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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無淚之宸妃傳 第八十一章 我累了

作者:步搖佳人

第八十一章 我累了

“我喜歡女的。以後,我會寵她,比寵你更寵她,”

她思及,這男人!

皇太極淡笑過,只呱摸過她鼻尖:“愛屋及烏!”

雖只四字,卻滿載愛意。

愛屋及烏……

“若吃不下,給你來點兒甜果如何?”

“甜果兒?!”

彼此笑過,暖意融融!

他親眼看著她喝下那碗雞湯,他才安心的輕嘆著,

都三個月,她依是害喜厲害。

這讓她喝口湯,竟比他南征北戰還要艱難。若不是這甜果兒,她說什麼也不肯喝,

皇太極輕搖著頭,算是真栽在這女人手上!

見她唇邊的溼意,他提及自己的袖口,為她輕擦過,海蘭珠一怔,連忙攔下:“會弄髒你的朝服。”

“弄髒罷了,大不了讓你跟著一起髒。”皇太極笑過。

她便隨著他,為她擦過唇角。

屋裡又一陣沉寂,他握上她手背,輕輕的刮摸著那凝脂的肌膚,她輕顫,這雞湯也喝完了,他還不打算離開嗎?!

他玩味的見她,湊近,溫熱的氣息灑過她頰邊,可她攔下,若有所思的回望著他,她不想錯過每一次細瞅他的時機,又想起那句”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心底無盡的疼意,她豈會?

其實她想說的是另一句,

待銀絲盤發,也要十指緊緊相扣到老。

這一句,未說出口,只留在心底。

見她失神,皇太極在她頰邊輕吻過:“不要用那麼愛幕的眼神看著我。我怕我會把持不住我自己!”

她一楞,還未回神之際,他已騰空抱起她,將她的驚乎聲,全而淹沒。

他在塌邊駐足,又將她放下。

海蘭珠立馬支起身子,連退著,可他早已將她困在自己的範圍之內:“今兒我見過李太醫,提及你三個月的身孕,他嚇的直跪下,知情不報,他不禁讓我恕罪。”

“這事兒是我求李太醫瞞著的,況且你答應過我不再追究李太醫。”她一臉著急。

可他聽之,又慢條斯理的說府在她耳畔,細細低語著,她怔了怔,他笑過:“我什麼都沒做,是他自個兒嚇的,我不過問他……你三個月了,是否可以”他輕咬著她瑩白的耳垂:“他說三個月,胎兒已漸穩定。只要不動胎氣便可。”

她頰邊立馬染上紅暈。

“我輕一點,好不好?”

“我輕一點兒,好不好?”他雖問她,可根本由不得她拒絕,早便咬上她耳垂,輕吹著,她一身輕顫,有些推拒。

“別……”她呢喃著,整個身子卻因他灼熱的吻

,而漸漸沉淪。

他的吻一路滑下,溼滑的溫度凌亂於她凝脂的肌膚上,他細細呢喃,又夾著極度的魅惑:“我幾個月沒碰你,你不想我嗎?可我想你,”聲音漸沉,只化做了細吻:“我想要不分晝夜的吞噬你,你不會知道我對你的裕望。”

他輕咬開她勁邊的紐扣,一顆又一顆,直到淺露肌膚,吻上,

他不急不緩,卻折磨她,她閉眸,輕喃,根本無法抵抗,耳邊是他綿綿情話,他要讓她沉淪,甚至希望這場魚水之歡,並不是他一人享受。

他要讓她快樂,讓她無法忘懷。

甚至要她讓清楚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老?

