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門棄女 第一百零二章 娶妻娶賢,噩耗突降
第一百零二章 娶妻娶賢,噩耗突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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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侯府來請芙香的小丫鬟一個勁兒的在‘門’外催促,可是等芙香睡了一個回籠覺,起了身,簡單梳洗打扮了一番,上穿了一件桃‘花’雲霧煙羅衫,下配了一條暗‘花’細絲褶緞裙外襯了一件妝緞狐肷褶子大氅走出屋子的時候,也已經快過了未時了。
小丫鬟的臉‘色’自然不好看,她來請人,可是請了足足兩個多時辰,這回去不被大太太罵死才怪呢!
但是芙香卻一派淡然,走路不緊不慢的,出茶舍的時候還不忘去‘交’代了伊水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這才上了馬車隨著小丫鬟回了侯府。
雖然已經開了‘春’,可是天‘色’依然暗的早,等芙香慢悠悠的踏進侯府‘門’檻的時候,天邊已經依稀能見著白晃晃的月‘色’了。
“怎麼來的這樣遲!”她一進屋,昌平侯厲聲一句就直直衝她而來。偌大的正廳,昌平侯、大太太和白聿熙,三個人,多了沒有,卻也一個都不少。
芙香佯裝‘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道,“昨兒個言歌出嫁,白少在聚仙樓擺了幾桌慶祝,我一時高興就貪喝了幾杯。父親差人來喊我的時候,我還睡的雲裡霧裡的一時半刻也起不來。”
大太太一聽,冷冷一笑,衝著白聿熙道,“小‘女’從小出生棚戶,缺了教養頑劣至極,還望白少不要見怪。”
這話說的已經毫無情面可言了,芙香挑了眉看了一眼大太太,等著白聿熙怎麼丟一個臺階給她下。
“芙兒真‘性’情,本是在下唐突了,想著提親一事只要和侯爺夫人二人商量即可,誰知侯爺卻執意要喊了芙兒來。她昨夜是喝的有些多,耽擱片刻也是難免的。”
芙香嘴角一揚,低下了頭,‘弄’了‘弄’因著坐車而微微皺了的裙襬,然後不請自坐。
大太太吃了一癟,面‘色’自然沉的如同那烏頭一般黑,便是知趣的不再多言了。而一邊的昌平侯則咳了一聲,接過了話茬道,“難的白少看中小‘女’的率‘性’坦‘蕩’。”
“那麼,既然芙兒已經到了,侯爺覺得這事兒還需要有什麼商量的嗎?”白聿熙看了一眼泰然自若的芙香,眼角掛上了淺淺的笑意。
“啊,白少方才說,日子由著我們挑是嗎?”
“是。”
“那這日子自然是要選的好一些的,盈兒剛嫁,這甯兒的事本侯想著也是不能馬虎的。”對於嫁娶的事情上,昌平侯對葉湘甯和葉寶盈倒是一視同仁的。可其實細想就能明白,畢竟來提親的是晁新白家的當家少爺,這份顏面,昌平侯是不敢不賣的。
過了約莫半盞的功夫,白聿熙便起身提出要告辭了。他已經在侯府喝了近三個時辰的茶了,昌平侯自然不敢再多留他,便是催了芙香送白聿熙出府。
“三哥這步棋下的可真是讓人覺得出其不意啊。”月‘色’已經瀰漫了整個侯府,四周一片靜謐,讓芙香的聲音聽上去格外的清亮。
“呵呵。”白聿熙笑了笑,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我本就是想好了等言歌出嫁了以後就來侯府提親的,只不過沒有事先和你說而已。”
“既然如此,白少今兒個巴巴的叫我來到底是為了哪般?”芙香佯裝不悅。本來嘛,她從坐下到起身,就根本連句話都沒有說上。
“哪裡是我要喊你來的,明明是你父親要喊你來的。”白聿熙失笑道。
“莫名其妙。”芙香搖了搖頭,突然停下了腳步,鄭重的說道,“三哥,你這樣貿貿然的來提親呢,可和白老爺、老夫人說過了?”
“沒有。”白聿熙倒是沒有隱瞞。
芙香臉上閃過一抹焦急,“三哥,你辦事兒什麼時候也這麼不瞻前顧後的了!”
“你彆著急。”白聿熙出言安慰道,“我自然有我的考量,先來侯府提親或者先和我父親母親說都是一樣的。這件事你不用管,回頭我還要鄭重的去拜見柳夫人的,你只管好好安心的回去準備繡嫁衣吧。”
芙香聽了臉頰一片臊紅,‘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最後終於什麼都沒有說。可是她心中總覺的白聿熙這般先斬後奏定是會橫生‘波’瀾的。
想著早年因為在白老爺壽宴上煮茶的時候,她有幸見過白老夫人一面。那位年過半百的老太太雖然看著和煦慈祥,可是她眼裡透出的那股‘精’銳的光卻隱隱的彰顯著她世故‘精’明的‘性’子,並不是個隨意糊‘弄’的主兒。
但說到底,這也是白聿熙的事,她即便有心想要幫著化解,可也是無能為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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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事情真的就如芙香想的那樣,當白聿熙回了府同白家二老一說要迎娶芙香的事以後,第一個出聲反對的就是白老夫人。
“不行。”幾乎是白聿熙的話音剛落,白老夫人就緊接了口。
“母親……”
見兒子要解釋,白老夫人直接抬了手打斷道,“我早些時候就和你說過,若是你真的喜歡,挑個好日子,風風光光的抬進‘門’做個貴妾是可以的,若是正室,便是不妥。”
“母親。”即便被母親毫不留情的駁了話,白聿熙臉上依然掛著淡淡微笑,“若是您還顧忌著魏家,那魏師伯已經說了,可以‘私’下當這指腹為婚的事兒不存在。更何況,若是我們白家和魏家的人不說,外頭又有多少人知道我們兩家定親的事兒呢?”
