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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女嫖化之路 48Vol.47三個男人一臺戲

作者:李暮夕

48Vol.47三個男人一臺戲

vol.47三個男人一臺戲

很快,他們到了第六軍的駐紮地,在外的巡邏軍把他們帶到一處營地招待起來,起身去找上面負責的高級軍官。

這是一處帳篷,雖不奢華,倒也佈置地清雅。緋色的帳幔隨著布簾外灌進的微風輕揚起伏,彷彿仙子的袖帶。案上置放著紫色鎏金香爐,裡面燃著香片,嫋嫋青煙在帳內緩緩飄散。

江舒立和陸琛有一搭沒一搭地談著,盧方寒一個人坐在遠處,側對著他們。

江舒立望了他一眼,回頭對陸琛道,“聽說上面下了指令,過了這個月就能回去?”

“一部分軍官可以休假,一部分可以退休。”陸琛應道。

“那好。”江舒立道,“等過了這個月,我們就一起回去。”一方面為了和葉臻的約定,順便詢問他江少卿的記憶問題,另一方面……

陸琛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好。”

氣氛有些冷,江舒立隨便扯道,“過幾天是什麼日子,你還記得嗎?”

陸琛道,“你的生日。”

她只是隨便一說,不料他這麼回答,臉上的表情有一刻的恍然。陸琛掩嘴笑了,貼到她耳邊輕輕地說,“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日子,就當做你的生日了,其他的,你可沒告訴我。”

江舒立回神,呵呵笑了聲,“你倒是好算盤。”

“我給你準備了禮物,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要。”

送上門的,哪有不要的道理。江舒立貼過去,挽住他的手,半開玩笑地說,“當然要,沒有我就宰了你。”

“既然宰了,那你負責吃掉吧。”陸琛和她面對面,輕輕笑著,又慢慢貼近,含住她的嘴唇。四片溼熱的唇瓣磨合、交纏,彼此摩挲著,呼吸也開始加速……

忽然,帳外有人朗聲一笑,不管不顧地掀了簾子踱步進來,還沒看見他的人,聲音已經先到了,“有貴客遠來,我怎麼能不來見禮?”

聽到這聲音,江舒立和陸琛都楞了一下,互相對視一眼,一身緋紅衣衫的年輕人已經進來了。看到他們,爛漫的笑容也晃了一下,目光落到他們交握的手上,很快收了回來。

“好久不見。”江舒立最先回神,對他笑了笑。

謝雲崖眨了眨眼,三兩步跑上來,把她抱了個滿懷。他的雙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從上擼到手臂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居然能在這裡碰上姐姐,真是緣分。”

緣分?

江舒立在嘴角抽了抽。

狗屁的緣分!

他在這兒,就意味著謝倫凌那個變態也在這兒!當年的事情,她記得清清楚楚!要是那傢伙在這兒,呵呵……

消失了很久的系統,這個時候終於出來露了個臉,“對付謝倫凌,捆綁加滴蠟,最適合不過。友情提供狗鏈,空間裡都準備好了。”

江舒立想象了一下它躍躍欲試的痴漢臉,心裡也激動起來陸主播和路主席最新章節。

對付變態,就不能用尋常辦法!

謝雲崖的注意力很快就到盧方寒身上,看到和他們隔得那麼遠,心裡略微盤算,出聲道,“姐姐的朋友?”

“他是我的長官。”江舒立說道,“盧方寒盧少校。”

謝雲崖走上前,對他微笑。出於禮節,少校也對他點點頭。但是在這樣的情境裡,他實在笑不出來,找了個藉口就匆匆出了帳篷。謝雲崖訝異一笑,“姐姐幹了什麼,把人嚇成這樣?”

江舒立被他說得臉一紅,忙咳了幾聲,“我什麼都沒幹。”

陸琛在旁邊輕笑,江舒立回頭瞪他一眼。

謝雲崖已經明白了幾分,走到陸琛身邊搭住他的肩膀,“我們也是老朋友了,一會兒一起吃個飯。”

陸琛道,“我們不是來吃飯的。”

謝雲崖笑著說,“難道你們來投宿?”

他一向不正經,雖然過了這麼多年,卻一點也沒有變。江舒立心裡那點尷尬很快被肥厚的臉皮掩蓋過去,“先吃飯,一會兒說。”都被圍了那麼多年,一會半會兒也死不了人――她陰險地想。

於是,晚飯的時候,三人在帳篷裡大快朵頤,有說有笑,有個年輕人卻在帳外走來走去,卻又不好意思進來。

江舒立心裡的惡趣味有了那麼點滿足,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謝雲崖討好地給她夾了一個羊腿,“姐姐吃,這個配上羊奶最美味了。”

“羊奶?”江舒立皺著眉頭,看著手邊那杯白花花的東西。

謝雲崖看出她的顧慮,說道,“這沒有腥味。”說著他自己喝了口,把飲過的嘴口對著她。江舒立看了他一眼,也不介意,拿過來就喝了下去。

謝雲崖微微一愣,笑意又漫了上來,“姐姐變了很多啊。”

