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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心繞指柔 第二十八章 冒充女友

作者:水羽白函

第二十八章 冒充女友

來來往往的小型街道,三三兩兩的女生挽著胳膊,不停的朝他這邊打量,更有甚者,直接拿出手機一頓狂拍。

阡陌不禁失笑,這個男人,還真有這個本錢。

隨意收拾了一番,便即下樓。

藍博基尼一路往前,停在了之前他和宋笑初相親的那家五星級酒店外。

阡陌怯怯的站在旋轉玻璃前,對身後的邢槳道:“邢少,這次該不會又要我破壞你的相親吧?”

邢槳朝她眨眨眼,並不明言。

還好,並沒有人等著他們。

選了個靠窗的位置,一眼望去,能看見整個x市。

沒想到,來這個地方兩次,都不是和路哲揚。

“這家的甜品很贊!”邢槳如是對她說。

阡陌卻是撇撇嘴:“用錢堆出來的甜品,再不好,就太說不過去了。”

邢槳傾前了身子:“哎我說小盧同志,你是不是仇富啊?”

“先生小姐,兩位要些什麼?”恰逢服務生上前,邢槳似有意與阡陌作對:“要最貴的那款甜品,叫什麼來著?”

服務員帶著得體的笑:“美人傾城!”

“啊,對,就要那個,再來一個……”邢槳一口氣點了一堆,點一個瞧她一眼,一副越貴越好吃的表情。

待服務生走之後,阡陌道:“哎我說邢少,這次不做數的哦!”

邢槳笑:“怎麼不做數?”

“既然是我要吃甜品,當然去哪裡吃、吃什麼由我說了算!”

“話不是這麼說,既然是我要請客吃甜品,自然是我請什麼,客吃什麼。”

……

和邢槳的相處,便是這樣,不抬槓就不舒服。

邢槳也樂於和她抬槓,看那一副牙尖嘴利的生動模樣,他便感覺無比的滿足。

直到甜品上來,阡陌吃完兩份,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之後,她才扯入正題:“邢少,今兒真是請吃甜品這麼簡單?”

邢槳笑道:“當然!”

雖然他的回答是肯定的,阡陌卻只敢用眼看剩下的那道據說是最貴的“美人傾城”,吃人嘴軟的古言她還是記得的,雖說這是邢槳欠她的,但保不準還有更深的陰謀。

“既然如此……”阡陌拉長了語氣,邢槳忙道:“這個吧,還真有件小事要請小盧同志你幫忙!”

阡陌翻一翻白眼,看吧,她就知道!

“什麼事?說吧。”她看向那造型精緻的“美人傾城”,想像它甜而不膩的化在嘴裡的感受,不自覺的又舔了舔唇。

這個不自覺的動作,害得邢槳愣了好幾秒,下意識的滾動了一下喉結。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就是吧,小盧同志你能不能當我的女朋友?”

什麼?阡陌瞬間石化。瞧見他一本正經後,流露出的那一絲狡黠,她就知道被這傢伙給騙了。可四下裡張望,也沒看見疑似他相親對象的人哪?

邢槳靠近了些道:“是這樣哈,上次你也看到了,老爺子呢,急著抱孫子,沒日沒夜的逼著我相親。所以,我乾脆找一冒牌女友,讓我免受干擾。當然啦,其他時候,我還是可以和莉莉或露西或玫瑰在一起的。至於,小盧同志你嘛,想吃多久的甜品都沒問題!”

原來是這樣!害她虛驚一場,可上次宋小姐不是說了,會假裝兩人正在交往麼?

“別提了,就在我從j市回來之後,她一通電話告知我,她男人回來了!”

