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小夢 33迴歸

作者:尤三姐

33迴歸

劉文青的針線進步也相當大,與她的精神力的強大很有關係,這還是她守了一部分拙的結果,雖然還沒有辦法和娘相比,但是與同齡人計較,卻是好太多。

她的精神力雖然沒有前世小說裡所說的自帶攻擊,能擊垮別人的識海,殺人與無形。但是卻是可以讓她記憶力非常不錯,在末世的時候這個能力對她幫助非常大。

比如說末世前期彼此見過的一個人,那時大家只要敢拼敢殺日子過的都還不錯,因為到處殘留有大量的物資。

可是隨著末世的週期越來越長,不少小基地的生存也越來越困難。沒有強大的武力和人力,哪來的精力安排種植呢。不少自負有點本事的人,都成群結隊的,紛紛脫離小基地北上。

這就造就總歸有幾率遇到曾經相熟的人,雖然很小。這時她記憶能力的作用就顯示出來,末世前你過的不錯能解釋。可這都多少年下來了,你還這麼滋潤,就有點惹人懷疑和眼紅了。更何況在沒事都能生非,被人惦記的時期。

再說劉文青一家確實過得生活不錯,從來沒餓過肚子。雖然穿的很破爛,外表也很邋遢,但是臉色紅潤,不像受過多少苦的模樣。所以遇到這種情況就需要提前化妝,撲點灰粉或者直接弄點泥巴塗在臉上,以掩飾人的耳目。

你還別說,這種作用還真的很管用,再加上劉文青表現的一直很搶眼。跟隊出外勤的時候,從來都是緊隨大部隊衝上去的,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樣,不像別的異能者那麼惜命,久而久之,分的東西多就算了,多勞多得嘛。最重要的是口碑就出來了,漸漸地也沒什麼人再她身上花心思了。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多掃蕩幾個地方,說不定運氣好能找到哪個犄角旮旯藏著的物資呢。所以說保護色是很重要的。

同樣在現階段這短暫的和平時期,對她的幫助也非常大花都酒劍仙。女紅,這時代女子的必備生存技能,練得好的起點就高了,基本能說個好人家,她能顯示你的耐性,聰慧與靈敏。練的不好的,就只能在歪瓜裂爪裡選了。

這時候說親,又見不到雙方的模樣,除了靠媒婆的一張嘴之外,女孩子提前花心思做好的繡活,在其中起得作用不可估量,繡的好的,男方會很滿意,下定的過程就很順利。

另外,嫁人前,女孩子繡的嫁妝裡要加上給公婆,丈夫,叔伯,小姑子的禮物,都是一些簡單常用之物,在敬茶的時候一一奉上。這時候觀禮的七大姑八大姨會點評,一手好的繡活甩出來,能讓婆家人的腰桿挺得筆直,娶的媳婦賢良淑德,有臉面,長相倒是放在其次了。這短時間內就能決定將來在婆家能否受到重視和生存空間的大小。

要是沒有這強大的精神力的輔助,以劉文青笨笨搓搓的手腳,多練個五六年,也指不定沒現在的針線好。讓她去殺喪屍,她如切瓜。可沒精神力,讓她去繡花,估計能把人的牙給笑歪掉。這可是大殺器,金手指啊。

今生她有前世的精神力,再加上從小開始練吐納術,基礎打的結實,也不知道幾十年後,能不能練成她心心念唸的所謂的精神攻擊術。

劉任氏看女兒針線做的好,也很是欣慰。這年頭投身成女孩子的,說法都是前生做孽太多,今生來還債的,都是苦命人啊。針線做的好,得到婆家人的看重,生活也能少點破折。

小三各個方面做得都不錯,村裡有男孩的父母對她的觀感也很好。即使找的不是本村的,男方的人來訪問姑娘品行的時候,左鄰右舍也能把這些轉達到對方耳朵裡,想抹黑也是不容易的。以後說個通情達理的好人家不成問題,想到這裡,她心中的石頭放下一半。

母女倆談談家常,時間過的很快,劉文青服侍娘吃藥,再弄點溫溫的紅糖粥,一頓午飯就對付過去了,滋補又養胃。她自己喝的也是早上剩下來的玉米粥,通腸清便,口感很不錯。對此,感到非常滿足。

下午的時候,她怕娘除了出恭,其餘都在床上躺著會造成肌肉萎縮,建議扶著她到門口坐著,哪怕曬曬太陽補補鈣也好。

劉任氏也不是聽不見別人話的人,再加上自家閨女還能害她不成,遂欣然接受提議,坐到閨女早已搬好的搖搖椅上。

這時的陽光已經不那麼毒辣了,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的,微風吹過,人舒服的恨不得立刻眯過去。連劉文青都想在這陽光下躺會,就不提她娘了,早已經進入夢想,會周公去了,嘴角還掛著溫和甜蜜的笑容,好像做了什麼美夢似的。

進屋拿了薄毯子蓋在孃的身上,孕婦可不能著涼,而且劉任氏的身體正是虛弱的時候,可不能行差就錯,走錯一步或者粗心二意,落個感冒可不是鬧著玩的。

端詳著母親安寧的水容,劉文青的嘴角不由得也是掛著微笑,能為家裡人勁一份力,那種被人需要的感覺就像是吸食鴉片,讓人欲罷不能,很是上癮。

輕輕地按摩她的手腳,看著劉任氏已經有點腫的四肢,輕輕地拍著隆起的肚子,對著裡面的孩子說:“小子,要是以後你不好好孝順娘,看姐姐不揍你。”

