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無淚之宸妃傳 第六十六章 懲罰她的不專心
第六十六章 懲罰她的不專心
他闖入時,她太乾澀,可她體內溫暖的褶皺緊緊的包圍著他,那感覺真好,他想吻她,太想吻她!
**過後。
海蘭珠臥在床榻上,汗水溼黏著長髮,貼膚在她瑩白的嬌軀上,她的身體好倦好倦,卻輾轉難眠。
她深深的嘆息著,悄然的撐起身子,隔著月色,靜靜的睨著他。
若有所思,心口卻像要裂開似的,眼前劃過他與娜木鐘的一幕又一幕。那為什麼還要回她這兒?
她纖細的手指覆上他的頰,輕聲的低呢著:“你是真的愛我嗎?”
是真的愛嗎?
睨著他失神,她斂回目光,她真的不敢奢求,
近日宮裡有關娜木鐘的傳言早已滿天飛,她帶著財富而來,又有他想要的東西,滿蒙聯姻,是當前最好的解決辦法,不僅能妥善處理林丹汗的遺孀,還能動搖蒙古其他部落,歸斂人心。
她知道他盼著早日統一蒙古。
她知道他的鴻鵠之志!
為此,她還傷心什麼?
他曾說過他每一段婚姻都與利益有關,況且娜木鐘血統尊貴,那他們——
柳眉微微蹙起,又聽見一聲長長的嘆息。
所有的道理她都能看破,卻無法做到真正的釋懷。
她無心睡眠,起身,披上了衣衫,怕擾醒他,她躡手躡腳的越過他的身。
在桌案邊燃起燭火,燭光搖弋,整個屋裡罩著朦朦的暖意。
皇太極睜眸,其實他也未曾睡去,他轉身見她從衣櫃裡取出了木盒。
她坐在花廳裡,垂首忙活著,見她捻著針線,像是在刺繡,可她背對著他,他便只能見那身姿在沉浸在熒光中。
海蘭珠撫摸著手中的刺繡,都是她特意託人買的上等絲線,色彩明豔,光澤絲滑,這副‘鳳求凰’她想在他生辰前繡好,作為禮物送給他。她身上沒有別的值錢的東西,也只有用自己的手藝化作一片心意!
她的頭壓的很低,每一針每一線都繡的極其用心。
夜靜如水!
她細細的繡著,直到自己的手臂抬不起,痠疼的觸感陣陣滲入,她揉捏著,望著手中鳳凰的雛形,唇邊又露出淺淺的弧度。
——
清晨,
哲哲在宮裡飲茶,阿納日將昨夜大汗前往娜木鐘屋裡的事依依稟告。
哲哲收回視線,手中的茶碗半掩著,一手拿捏著瓷蓋,輕輕的撥弄著,茶水裡新鮮的葉片:“海蘭珠還未來多久,又來了個娜木鐘。”她低語著,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將茶杯放下,她撐著額,揉捏著:“阿娜日,我頭疼的快裂了。”
“福晉,您沒事兒吧。”
哲哲搖頭:“女人這一輩子到底求的是什麼?”在這萬丈高牆,深宮鎖院裡,只留著她寸寸空寂,若沒有很多很多的愛,她求的只有這空有的權位而已,為保著這中宮位置,所有阻礙她的人,她必會斬草除根。
“福晉,您別多想,大汗總有一天會明白,這世上沒有人比您還愛著大汗!”
哲哲淡笑,想起:“賽琦雅那邊有什麼動靜?”
“賽琦雅福晉讓我捎話給您,蘭福晉那邊的事什麼時候動手?”
哲哲閉眸,一個女人在這深宮裡沒有點手段,如何笑道最後?賽琦雅是,她亦是,她們斗的,是誰更精明。賽琦雅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也要看她準不準?!女人的唇邊浮起淡漠的笑意,意味深長的說:“打蛇打七寸,能除海蘭珠的,也只有大汗!就等著看吧!”
只留著阿納日不解的神情。
——
昨夜裡她神情不對,皇太極撐起手臂,思忖著,他雖有些慍怒,急躁的要了她,但身上的快意和深深的踹息示意他有多享受,
可他記得她眼底的潮溼,**過後,她又輾轉難眠。她到底怎麼了?
皇太極處理完手上的政務後,便抽空去了趟海蘭珠的宮裡。
花香正濃,他獨身一人,沿著青石小徑,走到宮苑深處,如瑩不在,他悄然的推門,屋裡寂靜無聲,來到花廳之外,腳下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隔著細密的珊瑚枝,隱約可見,內室的窗下,坐著一個嬌影,她又低著頭,和昨兒夜裡一樣捻著針線,她徹夜趕製,到底在繡什麼?又繡的如此忘神。
興許是好奇,皇太極悄悄的走近,正瞧見她專心繡著精巧的圖樣,瞧她繡的用心,他的腳步更輕,旋身幾步就已進了內室。
海蘭珠沒有察覺,房裡多了個人,仍抵著頭,一心三思的趕製著,
皇太極站在幾步外,凝視著窗前的人兒,只有看著她的時候,他的心才能感到平靜,才能忘卻那些阿諛我詐和機關算盡。
看著窗前的人兒,他的眼裡,滲入了暖意。
他睨著,原來她繡的是蘭草,爾葉細而長,惹人憐愛的蘭花,彷彿含羞般,半掩在爾葉之間。
一葉又一葉的蘭葉,尾端輕卷,細密的花樣鏈接,繡在布料的邊緣。
這樣細緻的花樣,她耗了多少時間、多少精神繡的?
