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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女休夫 第92話 失而復得的玉佩

作者:林千尋

第92話 失而復得的玉佩

夏淺微來到洵王府附近,發現滿大街都是拿著火把的士兵,想必是夏太后被劫的事情驚動了西門洵,正在全城搜索。【 飛 速 中 文 網】

夏淺微貓著身子躲過了士兵的眼線,偷偷翻牆進了王府。

此刻的王府中,一眾下人都被集中在了前院,因為保護太后不力,一個個輪著施行家法。太后所居住的閣樓反而安靜得見不著一個人影。

夏淺微偷偷溜進閣樓,黑燈瞎火地摸進了太后的臥房,開始翻箱倒櫃地找玉佩,最後在夏太后的首飾盒裡找到了那塊玉佩。

當摩挲著玉佩上刻著的“涉”字的時候,她突然感覺鼻子一陣酸楚,不知道如果把這塊玉佩還給西門涉,西門涉會不會少生氣一點?

但此時不宜多愁善感,她看了看一室的狼藉,也懶得再去整理,便原路翻牆出了王府。

街上的士兵數量增加了一倍,夏淺微找不到空隙溜走,只好躲在陰暗處等待時機。

此時天色已經微亮,夏淺微抬頭看了看東方的魚肚白,心裡思忖著,恐怕她又拖了“暗頌”的後腿了,不知現在西門涉他們有沒有安全撤出城外。

又過了片刻,天色已經大亮,晨曦漸漸漫過她所藏身的牆角,陰影越來越淡,再過不了多久,恐怕此處便無法再藏身了。

夏淺微咬著嘴唇思索著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辦。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夜行衣。這衣服在晚上是掩藏蹤跡的好東西,到了白天,便是再醒目不過的箭靶子了。

如此想著,她毫不猶豫地將夜行衣脫了下來,裡面只有薄薄一件衣衫,在清晨的涼風中讓人忍不住瑟瑟發抖。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夏淺微一個激靈,一邊在內心哀嚎“不會這麼不走運吧?”一邊迅速回頭去看,卻在看到對方那張臉時,心裡驀地一鬆。

——原來是西門涉。

——居然是西門涉?!

她睜大了眼睛瞪著西門涉。

“發什麼呆,還不快走!”西門涉臉上毫不掩飾怒氣,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抓了她便跑。

這一跑,便驚動了搜尋的士兵。兩人拔腿狂奔,身後跟著一大串喊打喊殺的尾巴。

夏淺微一邊跑一邊道:“王爺你怎麼還沒出城?”

“還不是因為你!”西門涉頭也不回,語氣和臉色一樣臭。

“我不是讓鄭雙轉告你,讓你們先走麼?”

西門涉沒說話,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過了片刻,他才咬牙切齒地蹦出一句:“你這沒組織沒紀律的傢伙,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夏淺微痛心疾首:“王爺你們就不能先走麼?留我一個人總比拖住大家好吧!”

“你以為我會這麼不知輕重?我早讓鄭雙他們先撤出去了。”

夏淺微不言語,心想你這個主帥被困在城內,難道就知道輕重了?

兩人鑽入一條巷子,見身後暫時沒有了追兵的身影,才停下腳步大口大口地喘氣。

西門涉一邊喘一邊繼續質問:“我不是讓你們乖乖等我回來麼?你為什麼又一個人跑出去?”

夏淺微忙從懷裡掏出玉佩,往西門涉面前一遞:“王爺,我終於把玉佩找回來了,還給你。”

西門涉沒有伸手去接,只是低頭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夏淺微,抽了抽眉梢,臉色又黑了幾分。

夏淺微不明不白地看著他,一臉無辜。

西門涉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壓低了聲音吼道:“如果把你給丟了,我還要這玉佩幹嘛?!”

夏淺微被吼得有點摸不著頭腦,不是他自己說這塊玉佩是他母親的遺物,必須還給他的麼?

西門涉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拽了她繼續往前走。

夏淺微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後,手裡還拿著那塊玉佩:“王爺,你的玉佩……”

“你先收著。”

“可是……”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夏淺微乖乖閉了嘴,有些無措地看了看那塊玉佩,然後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

兩人沒走出多遠,便聽見巷子的兩頭都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他們被合圍了。

夏淺微心裡發急,看向西門涉,卻發現西門涉抬頭看了看臨巷而建的那幢建築物。

她循著西門涉的視線望過去,發現這是一座青樓,二樓有一位姿色妖嬈的姑娘正半倚在圍欄旁,半目含笑地朝西門涉揮了揮絲絹。

夏淺微:“……”

西門涉一手搭上夏淺微的腰際,足尖一點,便帶著她飛身攀上了青樓的圍欄。

“喲,這位公子真不厚道,哪有入了青樓還自帶姑娘的?”那女子瞥了瞥夏淺微單薄的衣衫,略帶嘲諷地戳了戳西門涉的肩膀。

西門涉懶得與她廢話,隨手摸出一錠銀子,塞到女子手中:“借你房間一用。”

女子看了看手中憑白多出來的銀子,又看了看兩人的背影,不情不願地喃喃自語:“如此俊俏的一位公子哥,居然帶著相好的跑青樓來偷情,真是沒天理!”

