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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女休夫 第89話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作者:林千尋

第89話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西門涉的聲音一出現,夏淺微條件反射般地縮了縮脖子,“刺溜”一下躲到陸善斌身後去了。【 飛 速 中 文 網】

西門涉原本臉色便不好看,見夏淺微聽見自己的聲音居然連看都不肯看他一眼,臉色頓時又黑了幾分。

眾人忙向西門涉行禮,陸善斌暗中扯了扯夏淺微的袖子,夏淺微誓把烏龜扮到底,死活不肯從他背後出來。

陸善斌見氣氛尷尬,忙開了話題,轉移眾人注意力:“王爺,刑場那邊如何了,大概何時行刑?”

“大約在午時行刑。”西門涉看了看天色,“現在距離午時還有一個多時辰,你們先按計劃去準備。”

“是!”眾人各自散開。

夏淺微想趁機跟著陸善斌閃人,不料身後西門涉又道:“夏染之,留下。”

夏淺微嚇得一把抓住陸善斌的胳膊,可憐兮兮地發送求救信號。陸善斌回頭愛莫能助地看了她一眼,為了自保,他只能強行從她手中把自己的胳膊解救出來,然後逃之夭夭。

聽著西門涉不疾不徐的步子漸漸踱至身後,夏淺微只覺得脊背上一陣陰寒,僵冷得無法動彈。

西門涉湊到她耳根子旁,壓低了聲音,不陰不陽地說了一句:“當初你一紙休夫的豪情壯志,都跑哪裡去了?”

灼熱的氣息掠過耳畔,夏淺微一個激靈,撒腿便要跑。

西門涉料到她的反應,先一步制住了她的肩頭。夏淺微側身欲躲,另一邊的退路又被切斷。她不得已出手反擊,卻招招都被西門涉制住。

她跟了西門涉四年,有一半的功夫是西門涉教的,她的招式路數早已被西門涉摸透。

西門涉懶得與她多做糾纏,冷不丁一招擒拿手,將夏淺微雙臂反剪,壓向一側的牆壁,讓她動彈不得。

夏淺微面向冰冷的牆壁,咬住嘴唇愣是不求饒。兩人僵持了片刻,西門涉的胸膛漸漸貼上她的後背,雖是壓制,看起來卻像是擁抱。

“夏淺微,”西門涉第一次喚她本命,讓她不由地鼻子一酸,“當初你既然決定了要休夫,又何必……主動把身子給我?”

夏淺微沉默著。這個問題直擊要害,難道要她親口承認,她想成為他真正的妻子,即便只有一夜姻緣也好?這是多麼卑微而可笑的願望,讓她難以啟齒。

西門涉見她不說話,便自顧自地猜測道:“你是覺得這樣耍我很好玩,還是為了從我這裡偷到玉佩,不惜用貞操來換?”

夏淺微一聽這話,感到受了屈辱,下意識便扭頭瞪了過去。

彷彿早就料到會激怒她,西門涉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繼續道:“那塊玉佩,是我母后留給我的遺物,你最好趁我還能控制自己的脾氣,趕快還給我。”

夏淺微一怔,這話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她見西門涉日日將這玉佩貼身佩戴,只當是非常昂貴的玉佩,卻沒想到有這麼重大的意義。

心裡虛了,她的氣焰便又落了回去,低聲道:“我……我為了騙取太后信任,所以就把你的玉佩呈給她了……”

西門涉一聽,手下力道加重了幾分:“你居然把玉佩給了那個女人?!”

夏淺微痛得大叫:“我原本想跟她討回來的,但是她不肯給,說等洵王爺發兵之日再還給我。”她說著,瞟了一眼身後的西門涉,見他臉色並未好轉,忙又補充一句:“王爺你別生氣,我一定會把那塊玉佩拿回來的,就算搶不成,偷也要偷回來給你!”

西門涉冷笑一聲:“夏淺微,你從來都是一個說謊高手,我被你整整騙了四年,你認為我還會再相信你嗎?”

夏淺微無言以對。

西門涉漸漸鬆開了夏淺微:“這一次,鍾加維因你而身陷敵手,你若是還有一點良心,便配合我們一起去把鍾加維救出來。”

夏淺微一聽這話,立即升起了希望,抓著西門涉的胳膊道:“王爺,你是不是想出妙計了?要怎樣救,我一定配合!”

西門涉冷冷看了一眼自己被抓的胳膊,夏淺微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激動竟忘了分寸,忙將雙手縮了回去。

西門涉向前走了幾步,大聲道:“你們幾個,要在角落裡偷聽多久?都給我出來!”

話音稍落,便見陸善斌等人陸續從各個巷子口裡走出來,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的表情。

他們幾人都換上了統一的侍衛服,唯獨鄭雙穿的那一件質料上乘,看上去是位公子哥。

陸善斌將剩下的一件侍衛服遞給西門涉:“王爺,看看這件是否合身?”

