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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鎮那點事 第五十五章 肉體出軌(一)

作者:田巖苦竹

第五十五章 肉體出軌(一)

杜青妹今年剛18歲,初中唸完因沒考上高中就結束了“象牙塔”的生活。

“就是在家閒得無聊,想去市裡找個事做,可是……”杜青妹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呢?父母不讓你去?”丁示田追著問。

“不是的,我不好意思說。”

“有什麼不敢說的,你說嘛,是什麼難以啟齒的?”

“沒有路費,你借我100元做路費好不好?”杜青妹有點不好意思地道出原因。

“是這個事,沒問題啊。不夠你為何不找你父母要呢?”丁示田有點疑惑,子女想外出打工父母給點路費是正常不夠的事情。

“我跑了二個城市,工作都不合適,錢沒賺到,把父母給的錢都花光了,我父母不再給我了。”杜青妹無奈地說。

“原來是這樣。”丁示田從口袋裡掏出100元錢給她,“夠不夠?”

“夠了,到市裡有同學幫我聯繫好了工作,包吃包住的。”

可以看出這是個很單純,沒有心機的女孩,既然一個女孩能放下面子找一個男人借100元錢,一定是“人在囧途”。這樣的窘境丁示田經歷了n次。

女孩問:“你和老婆離婚了?”

丁示田回答:“是啊,你想幫我牽線?”

女孩又問:“你孩子呢?”

丁示田回答:“去上課了。”

女孩站起身去把宿舍門關了。然後過來坐在丁示田的身旁,雙手摟著丁示田的胳膊,接著又把頭靠在丁示田的肩膀上。

丁示田有點緊張,猶豫了幾秒鐘,然後摟住女孩的頭,把嘴唇湊向女孩的嘴。女孩閉著眼睛,任由丁示田的舌頭撬開她的香唇,幾秒鐘後女孩作出反應,主動將舌頭探進丁示田的口腔。

兩個人的舌尖互相朝著對方的口腔探索,都想知道對方的口腔內到底有多少“未知素”,能引起世上如此眾多的男女“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結果發現除了一張舌頭,並沒有別的。因此,丁示田和那女孩惟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吸吮著對方的舌頭。

丁示田將女孩放倒在沙發上,解開女孩的上衣和胸罩。露出一對又白又硬的**。兩個乳暈粉紅粉紅,因未哺過乳,沒被嬰兒吸吮過,**向內凹陷。

接著丁示田又褪去了女孩的長褲和內褲,想不到這個女孩是個傳說中的“白饅頭”!所謂“白饅頭”是指女性的生殖器官在兩腿之間高高凸起,就如一隻饅頭一樣飽滿、豐盈,加之不長陰毛,白嫩嫩的煞是漂亮、好看。

這是一款只可遇不可求的稀世珍品,比“自動收縮”型的還更珍貴、稀少。有的男人視無毛的女人是“白虎精”,認為碰了會“倒黴”、“走衰運”,視為不吉利,這是相當愚蠢的。古人對於這種“饅頭穴”有很精闢的論述:

***由於**飽滿肥厚,**口必然會很緊縮,**插入時可能會有點小困難,但是一旦插入,裡面的風景必然會使你銷魂蝕骨,流連忘返。古代宮廷情詩為證:“寬衣帶,脫錦裙,心心相印;撫弄我,愛撫你,炙熱春心;親朱唇,吻雪乳,嘬舔全身;吮花阜 ,吸花蕊,你吸我親;肉饅頭,顫嘟嘟,肥美縫緊,小兄弟,進花門,直至花心;你陶醉,我舒服,個個銷魂;你擁我,我抵你,好似騰雲;融化我,吞食你,春宵萬金。”

面對第一次出軌就遇上這樣的尤物,丁示田喜不自禁,忍不住“三管齊下”,一邊用嘴堵住女孩的嘴,右手搓著女孩的雙乳,左手又伸入女孩的體內探著深淺。女孩一邊呻吟一邊開始顫抖,大量的水從縫中滲出。

於是,丁示田開始寬衣解帶,然後(這裡刪去250個字)。

至此,丁示田知道了女孩的深淺,女孩也知道了丁示田的長短。

兩人穿好衣服,又坐回沙發上看著電視。丁示田溫柔地將女孩摟在懷裡。

這樣坐了一會,丁示田又忍不住將嘴巴湊到女孩的嘴巴,兩人又開始胡攪蠻纏起來。然後又將手伸進女孩胸部,接著又解去女孩的衣褲。這次丁示田將女孩抱進了裡間的床上,而後又重複了一次第一次的程序。

前後折騰了二個多小時,完事後時間也到了11點多,丁示田該去接女兒放學了。他打開房門看了一下走廊,沒看到人,就讓女孩先走,過幾分鐘他也帶上房門去學校接女兒。

下午,剛把女兒送到學校回宿舍想躺下午休的丁示田又聽到拷機“bbb”地叫著,他照著機上的號碼撥了過去,又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是丁隊長嗎?”

丁示田應到:“我是,你是哪一位?”

“你現在有空沒有?”對方不直接回答丁示田的提問。

“你是誰呀?”丁示田想知道是誰。

“我是大通村的鄭香桂,還記得嗎?”

原來是他曾經駐過的大通村。因為駐村幹部經常變動,有時一年調整一次,有時幾年不動,這要看領導的喜好。

丁示田是今年年初才從大通村調整到尚封村任駐村工作隊隊長的。

這個鄭香桂是大通村主任的老婆,不知找他有啥好事。“找我有什麼好事啊,主任夫人。”

“你有空嗎?有空出來街上一下,我們在政府門口等你。”

“你和誰呢?到底有什麼好事?”

“你出來再說吧,又不會把你吃了。”

“好吧,那你等幾分鐘,我立刻就到。”丁示田穿上剛脫下的外衣從5樓下來,走到政府門口,果然看到主任的老婆,和她一起的還有一位少婦,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長得挺漂亮。特別是那腰身蠻像腰身的,該凹的凹,該凸的凸。丁示田問道:“什麼事?”

“我們邊走邊聊吧。”鄭香桂示意丁示田往街上走,並指著旁邊的女伴說:“這個你會不會認識?”

丁示田感覺人挺面熟的,卻叫不出是誰:“好像是見過,但我不知她的名字。”

“你當然不知道她是誰,你來管我們村的時候她就結紮掉了,你管不了她了,所以不認識沒什麼奇怪,她是我堂嫂,有點事想請你幫忙。”鄭香桂說。

“找我幫什麼忙?”

“你去開間房,在大街上不好說。我們本想去你宿舍找你,可是大院裡那麼多人我們不敢進去,所以叫你出來。我們去賓館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