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無淚之宸妃傳 蘭幽谷
蘭幽谷
正當她疑惑不解時,身後一記強勁的力道,霸氣的將她納入懷中:“醒了?!”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氣息,溫熱的呼吸曖昧的噴灑在她纖細的頸邊,吹呼著。
是他……
她才安心,不解的回望:“這是在馬車上。”她用的是肯定句。
“真聰明。”皇太極淺笑。
“去哪兒?”
“你猜猜。”好不容易才等到她出了月子,他深夜裡悄悄將她擄出宮外,自然是要去好地方。
“我要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她笑著:“自不會讓你有機會偷我出來。”
他埋首,在她頸邊啄吻,可唇邊還是淡淡上揚,啃咬著她的肌膚,懲罰似的說:“伶牙俐齒。”
所以以牙還牙的咬著她,只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淡紫的痕跡,夾著濃濃的**。
馬車一路前行,像是出了宮外,她好奇的探了探:“出宮了?!”
“嗯——”
“那小阿哥呢?”
“放心,我已妥當安排。”他憤憤的說,這月來,她滿眼裡都是小八阿哥。
“何時回宮?”
“怎麼了?”她這麼急做什麼。
“伴晚前若是小阿哥見不到我,定會哭鬧不止的。”
好吧,兜兜轉轉,話題還是離不開他們的八阿哥。
“還不是被你慣的,前些日子也不知是誰說來成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的。”
“他才是剛滿月的孩子。”也漸漸依賴起額孃的懷抱。
“小阿哥離不開你,我也是,我們都離不開……”他喃喃著。
海蘭珠怔著,側目,沉浸在黑夜之中,那聲音卻她耳畔蕩起。
他又低聲念起:“放心吧,伴晚之前便回宮,月子裡不准你出來,這剛滿月便帶你出來走走。”
馬車南行,一路顛簸。
直到天際漸泛出魚肚的白,直到馬車停下,皇太極跨下,
馬車南行,一路顛簸。
直到天際漸泛出魚肚的白,直到馬車停下,皇太極跨下,掀起車簾,只攙著海蘭珠下了馬車,清晨露水,霧氣凝重,他為她披上衣衫:“裹好,有些寒涼。”
她的確察覺絲絲涼意,就連清風中都夾有露水的溼意。她縮進他懷中,在他的羽翼,尋得一絲暖意。
海蘭珠四處環視著,不想到他帶她來的不是繁華深處,竟是幽幽靜謐的山莊。
他摟著她緩緩前行,不消一刻,天際破曉,不遠處的叢林仿若覆掩著一層流光,熠熠生輝,美輪美奐,又似夢似幻。
清脆的鳥鳴,夾著孱潺流水,譜寫動人一曲。這山間空氣甚是清新,她輕呼,夾著草木的清香。
她被眼前景色,鎖住了視線。
“到了……”男人卻在此刻低語。
她怔著,眼前木質材料搭起小木屋,別有風味,而一旁偌大的水池,霧氣嫋嫋,襯得那片叢木林若隱若現。沒想到盛京郊外,竟有如此仙境。
他拉著她:“來……”
“為什麼來這兒?”
“別怕,蘭兒。”見她眼中閃過的微光,他攙著她:“聽李太醫提過,你出月子那日,需用艾葉熬過的溫水淨身以去你體內的陰寒。而這溫泉水也有祛寒之效。”
所以……他特意帶她來這。
海蘭珠一時竟無言以對,只緊緊的摟過他,他輕揉著她髮絲:“怎麼了?”
