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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女休夫 第90話 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

作者:林千尋

第90話 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

夏太后命人為鄭雙等人安排住處,待他們走後,她站起身來回踱了幾步,然後喚道:“韜文。【 飛 速 中 文 網】”

韜文上前一步,聽候命令。

“你立即動身去淨城,分別給淨王和鄒老將軍送一封信,就說——鄒公子辦事得力,本宮十分喜歡。”

“是。”韜文退了出去。

夏淺微好歹是夏太后侄女,下人們給她留了幾分面子,沒有將她押入大牢,而是找了一處空置的房間,將她關了進去。

當然,一同進去的還有負責“誘供”的西門涉。

鄭雙作為“貴公子”,自然是安排在上好的房間,但他是個非常體恤下屬的“主子”,先不去自己的住處,而是來到關押夏淺微的房間,說是要“囑咐”下屬幾句。

待旁人離開之後,鄭雙立即收起“貴公子”的架勢,低聲道:“王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西門涉摘掉戴了一天的侍衛帽子,說道:“通知幾個不曾在夏太后面前露過面的兄弟,在通往淨城的渡口埋伏著。”

“怎麼?”

“以夏太后多疑的性格,必定會派人找個藉口去淨城確認。”

鄭雙看了他一眼:“王爺的意思,是——?”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但是這樣不會引起夏太后懷疑嗎?”

“此去淨城,最快來回也需兩日。等到夏太后就等信使未歸,察覺情況有異,也要到第三日了。這期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行動了。”

待鄭雙離去之後,房間裡便只剩下西門涉和夏淺微兩個人了。

西門涉轉過身來,靜靜看著夏淺微。夏淺微原本還處於深受打擊的恍惚狀態,當接收到西門涉毫無溫度的目光時,全身的寒毛立即豎了起來。

西門涉勾了勾嘴角,一步步朝她走過去:“這兩天的時候,我們都必須呆在一起,我該如何好好‘誘供’你呢?”

夏淺微步步後退,舌頭打結地道:“王……王爺,你要誘……誘供什麼?”

西門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夏淺微突然停下腳步不再後退,壯了壯膽道:“如果是想問我外公和染之的下落,那就別白費力氣了,我絕對不會把他們供出來的!”

西門涉冷笑了一下:“我又沒問你這個。”

“那你要問什麼?”

西門涉卻不說話,繼續朝夏淺微逼近。夏淺微被他迫得沒了底氣,只好繼續步步後退。

最後,西門涉將夏淺微逼至牆角,用一種曖昧的姿勢困住了她,然後緩緩收緊雙臂,將她圈在懷中。

夏淺微的身體抑制不住地發抖。

西門涉在她耳邊低聲問道:“你很怕我?”

“還……還好。”

“那你抖什麼?”

“有……有點冷。”

西門涉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這樣呢?”

夏淺微覺得自己更冷了,連牙根都在打顫了。但是她沒敢再說出口。

西門涉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你為什麼怕我?”

他記得夏淺微以前一點都不怕他,是他身邊少數幾個敢跟他沒大沒小的人,但是現在,兩人的關係完全變質了。

夏淺微陷入了沉默。

就在西門涉幾乎要放棄等待這個答案的時候,夏淺微低聲道:“其實,我不是怕你,我只是覺得愧疚……不敢再見你。”

西門涉不陰不陽地道:“當初可是你休的我,你不是很理直氣壯地說,從此與我再無關係的麼,怎麼現在反而愧疚了?”

夏淺微知道他那是在調侃她,現在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她只能任由西門涉消遣,心中默唸“打不還口,罵不還口,調侃不反駁”十三字真經。

西門涉見她又沉默了,漸漸放低了姿態,說道:“現在開始,我問一句,你答一句,知道麼?”

夏淺微不知他究竟要問什麼,只好乖乖點頭。

西門涉問道:“你堂堂丞相府大小姐,為什麼會住在馬道村?”

夏淺微答道:“我和染之五歲那一年,外公與父親關係不睦,外公便帶著我和染之離開了丞相府。”

“你外公和夏丞相為何不睦?”

於是夏淺微將事情的緣由大致說了一遍。

西門涉聽完,沉默了片刻,又問:“你後來參軍,真的只是單純想當將軍,不是別人指使你的?”

“沒人指使我,那之前只有染之知道,連外公也不知道。我是夜裡偷偷離家出走的。”

“夏太后知不知道你參軍的事情?”

“剛開始應該不知道,後來聽說是對我的行蹤進行了調查,就知道了。”

“太后要為你賜婚的時候,你為什麼答應?”

夏淺微噎了一下,臉上漸漸泛起了紅暈。

西門涉低頭凝視著她,目光幽深:“為什麼不說話?”

“因為……”夏淺微咬了咬嘴唇,卻說不出口。

難道要她當著西門涉的面,承認自己在四年前便暗戀上了他,一廂情願地想嫁他為妻,卻在洞房之夜被棄?保住這點微薄的心思,便如同保住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她暗暗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說出口。

耳畔西門涉的聲音又低啞了幾分:“告訴我,你答應嫁給我,是被迫,還是自願?”