西門涉沉默著接過衣服,將外衣脫下,穿上侍衛服,尺寸大小正合身。

夏淺微看得一頭霧水:“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陸善斌道:“我們打算把你押回去,騙取太后的信任,然後混入洵王爺的府內。”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解鈴還須繫鈴人”。

行刑臺上,鍾加維手腳都被上了沉重的枷鎖,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行刑官當著圍觀百姓的面,拿著一份文書大聲宣讀他所犯下的罪行,什麼燒殺擄掠,什麼姦淫婦女,全部都是莫須有的罪名,為的便是激怒夏淺微,引她出手救人。

但是一直到午時還差一刻,夏淺微仍未出現。

正當行刑官焦躁不已之時,一名身穿錦衣華服的貴族公子突然出現在人群中,大聲道:“刀下留人!”

此人正是假扮貴族公子的鄭雙。

行刑官見來者是個陌生男子,並非他們想要等的夏淺微,略有些失望,但禮節還是要做足,於是問道:“閣下是……?”

“在下鄒衍,乃鄒立藏之子。”

行刑官未聽明白:“鄒立藏是……?”

此時他身邊一人低聲提醒:“鄒立藏是淨王手下的一位大將。”

行刑官恍然:“原來是鄒公子,失敬,失敬。方才您說刀下留人,不知何意?”

鄭雙環視了一下四周,道:“這裡不太方便,請借一步說話。”

行刑官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礙於他父親的身份,又不好得罪他,於是賠笑著將他引到一旁。

鄭雙從懷中取出一幅畫像,道:“我在城門口看見了這幅通緝畫像,其中的那名女子與我們在城外遇到的一名女子非常相似,所以我便讓手下將她擒住了。”

行刑官大喜,忙問:“這名女子現在何處?”

鄭雙朝身後拍了拍手掌,便見一隊侍衛押著一名女子走了過來,除了前頭兩名負責押送的侍衛抬著頭,其後的侍衛全都低著頭,表現出對鄭雙十分尊敬的模樣。

行刑官見這女子果然是夏淺微沒錯,立即向鄭雙拱手稱謝,並請鄭雙隨他一同去見太后,表示謝意。

鄭雙也不推拒,只是求了個人情,道:“這位即將行刑的小哥,可否暫且留他一命?”

“為怎麼?”

“放長線,釣大魚啊。”

行刑官迷惘:“釣大魚,什麼大魚?”

鄭雙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大人不知道?”

行刑官更加納悶了:“知道什麼?”

鄭雙湊近他,壓低聲音道:“此人是頌王手下‘暗頌’組織的成員,你們抓了他卻不知道他的身份?”

行刑官的嘴巴張成了型,半晌才緩過神道:“太后只說此人是夏淺微同黨,我們對他進行嚴刑逼供,他也只說自己是夏淺微的朋友,隻字不提‘暗頌’,我們還真不知道他居然是‘暗頌’一員!”

鄭雙道:“現在你知道了?既然文釜出現了一個‘暗頌’,就有可能還潛伏著很多個‘暗頌’,我們如果把這條線索掐斷了,就沒法揪出他的同夥了。所以我個人建議,不如暫且留他一命,好等其它‘暗頌’成員主動獻身,一網打盡!”

行刑官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鄒公子這一招真是高明,幸虧有鄒公子提醒,否則我們還真是殺了小魚,漏了大魚了。”

他說著,命手下將鍾加維原路押送回去,然後對鄭雙做了個手勢:“鄒公子,請跟下官去見太后吧,太后若是聽說淨王派人前來相助,定會十分高興。”

眾人來到西門洵的府邸求見夏太后。

夏太后聽說夏淺微已被抓到,而且還是被淨王派來的人抓到的,立即接見了鄭雙一行人。

夏太后細細打量了鄭雙一番,笑道:“久聞鄒老將軍大名,沒想到鄒老將軍膝下還有這樣一位年輕有為的公子。”

鄭雙謙虛道:“太后謬讚了。”

夏太后又道:“淨王和鄒老將軍,近來身體可好?”

鄭雙不好意思地道:“末將身份低微,沒有太多機會直接面見淨王,不過聽說淨王老當益壯,精神絲毫不減當年。倒是家父,近年來一直為風溼病痛所折磨,哎——”他欲言又止,長嘆一口氣,孝子之心溢於言表。

夏太后也跟著長吁短嘆了一番,聊表了一下關心之後,便將話題轉到了夏淺微身上:“鄒公子,你在抓到夏淺微的時候,只見到她一個人嗎?可曾見到另外一老一少?”

鄭雙露出抱歉的神色:“我只見到這名女子,不曾見到其他人與她一起。”他頓了頓,又道:“太后若想抓到另外兩人,末將倒是可以幫忙。”

“哦?”

“末將有一名侍從,十分擅長誘供,只要讓他與囚犯共處一室,不出兩日,便能讓囚犯供出同犯下落。”

鄭雙說著,向後招了招手,便見西門涉低垂著帽簷,向前邁了一步,拱手行禮。

夏太后瞧不清那名侍衛的面孔,心裡也不甚在意,只是問道:“果真如此靈驗?”

“末將怎敢欺瞞太后。”

夏太后笑道:“那邊先在夏淺微身上試一試吧,如果果真有效,再讓他把‘暗頌’其他成員的下落也誘供出來。”

鄭雙躬身道:“願為太后效力。”

夏淺微聽得心裡直打鼓,難道說,接下來的兩天,她要和西門涉獨處一室?他們事先可沒告訴她還有這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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