她眼底蒙上了淡淡的熱潮。不想讓他察覺,每一次他細心為她準備一切的時候,她的心都那麼感動。
池邊雲霧嫋嫋,仿若覆上一層靜謐的夢。是那麼不真切,她就那樣摟抱著他,只聽見他問:“怎麼了?”皇太極淺笑著,俊朗的容顏只拂過雲淡風輕之色,戲謔的問起:“別太感動。”
要怪就怪她是他最上心的女人。
海蘭珠輕淺笑過,推過他:“沒想到你會帶我來這。”
晨曦、霧氣縈繞著她,將那嬌柔的身姿襯得若隱若現,他只見她垂首,睫如羽翼輕拍,清新的晨光和煦的打在她整個臉龐,白皙如瓷,雖未施粉黛,卻依舊清雅脫俗。
皇太極用食指點了點她的額際:“別再磨嘰了。”他無謂的聳聳肩:“還是你並不急著伴晚趕回宮裡。”這男人,又抓著她軟肋不放。
海蘭珠頷首,下顎抬了抬,示意的說:“那你轉身。”“轉身幹嘛?”
“你不轉身,我怎麼沐浴?”
他挑眉,全身上下將她打量透底:“這裡除了我,還有別人嗎?”
海蘭珠一怔,話雖如此,可是...她有些遲疑,只看著他,望著他,久久未動。
“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見過?”兩人雖如漆似膠,可這話從他唇邊迸出時,她臉頰立馬染上了紅暈:“我總算明白一件事兒。”
“——”
“不告訴你。”
她瞥過他,轉身時,
卻不料他忽而摟過她纖腰,在她還未緩神之際,橫抱起她,他順勢瀉下她的髮髻,那柔軟的青絲宛如瀑布一瀉而下,“啊——”
夾著女人的驚呼,男人邪佞笑起。一躍而入,湧進了那溫熱的池水之中。
噗通一聲,刺破遼闊的長空。
爾後又陷入一陣沉寂。
他們似兩條糾纏的魚,在水中游潤有餘,她的青絲仿若海藻般柔順,旋浮著最美的弧度。
爾後,他鬆開她的腰際,讓她自由,像條美人魚兒,自由的舒展。
皇太極在不遠處浮出,自遠處而望,那嫋娜身姿漸漸浮出水面,髮絲、頰邊的水珠迅速的滴落,宛如清晨綻放的芙蓉,清新動人,熱氣朦朦,活生生的一副出水芙蓉。
又有著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之色。
她輕呼,池水裡的玫瑰花瓣,隨著那激起的漣漪,起伏,遊蕩。那脈脈的池水裡,夾著花香,藥香,此情、此景,美不勝收。
藕粉色的錦袍,單薄如翼,又被池水浸溼,緊貼著那婀娜的身子,玉峰聳立,隨著她的呼吸此起彼伏,她頰邊每一滴水珠,都似乎清新的在呼吸。
他鎖著視線,有些恍神,又見她莞爾一笑,清雅脫俗。他遊過,自水中,將她深深的抱起,她驚慌,又立馬環抱著他的頸項,男人站起,容顏只緊貼著她酥胸前,隔著錦袍,他吻著那柔白的肌膚,低喃著:“說——你剛剛總算明白了一件什麼事兒?”
她笑而不答。故作不告訴他。
可他抱著她,就是不放。“放我下來。”
“說不說——”他的吻更是熾熱,每一次欺凌而上,都灼燙著她的肌膚:“說...還是不說?”