但夏淺微咬緊了牙關愣是不開口。

西門涉注視著她的目光漸漸冷凝。

“看來是被迫的了。”西門涉低低笑了一下,面上帶了幾分苦澀,“因為夏太后逼著你嫁給我,逼著你拉攏我,所以當我向你告白之時,你便假戲真做地從了我,是不是?”

“……”

“所以那天晚上,你與我……也不過是逢場作戲,對不對?”

“……”夏淺微仍是不開口,眼淚無聲地淌了下來。

“我明白了。”西門涉緩緩放開了她,又恢復到方才的冷漠,“所以從頭至尾,都是我在一廂情願。”

夏淺微猛地抬頭,正要反駁,西門涉已經背轉身去:“這段時間,還真是為難你了。那封休書我收下了,從此以後,你我再無瓜葛。”

而後的幾個時辰,兩人陷入了冷戰。

西門涉似乎鐵了心不再與夏淺微說話,而夏淺微也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與他交流,於是一個沉默,一個被迫沉默,氣氛糟糕得讓夏淺微度日如年。

期間有兩名侍女曾經進來為兩人送飯,她們知道這是夏丞相千金被軟禁的屋子,也知道鄒公子的一名侍衛正在對她進行“誘供”,她們在進入房間的時候還特地好奇地觀察了一番,發現這兩人,一個坐在桌旁,一個坐在床沿,誰也不搭理誰,場面十分詭異。

兩名侍女面面相覷,不知這算是哪門子“誘供”法,但也不好多嘴,聳了聳肩膀,莫名其妙地退了出去。

直到這天晚上晚飯過後,鄭雙的再次到來,才終於打破了難捱的沉默。

“王爺,”鄭雙見周圍沒有外人,進門便直奔主題,“我安排了幾個人在渡口埋伏,果然截住了夏太后身邊的那個黑衣人,叫……叫什麼來著?”

“韜文。”夏淺微接了一句。

“對對,就叫韜文。”

西門涉無聲地看了夏淺微一眼,夏淺微悻悻閉了嘴。

鄭雙繼續道:“這小子的功夫實在厲害,我們好幾個人圍堵他一個,差不多追了整整三條街……”

西門涉眯起眼睛看著他:“我怎麼覺得,你很賞識他,嗯?”

鄭雙一愣,忙改口:“不不,我是想說,我們的兄弟也不賴,雖然過程比較驚險,但最終還是成功將他擒獲,繳了他的信,滅了他……”

“你們把他殺了?”夏淺微情緒有些激動。

鄭雙又是一怔:“沒啊,我們只是滅滅他的威風罷了。他說他不是夏太后的人,只不過是個拿錢辦事的江湖劍客。我們就先把他給捆起來了,殺還是不殺,還得請王爺定奪。”

西門涉回頭看了看夏淺微:“你好像很緊張他?”

“他的確不是太后身邊的人,只不過是個見錢眼開的傢伙罷了。”夏淺微雖然對他印象不好,但覺得關鍵時候還是得為他說一句公道話。

但是這句公道話聽在西門涉的耳朵裡,卻十分不是滋味。準確地說,現在夏淺微說的任何一句話,聽在他耳朵裡都很不是滋味。

“先捆著,餓他個兩天兩夜再說。”西門涉冷冷下了命令。

鄭雙摸了摸鼻子,目光在西門涉和夏淺微之間轉來轉去,饒是他再遲鈍,也已經嗅出了兩人之間冷慼慼的火藥味。

“呃,那個……如果不方便的話,我晚些時候再來?”雖然工作還沒彙報完,但是經驗告訴他,特殊時期還是逃命要緊。

“坐下。”他屁股剛一離開凳子,便被西門涉喝止,他只好又乖乖坐了下來。

“西門洵那邊的情況查得怎麼樣了?”

“我們已經有兩個人順利混入了洵王爺的軍隊,根據他們初步探知的消息,洵王爺也許會在後天發兵。”

“知道了。”西門涉揮了揮手,於是鄭雙如蒙大赦地跑了。

屋子裡又只剩下西門涉和夏淺微兩個人了,氣氛再次僵冷下來。

夏淺微鼓足了勇氣,問道:“王爺,什麼時候去救加維?”

“後半夜再動手。”西門涉淡淡答了一句,然後看了夏淺微一眼:“這次的行動,你也要參與,先去睡一覺,養足精神。”

夏淺微見他願意跟自己說話了,心裡微微鬆了口氣。也許是全身的神經繃得太久了,她一旦鬆懈下來,閉上眼沒多久便沉入了夢鄉。

恍惚間,夏淺微似乎感到有人輕輕將她攬入懷中,低聲喚她名字:“染之,染之,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這個聲音如此悲傷,悲傷得讓她也想流淚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這是王爺的聲音嗎?一直以來都表現得從容、鎮定的王爺,怎麼會有如此脆弱的一面呢?這果然只是她的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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