他輕撫著,指尖劃過,她已是顫慄,整個身子宛如緊繃的弦。她緊握拳心,他識破,他攤開,要與她十指交握。

……

直到彼此袒胸相對,他吻著她輕閉的眸,哄誘著:“看著我,睜眸看著我……”

那聲音宛如纏綿的弦,連著他,又連著她,柳眉微蹙起,她緩緩睜眼,俊逸的容顏,掛著邪佞的笑。

他將她的雙手扣在頭頂,輕壓起,將她修長細白的腿拉高,環在自己蓄勢待發的腰際上,

他什麼都不願去管,只想不顧一切的佔有她,讓她呻吟震撼,讓她支離破碎,想的發瘋發狂,只抵著那柔軟時,發現她緊繃和顫抖,他剋制著,轉而一想,嚇到他們的孩子怎麼辦?

只便耐著性子,強忍的,緩緩的,

“嗯……”她蹙眉,

“蘭兒……”輾轉在她耳畔,他不敢蠻力挺進,怕自己活活撕裂了她,箭在弦上,又被自己洶湧的**,逼紅了眼睛。

火熱的唇齒啃咬著她的耳垂,急促而不耐,她的身子宛如破殼的荔枝,鮮嫩瑩潤。

他緩緩送進,手掌握住她的豐盈,揉捏,呻吟,激烈的熱吻烙在她肩背,氣喘噓噓的說:“老天,,”太久未碰,那柔軟的內壁,褶皺緊緊的溫暖著他:“你快把我逼瘋了……可我不能撕裂你,給我,好不好?給我……”

一室情迷,共赴**!

夜沉,

柔柔的燭火漸漸熄滅。

簾幕低垂。

榻邊微微轉身的聲響,皇太極輕蹙著,臂彎裡的女人還未睡去,他不由的低喃著:“怎麼還不睡?”

海蘭珠湊近他溫暖的胸膛,只言:“我餓了……”

皇太極微眯著眸,指間輕柔過她髮絲:“餓了?!”

已是三更,他支起手臂。

皇太極支起手臂,見被褥下那蜷著的身影,為她別過鬢髮,現兒他只怕她不吃,她少食多餐倒是好事,皇太極若有所思的說:“等等。”

他披上衣衫,又為她拉緊被褥:“等著我,我給你找點兒吃的,以後我讓下廚房為你做點兒點心,你若餓了,也好有個照應。”

她輕點著頭,回神之際,他已合門而去。

可一刻鐘過去,卻還不見他人影,海蘭珠支起手臂,向門外探了探,依舊沒有聲響。

她隨意拉過衣裳,披過,越過長廊,只見玉兒寢宮方向,侍女行色匆匆,她見狀,心中幾分擔憂,上前拉下一名侍女,著急的詢問:“這麼晚了發生了什麼事兒?”

侍女支唔的答覆:“玉福晉半夜裡突兒肚疼,怕是有滑胎之跡。”

滑胎?!

“那李太醫呢?有沒有趕去?”

“大汗已令李太醫前來,”

“大汗呢?”

“大汗在寢宮外等候李太醫的消息。”

她一顆心漸嘆,原來他去了玉兒宮裡,可事情來的突然意外,哪怕是個過路人,遇此事也不會袖手旁觀。更何況玉兒懷的是他的骨肉!

玉兒寢宮前,

海蘭珠駐足:“大汗!”

皇太極回神,轉兒見她矗立在暗夜裡,燈火下,她的容顏昏暗不明,長髮隨意盤起,輕風下,柔軟的青絲浮起,粉色的斗篷更襯的她嬌柔,

她怎麼趕來了?!

他依是擔憂,滿眼的疼意,

踏下臺階,又為她拉緊斗篷:“怎麼到處亂跑……”

她輕搖著頭,只越過視線,那紙窗上映著來往忙碌的身影。

屋內,

李太醫坐在榻邊為玉兒把脈問診,片刻,他支開屋裡的侍女,此事事關重大,玉兒輕掩著眸,輕問起:“我的孩子怎麼樣?”

李太醫長嘆:“玉福晉,孩子是保住了,但下次您還不能再這樣。”

“您……什麼意思?”玉兒小心翼翼的問起。

“玉福晉,此刻無人,老臣也便直言,這次您只是稍稍見紅,老臣下副藥帖,是安胎之用。但您今夜裡試探大汗,這個法子太冒險。”

玉兒一怔,卻不想被李太醫識破。眸底瑩潤:“他來了沒?”只關心:“大汗可來否?!”