“說——我說。”她又被他欺負了:“那你先放我下來。”
池水被激起陣陣水花,他嗖的又將她重新放下她,彼此身姿緊湊,她剛好搭在他鎖骨之處,如斯曖昧的說:“我明白你就是想見‘雎鳩戲水’,呵呵呵——”
她打趣的笑起,笑聲琳琅。
他一怔,才恍然明白,被這女人給擺了一道。“呵呵呵呵——”
下一刻,女人鑽進池水中,迅速的從他身邊一遊而過。
海蘭珠再次浮出出面,倚靠在池邊,閉眸,靜呼著,似乎宮外每一寸空氣都是那邊清新,讓她忘了所有的愁緒。那九重宮闈,步步陷阱,防不勝防,她已經不願去多想祁納的婚宴上,到底是誰在她的餐食裡下了毒,而又是誰心思如此縝密,趁著大婚時機,人員往來,而找出破綻,陷害於她。她和孩子幸得安好。
而他,那個男人也似乎避開了這個敏感而沉重的話題,自她生產,中毒醒來,到整個月子裡,此事他在她面前隻字未提。今兒幸得他將她帶出宮外,才讓她暫放下心房,她累了,卻不能讓他看出。正當她發愣的檔口,男人遊至她身邊,摟過她腰際,只細吻著她微凸的鎖骨,又見她頸邊他昨兒故意留下的痕跡,他一笑,又加深了吻,他總算那般霸道,溫熱的呼吸裡夾著濃烈的**,紫紅的痕跡,像極了葡萄的汁液,吹彈可破。
素淨的長指若有若無的磨蹭,男人唇邊又滿意一笑,可她未吭聲,只微仰著頭,修長的雙臂支撐在池邊,修長優美的頸邊劃過安寂的弧度,她依是閉眸,似乎不願錯過在山莊的每一刻。見她沉默,他問起:“在想什麼?”“這兒真美。”她深深的呼吸:“比起宮中,這兒的空氣都是新甜的。”
“喜歡嗎?”他細細的臨摹著她的鎖骨,她點頭,他又言:“這兒叫。”
“?”海蘭珠緩緩睜眸,仰視的角度,環望著整個濃翠的山莊,再次喃喃:“?”
“蘭香幽幽沁芬芳。”他笑語。
海蘭珠一怔,視線轉而朝向眼前的男人,柳眉不經意間,微微蹙起,他又問道:“還記得這句話嗎?”她輕淺的笑過。當然記得。
皇太極將她拉過,橫抱起,步步走出了那似雲煙的水池。在岸邊,再將她放下,順勢取過乾淨的披風,為她裹上:“跟我來。”他帶著她走向水池邊的木屋,她瞥過,木屋的門際,高高掛起的匾額,黑色木匾,鑲印著明黃的字跡,只映入‘’三字,筆鋒龍蛇飛躍,他推門而入,屋裡擺設簡約,卻樣樣齊全。這些並不重要,而是那屋裡一整面牆,掛著四副書畫,橫批依是‘’。一覽無餘。
蘭香幽幽沁芬芳。
兒時入夢千迴轉。
我望青穹流雲間。
愛執長笛訴心腸。
你莫笑我太痴狂。,得此名來。
見她恍神,他從身後緊擁著她,只隨著她的視線,緊睨著那四副書畫,她還記得這四句嗎?“。”她喃喃,
正如皇太極所言,從‘’趕回盛京,剛好兒是伴晚,他安排的妥妥當當,一回關雎宮,海蘭珠便急不可待的去抱著小八阿哥。
孩子剛好兒醒來,出了月子後,小八阿哥越來越精神,每一次睜開圓溜的眸子時,帶著種種的好奇,眨巴眨巴的望著。
海蘭珠見之,心中滿是欣慰,只將他貼在自己的懷中,欣喜的搖哄著:“孩子,想額娘嗎?”
小八阿哥是早產生下時,身子骨還弱,這月子裡皇太極不僅命人細心照料,孩子的身子才漸好,臉蛋兒也漸飽滿,白皙的,胎毛烏黑柔軟,圓珠兒如清漆一般閃亮。
她滿足一笑,小阿哥也跟著笑起,紅潤的唇心揚起,不再是單純的夢笑,乳孃見著,一邊說起:“娘娘,您看真是母子連心呢。”
她笑,他也笑,原來這便是母子連心。
“對了,他今兒的食量如何?”
