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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航一六四二 073 牛鼻子變和尚

作者:土土的包子

073 牛鼻子變和尚

073 牛鼻子變和尚

陳御,女,現年二十六歲……好吧,相信大家對這丫頭有著充分的瞭解。沒錯,這姑娘就是個披著間諜外衣的殺手,或者說是披著殺手外衣的間諜?總之這沒什麼區別。

其特殊的、有別於正常人的、極其可怕的經歷,直接導致所有人與之交往的過程中,都會不自覺地在心底豎起一道牆。雖然這並不能起到防範的作用。尤其是穿越眾的小夥子們,雖然不少傢伙對陳御這個堪比影視明星的大美女暗地裡垂涎三尺,可權衡再三,愣是沒有一個敢沾邊的。為什麼?女殺手啊,不解釋!

而且陳御這丫頭整天跟毒販子麥克蘭泡在一起,有心人早就認為這倆人就是天生的一對了。一個女殺手,一個毒販子,倆人的經歷都夠特殊了,還有比這更般配的麼?

以上種種的理由,造成遊南哲最終選擇了陳御。

好吧!原本也許遊南哲想著上來插科打諢,選了陳御這麼塊鐵板,必然會碰一鼻子灰,而後他再故作鬱悶地下臺。博大家開口一笑……可實際的最終結果跟他設想的截然相反!陳御這丫頭居然說好!

“好啊,那我們試著交往交往看看吧。”

這丫頭話音剛落,頓時滿室皆靜!

正在喝果汁的幾個傢伙噗的一口噴出去老遠;靠的近的幾個姑娘有些燈下黑,剛開始還矜持地笑著。等反應過來陳御是在說好,立刻齊齊地“哦”了一聲,手捂著嘴巴難掩滿臉的吃驚;圍觀的眾人驚訝的嘴巴能放下一顆雞蛋,有好事者還拼命地掐著別人的大腿……用以幫助對方確定不是在做夢?

而表白的主人公,我們的現任自封的陸戰隊參謀長遊南哲,這會兒整個人已經木然。表情僵持,身子也僵持。足足好半晌,才不確定地問:“對不起,我剛才沒聽清楚,你確定你是說……”

“我說yes。”

遊南哲一陣眩暈,好懸沒來個倒栽蔥。

這回周遭的眾人反應過來了,吳靈玉嗷的一嗓子就蹦出來了:“我操!陳御居然答應了,音樂呢?趕緊放音樂!”

負責放音樂的王胖子手忙腳亂一通點鼠標,而後音樂響起:“可惜不是你……”

“咳咳,放錯了放錯了……”王胖子道歉幾句,總算放對了音樂:“我愛你不是你的梁山伯……”

音樂聲中,陳御款款走下來,主動牽了遊南哲的手,臉上笑的很燦爛。而我們的陸戰隊參謀長,好吧,其表情請參看這個字:囧!

往出走的時候,倆人還嘀咕了一些什麼。

“你知道倆人在嘀咕什麼嗎?”肖白圖提著一杯果汁走過來低聲問道。這傢伙的襯衫上滿是黃色的果汁,看起來絕對不止一個元兇。見邵北搖頭,肖總捏捏嗓子繪聲繪色地說:“我分析了一下,大概是這樣的:恩恩……你怎麼答應了?

你先追求的我,我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

你玩兒真的?

對啊,左右都是無聊。而且,我也不想在這個舞臺上繼續待下去了。壓力太大!

可我是開玩笑的!

玩笑不玩笑的我不管,反正本姑娘當真了。

“哈哈哈……”周圍的人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要說肖白圖這傢伙還真有點歪才,短短幾句話,不但描述了個活靈活現,還把《非誠勿擾》裡頭的狗血橋段給攙和進去了。仔細再一琢磨,肖白圖來這麼一出,好像是在模仿葛優的《手機》片段?

方才登場碰了一鼻子灰的幾個小夥子還在一邊捶胸頓足,感嘆著“要是某某某有陳御這麼好說話該多好……”云云。

鬧騰了十幾分鍾,作為慶功會主辦人的老吳總算到了。

許是這次的廣州之行收穫實在太大,大的超出原本的預期,是以吳建國打從一進門這嘴就沒合攏過。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滿臉帶笑,還抱拳團團作揖:“來晚了,來晚了。一會兒我自己罰酒……都別站著,落座落座。簡單講兩句咱們就開席!”

等老吳上了主席臺,下頭人已經紛紛落座。

吳建國站定當場,熱情洋溢地說:“同志們,今天的慶功會是由我們決策組主持的。慶功會嘛,顧名思義,就是慶功!為我們遠航廣州歸來的同志慶功!”

