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小皇叔 第二百八十四章 將作監
第二百八十四章 將作監
『穴』年那架望遠鏡,李示嬰就是找將作監做出來的,而引悔默川詐活字,能工巧匠是少不了的,而滕王府裡可找不出這樣的專業技術人才來。一事不煩二主,李元嬰思來想去。這個艱鉅的任務,還是把它交給將作監吧!
於是第二天一早,李元嬰便帶著幾個跟班到將作監找李道裕去了,至於留言說要再來拜訪的漢王李元昌。那倒黴孩子李元嬰哪還能顧得上。雖然畢異發明活字印刷術的故事,從小李元嬰就耳熟能詳,也聽說那畢異好像是用什麼膠泥做成的活字。但畢竟時間緊迫,雖然有李元嬰的方向指導,將作監的這些能工巧匠們能不能在預定的時間內把這活字印刷術給搗騰出來,李元嬰心裡面也沒底呢。如果不是昨天時候晚了,恐怕李道裕早就回家去了,李元嬰指不定昨晚一想到就往將作監跑了,哪能等到今天!反正李元嬰對李元昌一向當著敬而遠之的主意。再說,即使在家裡專門等著李元昌來訪,他也不會給自己送什麼好處不是!哪有那種閒工夫!
不過李元嬰卻沒有想到,他剛剛從平康坊北門走了出來,巧得很。李治也帶著他的跟班兒“閏土”郭純從崇仁坊的南門走出!
看到李元嬰一行人,李治頓時眼睛一亮,嘭嘭嘭地就越過春明大街。朝李元嬰那邊跑了過去。幸好在春明大街上行走的車馬都沒敢快行。否則非得把人驚出一身冷汗不可。
“小皇叔!您今天是不是又要和密叔一起出城打獵啊?總算是被椎奴碰上了!小皇叔。您和密叔打獵,那帶上維奴好不!”李治跑到李元嬰面前,那個興奮啊,早就聽說自從密叔回京後,小皇叔和密叔三天兩頭都要去長安城外打獵,聽說昨天還去了少陵原,所以這一大清早的,李治就往平康坊趕了,就怕又給錯過了!
雖然這打獵嘛,點齊他晉王弈的親事府和帳內府將士,也不是不行,但是有這些護衛都謹小慎微著,讓他們跟著,這邊不能去,那頭又太危險,哪有和李元嬰他們在一起打獵時的暢快!
被李治借走多日的郭純也氣喘吁吁地跟了過來,先向李元嬰行了個禮。雖說他被李治給借走了,但還是滕王府的人。接著對李治小聲附耳道:“晉王殿下,您看殿下出行並沒有跟著那匹烈焰駒呢!”
“們!卜皇叔,您今天不準備和密叔一塊去狩獵啊!”李治頓時鬱悶,真晦氣!早知道的話,那就昨天來了!
李元嬰搖搖頭忍俊不禁道:“幫奴,要是小皇叔今天還和你密叔一起出城狩獵,指不定御史臺那些御史們也該像前幾年彈劾吳王恪那樣彈劾小皇叔和密叔狩獵過度了!”
“呃,那倒也是!”他們兄弟幾個裡再,吳王李恪可是第一個被罷過官的,對於這個,罪名李治也記憶深刻,不過李治也沒打算就此打道回府。轉而問道:小皇叔。那您現在是準備上哪兒啊?”
“將作監!怎麼?維奴也想和小皇叔一塊去嗎?”李元嬰微笑道。
“將作監?”李治微微一怔。好奇道:小皇叔,您怎麼突然想起去將作監了,是去找李道裕嗎?”不過話音網落,李治馬上就跳了起來,大聲叫道:“啊!雅奴明白了。小皇叔是又想到了什麼好東西。想請將作監幫忙製作出來,在千秋節上獻給父皇是吧!”李治想起在去年的這個時候,李元嬰為了那架望遠鏡,就一直往將作監跑,今年恐怕也是如此吧!
“看來雉奴這小腦袋瓜子還挺聰明嘛!不錯,正是如此!”李元嬰對李治也沒有隱瞞。頜首道:“維奴還要跟著小皇叔嗎?邊走邊說吧!”
“那是自然!”李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馬上又迫不及待地問道:小皇叔,這回您是準備了什麼東西啊?有去年那架望遠鏡那麼有意思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先忍耐一下吧!”李元嬰笑呵呵地說道:“這也是小皇叔昨晚才剛想出來的東西,能不能趕上千秋節,也還兩說著呢!”
