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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無淚之宸妃傳 第六十章 討好他

作者:步搖佳人

第六十章 討好他

皇太極星目眯起,這女人太不簡單。

說此番話來,他想她不會是想立功那麼簡單!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想聽她下文。

“大汗,若答應塞琪亞一件事,我科爾沁必會生死效勞。”

“喔?”果然又是交易,皇太極玩味的挑眉:“何事?”

塞桑先去驚愕,不知塞琪亞演的何出戏,欲想在失態嚴峻前制止,可已來不及。

“玉兒……”

只道這二字。

彼此互視,皇太極揚聲笑起:“呵呵——玉兒一直都是我最倚重的妃子。”

他用的是‘倚重’!

賽琦雅也笑起,五宮中,以中宮為首,此位哲哲坐擁,其次便是東宮,而她要的是——“大汗既然倚重玉兒,賽琦雅斗膽,望大汗能立玉兒為東宮大福晉。”

皇太極唇邊的笑意消逝,四眸對視。空氣凝滯,四周氣勢忽而緊迫。

良久——

他笑起,斜睨著賽琦雅,只覆上海蘭珠的手:“賽琦雅福晉的提議我也不是沒想過。”

“大汗此話當真?”賽琦雅一臉驚喜。

“科爾沁的女子個個都聰慧能幹,特別是哲哲,後宮之事都全權由她打理,這些年來給我解了不少難題。科爾沁的女子當然是最佳人選,尤其是玉兒,和她姑姑一樣進退得體,只是我思及,玉兒雖早些年來入宮,但按輩分來說,蘭兒比玉兒年長四歲,況且她們從小姐妹情深,玉兒,我知道,你不會和你姐姐計較這些名銜虛榮的,是不是?”他看著賽琦雅驚喜的神色一點點淡下,最後化成一抹猝俠!

塞琪亞握緊拳心,不想自己與她人做了嫁衣……

這男人簡直精明到匪夷所思。

……

夜未央。

四處沉寂,

海蘭珠望向花廳裡,坐在桌案旁的男人,燭火燃盡了好幾支,可他依舊在燈案前,奮筆疾書。

她不敢擾他,前日他派人將自己的書案全搬進了她宮裡,晚上他便在此公務,批閱奏摺,她也知道這些日來他為討伐察哈爾的事情犯愁,所以她未吱聲,怕是擾了他思緒。

就連她起身,也都是小心翼翼。

她坐在不遠處的貴妃榻上,巨幅的屏帳前,映著他的影子,清高而顧忌!

她睨著,男人的側臉完美雕琢,在朦朧的燈影下,映的不那麼真切,他思忖,認真的時候,一別以往的不恭與邪佞,英挺的眉心緊蹙,似乎遇上了難題。

他隨意扔下手中的毫筆,撫額,依在雕龍的紅木椅上,歇息著。

不知合時,

太陽穴處一絲涼意,原來是女人修長的指,柔柔的按壓,為他祛乏,他淺笑,彷彿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只由著她:“我頭疼!”

“這樣好些嗎?”她為他揉捏著,力度剛好。

“嗯……”皇太極細呢著,她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讓他的心漸漸定下。

“大汗為何不考慮塞琪亞的提議呢?”她忽然問,他為何要立她為東宮福晉?

他依是閉眸淺笑:“我不喜歡受人威脅,尤其是自以為是的人……況且那是我想給你的。”

“……”她怔著,他……為什麼要對她那麼好?!心底仿若一個空洞,深不知他用柔情編知了一張情網,深不知她退一步,早已墜入其中,也深不知早已無可自拔!

見她失神,他牽起她的手,一直劃到他的唇邊,軟涼的溫度觸在她的掌心,他睜眸,凝視著她,

掌心傳來一陣酥麻,她順勢在他身旁府下:“大汗,已經三更了,您餓不餓?要不我給您弄點宵夜?”

“你還會做宵夜?!”

“嗯”海蘭珠輕點著頭。

他攤開她的掌心,若有若無的磨蹭著她的掌心,睨著她:“讓我看看,怎樣的巧手既會刺繡,又會羹制餐食,”撫著她的手指,又放在唇邊輕吻:”蘭兒,娶你是我之幸!”

他話語曖昧迷離,又像陳年老酒,在她心裡綻著醇香。

“那大汗想吃什麼?”她莞爾一笑。

“我想吃什麼,你都給我做?”

“嗯”她點頭。

他故作思忖:“我想吃你!”

語氣輕暱,她頰邊立馬染上紅暈,灼人的熱燙,還未等她頷首,他垂首,吻上她。

第十四章:她寧願他對她狠一點

他的吻夾著熱燙的氣息,深深的進佔,仿若要將她揉進骨血,他才安生。他吻著她輕顫的紅唇,海蘭珠直覺自己快窒息,修長的手臂不知覺的攀上他的頸項,膽怯的試著迎上他。

她漸漸的沉浸,忘我、不由自主。

他卻輕輕的離開她的唇,睜眸,見她沉淪的神情,他淺笑著,在自己還能把控之時放開她,海蘭珠一怔,他卻撫著她的頰:“蘭兒,你早點睡吧,我還有摺子要批。等忙完了,我再陪你,好不好?”

