜想得到:日後哪天有人來提親,容惠肯定說‘我也不求什麼富貴,只想找個老老實實的男人’,對了,就象她剛才自己說的‘靠得住’的男人!

不過有件事,季淑還是蠻好奇的:“長姐,要是沒燕嬸子那閨女,你怎麼辦?”

“笨!地是死的,人是活的,歪了嘴巴的貓沒有不愛吃魚的!”

“可要是里正說:年輕人不懂事,長大了自然就明白了。怎麼辦?”不是季淑鬼吹啊,實在是這套對白是渣男賤女居家旅行之必備良藥,想不知道都難啊。

容惠早料到這手了,所以啊她早就預備好後手了。伏在小妹耳邊一陣低語,驚得季淑差一點一個跟頭栽炕底下去。

賣糕的!這個長姐實在太兇悍了!

果然事沒出料,洪嬸子那個長舌婦果然把事給抖出去了。第二天才吃完午飯,季淑就瞧見里正夫人汪三嬸提著一個籃子就進院了:“喲,淑兒,就你一人在家呢?”

季淑點點頭,非常沒眼力勁的也不說給這位里正夫人搬個凳子,還坐在原位摘山菜。一個個掐乾淨了,在水盆裡過乾淨了,擺在一邊的竹匾子上。也不套話,也不轟人走,就是低頭繼續摘她的菜。

汪三嬸這個起火,這陣子也不知道怎麼了,老的老的不讓人歇心,小的小的毛還沒長齊了就開始胡搞。害她大晌午的連口飯也沒吃囫圇就往外跑。還得……受這個呆子的冷落!看來這個容二丫果真是給摔傻了。

拉只小凳子坐過來:“你姐呢?”

“躲出去了。”

“躲誰啊?”汪三嬸覺得不妙,容二丫抬起頭來看她,抿住了嘴。

“躲我?她躲我幹什麼啊?”汪三嬸急了,可她急、容二丫不急,不只不急還很是奇怪:“三嬸不知道青巖哥喜歡上別人了嗎?”

“他、他……那是有人胡說。青巖哪會喜歡上那個病歪歪的丫頭,惠娘又漂亮又能幹,三嬸和你三叔都喜歡得很。”說著把籃子拎了過來,裡面放著一套嶄新的細麻新襖:“知道這快過年了,前陣子,嬸還特意讓你三叔從縣城給惠娘捎了一身新衣裳回來嗯。”

季淑眨了眨眼,仔細一眼那衣服,還真眼熟啊!“是在祥瑞齋買的吧?”

這汪三嬸哪裡知道?不過這事挺奇怪的:“你知道祥瑞齋?”

“是啊!上回進城,我衣服壞了,就是在那兒買的。那兒的漂亮衣服可真多,還有好多漂亮姐姐在,生意可好了。”小孩子說話沒正經,容二丫又是個摔得有點憨了的。她憨可汪三嬸不憨啊!

“什麼漂亮姐姐?”

“就是穿的很漂亮的姐姐啊!頭上還戴著花,身上香香的。可是我姐不讓我理她們。”容二丫好象鬱悶了,菜也不想揀了,託著腮幫子生悶氣。

這下汪三嬸總算明白那漂亮姐姐是什麼東西了,氣得話也不說,拎上籃子就走了。

一、二、三、四……一氣低頭數到一百後,季淑再也忍不住了。把雙手蒙在臉上,悶笑得全身發抖。這個長姐實在太壞了!里正叔這下子甭想平心靜氣過好日子嘍。不過管他們的,至少她家是暫時安靜了。低頭繼續揀她的菜,可眼風中卻掃見往右邊酒坊的門、開了。穆家那個小哥兒正拿著一塊染血的布捂著手……

“你受傷了?快來快來。”季淑趕緊招呼,那少年走了過來:“我聽師傅說,這兒有藥。”

“是噢,你別動。”雖說是酒坊,沒什麼鐵器。可到處是竹子的地方,一個不小心就讓劃傷了。季淑穿來一年多,看見沒有三十回也有二十回了。知道藥箱和繃帶在那兒放著,可打開後才發現……裡面好幾個瓶子。這、這該抹哪個?丫的別提說明書了,連個藥品名稱也沒有啊?季淑抓瞎了。

那少年眉頭蹙著,好象很疼。可是……

“我不知道要抹哪個?”

“那你打開給我聞聞。”

這樣也行?季淑想了想關於徐寡婦的傳言,要是這個姓穆的小哥兒真是從哪個大宅門裡跑出來,倍不住真認識。便一個個拔了塞子給他聞。那小子聞了三個後,指了第二個瓶子:“這個是傷藥。”

“那你為什麼還要聞第三個瓶子?”季淑反問,那少年僵了一下,稍微別過了點臉去:“我以為還有更好點的。”

“噢。”容二丫不問了,按容惠平常的辦法,給傷口上酒上藥,然後拿箱子裡的繃布給包好。傷口並不深,可是卻在虎口上:“看來你幾天出不得力了。要和我長姐說,讓你歇幾天嗎?”容二丫很平常的問,那少年卻搖頭:“不用,我可以幹別的。”

那小哥嘴上說得兇,可第二天一大早,新上任的燕嬸子紅著眼,扭著腰就來了:“真是對不住姑娘了。大郎發熱了,今個就饒他在家歇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