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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無淚之宸妃傳 第六十九章 蹂躪成癮

作者:步搖佳人

第六十九章 蹂躪成癮

海蘭珠徑自離開了大殿,

忽而覺得索然無味,殿內空氣快讓她窒息,唯有逃離。

今夜她喝了幾盅,有些不勝酒量。她酒品一直不太好,上一回飲酒,還是幾年前一家‘言歡’的酒樓,還是與他。

那次是除夕,她有些放縱。還記得那夜煙火絢麗,明火劃過時,她許了好多願意,可每一個都落空。

兜兜轉轉,這宮裡卻無處可去。

除了那鳳凰樓。

——不會送我鴛鴦吧!

席間,他與娜木鐘的那句話很諷刺,似乎是說給她聽的。

她埋首,多飲了幾盅。今兒夜裡,繁星閃爍,美不勝收。

她依著木質的欄杆,閉眸輕呼著,清風拂面,興許酒意上頭,她想放縱自己,輕輕扯去精心裝扮的髮髻,

那一支支金釵、步搖捏在手中,她狠狠的拋向遠處,在暗夜裡不見蹤影。她取下那翡翠十八子手串,欲想扔去時,纖細的手臂卻怔在了空中。

——有些東西一旦丟了,就再也找不回來。

——就再也找不回來,

——找不回來

那迷人的聲線宛如魔音一直在腦中揮之不去,她頭疼極了,她以為他會喜歡那鳳求凰,可他不棄之如敝屐,怎麼可以?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呵呵,好一個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好一個四海求凰!

——

不知呆了多久,她有些倦意,下鳳凰樓時不經意撞上了一堵肉牆,她揉著發疼的額,悶悶的低噥著:“疼——”

“蘭福晉,你沒事吧?”

她蹙眉,頷首,原來是祁納,趁著酒意,她笑魘如花:“誒——祁大人怎麼在這兒?”

“如瑩說你身子不適,大汗派我過來看看你。”實則是他自作主張,趁娜木鐘獻舞之時,他瞞著大汗偷溜出來,見她在鳳凰樓上遲遲不下,

他遲疑許久,只在這樓下等候。

“他還會在意我嗎?”她輕聲,

“什麼?”聲音太淺,祁納未聽清,

海蘭珠回神,瞧他今兒穿上了這一身衣裳,如瑩雖第一次做刺繡,可為心愛之人,那每一針每一線都縫的熨貼平整,她能想象如瑩在繡著時的心思,

正如她一般,這半月來,她偷偷趕製,每想到給他的驚喜,她心底都是滿溢著溫熱的暖流。

她又笑起,及腰的青絲輕逸起,興許是喝了酒,她的頰邊染著紅暈,他輕睨的笑起,這樣的獨處,對他而言,彌足可貴。

她問起:“對了,這繡上的蘭草,你喜歡嗎?”

“當然喜歡。”

這成衣最後雖是如瑩呈遞給他的,可他知道她是大汗的福晉,有些事兒畢竟要儘量避嫌。他甚至不敢奢求她會喜歡自己。

可這件繡著蘭草的衣衫對他而言,意義非凡。

“那便好。”她三字回覆:“我有些累了,想回宮休息。”

“嗯。”他猶豫幾分,今晚當差的侍者都忙乎大汗的宴席:“我送你?”

“鳳凰樓離我宮裡不遠,不勞煩祁大人——”

“可是——”她已擦過他的身。她忽冷忽熱的態度,讓祁納措手不及、無法適從,

她似乎想起什麼,又轉身,向他道謝:“祁大人,我哥哥的事一直都是你暗地裡幫我,海蘭珠心底感激不盡。一直銘記在心”

語畢,只見那身影漸漸沉浸在暗夜裡。

直到回到宮裡,她屋裡的屋門半掩著,海蘭珠揉了揉眸,屋裡燭火閃爍著,影影綽綽。

明明有些燥熱,可她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推門而入,屋裡酒香四繞,她環視著,尋思出宮前明明都關了門,又是誰燃起的燭火?

就在她發愣的當口,一雙有力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身子。男人炙熱的呼吸夾雜著濃重的酒氣,噴在她**的頸上,她不由得一陣寒蟬。

“蘭兒,你在發抖——”

皇太極吻著她的脖子,酒酣的輕佻膩得人心裡發寒。他的手臂橫在她胸前,另一隻手拿捏著那鳳凰刺繡,他將刺繡放在彼此眼前,晃了晃,輕輕一笑:“我的生辰,你怎麼能先退下?你剛剛和誰在鳳凰樓下親暱?又是誰把你的頭髮解下?”

“你派人跟著我?”她腦子裡一懵。

“我沒想到,竟然有意外收穫,我的蘭兒,你總是能給我驚喜。”他狠狠的說出最後幾個字,忽然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能不能聽我解釋?”

“解釋?我的蘭兒,你真的很健忘”他刮摸著她的頰,她怎能在別的男人面前笑的那麼漂亮:“記得我告訴過你,我最討厭說謊的女人。”

他的手很冷,扳過她的下巴:“害怕了?”語氣還是那樣的輕:“你不該這麼害怕!”