怔忡間,失落!她連忙垂首,他將話都說到這份上,可自個心底還有些悶悶不樂。

她回床榻,又輾轉難眠,見他忙碌的身影,海蘭珠還是放不下,披上衣衫,她悄悄的離了寢宮,讓如瑩領著她去下廚房,不忍見他徹夜公務,她為他做著熱騰的宵夜。

“蘭福晉,您大半夜的這是在做什麼呢?”

“大汗勞累,我給他做點心填填肚子。”

如瑩聽聞,噗嗤的笑開了:“主子,您終於對大汗上心了。”

“——”海蘭珠一怔:“你說什麼呢!”可頰邊立馬染了紅暈:“這都是我份內事。”

她雖是如瑩的主子,可平日裡,兩人親近,如瑩才敢打趣她:“還說沒有,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大汗對您可真是掏心掏費,只討您開心,可您對大汗——”她這個做奴婢都看不下去:“您有看過大汗對哪個福晉這麼好過?那次您割腕自殺,大汗嚇的面目慘白,平日裡大汗行事果斷,我還從未見他那般失控過。您未醒來,他徹夜守著,好不容易您醒了,又怕惹您傷心,硬是屋外見您,還不讓您知道。”

如瑩長嘆著。

海蘭珠不可置信的望向如瑩,她曾以為,他得到了她的身,於是棄之如敝履。

“還有上次您從科爾沁省親回來,遇上風沙,大汗找了您一天一夜,又命人將湘妃榻搬進您屋裡,生怕您醒來無人照應。您若還是不待見,要多傷大汗的心哪——”

海蘭珠別過頭,眼眶忽而溫熱,怕被如瑩識破,她笑著:“你也在怪我對不對?”

“主子,沒有,沒有”如瑩連忙解釋:“只是——”

“只是什麼?”

“那藥——您還要吃嗎?”如瑩更擔心此事,大汗若是知道蘭姑娘私底下——如瑩不敢想象。

她曾猶豫,曾彷徨。

額祁大仇未報,她怎能只顧兒女情長!

她只怕下不了決心,也只怕丟了真心!

此次他立她為東宮大福晉,無疑讓賽琦雅感到挫敗。

她知道只有皇太極的寵愛,才能扼殺賽琦雅。

她知道她正在用一個人的真心,去對付另一個人。

她卑鄙、無恥、拙劣,為此不惜摒棄了自己的底線。

她寧願——寧願皇太極對她狠一點,那樣她的心才會好受一點。

可為何,他為何要對自己那麼好、那麼好。

腕間那抹幽綠的翡翠十八子手串,在暗夜裡閃著冰冷的光澤。

“我希望我的孩子是因愛而生——”而非復仇!

——

海蘭珠盛著精緻的瓷碗,欲給他驚喜,推門進入時,才望見皇太極斜依在木椅上,竟睡著了。

望著手中的宵夜,她輕嘆著。

將它放置在桌案,隔著暖色的燈影,她若有所思的睨著他,如瑩的話在耳邊迴盪,她蹙眉,為他披上薄被褥:“可不可以——對我壞一點?”

眼眶溫熱,她咬著唇瓣:“我怕——怕我配不上這翡翠珠子;我怕——怕我丟了你拳拳真心;可我更怕——情難自已,愛上你!”

皇太極撫額醒來,已是天明,不想昨夜太乏,斜依著木椅就睡去了,見身上的被褥,他愣著,尋思,那女人終於——知道關心他了?

正當他沉浸時,屋門應聲響起,他循聲而望,海蘭珠盛著熱騰的水進屋:“蘭兒——”他輕喊。

海蘭珠一驚,立馬前來:“大汗,您醒了?這才是天明,您還是再睡一會吧!”

他瞥向她手中的瓷碗,好奇問起:“這是什麼?”

“這是我給您做的五穀粥,我放在熱水裡捂著,就是怕它涼了。”

“倒是你怎麼這麼早起來做?累不累?”

她輕搖著頭:“熬這五穀粥要特別注意火候,我怕下廚房的廚子拿捏不準,所以就自個守著。”她找了一大堆理由,重要的不過是她想為他做!

皇太極有些恍神,若有所思的睨著她,英挺的眉心微蹙起,唇邊浮起的卻是淡淡的笑意。

她又說:“要不大汗趁熱吃了?”

他不答反笑,只牽過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下:“你餵我,好不好?”

那聲音,好低好低,沙啞中帶著渴望!

她摒著呼吸,又因為他而一時衝動。這比仇恨,更深刻、更難忍!

別看這男人平日裡霸氣凜然,卻有著孩子氣一面,她很想轉開視線,但是卻始終做不到。

他注視著她,就再那裡等著,讓時間成為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