“沒關係,如果趕不上千秋節。那就等到雅奴生辰那天小皇叔送給雉奴好了!哎呀,只是椎奴的生辰還在明年的六月十三。算起來還有半年多的時間呢!”李治掰著小手指跟在李元嬰後面邊走邊嘀嘀咕
著。
要說整個皇城的建築群中,距離平康坊最遠的建築恐怕就是將作監了。位於皇城的西北角,對面就凡百誠的掖庭宮了六現在的將作大匠懷是李亢嬰的滕圭師閻兄閻立德,不過閻立德卻是李泰那小子的老丈人。也許是因為閻立本的緣故。李元嬰和閻立德的關係不算太差。但是見面時還是會有些尷尬。所以進了將作監,李元嬰也沒有大張旗鼓,而是直接去找了李道裕。
李道裕也是個倒黴孩子,原本好好地呆在右衛裡,當著他的右衛翎一府中郎將,品秩比現在的薛仁貴還高呢,結果卻被薛萬徹和他的族子薛士元給連累了,一日連貶十四階。在將作監這個清水衙門當著小的主簿,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挪動過。
“滕王殿下,晉王殿下!”聽到小吏通報。本就在將作監裡無所事事的李道裕馬上就迎了出來,“兩個殿下怎麼來了?”
不過雖然說是這麼說,老馬識途。李道裕心裡面也大概猜到他們倆此行的目的了。畢竟千秋節將至,這將作監裡能讓滕王和晉王惦記的東西恐怕也就只有那些能工巧匠了。
說起來李道裕被薛萬徹和薛士元給連累了,歸根到底也是因為李元嬰之故,去年已經讓李道裕幫了一個,大忙了,今天又得煩勞他,李元嬰也有些不好意思。當然,話說回來,李道裕最後還能保上一個將作監主簿的小官兒,也有李元嬰的功勞。
李治倒是心直口快,導上就接聲道:“是這樣!父皇的千秋節不是快要到了嗎?小皇叔想給父皇準備一件壽辰賀禮,所以就又得勞煩李主簿了!”
接著又迫不及待地搖著李元嬰的身子催促道:小皇叔,您快說說。您今年又準備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了?椎奴可等不及了!”
“好燈好!雅奴先別急!”李元嬰向李道裕拱了拱手道:“元嬰有愧。又要辛苦道裕兄了!”
“滕王殿下言重了!不知殿下又有何妙想?像望遠鏡那般神物,能夠出自將作監之手,道裕亦有光耀!”
“呃!”李元嬰點點頭。對旁邊翹首以盼地李治笑道:“恐怕今天雛奴要失望了!小皇叔所想之物。若能製成,和望遠鏡一樣。用處甚大,但是其可玩『性』嘛,就遠不如望遠鏡了!”接著便詳詳細細地把關於活字印刷術的想法對李道裕敘述了一遍。
“活字印刷?”李道裕喃喃自語,雕版印刷如今還不是主流,除了本身還不夠完善以外,刻印困難亦是其中一個制約因素,而滕王殿下獨具匠心提出來的活字印刷,如果能夠製作成功,那就可以輕鬆地解決了這個問題。而活字印刷術的出現,也勢必會極大幅度地降低如今書卷典籍的價格,這可是一件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事啊!
李道裕頓時就激動了起來,去年將作監製成望遠鏡,聖人就曾對將作監有過嘉獎,而作為製作望遠鏡的負責人之一,原本聖人是準備將自己遷任他官的,可是卻被叔父以戴罪之身為名,一力攔下。如果這次真能製成這個活字印刷術,立下大功,叔父也不可能再阻攔了吧!
李道裕本來就是正四品下階的右衛朗一府中郎將,如今被困在將作監這裡當著無所事事的主薄,他也不甘心。雖然他的叔父李大亮官拜安定郡公,右衛大將軍,但以其嚴於律己的『性』格,他要想從將作監出來。指望他叔父是不可能的了。
機會稍縱即逝,李道裕豈會不把握住,領首道:“滕王殿下果然天縱奇才,如此奇思妙想,道裕愧不如也!殿下放心,道裕一定會在千秋節前,將殿下的活字印刷術研製成功!”
而李治眼珠子一轉,卻搖了搖李元嬰的手,可憐巴巴地說道:“、皇叔,父皇的壽禮,維奴也還沒有準備呢?”
“怎麼?你也想讓小皇叔幫你準備一份壽禮?”李元嬰頓時愕住,彷彿被踩著尾巴般,立馬就搖頭,大倒苦水道:“不成,不成!雛奴啊。你可不知道啊,為了想出這麼一件壽禮小皇叔這些日子可都是茶飯不思啊!不信你可以問問郭遷、王倫,否則回去問問你小皇嬸!還要再準備一份,那不是要了小皇叔的老命嗎?不成,這絕對沒商量!”
“小皇叔!又何必這麼麻煩,您就把這活字印刷術當成是我們叔侄倆一起送給父皇的壽禮,那不就沒有問題了嗎!”李治兩隻眼珠子閃閃發亮,一點兒也沒有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