“大汗在外候著。”

她撫著自己小腹,原來他還在意,關心這個孩子的存在。

“玉福晉,您好好歇著,今兒你有見紅,不能在下床亂動,怕動了胎氣。”

“謝謝你,李太醫。”

“玉福晉不必多禮,大汗好福氣,此次您和蘭福晉一起有喜,可真是雙喜臨門。”

玉兒怔著:“姐姐有喜了?”愕然……

“是的,三個月的身孕。”

姑姑曾說,即便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肚子的孩子考慮。

姐姐有喜,竟比她先有喜。

李太醫開門欲去,見皇太極,立馬畢恭畢敬的府首,可大汗身邊,蘭主子一起守候,海蘭珠先問起:“她怎麼樣了?”

“蘭福晉不必擔憂,玉福晉只是有些見紅,並無大礙。只是稍加休息便好。”

玉兒躺在榻邊,那熟悉的柔聲在耳畔迴盪,她也來了?和大汗一起來的,緊咬著唇瓣,她的淚隨著顫慄的身子一併掉落!

姐姐,淚水竟是這般苦澀,

回不去,竟真的回不去。從前即便不為自己著想,可孩子呢?她的孩子怎麼辦?!

她與姐姐曾在月下,坐在高高的稻草堆上,訴說彼此年少時期懵懂的愛情,她的憧憬,因姐姐破碎,彼此的路途,已南轅北轍,愈走愈遠……

海蘭珠隔著屋門的縫隙,她看著榻邊微躺的身影,只推門而入,玉兒沒回首,只聽見那輕聲,便已知是誰:“姐姐……”姐姐的動作總是那般輕緩,年少時的生活早便讓她察言觀色,進退得體。

可海蘭珠未料到,玉兒察覺是她,她環視著整個屋裡,這丫頭和從前不一樣,屋裡的擺設更顯清雅,那調皮機靈的丫頭,也漸變的賢淑清淨。

不一樣,這樣的不一樣,讓她陌生。

可屋裡獨獨未變的便是梳妝檯邊,那副漸泛黃的畫卷。

是玉兒偷偷瞞著塞琦亞請畫師畫的。

那年的玉兒

那年的她……

在玉兒榻邊駐足,只見她微微凌亂的髮絲,欲伸手為她扶平,指尖卻楞在空中!

她看著玉兒,就靜靜的看著,彼此無言。

海蘭珠心中百感滋味。

玉兒笑著,嘴角輕顫,還未見她。

難言之隱。

……

皇太極在屋外守候,直到見她踏出,他拉過她掌心,只摟過她離開。

半夜的寒風扶過,他緊緊摟著,讓他溫暖的胸膛緊貼著她,可她低語著:“那年你救他,她一直視你為英雄,將整個年少的懵懂愛戀,只奉於那記憶裡的影子。”

他蹙眉,笑過:“正如你所說我只是她記憶裡的影子。”

她垂首:“那你為什麼娶她?!”

皇太極怔著,腳下的步子停駐,看著她前行的影子,海蘭珠轉身,望著不遠處的他:“你曾對我說,你每一段婚事都是身不由己,能換來科爾沁與大金的百年好和,在所不辭。看到她那樣,我難過,可我也心疼你,你疲乏的模樣,不是人人都能見之,等你睡的沉下,我聽見微鼾的鼻音,我知道你累了,很累很累,周旋於我們之間,你更是心倦。”

她終明白他一片苦心?!

“傻女人,那是因為心不能割開,我做不到愛你的時候還想著別的女人。”

她深深的長嘆著,

人生裡總埋有無盡的抉擇,又有無盡的猶豫不決。

見她愁緒,他拉過她:“我帶你去個地方。”

“哪兒?”

