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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女休夫 第93話 西門洵兵敗如山倒

作者:林千尋

第93話 西門洵兵敗如山倒

西門洵搜遍全城,沒能找到夏太后蹤影,在最初的驚慌之後,他終於決定破罐子破摔,大開城門,氣勢洶洶地往京城的方向衝去。【.. 飛*速*中*文*網】

此時的鄭雙一行,已經押著夏太后馬不停蹄地回到了京城,面見了皇上。

夏太后雖已年過四十,但骨氣很硬,一路上愣是沒吭過一聲,只要西門洵尚未失敗,她就不會輕易低頭認輸。換句話說,她始終堅信,自己的兒子會成功。

西門深不動聲色地收押了夏太后,卻沒有將她打入天牢,而是將她軟禁在她原來居住的宮殿中。

然後,他好整以暇地問鄭雙:“你們頌王呢,怎不見他人?”

鄭雙低了低頭:“頌王在文釜還有事情未了,讓屬下先行回來。”

“哦?”西門深眯了眯眼:“這未了的事情,是私事,還是公事?”

鄭雙也是個腦子靈活的人,聽皇帝話鋒中含著玄機,心頭一陣靈光閃過,面色沉痛地道:“我們一個兄弟在文釜犧牲了,頌王最是體恤下屬,不忍將他棄屍荒野,所以……”

他本意是打算用鍾加維的事情為夏淺微打掩護,但這一番話說得半真半假,情真意切,站在他身後的陸善斌等人念及昔日兄弟之情,都忍不住默默垂淚,看得在場眾人一陣唏噓。

西門深不好再責問,揮了揮手,喟嘆一聲:“退下吧。”

西門洵全面開戰之後,西門涉和夏淺微便趁機出了門。

他們避開了西門洵的大軍,繞行遠路,日夜兼程,反而比西門洵早一日抵達了京城。

西門洵在軍事上算不得什麼將才,行軍佈陣全是靠一幫子幕僚出的主意,這幕僚一多,七嘴八舌的就容易出亂子,兵法用得毫無章法,令早早候在京城的幾位將軍呵欠連連——這種程度的烏合之眾實在讓人難以相信,這是要進京逼宮的。

淨王喬牧巡原本還看在夏太后的面子上,撥了一支軍隊給西門洵。但當聽說夏太后悄無聲息地就被西門涉擄回了京城,立即預感到大事不妙,且不說西門洵的軍事才能如何,這軍隊尚未出徵,士氣便先弱了三分,那麼戰爭的贏面便會折損大半。

他料得果然沒錯,兩軍對峙的第三日,西門洵已經露出敗相。

但奇怪的是,西門涉居然並未趁勝追擊,反而像是貓逗老鼠一般,逗著西門洵玩兒。

喬牧巡仔細一想,便有些明白了,西門涉沒有對西門洵窮追猛打,必定是得了西門深的旨意。而西門深作為一國之君,處理個西門洵,等於是在處理自己的家事。他走的是仁君路線,自然要將仁君的姿態做足,對自己的弟弟不能過於殘暴,要循循善誘,慢慢地將西門洵逼得走投無路,最終棄械投降。

想到此處,他的脊背上滲出了一身冷汗。之前他真是太小瞧這位皇帝了,以為他真如傳聞中的懦弱無能,事實上他的城府比誰都深。與這樣一位君主作對,無疑是自找死路。

想明白這一層之後,喬牧巡給自己派出的那一支軍隊下了一道密令。

兩日之後,喬牧巡的那支軍隊陣前倒戈,以勤王剿賊為名,反咬了西門洵一口。

西門洵腹背受敵,潰不成軍,只能帶著幾十名親信落荒而逃。

消息傳到西門深耳朵裡時,他正在尚書房批閱摺子。

聽完西門涉的彙報,他不疾不徐地放下了筆,站起身來到窗前,逗弄著鳥籠中的上下撲騰的鸚鵡,嘴角露出輕慢的笑意:“這喬牧巡看來還不算太笨,既然他給自己留了面子,朕便也給他一個臺階下。回頭給他點賞賜,就說——‘勤王’有功。至於這‘剿賊’,雖然家賊也是賊,但還輪不到他來剿,這一過,朕是要記著的,就看他日後表現了。”

西門涉應下了,西門深這一招恩威並施,既是做給喬牧巡看的,也是做給另外兩位勤王勤得不怎麼給力的王爺看的。

西門深沉默了半晌,又緩緩開了口:“涉兒,能抓住西門洵麼?”

