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航一六四二 072 非你莫屬!
072 非你莫屬!
072 非你莫屬!
這確實是一場惡搞的鬧劇。不得不說,流落到這個陌生的時代,穿越眾的文娛生活實在太過匱乏了。旱季的時候還好,大傢伙平素閒暇下來傳閱幾部片子,或者擠沙灘上,曬曬太陽,遊游泳。到了雨季……面對著鹹水鱷、藍環章魚以及箱型水母這些熱情的動物朋友,躲都來不及呢,誰沒事兒還敢去海邊?
至於那些電腦裡存儲的電影,套用室內設計師王胖子的話,“你隨便提個電影,背不下來劇情我跟你姓!”
電影嘛,看一遍算新鮮,兩遍算是細品,次數再多就變成純粹的打發時間。而且是為了打發時間而打發時間,你說這人要是見天的看一部老電影,心裡頭得多扭曲?索性所有的穿越眾心裡都還算健康。
所以,窮極無聊的穿越眾,有事兒沒事兒的開始自己找樂子。就比如上個月,幾個小夥子纏著農業組頭頭胡飛,愣是從並不豐富的橡膠配額中支取了一部分,而後又纏著林有德搗騰出了幾個足球。又過了幾天,擁有“皇馬”“巴薩”“曼聯”“國米”的中南超級聯賽――簡稱中超――如火如荼地展開了。只要不是大雨傾盆,幾乎每個黃昏,那兩塊隨時可能變成爛泥塘的足球場地都會人滿為患。
剛開始因為留守基地的人手實在不多,也就三十來個,所以往往是有人剛剛代表皇馬踢了一場,連澡都沒洗,換了一身衣服,立刻就變成了巴薩的主力射手。後來因為外援的大批湧入,這一現象才得到緩解。不得不說,大鼻子們對足球的熱情比穿越眾還高!
頭兩場的“國家德比”,都是小夥子們在賽場上滾成泥猴,姑娘們在場邊賣力地吶喊助威。等過了幾天就不一樣了。也許是同樣無聊,漸漸的大鼻子們與那些土奸也加入了圍觀,並且迅速找到了自己支持的球隊。
稍稍弄懂了規則,大鼻子們不滿足了。幾個跟穿越眾關係處的不錯的大鼻子,在賽後扭扭捏捏,委婉地表示,可不可以把足球借給他們。
小夥子們當時也沒當回事,也就答應下來。踢吧,這玩意也踢不壞。就是踢壞了也沒啥,把氣門芯拔下來,重新做個內膽,再縫上袋鼠皮又是一個足球。
沒成想剛剛過了兩週,這些大鼻子外援們就粉墨登場了!當時是皇馬與巴薩的第四次國家德比,皇馬頭號中鋒維芙二在爭頂頭球的時候不幸與門柱親密接觸,不得不壯志未酬地下場。最要命的是,皇馬現在連個替補都沒有!領隊兼後腰黃啟茂愁的直跺腳,甚至跟巴薩方面商量,這比賽能不能改成七人制?
巴薩方面當然不樂意了。好好的十一人制,踢了一半改七人制,憑什麼?
扯了半天嘴皮子,最後黃啟茂都想認輸了。結果身後冒出了一個弱弱的聲音:“要不我上去試試?”
普通話說的有些生硬,黃啟茂轉頭一瞧,卻是彼得洛夫那大鼻子。(哼哼,又是彼得洛夫,不爽你咬我啊)
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黃啟茂只是擺了擺手:“上去吧,上去吧。左右都零比三了。”
結果大為出人意料!身高將近一米九五,體重一百一十公斤的彼得洛夫,往巴薩禁區裡一站就如同燈塔。儘管這傢伙初學乍練,腳下技術比國足還糙,浪費了無數的機會,可依舊仗著身體優勢,頭頂腳踢上演了帽子戲法。而且在補時階段還助攻隊友,幫助皇馬四比三翻盤,首次戰勝了巴薩。
賽後,彼得洛夫就多了一個波蘭劉德華的諢號。而在外援身上吃了香的皇馬,進一步加大了引援力度,隊內慢慢有了身高一米六的澳洲伊布,有了當守門員的金色轟炸機,有了踢邊鋒的加圖索,以及一場比賽先後往自己與對方球門灌進去三個球的c。羅……
憑藉著這些外援,皇馬在歷次國家德比中佔盡了優勢。輸到鬱悶的巴薩一邊引進外援,一邊打口水仗,指責皇馬不純粹,是一支僱傭軍。皇馬則譏諷巴薩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當然,既然足球都出現了,那籃球沒理由不出現。一如中超,科比去了熱火,詹姆斯去了火箭,而波蘭姚明則帶領著上海東方勇奪nba總冠軍。
小夥子們自娛自樂的,姑娘們也沒閒著。當然了,姑娘們大部分天生不喜歡過於野蠻的運動,也許是不喜歡運動?總而言之,在乒超、澳網公開賽、世界女排大獎賽相繼倒閉之後,姑娘們找到了新的樂趣:演藝事業。
先是自稱金嗓子的小姑娘楊蕭開了澳洲首次個唱會,而後本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精神,楊蕭又攛掇著一干姑娘們成立了文工團――對外一律聲稱是澳洲愛樂樂團。再然後,隨著幾個死皮賴臉自稱有文藝細胞的小夥子的加入,愛樂樂團逐漸在向話劇團的方向靠攏。第一部話劇作品,便是充滿了後現代氣息的《紅樓夢》。
當時為了給姑娘們捧場,小夥子們甚至專門停賽一輪,齊聚小禮堂打著哈欠為之加油鼓勁。演出過後,感覺似乎有些冷場的姑娘們,專門找了觀眾詢問演出效果。
得到的回答驚人的一致:太過文藝,缺乏娛樂性。
小姑娘楊蕭當即就炸了,一邊指責男同胞們缺乏藝術細胞,一邊惡狠狠地表示,不就是娛樂性麼?你們等著!