“咳、咳”阡陌險些沒嗆著,像邢槳這樣的花花大少,竟然被同一個女人耍了兩次。好吧,念在他如此悲催的份兒上,她就答應他吧。至於甜品與否的問題,以後再說。

邢槳動作還真是快,當晚便要帶她回家給老爺子看看,美其名曰,以免夜長夢多。

阡陌想要和邢正清接觸接觸,敲敲側邊鼓,看看邢正清是否瞭解父親當年失蹤之事,所謂不謀而合。

邢槳的車飛嘯而去,半個多小時便停在了軍區大院門口。

第一次在入夜時分到達這裡,遠遠的看,鐵門崗哨處,只有一排白熾燈,不算閃亮。然而,自靠山位置遠遠投射而來的射燈,卻將每一個照過的地方照得如同白晝。

森嚴感還是有的!

邢正清還住在大院裡頭,春節之後,他也要退下來了。這也是他逼迫著邢槳快快成家的一大原因。據說很多老幹部,從一線退下之後,便會大病一場,若是有個小孫子逗弄逗弄,也是好的嘛。

邢政委家阡陌還有些印象,記得客廳裡和路鴻雲家的客廳一樣,掛著一副十大元帥圖。

果然,這點還沒變!

樓下沒人,邢槳看了看阡陌,小妮子一臉平靜,只一雙眼睛滴溜亂轉,彷彿在堪查什麼或是謀劃什麼一樣。

當下拉了她的手上樓,見她欲抽回手,忙以眼神制止。

剛轉過旋轉樓梯,就聽見一把威嚴的聲音:“那小子呢?還不見人?”

邢槳毫不掩飾的皺著眉頭,緊了緊阡陌的手,幾步跨上去,立馬又換了一副表情,笑眯眯喊道:“爸,我回來了!”

“還知道回來?”邢正清雙手背在身後,緩緩轉過身來,一張嚴肅且怒氣衝衝的臉顯得越發冷厲。

記憶中的邢正清不是這樣的,他見誰都溫潤有禮。難道十幾年不見,他的性情也變了?

姑姑邢蘭迎了上來,在邢槳後背輕拍了一下:“好好說!”又對邢正清道:“哥,小槳難得回來,這還有客人在呢。”

一面招呼阡陌道:“啊,姑娘,這邊坐。”

明明是第一次相見,可盧阡陌卻覺得她很眼熟,仔細一想,她經常在新聞裡見到她:省委書

邢正清看上去大約六十出頭,被理得極短的頭髮烏白參半,一身筆挺的西裝為他減了兩歲。一雙犀利的眸子得到邢蘭的提醒之後,瞬間便膠著在盧阡陌的身上,繼而落在他們牽著的手上。

阡陌知道該是自己發揮作用的時候了,當即甜甜一笑,喊了聲:“伯父好!”

她的表現出乎邢槳的意料,側頭便對她讚許一笑,盧阡陌也不客氣的回視,眼裡傳達出的訊息卻是:表現好的話,條件再談談?

邢槳朝她擠擠眼:門都沒有!

這一舉一動落在不明就裡,又自以為能看透一切的邢正清眼裡,自然就理解成了眉來眼去,暗送秋波。能把他花名在外、從不外露真心的孫子調教成這個模樣,這女孩不簡單,或者,這又是那小子的把戲?

如火炬一樣的視線焦著在盧阡陌的臉上,從聽到那把威嚴的聲音,又見到省委書記邢蘭開始,她就知道這老爺子不好對付,要表現好還真有些難度,既不能太輕挑又不能太軟,讓他幾句話就嚇唬住,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才是。

“小姑娘,你誰呀?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兒呀就敢往裡闖?”老爺子一口略具河南特色的普通話,既沒問家庭背景,也沒問工作學識,問出的居然是這麼句沒水準的話。盧阡陌還真有點噎住,不知該怎麼回答。