“皇兄放心,臣弟一定會抓住他的。”

“大家都是親兄弟,反目成仇後再度相見,實在令人難堪。”西門深說著,嘆了口氣,“抓住他之後,也不必帶他來見我了,提著他的頭來即可。”

西門涉身子微微一僵,過了片刻,答道:“臣弟遵旨。”

西門涉退下之後,西門深不緊不慢地批閱完剩下的奏摺,然後站起身,彈了彈黃袍,緩步向後宮的方向走去。

壬圃跟在他身側,問他是否需要乘坐步輦,卻被他推拒了。

於是壬圃心下明白,皇上這去見的不是後宮佳麗,而是被囚禁的那一位太后。

自從夏太后被抓回來之後,西門深便像個不計前嫌的孝子一般,每日探望太后一次,遣退下人,關起門來陪著太后說一會話。

大家都知道,夏太后不是皇上的親生母親,只是名義上的養母。如今夏太后聯合洵王爺叛變,皇上卻依然日日探望,這番赤誠的孝子之心,真是感天動地。

西門深進入夏太后寢宮之後,果然遣退了下人,然後關上門,只剩下他們母子倆。

自從被抓回來之後,夏太后便每日稱病不起。

西門深在太后床邊坐下,和顏悅色地問道:“近來母親身子可好?”

夏太后背對著他躺著,閉著眼睛哼都不哼一聲。

西門深也不惱,自顧自地道:“兒子聽說母親這幾日每日夜不能眠,不知是不是在掛心洵弟的安危?”

夏太后仍然不吭聲。

“兒子說過的,每日都會將洵弟的情況如實稟報母親。昨天朕說到哪兒了?哦對了,說到洵弟第三次攻打城門又失敗了,但是朕顧念兄弟情誼,讓涉兒只守不攻,給洵弟留足了顏面。只是沒想到……哎!”

他重重一嘆,夏太后果然動了動身子,雖然沒有轉過身來,但兩隻耳朵已經豎了起來。

只聽西門深繼續道:“只是沒想到,洵弟手下的一個名叫王臨的將軍——王臨您認識麼,據說原本是淨王喬牧巡的手下,後來被喬牧巡派去援助洵弟的將軍——居然在今天凌晨發動了內亂,打著‘勤王剿賊’的名義,殺死了洵弟手下好幾位將軍和幕僚,害得洵弟不戰而敗,棄甲而逃,至今下落不明。”

夏太后終於聽不下去了,坐起身激動地道:“喬牧巡這個王八蛋,老孃真是看走了眼,居然相信他真心願意幫助我的洵兒!”

西門深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有此反應,微笑著看著她,像在看一個小丑。

但是他的聲音依然恭順溫和:“母親請勿動怒,小心氣壞了身子。這喬牧巡著實可惡,怎可出爾反爾、背信棄義呢?兒子已經懲戒過他了。”

夏太后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怒之下破了功,竟被西門深看了笑話,當即又背對著西門深躺下,恢復到原來不聞不問不答的狀態。

西門深接著道:“至於洵弟,母親放心,兒子一定會派人將他找回來的。洵弟這幾年去了封地便野慣了,自己母親在深宮中寂寞,他也不知回來陪伴母親。等兒子找著他之後,便將他帶來見您,讓他永遠陪著您,可好?”

夏太后的身子微微顫抖起來。她知道西門深的這番話其實是在示威。他們母子倆大勢已去,她註定了要被西門深囚禁一輩子了,以後還能活多少年,只憑西門深高興罷了。

如果西門洵也被抓進來與她一同關著,那便是要毀了西門洵一輩子。以西門洵狂傲的性格,只怕最終的結局,便是母子二人雙雙被處死。

但是,她的這個想法,還是過於天真了。

西門涉回到軍營之後,帶了一隊精兵便要出發。

夏淺微見其中有“暗頌”的成員,忙追出來問道:“王爺,你要去哪裡?”

“皇兄令我剿殺西門洵。”西門涉短促地答了一句,隨即看見夏淺微的臉色白了白。

夏淺微雖然跟著他回到了京城,但看得出來,她日日心神不寧,擔驚受怕。

西門涉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若是在以前,我必定會帶上你。但是這一次,你不方便出面,所以我就沒通知你。”

他頓了頓,又寬慰道:“等這一次任務完成之後,我便去面見皇上,懇請他饒恕你們的株連之罪。”

夏淺微知道他依然掛心自己,心裡頗為感動,柔聲叮囑道:“路上小心。”

西門涉點了點頭。

一旁有兩個“暗頌”的成員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低聲笑道:“這是我的錯覺麼,感覺染之越來越有當家主母的風範了。”

另一個道:“染之這名字豈是你叫的?小心王爺割了你舌頭。”

西門涉一記眼風飄了過去:“我不介意一次割一雙。”

兩人立即閉口噤聲,面容肅斂,目不斜視。

夏淺微一路送出軍營,目送西門涉等人策馬漸行漸遠,直到再也看不見。

蘇匿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後,躬了躬身,面色淡然而疏離:“現在您可以跟我進宮一趟了嗎,王妃?”

夏淺微收回目光,轉過身看著蘇匿:“你這樣做,會傷了王爺的心的,你捨得麼?”

蘇匿面色不變:“不勞王妃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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