江舒立道,“大家都在變。”

謝雲崖看向陸琛,挑起一雙丹鳳眼,“是啊……都在變,轉眼間,在原地的都爬出一大截了,烏龜趁著兔子不在,就開始投機取巧。”

陸琛回敬道,“這話說的不對,投機取巧――怎麼都是兔子才對。自己睡著了,也不能怪烏龜啊。”

謝雲崖道,“睡著也不代表永遠不醒來了,兔子要是醒過來,什麼烏龜王八蛋能比得上!”他一口咬下一塊羊肉,鼻孔裡發出“哼”的一聲。

聽到這裡,陸琛微微笑了笑,喝了點羊奶潤潤喉,“兔子太驕傲,醒過來的時候都錯過比賽了,有時候連‘烏龜王八蛋’也比不上。”

你來我往,兩人微微笑著,不停地指桑罵槐。江舒立在一旁看著,覺得有趣,虛榮心也得到了滿足,根本不去阻止。她的目光慢慢落到帳外,年輕的少校還沒有走,站立一會兒,又走一會兒,看看就知道他有多著急了。

等了很久,盧方寒終於進了帳幔,“我……”

帳內三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一時之間,他又開不了口。

江舒立起來笑了笑,按著他的肩膀到自己身邊,用筷子夾了塊羊肉到他嘴裡,拍拍他的臉,“知道你餓了。”

盧方寒還要說話,嘴裡又被她塞進了一塊羊肉,憋得臉都紅了。他急於說話,她就不停地往他嘴裡塞東西虛無神在都市。最後,他起身退開,喝了口羊奶把肉嚥下去,“我有話說。”

江舒立也鬧夠了,抱著肩膀看著他,挑了挑眉,“好啊。”

少校正了神色,神色比平日更加嚴肅,“大戰在即,軍隊岌岌可危,我們怎麼可以在這裡吃喝玩樂?”

江舒立笑道,“大軍開拔也不可能在一日之內完成,你在這兒乾著急也沒用,先坐下吧。”說完,她繼續和謝雲崖、陸琛攀談起來。盧方寒心裡很急,卻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起身告了辭。

等他一走,謝雲崖就旁若無人地笑起來,“姐姐真是會欺負人,嘖嘖,可憐的傢伙……”

陸琛難得附和他,輕輕地笑,“……是很可憐。”

他們嘴裡說著“可憐”,臉上卻透出幸災樂禍的意味。

江舒立知道他們兩個不是好貨,自顧自吃著東西。兩人在旁邊對視一眼,一人夾了塊肉,慢慢送到嘴裡,各自還帶著微笑。

到了傍晚,大軍終於開拔,盧方寒懸了一天的心,終於落了下去。過了會兒,他們還是不緊不慢的樣子,他急得有些六神無主,猶豫了很久,還是到了三人休息的營帳前。

還沒進去,就聽到了裡面不和諧的聲音,他忙收回掀簾子的手。

看到外面的人影,江舒立端著個杯子出來。早知道是他,她一點也不疑惑,斜斜地靠倒帳幔邊的骨架上,“什麼事?”

她明明知道,卻要來問他,盧方寒反正愣住了。她越理直氣壯,他就越不知道說什麼。一時之間,兩人大眼瞪小眼。

看他實在可憐,江舒立不再逗他,“如果日夜兼行,我們幾日會到駐地?”

“我們此行帶的是輕騎,不出五日,可以到駐地,不過後面的重騎兵可能有所延後。”

“不是有所延後,是拉開一大截。”江舒立正了神色,看著他慢慢說道,“作戰的都是在山谷,帶著一堆騎兵趕過去,你覺得能幹什麼?”

他說不出話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太急了。”她無所謂地伸了個懶腰。

“那該怎麼辦?”第六軍駐紮的地方在平原地帶,只有騎兵和重騎兵,他們也就沒有帶步兵。

江舒立攤攤手,“你問我,我問誰啊?”

盧方寒望著她,這樣子好像在等她的辦法,江舒立搖搖頭,“別看我,讓我行兵打仗……”

陸琛從裡面走出來,“我到是有個辦法。”

少校面上有了喜色,“陸先生有什麼辦法?”

“其實很簡單。”陸琛笑道,“讓這幫騎兵扔了馬匹,丟給後面的重騎兵運回。雖然這幫人之前訓練的都是騎兵作戰,但是經過日夜兼程的山間趕路,多少也能適應一點。至於後方的重騎兵,除了運物資,也沒什麼大用處,兵貴在精,而不在多。他們去了只會增加糧食的開銷,不如回去。”

少校恍然,明白過來,對他感激地點點頭,吩咐下去了。

江舒立回頭看著陸琛,“你倒是好心腸。”

陸琛湊到她耳邊,小聲地說,“我是不想他再來聽牆角。”

江舒立重重地咳了聲,快速地掀開簾子進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