邢槳心裡恨得牙癢癢,這老頭子真不愧是老江湖,識人謀略高人一籌,單單這一句話就使身旁的人愣住,不過也好,他正巧可以看看她的表現。

“伯父,我叫盧阡陌,是邢槳帶我來的,本來我是打算買點菜自己回去做的,邢槳說很久沒見您了,我就跟他來了。”盧阡陌不慌不忙,依然笑得像糖一樣。

這回換老爺子邢正清被噎到了,盧阡陌這幾句話不但回答了他的問題,還擺明了她的立場:要不是因為邢槳要來,她才不想來呢。

老爺子筆直硬朗的身軀坐在了藤椅上,目光依然直勾勾的瞪著眼前的兩個人。

老爺子沒發話,邢槳和盧阡陌也不敢入座,但饒是如此,坐著的邢正清的氣勢還是比站著的兩人要強。

盧阡陌想,他老人家要再這麼看下去,她估計就得破功了。不行,得化被動為主動!

邢槳碰了碰她的手臂,盧阡陌這才想起手裡還提著紙袋呢。忙藉機向前遞上,道:“伯父,初次見面,一點小意思,請您笑納。”

邢正清沒有要接的意思,邢蘭替他接過,招呼著兩人趕緊就坐。

繼而便是一家人共進晚餐,盧阡陌的表現堪稱完美。邢槳送她回去的時候,朝她豎起了大拇指:“小盧同志,不簡單哪”

“那是!”某陌一臉得意,心裡卻在想著,這麼棘手的一個老頭,想從他那裡挖掘出信息,似乎很難很難哇。

阡陌回到家的時候,屋裡還是黑燈瞎火的,抬腕看錶,不過八點左右。

邢正清那邊,也得是放長線才行,索性倒了杯水,端坐在桌案前,一遍遍的翻動著筆記本和照片,又從照片中得到了日期,八十年代末。

想要多瞭解一些父親的事,她開始尋找八十年代末的軍裝,或是極細微的一些特徵,試圖找到他們的那支隊伍。或者,她可以避開邢正清和路鴻雲,找到照片上的其他人。

正忙碌著,便聽門鎖轉動的聲音,提著“煙雨江南”的打包盒開鎖進門來。

“阡阡,吃飯了”反腳將門關上,將飯盒拎到餐桌上,衝著阡陌的房間喊了一嗓子。

煙雨江南的菜味道還算不錯,自回家之前吃過之後,回來的這幾天還沒有機會再嚐到。關月倒是很瞭解她,特意帶了上次她讚的黃骨魚來。

關月手腳很利索,阡陌在邢家也真是沒吃飽,索性和關月一塊兒再開動一次。

關月小心的將黃骨魚裡的刺去掉,夾到她的飯盒裡:“多吃點,看你這段時間回家,瘦了這麼多回來。”

感受著她的關心,阡陌心裡亦是暖的。上次回家前發生的不快似乎都煙消雲散了,也或者是她多心,關月定是工作太過忙碌了。

“阿姨還好吧?”關月絲毫不顧淑女形象,大快朵頤著盤裡的菜,一邊仍不忘問候林巧玉有病情。過幾天就是百貨週年慶活動了,這段時間跟百貨談活動,她都快忙瘋了,阡陌回來,她也沒時間好好聊聊。

阡陌點頭:“老毛病了。”

關月的問話,卻讓阡陌想起了另一個問題,林巧玉發病的原因。舅媽口中的那個穿軍裝的人究竟是誰?

林巧玉的病情,她不敢貿然發問。儘管心有疑惑,卻只能這麼僵著。

還是得找尋一個突破口!

“阡阡?”關月又往她碗裡夾了一塊魚:“你怎麼了?魂不捨舍的?阿姨她……”

盧阡陌連忙搖頭:“她沒事!你也吃!”

電視是開著的,正在播著偶像劇,裡頭的人一人一句我愛你,我想你,要多肉麻有多肉麻。

不料,中途插進來一條新聞:“最新消息,我市機場十分鐘前發生槍戰,一對剛從夏威夷度蜜月回來的新婚夫妻遭到爆炸襲擊,先生已當場身亡,太太受傷嚴重,被救護車緊急送往x市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