裡面的孩子好像能聽懂,在回應她一樣,有點透明的肚皮微微一動,明知道現在孩子還不知道有沒有成型呢,劉文青還是輕輕笑罵道:“這臭小子,倒是個識相的。”

遠處,依稀透過院牆看到,好像是大伯帶著大伯母還有另外一個不認識的女子,往劉文青家的方向走來。哎,這大伯也真是的,這才大半個月怎麼就把這個攪屎棍領回來了。真是煩心,有她在家,三天兩頭的要唱出戲,大家跟著都沒有安生日子過。

大伯孃就別指望她正常了,更何況遇到處處壓她一頭的老三媳婦。同樣是劉家的媳婦,一個子女雙全,丈夫疼愛,兒女貼心。另一個尖酸刻薄,處處拔尖,最大的硬傷是連個兒子都沒有重生之再覓良人。這些難免被人拿出來比較,再平常心的人也難免會嫉妒的。算了,咱惹不起,躲得起吧,遂小聲地叫醒她娘:“娘,醒醒,回屋去睡吧,要不該著涼了。”

“陽光曬的真舒服,我竟然睡著了。”劉任氏有點抹不開臉的說。

“這有什麼,睡著才好呢,小三剛剛也都想睡了。”劉文青連忙解圍道。

“這孩子。”劉任氏心裡笑話自己現在的臉皮真是越來越薄了,在女兒面前還怕出洋相不成。就安心地由著閨女扶著她到床上去了。一會的功夫,趕跑的瞌睡蟲又一次降臨了,劉任氏放任自己沉沉地進入夢想了。

草房裡的溼氣還是很大的,儘管劉文青平時只要有太陽,都會把每個窗戶打開來透氣,可還是架不住屋裡的溫度比外面低上個好幾度。幫娘掖好被子,出去迎接大伯他們。

“大伯,大伯孃,你們怎麼有空來了。”劉文青迎上快到院門口的劉家大房兩口子。

“怎麼,我們做長輩的連你家門都不能進了。”劉張氏唬這臉道。

“閉上你的臭嘴,你和小孩子有什麼計較的,就這點出息?這還沒進門呢,就又作上了,不想回來就滾回去。”罵完劉張氏,劉習禮笑著對劉文青說:“小三,你娘呢,我帶著你大伯母來給她道個歉。”

劉張氏被她男人一罵,硬是忍住,梗著脖子沒有接話,這放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早就鬧上了。劉文青眯了眯眼睛,呦呵,這是長本事了。

她哪知道劉張氏被責令回家過的什麼日子啊。出嫁的女兒被夫家趕回去哪有好日子過啊,短時間還好,時間長了,男人還不來接她。嫂子就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整天指桑罵槐。連爹孃臉上都沒好臉色了。

她算是看清楚了,婆家是她的依仗,過得好才能在孃家人面前抬起頭來。劉家大房,才是她的家。在這日子才過的舒心,能吆東喝四,當家做主的。所以才生生忍住,不敢向以前那樣橫行無忌。

“大伯,我娘在床上睡覺呢,吵醒了她,一時半會就再難入睡了,你看是不是等晚上,我爹回來後再說?”

“擺什麼譜子啊,大白天的就在家睡覺,真是好命。”劉任氏深深地嫉妒了。

“還不是你做的好事,要不然誰願意一天到晚在家躺著啊。”劉習禮又是對著劉任氏劈頭蓋臉的好一頓臭罵。

“還是小三想的周到,行,那晚上咱再來。”劉任氏摸了摸侄女的臉頰道。

也是,他考慮的還沒有一個孩子周到,只想著劉任氏回來,第一時間給老三家的道個歉,這篇就算是掀過去了。給個臺階,大家也能撫平裂痕,重新恢復之前的關係。沒想到老三不在家,家裡就弟媳婦和小三兩個人。

這哪有做大伯的往弟妹房間裡鑽的,被人知道了,吐沫星子還不得淹死他。劉習禮是個老實人,想到這裡,額上不由得生出一層虛汗。

半餉,劉習禮又是狠狠地盯了劉任氏一眼,看的她渾身汗毛直豎。劉任氏有點委屈,這空擋她也沒插話啊。不由得撇撇嘴,還說她混不恁,自己不也是莫名其妙的。

他哪知道枕邊人又在心裡給她記了一筆。這種禮節提醒的事情本來就是做媳婦的分內之事。她呢,整天只顧拈酸吃醋,大事一竅不通,差點讓他惹下大笑話了。怪不得家裡一直不興旺,娶妻娶賢啊。

他不由得反思自己從前的行為,原本以為沒有兒子,才使得劉張氏尖酸起來,所以對她是處處包容,很是忍讓。到頭來沒理會她本來就是個草包,爛泥扶不上牆的貨色。至此,劉習禮心中對劉張氏的忍讓產生了裂痕,只等它慢慢壯大,總有一天會讓事情變得無法收拾。而邊上的某人卻還渾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