銷聲匿跡幾天後,楊蕭主持的愛樂樂團先後推出了《我愛記歌詞》,《快樂大本營》,《天天向上》……當然,還有眼前的這個據說已經辦了兩期的《非誠勿擾》……
聽了遊南哲的二手消息,邵北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這他媽是純粹的惡搞啊!體育界與文藝界算是徹底被這幫人糟蹋了,那接下來這種帶有惡趣味的複製,會不會逐漸向其他方面延伸?就比如法國人剛剛建好鐵塔,正樂呵呵地舉行典禮,而後某個西裝革履梳著中分頭的澳洲代表,板著臉走到巴黎市長面前,義正言辭地指責埃菲爾鐵塔涉嫌抄襲與侵權。
還比如,美國佬剛剛把自由女神的底座安裝好,又是這個西裝革履梳著中分頭的傢伙,直接向老美的眾議院提交了抗議書,要求既日拆除涉嫌侵犯澳洲肖像權的自由女神像……
想想就讓人哭笑不得!而且要命的是,以穿越眾大多數人的惡趣味來看,這種事他們絕對能幹得出來!就比如剛下船那陣,船長王鐵錘就瞧著空蕩蕩的碼頭,很不是滋味的說:“歡迎儀式太簡單了……要是有個凱旋門就好了。”
連沉穩的王鐵錘都這麼惡趣味,其他人就可想而知了。邵北這會兒甚至已經替那些沒出生、剛剛出生,沒成立或者剛剛成立的國家還有個人,感到悲哀。國家的地標性象徵,一輩子的藝術成果,就被他們這幫人輕飄飄的拿走了。可憐啊……
轉念一想,邵北心裡又有些不是滋味。這些正大光明的剽竊、抄襲與複製的背後,確是現存的一百四十六人,對原本那個時空始終割捨不斷的牽掛。也許現在的笑容,在夜深人靜之後,就會變成無聲的眼淚……
話說大傢伙都是爹生媽養,在原本時空有著自己的事業,親人,朋友。倘若不是意外,誰會願意割捨下一切,跑到這個骯髒、危險並且愚昧落後的年代?
“邵北,我說你怎麼回事兒?又深刻上了?”遊南哲不悅地瞥了邵北一眼,繼續說:“你們這些知識分子就愛瞎琢磨。大傢伙就是圖一樂呵,管他複製不復制,抄襲不抄襲的。”
邵北一陣寒毛倒豎!你大爺的遊南哲,你丫不會在我身上裝竊聽器了吧?
“看看,又被我說中了吧?”遊南哲笑嘻嘻地指點著邵北,而後湊過腦袋低聲問:“話說回來,有沒有興趣上去攙和攙和?你小子好像還沒女朋友吧?別搖腦袋啊……你這人太靦腆,就是一樂子,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得,你跟這兒待著,瞧我的!”
遊南哲說完,正好趕上陸戰隊的小夥子徐耀祖灰頭土臉地下來。遊南哲這傢伙不等其他人上場,三兩步就躥了上去。
“大家好,我是四號男嘉賓……別樂,嚴肅點!我們這兒相親呢!咳咳,我的職業是……還是說現在的,現在是陸戰隊的……算參謀長吧。年少多金……”
還別說,遊南哲這傢伙還真有些……二皮臉!任憑姑娘們怎麼刻意刁難,這傢伙臉上依舊不紅不白,就那麼戳在那兒,笑嘻嘻地跟姑娘們逗悶子。
結果,一輪又一輪,這傢伙一直闖到最後一關,居然還站在上面沒被轟下去。
輪到男生權力之後,這傢伙頓時更加精神了。天南地北一通亂侃,時不時還拋過去幾個桃花眼,簡直就是遊刃有餘啊!
終於到了最後,遊南哲故作為難地來回看了幾圈還沒滅他燈的姑娘們,而後足足沉思了五分鐘,直到下面起鬨,這才說:“雖然跟給我的第一印象有些出入,但我還是堅持第一選擇……我選擇,二號陳御!我覺著我未來的老婆,絕對是非你莫屬了!陳御,你願意坐在我的單車後座上笑嗎?”說完,抬頭目光深邃地緊緊盯著小吃一驚的陳御。
聽遊南哲說完,底下已經迫不及待地起鬨了。很明顯,遊南哲這小子實在耍寶。選陳御?那丫頭別看整天笑眯眯的,可有個成語笑裡藏刀說的就是這丫頭!
在一片嘈雜中,陳御這姑娘卻笑呵呵地開口了:“好啊,那我們試著交往交往看看吧。”
一言既出,滿座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