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愛凌心 第八章 天堂雅閣
第八章 天堂雅閣
就是每晚幹得有些晚,她人老實不大說話只幹活,有些來這裡幹活卻想著跳槽機會的心野人士常常有偷懶,早退之類推給她的活她從來沒怨言的做,沒幾日這大堂裡一些dj,安保,吧女,酒保,都知道這個細瘦高挑的悶葫蘆女生雖然有些乖僻的不合群,卻是個挺不錯的好人好說話的很。
幹晚了回家不太安全,許大有這人倒是挺熱心每晚都會來接人,工地上活重了來不了,還會託了老鄉給來接一接,也就沒出過啥事。
這一日是開業一月,結算的結果自然是賺的盆滿缽滿的,這個地方的後臺老闆們約好了來此聚一聚,在那五層樓的頂樓最豪華的包間裡頭聚首鬧一鬧。
這個娛樂天堂的後臺,層層轉包,在那個不知道的頂點,是京城闊少中將官之家的二位範殷達和梁瀚冬。
自然少不了那些個打小玩到大的發小,一個個現在都是各自行當裡的精英。
在這個最頂層包間水晶臺裡頭,璀璨的豪華包廂有著一種迷離的味道,範殷達自然是最高興的,他叫了幾個漂亮的妞來助興,順便也是孝敬一下老大梁少。
他最近和梁少走的近了些,自然知道他最近的煩惱,對於當年的事,他也是知道一些的,所以,他也有和蕭梟一樣的意思,不過他沒直接說,僅僅用行動來拉扯發小出那個執著的圈子。
他做這行生意,自然瞭解這行,說起來,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頭,對於女人,個個都是雞蛋裡挑骨頭那就是一幫子鬼靈精,色,那也是色中的金貴人,放蕩行裡的老大。
他挑在這裡的人,都是一等一選出來的,誠然這樣的人少,可是為了這些人而趨之若鶩的,自然不愁花錢,愁得是遇不上,而他們賺得,正是這般橫挑鼻子豎挑眼和他們一樣眼界高到天上去的闊少老闆們。
而他挑來陪自家兄弟的,也自然是最出挑的貨色,一個個放眼過去是百裡挑一的,給梁少的那位,更是精品,當然他沒指望人看上,不過是散個心別老是死氣沉沉的就好。
然而從來起,陪著別人的女人都已經有所斬獲,要不說這些美人都是精心挑選精心培養的麼?然而唯獨這位,還在做冷板凳,拿眼瞅著梁少,到底沒敢動手,只是看著養眼。
梁少斜倚著意大利手工定製的皮質沙發慵懶的樣子就像是一隻休憩的豹子,可是你近不了身,因為他周身有種冷,海一般的遼闊深邃,冰一般的冷漠,幽藍的眼眸吞噬著這豪華包間裡璀璨的燈光,沒入一種不可知的空間,再無知覺。
生人勿近的冷漠玩味著手裡頭的威士忌,美則美矣,這裡頭誰都是人精自然看得出,那是不好惹的主,沒人敢輕易捋虎鬚。
大家自顧自玩鬧,撇了他在一角眯眼似憩非憩。
就在這時,外頭有人進來在範殷達耳邊低語幾句,他皺皺眉,引來一邊無所事事的梁少問:“怎麼,有事?”
要說這個任何地方人若是吃醉了酒,那都是有點忘乎所以的,酒精刺激人的本能和放大人的膽量,這都是不可避免的。
天堂雅閣儘管是高級會所,但是三教九流的也是什麼樣的人都會有,雅閣的三樓以上是vip鑽石會員區,一般人再有錢是進不去的,大堂到二樓之間算是給想要新鮮勁的普通有錢人,公司應酬人士來開開葷長見識的地方。
大堂算是級別最低的,也就是公司聚會公家買單一時消費的地方。
不過今晚有一個公司科長趁著酒性一時興奮,拉著大堂裡頭的小姐要求去開房,這雅閣有個規定走外單是個人私事誰也不能在雅閣裡頭胡搞,尤其是面上的事情,大堂更是最大眾的地方規矩最足。
這麼不上道的要求自然是被拒絕了,但是這個科長也算是小有來頭的今晚上沒被滿足酒勁上頭了,叫囂著要這裡老闆出來,要不然要讓自己家在公安局做副局長的大舅子抄了這裡。
以範殷達他們的背景實力自然不怵這個,但是當今社會網絡發達,有些東西圈子裡囂張是可以,大庭廣眾太過囂張就不行,所以這個傢伙這麼一嚷嚷不少人看著熱鬧萬一真惹來什麼檢查要圓場還是很麻煩的,畢竟這才剛開業,行業內口碑最重要,有錢有地位的來玩圖的是個安全,可不會為了刺激連名譽都不要的。
這也是個麻煩事,所以範殷達臉色不好,他們這個地方有著其他地方的監控臺,他就讓人擰開了探頭直接放到大堂方向。
他要看看大堂經理如何處理這事,這可是他僱來的精英如果沒能擺平這事日後也別想讓他再花那麼大錢請了。
一時半會倒也用不著他們出面畢竟這個地方名義上並不屬於範殷達產業。
大堂裡頭正鬧著呢,衣衫大敞,沒了形象的那個李科長正在擰著一個小姐不讓走,嘴裡頭不乾淨的說著粗話:“他媽的老子來不就是圖個樂子嘛?你個妞誰不知道是賣的,裝什麼正經的,老子有錢,給我開個價,還他媽不爽啥,一會有你爽的!”