昏暗燭光下,

是他和他的影子,

他拉著她,海蘭珠環顧著下廚房內,屋中間的鍋蓋半掩著,可熱氣嫋嫋升起,可下廚房裡空無一人。

見他打開鍋蓋,鍋裡熱水中,託著精緻的瓷碗,碗裡竟是熱騰的湯圓,那時他讓她等著,可從未想過他會親自下廚。

思及,她拉過他,聲音竟幾分低啞:“不好,我自己來,君子遠庖廚。”

她不要他因為她而放下身段。

可他笑過,不以為然:“你說過,我不是君子,是小人!”

這事兒他還記得!?

她哭笑不得,卻還是執拗的自個端出那熱騰的瓷碗,他笑著,取過勺子輕舀著:“是我做的,嚐嚐。”

他怕冷卻,便一直用熱水浸泡著瓷碗。

“不是說餓了嗎?把我們的格格琦餓著怎麼辦?”

她遲遲未接過,眼底竟是一片溼意,他立馬察覺,放下瓷碗,撫著她眼角,輕喃著:“眼睛怎麼紅了?”

她嘟囔的輕喃:“熱氣燻的。”

他淺淺的笑著,這女人連撒謊都那般遜色,可他未識破,只湊近,為她輕吹著眸子:“好了,讓我吹吹。”

可他越吹呼,她心底更是濃濃的暖意,鼻尖酸澀,淚抑制不住的掉落,他一怔,他素淨的長指滿是那溫熱的溼意,

她垂首,不敢讓他見著她淚流不止的模樣,可他抬起她下顎,眼中是濃的化不開的柔情,指尖微微擦過她頰邊的淚珠兒,傻女人,為她下一次廚,便感激涕零的淚流不止。

笨女人,他的傻女人。

“別那麼感動,”他此生,唯有為她,奮不顧身,不顧一切。

此生只為她!

“是熱氣燻的”她還不承認。

他吻過她的淚,又端起瓷碗,舀起:“再不吃又涼了。”

她點著頭,吃過那滑溜的湯圓,直覺甜在心裡。

欣喜之淚抑於難表,只嘗下一顆又一顆。

瓷碗快見底,她竟不覺得甜膩。可依希的淚水滑進唇邊,帶著淡淡的苦澀。

他挑眉,輕語:“真乖,終於讓我省點兒心。”輕哄的語氣,令她沉溺。

他編織的情網,要將她緊緊瑣住。見她滿眼的瑩潤,她總是那樣容易滿足,甚至未有黃金萬兩,只便是這一碗小小的湯圓,卻讓她感激涕零。

“湯圓是辣的嗎?”

她搖頭。

“那還眼淚水直流。別告訴我是熱氣燻的,明明是感動,好讓我下次再為你做是嗎?”

她搖頭,又點頭!

他又愛又恨的笑過,

她緊緊摟過他的肩背,又哽咽的說:“不要為操心心,我也不准我自己讓你疲憊。”

那句話很貼心,他閉眸深深的長嘆,她不會知道,她的懷抱,她淡淡而熟悉的清香,是他征戰一世,想要停駐的地方。

萬眾敬仰的人生,外人眼看的富貴華榮,達弘顯要,他處心積慮,步步為營得到的一切,真的很美好,可是再美也抵不過這一記擁抱。

她的懷底,那顆沉浮不安,機關算盡的心,可以卸下盔甲,只靜靜的聽著她的心跳,也漸漸平復著他的。

他未曾睜眸,只任憑感覺去輕輕呼吸著:“蘭兒,我累了……”他的聲音越漸越遠,遙不可及,只便是他累了,腦畔裡浮著的還是卓林抱她旋轉,輕舞。

他不能像他那般隨心所欲,所以他累了:“來生我不願在帝王家。”他要像卓林那樣,給她最簡單的家,最純碎的愛。

如瑩在屋外候著,這個時辰大汗本應上朝,

可主子的屋前依舊寧靜。侍衛在外守候,如瑩來回踱步。

屋裡,紗幔低垂,微敞的木窗,清晨的風拂過,輕紗飄起。

爐中的火焰漸熄,屋裡沉寂。

海蘭珠倚著,他在她懷裡睡去,她垂首見他安靜的睡顏,

指間不由的觸著,她的動作輕而緩,怕是擾醒他。

——蘭兒,我累了!