“娘娘放心,餓不著八阿哥。”
“噢?”海蘭珠輕挑起眉心,乳孃才打趣的說:“小阿哥一餓,便嗚哇大哭起。”
“呵呵,”她笑起,捏了捏小阿哥的臉蛋:“你丫,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呵呵…呵呵”
關雎宮裡一片笑聲。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而屋外又是一陣嘈雜,海蘭珠一怔,轉身,朝屋外探著,整個月子皇太極將她保護的嚴絲合密,可她正想起那日裡屋外也是這樣的嘈雜聲。
海蘭珠憑直覺,今兒宮中定是發生了何大事兒。
她順勢將小阿哥遞給乳孃,轉身,拉開屋門時,屋外的侍衛驚立馬垂首稟告:“娘娘受驚了。”皇上親自下令,任何人都不敢怠慢。
屋外的霞光,一點一點的滲入,海蘭珠頷首之際,卻見到一張驚惶之容——是玉兒。
她想起很多年前,
她想起很多年前,她失明,玉兒在外探望著,此情此景,恍如隔世。
“姐姐,你終於肯見我了。”玉兒嘴角幾分嘲弄,海蘭珠聽出她話中淺顯的意思。
“你們都下去吧,”海蘭珠瞥過一旁守候的侍衛:“我和莊妃娘娘許久未見,要好好聊聊。”
“娘娘,可是皇上有令……”侍衛為難的附首,話音未落,卻被海蘭珠打斷:“皇上那邊我自會說服,都下去吧。”
任誰都知這宸妃娘娘蒙受恩寵,侍衛只好識趣的退下。
海蘭珠才轉過視線:“玉兒,你進來吧。”
譴下乳孃,海蘭珠將小八阿哥放入了悠車,玉兒撫著小腹,已經有些現肚,她站在一旁,看著嬰孩兒:“八阿哥滿月,我這做姨娘的,今兒才頭回見著這孩子。”她笑了笑:“他像你,姐姐。”
“是嗎?”
“男孩兒像額娘福氣。”玉兒說過。
海蘭珠輕笑著:“坐吧。”
可見玉兒焦灼的神色,海蘭珠深知玉兒此次前來,並非噓寒問暖這麼簡單。
“姐姐……”果然下一刻,女人緊緊的握住她的肩背:“祁大人婚宴上姐姐中毒,此事真的不是我額娘所做,皇上因此事動怒,將我額娘關押,可是這一月來皇上不肯見我,姐姐,只有你才能幫我,姐姐。”
果然……無事不登三寶殿,此話,終有一天用在她和她之間。
海蘭珠半掩著眸底,聽之,未語。玉兒頷首,只隔著昏暗的光線,卻清晰的看見姐姐頸邊那一抹紫紅的痕跡,是吻痕,她唇邊微咧,嘴角一絲顫慄,她看著海蘭珠微沉的神色。
海蘭珠思忖著,這一月來,皇太極在她面前隻字未提,從玉兒字裡行間,她已察覺,她中毒早產之事,皇太極暗地裡已鋪下天羅地網欲查處幕後兇手。
可皇上並非衝動行事之人,塞期亞是科爾沁的大福晉,此事事關重大,未有十足證據,他亦不會輕舉關押塞期亞。
還是他查出來了什麼?
“你額吉何時被關押?”
“昨天深夜。”
昨天深夜?!海蘭珠蹙眉,皇上將她擄出宮外,選擇這個時候,還是……昨夜宮中有大動靜,他不想讓她知曉,她一怔,原來如此。
他早便算準玉兒會前往關雎宮求情,也算準她心軟?!
她閉眸,皇太極已將她的心思揣摩到透,她甚至在他面前,透明的宛如空氣。
“姐姐……”那一聲,拉回她所有思緒。
“玉兒,皇上下旨,自是有確鑿的證據。我一婦儒,何從插足?!更何況你額吉是我的殺母仇人,你為何不覺,我會順水推舟,而會為你額吉求情。”
“不……”玉兒搖頭:“此事真的與我額吉有關。”大半月前,她的永福宮便有侍衛盯睨,皇上早便懷疑她額吉,她想盡辦法見海蘭珠,卻不想皇上將姐姐保護的緊窒,她連見一眼都見不上:“即便姐姐也想糾出幕後兇手,也希望你能給我額吉一個公平的機會。”
公平的機會?!