一位大堂侍者正勸呢:“這位先生,我們是正經娛樂場所沒有色情服務的,請自重!”
“你他媽給老子起開,誰信那裝什麼,這種地方正經那全天下都他媽的是窯子了,叫你們老闆來,老闆呢,我就不信了,老子大舅子一會找人來了封了這裡我不信揪不出個妓,一會可別後悔!”
四周的人全都自動離開了半圈卻誰也不離開,有人還拿出了相機開始照相,那個被他抓住了手腕的小姐看上去很漂亮,眼裡頭淚花閃閃的,想要走,沒法走,這裡的規矩她是知道的,如果真被拖走了雖然不是自願,她也別想混下去了。
可是李科長手勁大得驚人,她又掙脫不開,一掙扎,那個李科長更加來勁了拖著她就要往二樓走,保安已經過來了但是他們得到過訓練,不可以輕易動粗,打砸之類的事情在屋外可以裡頭不能輕易動手。
來這裡的即便是再小,也是有頭臉的,隨便一個也不可以輕易得罪,他是喝醉了不講理,他們不能。
大堂經理接到報告要過來,這時候誰也不敢輕易上去,鬧哄哄的都旁觀著,這時候,在頂樓包間屏幕上,大家看到一個瘦高的人三步並兩步的走過來,掄起一拳頭就砸過去,沒等那個李科長反應過來對方眼疾手快的一下子砍在他右頸脖子上,頭一歪,丫的就攤下去了。
那個小姐張張嘴就要尖叫,被那個人一下子捂住嘴巴挽住了胳膊往後連退了幾步,出了監視器的視野。
範殷達幾個看著新鮮,其實他們也並不怕這種人,不過是裝著斯文而已,幾個傢伙屁大的時候就喜歡打架,打人最讓他們興奮了,這麼一下子倒把幾個看著監視器的傢伙骨子裡那點血性給打出來了,範殷達一扯探頭操控器就像追過去看,無奈那下頭打得是暗光,視野並不清晰對方一下子混進人群裡頭看不出來了。
倒是個機靈傢伙懂得隱蔽,身手也乾淨,還很乾脆利落。
“樑子,咱把這傢伙找上來遛遛?”範殷達這幫人儘管混,卻是混的有譜,這樣的人是個人才,如果用得著放在身邊是個人選,如果是敵人派過來的,那麼放著身邊看著也是一種樂趣不是?
梁少卿也看到了,點點一旁的威士忌杯子,扯了個笑來,眼裡頭露出一絲野獸聞到血腥味的光芒:“去,讓人把人帶上來認識認識!”
下頭大堂經理已經出面了,倒是意外這事沒到他手裡頭已經解決了,自然這有些暴力倒也乾淨利索,只是看到的人多,他善後工作需要花些力氣,這對他來說不難,只三下五除二,人已經拖走了單獨去醒酒,自然後人會和清醒後的他商討一些問題,而和他一起來的也被請去單獨的包間好酒好菜招待著。
這裡拍了照的傳了的也無妨,只要不鬧大,也就一兩天風聲而已。
倒是上頭傳了話讓他帶人去見面挺讓他意外的,更加意外的是,估計上頭那些人也不知道,這個打人救人的,是個女人還是個悶罐子,許無心,這個平日裡頭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的女人暴力起來也能如此真是令他刮目相看。
他把哭哭啼啼的女招待和許無心一起叫進了了辦公室,結果許大有也冒出來,這感情是典型的中國式打工,一個人情帶一個,無心做事吃苦耐勞的,她請求把這位如今已經混熟了的大哥帶進來做大堂保安也就算個人力,大堂經理同意了,不過他只是負責走道上的人來人往平時是不負責大堂裡頭的。
聽說了無心的事趕著過來怕她被欺負,大堂經理沒有為難,只是告訴無心老闆找。
頂上今晚名義上的老闆在頂級包廂宴請好友,大堂經理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的來頭但是憑他七竅玲瓏心也是感覺得出這些人的特殊的,要知道開這樣的店沒個強硬後臺是不可能撐的起來的而今晚那些人顯然就是這個後臺。
他不能反抗老闆的意思,當然,無心也應該是。
結果無心卻還真表示了不去的意思,這令大堂經理有些為難,最後他看看含著淚畏畏縮縮在一邊的小姐,對無心說了一句,如果她不去,老闆也許就會連帶她和大有以及這個女孩都不要混下去了,無心沉默半晌,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