嘩啦啦的掌聲響起。

老吳雙手下壓,掌聲落下,繼續說:“可能有的同志剛剛到會場,也沒跟去廣州的同志進行交流。在這裡,我簡單說一下廣州之行的成果。首先,我們的貿易品銷售,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先後在澳門、廣州兩地,總計換回了七十萬兩,摺合二十六點五噸的白銀!購買到了血竭、夾竹桃、皂角等等我們急缺的工業原料和藥品,總共三噸。尤其是夾竹桃!我們的化工領頭人林有德表示,只要過上一段時間,化工小組就會生產出大量的殺蟲劑。同志們,這將是我們戰勝澳洲毒蟲的決勝武器!”

嘩嘩譁,掌聲更熱烈了。姑娘們拍著胸口連連慶幸,總算擺脫那些該死的小蟲子了。故作堅強的小夥子們臉色如常,只是背地裡都偷偷的鬆了口氣。畢竟,沒誰會認為自己的小命是用來跟蟲子拼命的。

等掌聲再次落下,老吳神色激動起來,臉色漲紅,語調陡然拔高:“最後。此次廣州之行,總計帶回來勞工男女,兩千三百四十八人。這意味著,我們所面臨的巨大人力缺口,將得到有力的緩解!”不等下頭鼓掌,老吳又說:“而且!因為前往廣州的同志處理得當,使得我們與明朝之間取得了有限度的交往。這意味著從此以後,我們可以用輪船源源不絕地從明朝引進人口。只要時間足夠,油料足夠,影響我們、限制我們的人口問題,將一去不復返了!”說著,老吳狠狠叉著腰地揮了揮手,頗有些偉人的風範。

聽了這話,下頭可不是鼓掌那麼簡單了。而是嗡的一聲炸開了。掌聲當中,下頭一個個小組的頭頭腦腦開始交頭接耳,有的直接就盤算起下週一的例會上,該提交一份索要多少人的報告了。

這時候,老吳已經端起了酒杯,高聲說:“我提議,為我們廣州之行的同志慶賀,一同乾了這杯酒!幹!”

“幹!幹!幹!”

一百多人嗷嗷叫著,站起身,一仰脖喝了這杯酒。

上頭,老吳又滿了一杯酒,再次舉起麥克風:“我的話講完了。今天是慶功宴,我帶頭,咱們來個一醉方休!”說完扔下麥克風,端著酒杯挨個桌地轉起來。

接下來的場面,那叫一個熱火朝天。平時在一起的同伴,驟然分開一個多月,自然是熱情十足。扯上兩句閒話,隨便找個由頭,一桌子端起酒杯就會幹上一輪。有人來瘋的,端著酒杯挨個桌子的亂轉。但凡瞧著誰氣焰囂張,一準過去拼上幾輪。或者將對方灌到桌子底下,或者把自己灌到桌子底下……

當然,這些流竄的人可並不單純只是那些挑事的。各個小組的頭頭腦腦,抱著並不單純的目的,也混雜在其中。

邵北自打上了酒桌,一連喝下去小半斤,就沒消停過。每次剛剛送走一波,另一波馬上見縫插針就過搶過來。這幫人通常都是先套交情,問問廣州見聞,而後口風一轉:“我們小組……難啊!算上那些只能幹力氣活的土著,不過才百來個人,真正能用的也就七八個……以前也就罷了,這次搞了這麼多明朝勞工回來,是不是向我們小組傾斜傾斜?不用多,有個三五百就成……”

這幫傢伙幾乎都是一個討論,攀完交情開始叫屈,最後直接問邵北要人。每次跟邵北談完,這幫人立馬轉移戰場,目標絕對會是另外一個決策組成員。也只能是決策組成員,旁人對這事兒也說了不算!

可憐的邵北,剛剛下船,沒吃一口熱東西就被這幫傢伙灌了一肚子酒。沒一會兒的功夫,邵北整個人已經暈暈乎乎,後來乾脆借尿遁跑出了食堂……額,現在該叫林傢俬房菜了。

正跟門口透風呢,遠遠地就瞧見有個人影跑了過來。

“哦,邵先生,您在這兒正好!”說話的人漢語生硬,虎背熊腰,身高足足快兩米了。邵北仰著脖子看了半天,才看出來這傢伙是大鼻子監工彼得洛夫。

“邵先生,我們遇到了一個麻煩……有個明朝人自稱是你們的客人。吵吵著要見你跟胡大夫。”

恩?明朝人……自稱是客人……要見自己跟老胡,聽著好像有點印象。自己好像忽略了某些東西?

彼得洛夫一攤手,說:“我們叫他等,他不聽,還要衝出去。我們勸阻不了,只能動手……那個明朝人很厲害,打倒了我們好幾個,好不容易才制服……”

還武功很高?大爺的,這說的不是傅大俠麼?

邵北搖搖頭,清醒了下,立刻問:“你們沒把他怎麼樣吧?”

彼得洛夫搖搖頭:“只是制服了……然後按照集中營條例對他進行了處理。”

集中營條例……強制洗澡,強制換新衣服,強制噴消毒粉,還有強制……剃光頭?我靠,傅大俠好好一個老道,現在變成和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