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女嫖化之路 49Vol.48報仇雪恨
49Vol.48報仇雪恨
vol.48報仇雪恨
三人又搓了會兒麻將,嬉皮笑臉、各懷鬼胎地玩鬧一陣。入夜的時候,終於到了第五軍駐地,軍隊的人已經和魔域的人打起來了。
戰爭持續了三天,這片土地又平寂下來。因為救援及時,第五軍也沒有什麼大損失。這個時候,雙方不知達成了什麼協議,已經準備撤兵。
這天早上,江舒立的心情還挺不錯,悠閒地邁進住處的院子。她在院子裡的籬笆前停下步子,有個穿著白色單衣的青年側對著她,慢悠悠地飲著杯裡的茶,一副淡麗出塵的樣子。
看到她,謝倫凌放了茶杯站起身來,負手走到她面前,“好久不見。”
“……是啊。”她笑了笑,心裡已經開始盤算。
“你先見了小九,然後才見我,滋味如何?都五年了,不知道我們的功力有沒有長進。”他輕笑著看著她,目光從胸口掃到臀部。
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次奧!
江舒立也皮笑肉不笑地說,“不試試怎麼知道。”
謝倫凌訝異一聲,不敢置信地望著她。看著看著,唇邊含了絲別樣的笑意,忽然反手把她攬到懷裡,伸手就去拉她的褲子,不住地笑,“幾年不見,你到識情趣地多,也好,省得我還要捆綁,像是強jian一樣。”
捆綁?勞資捆綁你!
江舒立對他笑道,“進屋再說!”
“為何要進屋?我覺得露天也不錯!”謝倫凌已經開始上下其手,嗤嗤地笑,一口咬住她的耳垂。不過一會兒,一陣劇痛襲來。江舒立在心裡大罵——一定出血了!這個王八蛋!
“還是進屋好,我還沒準備好呢。”作嬌羞狀。
謝倫凌想了會兒,“好,那我們進屋慢慢‘玩’。”說著扛起她,大笑著進了屋,一腳帶上了門扉。一陣天旋地轉,江舒立被他扔到了床上,五臟六腑都要碎裂了。
一陣衣物窸窸窣窣的聲音,謝倫凌已經脫了外衣,撲倒她身上,一把撕開衣襟冒牌魔王。江舒立按住他的手,“我們玩點別的。”
“什麼別的?”他的眼底噙著淡淡的笑意。
“你老是在上面,就不膩嗎?”她笑著說,“偶爾也換一下,一定更好玩。”
“你不會是要趁機逃跑吧?”
“怎麼會,我能逃到哪兒去?難道你不敢?”她眨了眨眼睛,撐起身子看他。
謝倫凌自持武藝高強,靈力充沛,也不怕她玩出什麼花樣來,“好啊。”他的話還沒說完,江舒立就塞了個囊包到他鼻下,掏出了鏈條,把他的雙手牢牢捆到了柱子上。
謝倫凌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的腦袋有些昏昏沉沉,心裡也有了些不安,“你給我聞了什麼東西?”
江舒立把他壓倒身下,踩了兩腳。
“沒什麼呀,蘇合香,一點催情的小藥物。”她笑得一點自覺都沒有,坐在床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慢慢俯□,捏住他的臉,“一會兒你盡情地叫吧,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謝倫凌完全愣住了。眼前這人,和他記憶裡那個膽小怯懦的女人,似乎有很大的差別。
她出去了一會兒,手裡拿來了一個錦緞盒子,還打著蝴蝶結,包裝地非常漂亮。他皺了皺眉,直覺這裡面沒裝什麼好東西,“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幹、你!”她把當年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他,心裡鬥志高昂,像打了雞血一樣,丟了盒子跨到他身上,揚手就是幾個耳光。謝倫凌白皙清麗的臉頰頓時紅了一大片,他冰冷冷地望著她。
“怎麼,不服啊?”她也收了表情,冷笑一聲,狠狠捏住他紅色的兩邊臉頰,“別這麼看著我,這是報應,你當初怎麼對我的,我現在就要報復回來。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謝倫凌忽然笑了,面帶譏誚地看著她,“你敢嗎?”
“我好怕呀。”她嘴裡這麼說,手裡卻一點也沒有留情,一把剝開了他的上衣。結實的胸膛袒露出來,順手捏了幾把小腹上那幾塊腹肌。這傢伙看著清瘦,還是蠻有料的,畢竟是個練劍狂人。
心裡這麼想,她臉上卻露出獰惡的笑,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拿出了一條紅色的絲帶,慢慢纏繞到他的脖子上,打了個蝴蝶結。江舒立伸手彈了彈,“真漂亮,你喜不喜歡?”