她讓玉兒先退下,自己卻坐在關雎宮內,久久未能回神。靜兒見宸妃沉寂,她跪下稟告當日之事:“娘娘……”
靜兒有些遲疑,海蘭珠轉過視線:“你也看出我的疑慮嗎?”她笑著,她該開心才對,她一直在等待,等待塞期亞得到報應那日,可當她淪為階下囚,她心中真的有報復的快感。
靜兒說起:“當日娘娘昏迷,靜兒將塞期亞威逼靜兒下毒之事稟告皇上。”
她一怔。
她原本將此事隱瞞著,沒想到他還是知道了。海蘭珠擺了擺了手臂:“算了,靜兒,你下去吧。”讓她好好想想吧。
——
御書房內,皇太極自伴晚從‘’趕回,祁納便隨之匆匆的進入書房,兩人一直密談到晚膳時刻。
“咚咚”屋門敲響,有序而有節奏,皇太極瞥過,便知是侍衛有事稟告,英挺的眉心不覺得蹙起,實則,近期的事的確..“進來。”低沉的聲線,不由響起。
侍衛推門而入,皇太極遞了個眼色,侍衛在他跟前駐足,又湊近他耳畔,如實彙報,男人的黑眸深沉如海,視線愈漸愈遠。語畢,皇太極擺手,輕語:“朕知道,下去吧。”
祁納俯首,雖不知到底發生何事,可見皇上的神情,幾分不悅與慍怒之色,皇太極視線轉而朝向他,先前祁納稟告,負責他婚宴的大廚,以及相關的侍女與奴婢,都秘密壓入,
祁納親自審問,一個月的調查,種種證據,還有這十幾名嫌疑的人中,一位名嫣紅的奴婢終於招來,此事為塞琦亞所指示。
皇太極緊睨過祁納,又問起:“從昨夜到今天,她還是一句都不招。”祁納點頭:“即便對她用刑,她還是不承認下毒之事是她所為。”
“呵——”皇太極輕嗤:“骨子裡倒挺倔。”眸光漸漸的蹙緊,他忽而思及:“那名叫嫣紅的奴婢,一定要好好看著,不準出任何差錯。”聲音冷冽,鏗鏘而有力。
祁納抱拳,領命:“是,臣自會將此人安置好。”實則彼此還有遲疑,四眸對視,屋外又一陣敲門聲:“進來。”
只見嬌影,踏進。
祁納就那樣站在,聽見腳步卻有些急切,可只聞其腳步聲,便能察覺是何人,他一絲慌神,莫過於太瞭解。
是她——
她走過的地方,有微微的涼風拂過,還有清淡的香草氣息。
在她與他擦肩而過的那一瞬,他的心跳驟起,卻強抑的撫平心中的波瀾,他不想望她,卻不經意間,餘光悄然瞥過那一倩影,一襲玫紅的長袍,幾抹湖藍映襯,甚是清新。
他的心越跳越急,就好像欲被識破謊言的孩子,卻故作鎮定,強忍著自己的**,若是她見著他,他要不要問候?可皇上在此,他該不該問候?!
雜亂的想法,猶如破竹,瞬時砸入他心中,可她就那樣安靜的從他身邊擦過,甚至都未發覺他在此,直到她在皇上跟前駐足,直到見那倩影冰冷的背對著自己,祁納頷首,一怔,
她...真的未察覺,嘴角不由的微咧,幾分嘲弄。
皇太極朝向她,他們盯睨著幾分,他又轉頭,向祁納遞了個眼色,祁納俯首,福身:“祁納先行告退。”女人一怔,這才轉身,淺露驚愕之色。
他自嘲一笑,識趣推門,褪下。
爾後,御書房內只剩了她和他。
四眸對視,卻幾分沉寂。
男人出聲:“如果是來求情的,你可以回關雎宮了,乖乖等著我...回去用膳。”低沉的聲線,宛如魔音,可一字一句,都深深的將她撼動。
他的消息還真靈通。
這前後才兩個時辰,他便已知曉,除了那群他安排在她關雎宮的侍衛前來稟告,還會有誰,海蘭珠聽之,笑著:“誰說我是來求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