“即便沒了魏家,芙香那姑娘也不成。”一提及魏家這‘私’下的決定,白老夫人臉‘色’就有些不悅。
“那若是說到芙香的身份,她現在可是堂堂侯‘門’的嫡‘女’。”
“聿哥兒你……”
“呵呵呵。”見著夫人儼然已經詞窮的模樣,在一邊一隻默默把玩著鼻菸壺的白老爺終於笑出了聲,“你這小子倒是有備而來,就真的這麼喜歡那丫頭?”
“願此生與她白頭偕老。”
白老爺瞭然的點點頭,“你這小子想來心思藏的深,不過那時候你單單請了那丫頭在我的壽宴上給賓客煮茶我就瞧出了一二。不卑不亢,進退有度,是個識大體的孩子。”
白聿熙又接著道,“她年幼的時候吃了不少的苦,更是比尋常人懂的惜福的。”
白老爺點點頭,轉了身對著白老夫人說道,“夫人,常言說的好,娶妻娶賢,不是嗎?我瞧著那丫頭不錯,夫人的意思呢?”
“你們一老你小的就只管拿著我尋開心吧!”白老夫人顏面上已經掛不住了,既想笑,又想鬧,“你們既然都已經定下來的事兒,何苦再來問我這個老太婆的意見!”
“母親,芙兒過了‘門’,可就只有你這一個頂頭在上的婆婆,兒子不問您的意見問誰的?”白聿熙見狀,連忙湊到了白老夫人的跟前說著好話。
“你母親是刀子嘴豆腐心,顧的還是我們白家的顏面啊。”白老爺趁機又給白老夫人戴了一頂高帽子。
“是,父親母親的一番苦心,兒子謹記於心。”
於是,便是在白老爺四兩撥千斤的功夫下,白聿熙將要迎娶的芙香的事兒,便是這麼輕輕鬆鬆的成了板上釘釘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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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在白聿熙偕了芙香準備將這件喜事告訴‘花’扶柳的時候,‘春’痕卻先一步下山來了素錦苑。
‘春’痕帶來的並不是什麼好消息,反而是個噩耗。“夫人瞧著是越來越嚴重了,今兒個早上已經咯出血來了。夫人一心想瞞著的,但是我看這情形不對,便是趁著她睡著了以後連忙下山來找姑娘的,姑娘快是想想辦法吧!”
芙香聽完‘春’痕的話,兩條‘腿’一直在打顫抖,若不是白聿熙攙著,只怕她就要直接坐在地上了。
“可請了大夫瞧?”還是在一邊的白聿熙相對冷靜沉著,先問了重點。
“夫人硬是不肯啊,說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春’痕滿眼的焦急,話說的也是越來越快了,“姑娘,你隨我去一趟吧。夫人已經整整三天沒有好好的吃東西了,基本上吃什麼吐什麼,我看了都心慌啊!”
“去,馬上,三哥,我們馬上就去!”聽完‘春’痕的話,芙香已經快要哭出來了,便是顫抖著扯著白聿熙就往‘門’外走。
但白聿熙卻是一把將她拉回了原地,然後處事不驚的說道,“‘春’痕姑姑,你和芙兒先坐馬車去,我快馬去慈安堂,請了張一針張大夫然後快馬上山,不會比你們慢多少的。”
“有勞白少爺了。”‘春’痕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然後連忙牽著芙香的手道,“姑娘,你可要撐著,夫人那裡,一會兒還要全靠你的。”
望著快步出了‘門’的白聿熙和故作鎮定的‘春’痕,芙香這才狠狠的一咬牙,強忍著心慌鎮定了下來,無力的點點頭道,“‘春’痕姑姑說的是,我們別耽擱了,這就走吧。”
其實‘花’扶柳的身體不好她早些年就知道了的,可是每每自己去看她的時候,都瞧著‘花’扶柳‘挺’‘精’神的,便也是沒有往心裡去。
這次要不是‘春’痕姑姑自作主張的下山來找她,只怕是‘花’扶柳真的出了事,她還被‘蒙’在鼓裡呢。想到這裡,芙香當下一個‘激’靈,碎碎的腳步不禁又快了幾分。
‘花’扶柳可還沒瞧著她鳳冠霞帔初為新‘婦’呢,所以她是一定不能有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