謝倫凌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她還要火上添油,“我覺得好看極了,要是在下面也綁上一根,一定更加好看。”
說完她掩嘴笑了會兒,拿出了一根漆黑的鞭子,起身在手裡拍打了幾下。在謝倫凌陰森森的目光裡,她毫不留情地甩下去。幾道紫紅的血痕出現在他的胸膛上,她滿意地嘖嘖兩聲,又是一陣狂躁的鞭打。
“交叉才好看。”這樣說著,她在他的胸口鞭打出了幾個紅色的十字。此刻,他就像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清麗的臉上還有紅色的印痕。
“真是我見猶憐。”江舒立蹲下來,捏住他的臉頰嘖嘖了幾聲,“這副可憐的小樣子,看了真是讓人想——再抽你一頓!”
謝倫凌反而笑了,悠閒地看著她,“好啊,你儘管試試。”這點小傷對於他還說,根本不算什麼。他這樣的表情,反而把她當成了獵物。江舒立心裡很不爽,不過也沒指望這麼點小手段就能蹂躪到他。
她嘿嘿笑了兩聲,轉身又去翻盒子裡的東西。
謝倫凌心裡的危機感忽然強了起來,有什麼不太對勁。
“找到了誅天噬道全文閱讀!”她一臉興奮地回過頭來,手裡抓了幾件東西——紅色的綢帶、白色的蠟燭、打火機。
“你要幹什麼?”他有點慌了。
江舒立點燃了蠟燭,不懷好意地看著他,“你試試不就知道了。”蠟燭被舉到他的胸膛上,滾燙的蠟油滴在他的小腹上,發出“茲茲”的聲音。
這點小疼痛,根本奈何不了他。果然,他的預感成真了——她一舉扒掉了他的褲子,把他的器官在手裡擼動了幾下,那東西很不爭氣地挺了起來。
她扶著他的陽ju,把蠟油細心地一遍一遍滴在他的包pi上。他渾身巨震,咬著嘴唇,冷冷地盯著她。
可是,她根本沒有聽見他的話,一臉愜意的表情,像做一件藝術品一樣把蠟油滴滿了整個包pi。然後,吹滅的蠟燭,拉出了裡面的棉線,插到了——他的那個小孔裡。最後,還在棒身上綁上了那根鮮紅的綢帶。
謝倫凌終於有些慌了,“你要幹嘛?”
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他這樣的表情,她心裡愉悅,□幾聲,在他勃qi的棒子上彈了彈,“當然是幫你點蠟燭了,讓你好好爽爽。”
“你……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江舒立當著他的面,慢慢點燃了蠟燭。
長長的棉線慢慢燒短,包pi四周凝固的紅色蠟油也燃燒起來,紅色的絲帶被燃燒帶起來的熱氣吹得飄揚起舞。遠遠看去,還真是一根好看的蠟燭。
眼看那棉線快燒進去了,江舒立幸災樂禍地拍著他的臉,“加油,能否自救,都看你自己了。壯士!”
謝倫凌臉色鐵青,憋著口氣,最後,挺了挺腰身,在棉線快要燒完的最後關頭——一股白色的液體噴射了出來。
而那根快要燒完的棉線——也隨之射了出來,掉到了地上。
他的額頭都是大汗,神情因過分的緊張而有了幾分呆滯。
這樣的情況下,江舒立還在旁邊驚訝地說,“你居然靠著意念完成了自我發射,好厲害,鼓掌!”
聽到這話,他二話不說,暈了過去。
為了怕謝倫凌報復,江舒立當夜就和陸琛逃回了蒼藍星。荒廢了那麼多時間,當初她和江少卿的住處早就被收回了,她只能住在陸琛的地方。
“老師不用擔心,事情總會解決的。”陸琛遞給她一杯水,和她一起坐在沙發上。
“是嗎?”她看著他,“你知道我和葉臻的約定是什麼嗎?以你的腦子,應該猜得到。”
能猜到一點,卻並不是很清楚。
當然,陸琛沒有把這話說出來,他笑了笑,“船到橋頭自然直。”
“是嗎?可我總覺得你有事情瞞著我。”江舒立把心裡那點疑慮說了出來,盯著他的眼睛,“和葉臻、少卿有關係嗎?”
陸琛失笑,“我不清楚,老師不相信我嗎?”
江舒立沒有再問。每個人都有秘密,關於葉臻的事情,也許他知道一點,也許只是一點猜測。
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她在心裡冷笑一聲。葉臻的目的,除了魔神主殿,難道還有別的?雖然她不是非常清楚,但也知道,絕對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