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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侯門 第二十六章 一枝紅杏出牆來(二)

作者:漩沐L

第二十六章 一枝紅杏出牆來(二)

“你……想要我說什麼?”蕭嵐芷被迫抬起了頭,和李梓意對視,忍著下顎處的疼痛,艱難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她的下顎處已經泛出了紅色,因為疼痛,臉頰顯得有些蒼白,不過眼中還是十分地坦然,絲毫不曾因為李梓意的突然發難而有所慌亂,鎮定的好似什麼也未曾發生一般。

李梓意的目光直直地看進了蕭嵐芷的眼中,見著她眼中的沉著,又微微地皺了皺眉頭,輕巧地放開了方才的怒氣在片刻之間便消失殆盡,若不是她的下顎還有些隱約地疼痛,她定也不會覺著此刻如此風淡雲輕的男子剛才會散發著濃濃的怒意,讓她都有些心顫。

“你可知你三月後便要與他成親?”李梓意坐回了他的位置,語氣中不帶一絲的感情,不氣不燥卻也不平靜,他就如此坐在在蕭嵐芷的對面,眼中的感情太深,讓蕭嵐芷看不清晰,不明白他本身的用意,見他問起了自己的親事,也越發的疑惑,難道在五年之前,蕭嵐芷和李梓意還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嗎?

但是、若真是如此,為何蕭嵐芷並沒有推脫了自己與安寧鬱的婚事,還任由情況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

現如今這已經成為了事實,蕭嵐芷也不想要掩飾什麼,曾經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便可,她大可以稱作是她已經失憶了,過去的事情,都已經與她再無關係。

“我知曉。”

蕭嵐芷方才將這三個字說出口,就察覺到了李梓意散發出了一絲的冷意,他冷眼相對,即使蕭嵐芷已經做好了準備,還是免不了有些畏懼。

“你到底是誰?”李梓意冷冷地將問題擺到了明面上,有些人、即使他們之間多年未曾有過交流,但還是可以在一眼之間辨認出來,或許、當年的李梓意和蕭嵐芷便是如此,蕭嵐芷會以何種態度面對李梓意,她不得而知,即使知曉了,她也不是蕭嵐芷,不可能和她做到一模一樣,不過、她打定了主意,也不會真正的說出她自己的來歷。

“蕭家的嫡女,又何來第二個?”蕭嵐芷微微揚起下顎,目光直逼向散發著冷意的李梓意,沒有一絲的退縮,不過泛紅的下顎還是可以看出是兩個手指印子,想來剛才的李梓意是如何的用力了,“李公子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前去調查,若是你查出了我非蕭家嫡女,你自可以公辦了,嵐芷便不會多言一句。”

話到最後,蕭嵐芷的聲音也沉了下來,冷言相對,說完以後,蕭嵐芷站起了身子,還是一樣冷冷的看著李梓意,“李公子若無他事,嵐芷便告辭了,省了李公子你的一頓飯錢。”

蕭嵐芷福了福身子,直徑轉身就想要離開。

“你不是她,她從不曾吃過海棠糕,你不是她,她從不曾在飯前用過茶水,你不是她,你給我的感覺和她一點也不一樣,即使有著相似的面容,即使我調查過卻一點也察覺不出,但我就是知曉,你和她不一樣。”

她才走出了一步,便聽到了李梓意淡淡地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帶著一絲悵惋之感,讓蕭嵐芷的心裡漾起了淡淡的漣漪,一圈一圈漾開,蕭嵐芷你的曾經是何其有幸,能夠讓如此的男子將你銘記於心?

聽到了李梓意的話,蕭嵐芷的腳步一頓,終是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李公子,前塵往事你何須再憶?嵐芷早已非當初的嵐芷,早在一月前,我落水以後,所有的記憶全失,言行自然不會與前日相同,還請李公子不要太過勞神,嵐芷出來的時候多了,唯恐家裡雙親擔憂,還是先行告退了。”

她的話才說完,只感覺到了眼前有一陣風拂過,李梓意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他的眼中還有著一絲不可置信,一隻手拉住了她的手,他看著蕭嵐芷的臉,“你方才所說的,你全都忘記了,是何意?”

蕭嵐芷的手略微掙扎了一下,卻無奈李梓意的手拉的很緊,她根本掙脫不了,在掙扎之下,李梓意的手下越發的用力,“你拉疼我了,還請李公子先放開我的手。”

李梓意彷彿才意識到他的手有多用力一般,目光輕輕地略過了蕭嵐芷的下顎之處,那裡因為他的緣故,還泛著一絲紅色,在蕭嵐芷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李梓意放開了她的手,轉而移到了她的下顎處,此刻被他拂過的下顎之處,卻傳來了一陣清涼的感覺,還傳來了一股淡淡的藥香。

原來李梓意竟是在給她上藥。

“屏曉,我不是有意的。”李梓意淡淡的說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很輕很慢,彷彿他手上觸碰的是天下的珍寶一般,“你怎麼都沒有說清楚呢?”