她知道!

這個男人痴情、絕情,亦無情。

可他總是這樣抑制著、剋制著、沉靜著,若不是內心海納百川,他何以忍受?

她的視線漸遠,只守著這一方空寂。

“主子,主子。”如瑩在外輕喊著,海蘭珠回神,向外探了探,輕聲回覆:“怎麼了?”

如瑩遲疑:“大汗該上朝了。”

她望著窗外漸亮的天空,又見他疲乏的容顏,

昨兒夜裡既為她羹制餐食,又為玉兒的事兒操心,她決定任性一回:“下去吧,讓大汗歇著。”

任憑時光停駐,靜望著明亮的天色。

皇太極是在她懷中醒來,依稀中,他緊摟著她的腰際,

那抹溫暖,令他流連。睜眸間,眼前朦朧,他睡的太沉,幾近忘了時辰。

見四周明亮,他蹙眉,逼自己清醒些,撫著發疼的額際,耳畔只傳來溫婉的聲音:“醒了?”

“嗯?”

在每個醒來的清晨,睜眸第一眼,是你最想見的那個時,

他以為就這樣抓住了最溫暖的弦。

那根弦,纏著他,亦纏著她。

皇太極淺淺笑過,在女人懷中磨蹭著,那淡淡的體香,沁人心脾:“我睡了多久?”

“一會兒。”海蘭珠捧著他的頰,一語帶過,從昨兒夜裡到現兒,她一直未眠,在他身旁靜候著。

“現兒什麼時辰。”

“午時。”

“午時?”皇太極立馬坐起,面對著她:“我竟睡的如此沉,為何不喊醒我?”

她湊近,淡笑的拂過他的堅毅的容顏:“看你睡的熟,不忍心。”

好一個‘不忍心’,他揚起的唇角竟一絲顫動,

眼角彎彎弧度,是寵溺,亦是愕然,他嘀咕著:“你終於知道心疼我?”

她早便心疼他。

可他總是那般在意,在乎她是不是在意他?!

在海蘭珠寢宮吃過晚膳,皇太極便匆匆離去,

今兒未上早朝,趁著午後歇息間,他看著桌案上堆積的奏摺,和文武百官的上書。一本又一本。硯邊的硃砂筆掂了又掂,在滿頁的字跡間,劃了又劃。

席間,只有那淡淡的嘆息聲,

他又垂首,毫不耽擱,認真的批閱。

祁納敲門而入,皇太極未曾頷首,只言:“今兒我睡的太沉。”

祁納命人為大汗熬製了參湯,侍女將瓷碗放置後便退下:“今兒早朝我向百官說來,大汗公事煩勞,身子許些不適。”

“他們怎麼說?”皇太極放下手底的硃砂筆,他雖貴為大汗,可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顯然都在那群皇宮貴族的盯睨之下。

“大汗為統一天下的大計,一直操勞不已,當然大汗身體要緊,若您安康,天下百姓才福康。”

皇太極淡淡笑過,點頭:“他們真這樣認為嗎?”

祁納道來:“大汗若真是貪圖好色,殘忍兇暴之人,祁納也不會一直追隨您,同樣,整個大金能齊心協力,欲歸統天下,必定是有睿智的統領者,故文武百官同祁納一樣,對您敬之。”

皇太極深嘆著:“有你在身邊,許些事情我也便放心。”再想:“印有玉璽的詔書已張貼數月,我倒想趁這個時候下去看看,近幾日,你為我張羅下。”

“大汗想微服私訪?”

皇太極笑過:“去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