確認繡紋妥當,她才長嘆起,因為答應過如瑩為她繡個樣品,然後如瑩再按著她的針法繡在祁納的衣衫上。
她將那繡著蘭葉的布料放在光線下細瞅著,
而他靜靜看著,那是她為他準備的嗎?輕風拂過,蘭草的圖樣在布料上浮動著,細長的簡葉,像是一個纏綿的擁抱,
柔和的日光,將她的髮絲、面容,鑲了一層淡淡的金邊。她纖細的手指撫著繡樣,爾後,又輕疊起,放置在木盒中。
整理好桌案的針線,她揉了揉痠疼的肩,總算可以喘口氣歇一會兒。
忽然,她察覺到角落的視線,匆匆抬頭,赫然瞧見,那男人站在她身後一米之外,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大汗。”海蘭珠驚訝極了,他怎麼這會兒來了?
“你這麼驚訝幹嘛?”皇太極問起。
她驚訝幹嘛?當然!
清晨一早她醒來時,卻只剩了她一人,還是——還是她已習慣那他溫暖的臂彎。
思及,她心底悶悶的。
皇太極輕嘆,昨晚他是弄疼了她,可不都還是因為她?!他亦是徹夜未眠,
見她連夜趕製刺繡,他又心疼。
算了!他一個大男人和她鬥什麼氣,又想懲罰的傷她,過後又心疼不已,這樣執拗下去,受
傷的還不是自個:“我只是來告訴你,今晚在你宮裡用膳。”
“嗯!”她輕應著。
皇太極愣了愣,她就一字回應他?!
“那我走了。”他低語著,轉身之際,似乎又期待著什麼,可還是落空。
她真的不留他?
真的不留?!
的確沒留——
——
“主子,大汗說了今晚過來用膳。”如瑩在一旁提醒著。
“我知道!”海蘭珠放下手中的經書,已是幾分疲倦,揉了柔跳動的太陽穴,自昨兒開始,她一直忐忑不安,一顆心老是七上八下的,有種不太好的感覺,就好像——好像卓林死前的那一場雨夜。
她搖晃著腦袋,試圖讓自己定定神。
“您要是累了,要不交給如瑩去辦?”
別說蘭主子今晚沒有準備大汗的晚膳,她自個可是比往常先吃了,瞧主子的模樣,像是和大汗慪氣:“主子,大汗昨晚雖未用完晚膳就離開了,可如瑩想著,大汗肯定是有要事去辦。”
她怎麼提起這事兒,海蘭珠悶悶,太陽穴更疼的厲害,細長的眉不由的蹙起:“祁大人的衣衫你縫的怎麼樣了?”
“這事兒還是要多謝主子呢,有你的樣圖,我繡起來得心應手多了。”
海蘭珠淺笑著:“那就好!”
屋外一陣聲響,如瑩探了探,臉色有些突變:“主子,我看是大汗來了,您看這——”
這晚膳怎麼辦?如瑩不得不為蘭主子捏一把汗。
皇太極推門而入時,卻見花廳的圓木桌上如是空蕩,如瑩見大汗有些不悅的神色,立馬跪下:“大汗,蘭主子身子不適,如瑩這會兒就給您準備晚膳。”
他見海蘭珠支著身子坐在軟塌上,揮手示意:“如瑩,你先下去吧。”
“大——汗”如瑩顫顫巍巍,就怕大汗動怒。
“退下吧。”屋裡只剩他和她。
皇太極步步湊近,見她閉目養神,便在她身旁坐下,健臂悄然的圈住她,他埋首,聞著她頸邊的芳香:“怎麼了?不給我準備晚膳了?”
早知道他來了,她故意閉眸,聽他出聲,她嘟囔著:“嘴都被你咬破了,哪還能好好吃飯?”
聽之,他低低的笑著,別過她,雙手捧著她的頰,故作著急的問:“讓我看看。”
皇太極蹙眉,故意擔憂的問起:“誰那麼膽大敢咬我的蘭兒?”
“——”她睜眸,這男人:“大汗不也是明知故問。”
呵呵——
那當然,能碰他蘭兒的,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他隱忍住笑意,手指刮摸著她唇邊細小的傷口,是他昨兒咬的,故意要她見血:“聽說有個偏方能治你這咬痕!”
他還當真了?!“什麼偏方?”不過她還挺好奇的。
“想知道?”
他嘴角淡揚起,邪佞的弧度,黑眸中閃過一絲微光,溫熱的呼吸離她尺尺之距,俯首,輕舔著那傷痕,又細細的吻著,溼滑的溫度一直試圖軟化著她。
良久——
他放下:“這偏方怎樣?是不是好點兒了?”
她紅潤的唇邊被他吻的更是嬌豔欲滴,這才發覺根本沒什麼偏方:“你故意捉弄我?”
他又立馬吻上,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唇:“還吵嗎?”
“你——”他又吻上,只要她還有力氣給他叫囂,他就不停的吻她,並且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