這就是皇太極,永遠能用最平淡的語氣,掀起別人心裡的驚濤駭浪。

“那你呢?”

她迎上他的慍怒,他為什麼如此生氣?他在宴席上,對她置若罔聞,她隻字未提,他連解釋都不屑一顧。

“我?——”

他該死的在娜木鐘面前裝的如斯曖昧,為的就想知道她到底在不在乎他?他該死不想見她那般懂事,他要她為他瘋狂,要向他愛她一樣瘋狂。

可她呢?他扳過她的身子,深邃的眸中卻染著一絲怒意,他嫉妒,嫉妒的快瘋了:“蘭花呢?你明明知道我最喜歡蘭花。這是什麼?”

他晃著手中的刺繡:“這是鳳凰!你明明知道我最愛蘭兒,最愛蘭兒,可為什麼是鳳凰,為什麼是鳳凰?”他有些語無倫次,蘭花、蘭兒混為一團,她思緒更亂,他到底在說什麼?

可他狠狠的搖晃著她的身子。

“你怎麼不說話?還是不屑一顧?”

酒是穿腸的毒藥,他醉了,醉的不淺,自她離開宴席,他的心就醉了,她走了,他連偽裝的必要都沒有。

撇下那尊傳國玉璽,扔下一屋來賓,他搪塞有些醉意便離了場。

下一刻,他扛起她的身子,匆匆的跨向床榻,她掙扎,他不準,一手直壓著她的肩背,不讓她動彈,她大聲的喊著:“什麼蘭花?若是你喜歡蘭花,我可以再為你做。可你現在放開我,你弄疼我了,放手啊——”

他不聽,什麼都不聽,狠狠將她扔下,她未緩神之際

灼熱的嘴唇蠻橫的吻下,將她反抗一併吞噬,他的靈舌直撬開她的唇,封住了她所有的話語。

灼熱的嘴唇蠻橫的吻下,將她反抗一併吞噬,他的靈舌直撬開她的唇,封住了她所有的話語。

他曾抱著她溫柔耳語,天上地下,視若珍寶;

可今夜,他黑暗中沉默的眼睛,幽暗的瞳仁,暗藏的獸性,他隱藏在溫和謙遜之下,是強烈得令人顫慄,赤的**——她心裡一陣陣發虛。

思及,那軟弱無辜的眸裡顫著淚花,她害怕極了,下意識的抗拒著,

他沉沉的身子,直扣著她,指間抵著她下顎,

低吼道:“你還是想我再綁你一次?”他明顯有些不耐煩,

她本能的縮了縮,細白的手無力地抵著他的胸口,

手心全是汗水,試圖拉開彼此的距離,

而他的唇幾近急躁的烙在她白嫩的頸上,在那脆弱的皮膚上留下了一串串紅紫的印記,他另一隻手兇狠的撕裂了她的衣裳。

嘶——裂錦的聲音,

她幾乎瞠目的睨著他,這樣的神情、這樣粗暴的掠奪,

讓她恍然憶起初夜的疼痛,她記得那夜她的身子緊繃的像張弓,整個過程嗜血的殘忍,他用熱燙的身子一刀刀的凌遲著她。

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用盡全身的力氣,一口咬上他的肩膀,肩上的驟痛讓他一陣輕顫,

他低頭看著她,笑得醉意朦朧,扣住她的下巴重重吻上去,可不還不夠。

那溫熱的掌心覆上她的豐盈,潤溼的舌輕咬著那抹殷紅,

她輕吟,手指無助的揪起淡色的被褥,她快瘋了,修長的雙腿拼命的掙扎著,慌亂間踢中了他的下腹。

他蹙眉,疼的弓身,趁著檔口,她立馬起身,

慌亂逃離,“你去哪兒?”

他緊隨其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掙扎間,哐噹一聲,桌案的古董應聲而落,破裂的聲響撼著整個屋子,她瞠目,

他順勢扛起她,將她放在圓木桌上:“你喜歡這樣是嗎?好,今夜讓我們這樣好好的過。”

感覺到她強烈的抗拒,他扣住她蓮藕一樣脆白的手腕,

又似乎嫌太麻煩,隨手扯過自己的腰帶,將那纖細的手腕反綁住。雙手一拉,打了個死結,又疼又緊。

可她哭了:“大汗,不要,不要這樣——”

他頷首,

他頷首,她哭了!

她為什麼哭?

如果一個女人和你**的時候,淚流不止這意味著什麼?

他吻上那淚痕,那般苦澀,

他吻幹了,她又哭,在他身下她竟是這般委屈,來回幾次,最終他暴躁的再欺上那紅腫的唇,蹂躪成癮,他啃咬著:“不要這樣?那是要哪樣?還是這樣?”

分開她細長的腿,他頎長的身子直欺入,極其曖昧,又讓她羞愧不已,赤luo的肩背低著冰涼的桌面,她一身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