西門涉帶著夏淺微進了房間,順手拉上門栓,然後轉過身看著夏淺微,吐出一個字:“脫。”

“哈?”夏淺微懵了。

“我讓你脫衣服。”西門涉三下五除二地先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大步朝夏淺微走去。

“等等等……”夏淺微大驚失色,剛才還在逃命,現在就打算脫衣服上床了?她發現自己完全跟不上西門涉的思路。

西門涉扳住她的肩膀:“如果不想連累我被西門洵抓住,就配合一點把衣服給脫了。”

夏淺微完全石化了,以至於西門涉不耐煩地親手為她寬衣,然後將她推倒在軟床上,她都毫無反應。

床幔垂落下來的時候,西門涉覆上了夏淺微的身體,卻沒有進一步動作。

夏淺微從石化中回過神來,略略抬眸,便迎上了西門涉幽暗的眸子。一時間兩人靜默無語,只聽得見彼此清晰的心跳聲。

樓下漸漸響起紛亂的腳步聲,夾雜著士兵的呼喝與老鴇的哀求。

西門涉眼瞳微縮,俯下頭來開始親吻夏淺微的唇,先是舐舔,然後是輕咬,再然後,撬開貝齒開始攻城略地。

親吻漸漸變成了噬咬,力道越來越大,像是暗暗用了狠,發洩著多日來淤積於心的憤怒與悲傷。

夏淺微手腳被制,全身不得動彈,也不敢動彈,一邊兵荒馬亂地應付著西門涉越來越瘋狂的侵襲,一邊還要分神聆聽樓下搜查士兵的動靜。

突然唇畔傳來一陣疼痛,夏淺微的肩膀隨即一顫,有些無辜地睜著眼睛,如果沒有估計錯的話,她的嘴角應該是被咬出血來了。

西門涉終於停了下來,緩緩抬頭看向夏淺微,眼眸中蒙上了一片氤氳的水霧,帶著一絲委屈,彷彿被咬疼的那個人是他。

樓下的房門被一扇扇撞開,驚起無數恩客的怒罵與女子的尖叫。

西門涉聲音低啞地道:“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去向皇兄求情,請他從輕發落,饒你不死。”

夏淺微睜大了眼睛看著西門涉,眼眶裡有淚水滾來滾去。

西門涉又補了一句:“還有你的外公和弟弟,我也會盡力保住他們。”

她哽咽著道:“真的?”

“真的。所以,你可不可以收回那封休書?”西門涉垂下了眼眸。

夏淺微第一次見他用如此哀切的語氣,懇求她。她的眼淚終於不可抑制地流淌下來,枕巾溼了一片。

樓梯間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士兵們在搜查完一樓之後,開始向二樓衝來。

然後又是新一輪的撞門、怒罵、尖叫。

西門涉再度俯下身,一邊細密地親吻她的脖頸、鎖骨,一邊低聲道:“時間有些倉促,可能會比上次痛,你……忍著點。”

夏淺微一怔,隨即抽了一口冷氣——他居然要來真的?!

門被撞開的瞬間,西門涉一鼓作氣頂入最深處,夏淺微痛得撕心裂肺。這一刻她真想罵娘了,西門涉讓她忍,誰他媽忍得住啊?!

床幔之內影影綽綽交纏律動的身影,以及女子近乎慘烈的呻吟,讓撞門進來的兩個士兵先是一怔,隨即兩人交換了一個曖昧的眼神:這對正激烈著呢。

其中一名士兵還不甘心,打算上前掀開床幔。

就在他伸手的瞬間,一件東西被拋了出來,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滾——”床幔之內傳來男人低沉的咒罵。

士兵低頭一看,砸中他的是一錠官銀。

他心中微微有些躊躇了,看來裡面的是一個官職不低且財大氣粗的人,若是貿然得罪,只怕以後難免會被逮著機會穿小鞋。

如此想著,他拾起官銀,回頭朝同伴揮了揮手,兩人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搜查仍在繼續,搜過了二樓,紛雜的腳步聲又往三樓湧去。照例又是一輪撞門、怒罵、驚叫。

再然後,夏淺微漸漸聽不到什麼聲音了。

最初的痛感已經淡去,那天晚上肢體糾纏的記憶與眼前的場景重疊,夏淺微一時分不清是真是幻,就連方才西門涉向她承諾保住外公和染之性命的事情,也變得鏡花水月了起來。

一切都那麼不真實……她腦海中殘留著一絲理智,望著床幔的頂端,迷迷糊糊地想,這樣美好的願望,真的能實現嗎?西門涉真的能為她爭取到近乎奢侈的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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