蕭嵐芷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著李梓意,她很清楚,李梓意並沒有完全的相信自己所說的話,此時的舉動也無外乎是看到他下手重了有所愧疚而已,更何況此時不管真相是什麼,李梓意總不會希望她走出去以後,臉上和手上都留著一絲的於痕,這對兩人的名聲也是不好。

“李公子,若是你已經別無他意,我想我還是快些離開為好。”

見李梓意的手離開了自己的下顎處,蕭嵐芷想著李梓意必定是為自己上好了藥,暫且不管他手中為何會備著這樣的藥膏,她真的不想要在李梓意的身邊久待,不僅是他對蕭嵐芷太過熟悉,也是因為他的洞察力太過敏銳,若是久待了,難免她在談話間會有些話語讓他察覺到了什麼。

在陸語蓉沒有絲毫的損傷前,她不能夠被當做妖魔鬼怪的被抓起來,如此也枉她重新活了一次了。

蕭嵐芷想的很好,不過李梓意卻沒有給她任何的機會,她的手再一次的被李梓意抓住,這一次,他很好的把握了分寸,既不會讓蕭嵐芷有機會逃脫,也不會讓她感覺到疼痛。

“李公子,你這是何意?”蕭嵐芷抬起頭,眼睛直視向李梓意,對上了他的眼睛,李梓意眼中的笑意如此的明顯,讓蕭嵐芷心裡越發的惱怒,從剛才起的輕薄之意越發的顯眼,“李公子,還請你……”

蕭嵐芷瞪大了眼睛。

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呆滯在原地。

李梓意一把拉過了她,讓蕭嵐芷可以完完全全的跌落在他的懷抱裡面,從他身上傳來的男子的氣息充斥在蕭嵐芷的身邊,他身上的那種清新的薰香越發的明顯。

“李……”

“喊我銀夜便可,屏曉。”李梓意輕輕地環住了她,這幾年來他們不曾有過任何的聯絡,他也不曾再抱過她,沒有想到這幾年來她雖長了身段,卻越發的瘦弱,顯得尤其的柔弱,讓他的心裡升起了一中憐惜的感覺。

“你、你放開。”

蕭嵐芷的雙臉通紅,跟抹了濃濃的一層胭脂似的,眼中的慌亂和羞惱顯而易見,即使從前她只是一個丫頭,也從來沒有一個男子如此對她,不管是拉手還是其他,更別說這樣的擁抱了,在掙扎與羞意間,她只能夠吐出了這幾個字來,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鼻翼間專屬於男子的味道。

“嗯,屏曉,你可以好好的考慮一下你的婚事,不要這麼快的就做了決定。”李梓意的聲音輕飄飄的傳入了蕭嵐芷的耳中,卻在她的心裡掀起了不下於剛剛聽到了她的祖母李氏對她所說的關於她與安寧鬱的婚約的時候。

李梓意竟然在聽聞了她與安寧鬱的婚約之後,還說出瞭如此這番的話。

若是她悔婚了,不僅僅是安家沒有了臉面,還會將蕭家的處境推入一個進退兩難境地,這不管是對安家還是對蕭家來說,都是一個不好的決定。

更何況,她與安寧鬱的婚事是自小就已經商定的,小輩們不知,長輩們之間又豈會不知。

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在她願不願意,宣佈選擇之上能夠決定的,李梓意說出讓她好好考慮一番的話,根本不是她能夠選擇的。

“李公子說笑了。”

因為他的話,讓蕭嵐芷的頭腦清醒了一點,勉強的可以拼湊出一句話來,她的開口,卻讓李梓意環在她腰間的手驟然緊縮,這樣的舉動讓她心裡一驚。

“屏曉,你還在惦念安寧鬱嗎?”李梓意把臉埋進了蕭嵐芷的頸間,他的呼吸全部都噴在了蕭嵐芷的頸間,一種酥酥癢癢的感覺襲上了她的心裡,讓她整一個身子都變得有些發軟,若不是因為李梓意的手支撐在她的腰間,她恐怕連站都站不穩了,臉頰更是如同紅霞一般,臉上如同火燒一般的燙。

……

蕭嵐芷說不出一句話來,腦海中越發的空白。

“屏曉,你不要嫁與安寧鬱,可好?”

李梓意並未因為蕭嵐芷的沉默而氣憤,言語中顯得越發的溫柔,他原本環在蕭嵐芷腰間的手慢慢的向上移動,顯得有些不規矩起來。

她現在是怎麼樣?

她自己現在應該是有所反應啊!

蕭嵐芷感覺到了李梓意在她背部緩緩移動的手,那雙手好像沾染了魔力一般,讓她整個人都有一種就要被點燃的感覺,身子的溫度也快速的上升了些,她想要推開了他,卻無奈身子好像被固定住了,根本沒有辦法移動。

“屏曉。”

李梓意低聲地在耳邊喚著蕭嵐芷的名字,一聲接著一聲,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思念之感。

蕭嵐芷忽然覺得有些涼意拂過,她的腦海一下子有些清醒了過來,手上一用力,與李梓意微微的遠離了一些,不過她的身子還是幾乎整個都在他的懷裡,只是多了一分喘息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