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無淚之宸妃傳 第二十四章 :不專心的女人倒胃口
第二十四章 :不專心的女人倒胃口
卓林,我想你。
我等你,從未放棄過。
皇太極忽然覺得索然無味,
忽然覺得屋內的空氣快讓他喘不過氣,
忽然覺得胸口悶的難受。
他懨懨的推開海蘭珠,豈料她貪戀著那抹暖意,緊緊的從身後擁住他,潸然淚下,喃喃:“不要走,卓林,不要再離開我。”
“…”
“我強忍著這麼久,再也撐不…”
語音未落。
“唔。”
他轉身,低下頭立馬吻住她,氣息迫切的連他自己都驚愕,一記狠戾的擁吻席捲而來,她唇舌間的幽香竟讓他失了方寸,他有過很多女人,環肥燕瘦,或溫婉、或野性。
追逐他的人太多,卻記不起她們的容顏,不管她們喜歡他什麼睿智、儒雅、溫潤,還有不羈的性格,對他而言,一切都是過往雲煙。
那種自幼時起就存在的寂寞,是彷彿無法填補的空虛感,會在夜深人靜時吞噬著他的內心。
海蘭珠醉了,那吻猛烈而霸道,幾乎欺壓著她的軟舌,她被逼的快喘不過氣,卓林,是他嗎?可那吻真實而突然,她害怕,害怕再鬆手,卓林又一次離她而去。
為了那飄渺的錯覺,她攀上他的頸項,緊緊的擁住:“不要,不要離開我。”那溫潤的淚珠滑落在他的唇邊,用眼淚來證明疼痛,是多麼無懈可擊:“卓林。”
他一怔,睜眸,看著眼前淚流滿面的女人,哀如刻骨,帶著一絲絕望和痛苦,他忽然從沉醉中跌入了深谷底,。那種挫敗感幾乎讓他狠狠的鉗住她的雙肩,低聲輕嗤:“好好看清楚是誰在吻你。”
下一秒又強橫的吻上,含住那說話的唇,他不願聽到她唇邊再喊別的男人,他不願看到她思緒裡浮的是別的男人,他甚至奢望她能沉淪在這吻中,於是狠狠的糾纏著她的靈舌,流連忘返的輾轉、吮,吸。
午夜夢迴處,玉兒望著夜空依舊綻放的煙火,心中竟徒增一分哀傷,科爾沁未有如此繁華,可繁華身處心又是如此落寞。貝勒爺還未趕回靜寧寺,擔心不已,剛開始朝拜的時候,她心中默唸: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房門外飛雪陣陣,寒風拂面,玉兒湊近,地面上白雪皚皚,像是鋪上一層清霜,可不遠處那個黑影,落入眼底,多爾袞蹲下身子將身旁堆積的雪花劃成一團,他在幹嘛?
他悄悄的從盛京趕到靜寧寺,只為道破她的心事嗎?
玉兒踏出,大雪紛飛,落在她頰邊,又迅速融化成冰冷的水珠,在他身後駐足:“你在做什麼?”
多爾袞不語,卻徑自堆成了個雪人,他回首,永遠記得這一夜,她站在柳絮紛飛的大雪裡,紅潤的臉頰滿是驚愕,她知不知道她有多美,知不知道他有多喜歡?喜歡的就連牆角邊的梅花都酣然失色。
多爾袞站起,步步逼進,見他,她連忙退了幾步,差點一個踉蹌時:“小心。”他又一次環抱住她,正如第一次見她,那個驕傲的像他叫板的她,那個策馬奔馳揚言要贏過他的她,他以迅耳不及掩雷之勢,偷下她髮髻上兩支精緻的簪,順勢鬆開她:“為什麼每一次都要在我面前摔下?”
她又不是故意?見他又轉身蹲下,畫龍點睛般的將簪塞進雪人裡,又向她邀功似地問她:“你喜歡嗎?”
她喜歡。
可這話卻一語雙關。
“你喜歡八哥嗎?”
“…”玉兒一怔,卻未回覆。
“你的任性、你的驕傲告訴我,除非你喜歡的人,否則你不會嫁,是這樣的嗎?”
她蹙眉,為何他要看穿自己?從小,她就不想和她不愛,又不愛她的人在一起過一輩子,她不想要榮華富貴,她要的是在那個世界裡比榮華富貴更奢侈的真愛。
她不語,不代表他不知。那瞳仁中的猶豫卻讓他得到了不想要的答案。
。。。
一室情迷…
海蘭珠的頭疼的快裂了,撫摸著額,她困難的睜眸,四周陌生的環境讓她立馬清醒,她在哪裡?
連忙坐起,看著自己支身穿著薄衫,回憶。
“你醒了?”
尋聲而望,對上那深沉的眸,海蘭珠立馬拉上被褥,以遮掩住胸前淺漏的春光,四貝勒怎會在此?
可是…她揉著發疼的額,是貝勒爺帶她來言歡的,也是他讓她陪喝一杯,她思家情深,竟醉意熏熏。之後呢?明明感覺那吻來的猛烈而沉醉。
“你想起來了嗎?”皇太極銜著淡淡的笑意,那雙黑冰似的眸,在朦朧的夜裡顯得迷人而危險。
想起來什麼?他們做什麼了?海蘭珠握緊胸前的被褥,卻見他步步靠近,直到俯身,健臂將她困在床底之間,他溫熱的呼吸灑若有若無的灑在她的頰邊,淺笑,眼角勾起迷人的弧度,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唇邊,手指輕輕的勾勒著迷人的弧度,低沉的問:“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了嗎?”
不!!海蘭珠怔著,他們之間絕不可能發生什麼?
可他繼續問:“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想上他床的女人太多,他也清楚知道自己對女人的誘惑力,唯獨這幽靜的眼神,透著無助和畏懼。
從她唇邊喊出別人的名字起,他就做了決定。
佛曾問,世間何為最珍貴?他以為是未得到。多年後,他才明白,世間最珍貴的莫過於正擁有。
“貝勒爺,對不起。”
“為何道歉。”
“我喝醉了。”
“然後呢?”他睨著她不放,她像只被逼到懸崖的小鹿,束手無措。
“請原諒我的冒犯。”
原諒她的冒犯,小腹上的怒意蹭的一下燃到胸口,為何面對她,他總是如此失控,好不容易壓住心底的怒意,他笑著說:“那你又以為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她一怔。
“我只是想告訴你,不專心的女人真讓人倒胃口。”他懨懨的鬆開她,卻不知,越隱藏對她的感覺,卻陷的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