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鎮那點事 第五十六章 肉體出軌(二)
第五十六章 肉體出軌(二)
“啊?”丁示田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想不到心裡剛有出軌的思想,愛情的訂單就一張接著一張。“你開玩笑吧,香桂?”
“開什麼玩笑,你怕我們兩個把你吃了?”
丁示田只好按香桂的意思開了間房。看看她們倆找他究竟有什麼事,就如香桂所言,他個大老爺們也不怕兩個女人能將他怎樣。
進入房間後鄭香桂對她的堂嫂說:“你跟他去講,我去辦事。”說完帶上房門走了。
丁示田看到鄭香桂離去,留下他們兩個孤男寡女,就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林淑芬,是香桂的堂嫂,有件事想請丁隊長幫忙。”林淑芬表情有點不自然。
“什麼事,你說,能幫到我一定幫。”丁示田在大通村駐了二年,經常吃住在村主任邱記會家,三餐飯都是主任的老婆鄭香桂煮的,所以她堂嫂的事只要能做到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你能不能到衛生院幫我開一張結紮證?”林淑芬終於道出了幫忙的主題。
“你說過自己已經結紮過了,怎麼會沒有結紮證呢?當時在哪個醫院扎的?”丁示田感到驚訝。
“實話跟你說吧,我當時是假結紮,所以沒有結紮證。現在你們政府不是查得很緊,我怕到時拿不出來,所以想讓你替我辦一張。”林淑芬竟說出了這樣的理由。
“這個倒是真的沒辦法。因為節育證是衛生院控制的,我們帶一個對象做完節育手術他們就開一張證明給我們,根本沒辦法鑽到空子。”丁示田認為這是件荒唐的事情。
以前也存在衛生院開假節育證明的事情。有部分神通廣大的對象通過院長或主刀醫生只做單側輸軟管結紮或只是將輸軟管紮起而未割斷,又給這些對象開了結育證明,導致一些對象“扎完還會再生”的現象。這些院長和醫生都換了人,再說現在的制度比以前要嚴得多,基本上不存在“在技術的層面上可以動手腳”的事。所以這樣的“忙”丁示田根本沒辦法辦到。
“哦,我以為你有辦法,沒辦法就算了。”丁示田以為林淑芬聽到沒指望就會起身走人,結果並非這樣,林淑芬照樣坐著不動。兩個人開始轉移話題,沒話找話無厘頭地瞎聊。
丁示田覺得應該邁出男人該邁的一步,就坐到林淑芬身旁,右手摳住她的肩膀。淑芬低著頭說:“你要幹嘛?”
丁示田把嘴唇往林淑芬的嘴上湊,對方用手擋住了他:“讓人看到不好。”
“房門關著誰看得到,又沒別人。”丁示田一邊說一邊將對方放倒在床上。
“讓你老婆知道了怎麼辦?”林淑芬一邊推著丁示田往下壓的身體一邊說,但她的力度很小。
“我已經和老婆離婚了,你放心。”
女的聽到這話不再推搡,直直躺著任丁示田動作。丁示田將對方覆蓋在身上的所有有礙於欣賞人體自然美的衣物除去,露出一身豐腴、潔白、性感的肉體。丁示田又想起了關於描繪女性身體的經典詞句:
女人,腿間之物也。其數為孤,卻生兩瓣;發於孃胎,熟於二八;上為毛草,後為菊花。曰木耳,曰花心,曰鮑魚,曰玉蛤。其色若何,或粉或黑;其質若何,或緊或松;其態若何,一道溪水;其味若何,一井甘泉。未插,則虛閉門戶;及插,則泛起春潮;巧舔,狂鑽,則如醉如癲。
面對這具秀色可餐的精美胴體,丁示田的男人本色被充分調動起來,他慢慢地品味起一天之內從天上掉下的第二塊餡餅。
激情過後,兩人意猶未盡,仰天躺在床上聊天。丁示田將手擁著對方,一隻腳搭在女方的大腿上,看到對方細膩的皮膚,修長性感的大腿,姣好的面容,真是欲罷不能。在肌膚與肌膚之間的摩擦下,再加上女性身體對於眼球的刺激,胯下的贅生器物又開始充血、彭脹……就這樣,在半天的時間裡丁示田在那尤物身上運動了4次。直到鄭香桂來敲門喊堂嫂回家,才依依不捨地鳴金收兵。
丁示田請二位少婦在一家較偏僻的餐館吃過晚飯,然後到政府院內騎出摩托車將二位送回大通村。
後來,那位去市裡打工的女孩回來探望父母時都會來找丁示田,只是次數不多,有時個把月回來一次,有時幾個月回來一次。而那位少婦則和丁示田保持較頻繁的來往。
每逢墟日,林淑芬都會來和丁示田行秦晉之好。雖是白天,但政府院內來往人多,尤其是墟天,來找政府辦事的人也多,誰也不會去留意一個少婦進來政府大院後去了哪裡。
在少婦上來丁示田宿舍時,丁示田也會留意一下樓梯至他房間這段距離之“周圍環境”的情況,他還會到樓梯去接她,在確保沒有第三雙眼睛存在的安全狀態下,將那女的迎入“洞”房。至此,沒有老婆的丁示田,雖然沒有“夜夜做新郎”,卻也常常入“洞”房。
林淑芬也很聰明,如果在大院到達丁示田宿舍的這段路線中碰上有人,她就立即折進衛生間,所以根本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和注意。
兩人來往了一年時間,在偷偷摸摸中尋找著刺激。為了更好地掌握時間,丁示田花了100多元買了一隻手錶給她。那少婦林淑芬心地卻十分善良,她對丁示田說你還要娶老婆,不要隨便亂花錢,存點錢再重新成個家,著實令丁示田很是感動。丁示田也不知自己哪輩子積的德,竟遇上這樣的桃花運,難道說“好人有好報”這樣的話竟應驗在自己頭上?難道自己是個好人?丁示田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
人一旦沒了約束而又有了出軌的念頭,就會成為一匹脫韁的野馬,嚐到越軌甜頭的丁示田有點收不住自己那根道德的韁繩。
因為工作上的接觸,他又認識了一位風姿卓約的少婦,在一次他感覺時機有些成熟時他提出說:“走吧,我們去玩一下。”
少婦說:“玩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