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家的哈利 55 對攻
55 對攻
在“斯內普”的帶領下,兩個人越走越僻靜。『雅*文*言*情*首*發』沒過多久,哈利也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了。對斯內普教授突然這麼嚴肅地來找他意味著什麼的擔憂衝昏了頭腦,他剛剛忽視了許多疑點——不說他跟著的這個人身上沒有魔藥的味道,他的步距和步速也不對——斯內普教授平時看起來走的很猛,整個袍子都被氣流捲起來的樣子,其實走的並不算快,只是每一步都邁的比較大;而眼前這個人的步子要更小,速度要快。他一邊悄悄地去確認身上帶著的可能能用的著的裝備,一邊出言做做最後一次確認:“教授,您覺得我上次送過去的那瓶白鮮的水平怎麼樣?我可是第一次做那麼高準確的魔藥,不過那會兒您說您太忙要晚些時候才能給我評價的。”
“嗯?”對方先生愣了一下然後壓著嗓子開口回答,“還可以。” 斯內普竟然單獨指導過哈利·波特魔藥?他作為斯萊特林院長不是一向抵死打壓格蘭芬多的麼?更何況這還是是個“波特”!波特四人組當初在霍格沃茲裡可是風雲人物,雖然不與他們同級,對於他們和斯內普之間的衝突,小克勞奇多少也是有些耳聞的。但也只是耳聞而已,他又怎麼能知道這裡面又有哈利母親的一番糾葛呢?哈利這問題實在讓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可他又自認為之前沒有露出什麼馬腳,為了能夠不引起他人注意的哈利帶到主人要求的地點,他只得隨意支吾幾句。要知道即使是在食死徒裡面,西弗勒斯·斯內普待人的脾氣態度也不會比對霍格沃茨的學生好多少,反而會因為種種原因更加謹慎陰沉。除了盧修斯·馬爾福這種本來就和他關係不錯的人以外,其餘的人對這位備受黑魔王賞識的魔藥大師可以說真的不甚瞭解。他之所以會選擇成裝扮成斯內普的模樣,其實是因為斯內普平時的風格是最容易在不用解釋的情況下就把哈利從眾人眼前帶走的——沒人幾個人敢去觸這位地窖蛇王的眉頭。他也觀察了許久,特意挑了斯內普會呆在辦公室的時間動手,沒想到的是德拉科和佈雷斯剛剛從那裡出來,而在從小受著世界第一諮詢偵探影響的哈利眼中,他也可以說是破綻百出了。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我一直覺得坩堝撤火的時間把握的不算好,還擔心教授您會說我呢。”哈利做出一個誇張的鬆了口氣的表情,扯出一個燦爛的笑臉,一手去緊緊的把住魔杖,一手整整衣服似的敲了敲那個被西里斯偽裝成袖口的通訊器。前幾天他的確給斯內普送過一批白鮮,但可不是去請他指點的——從小化學醫學藥劑玩到大的哈利對魔藥可以說是非常有天賦,有很多藥劑一次就能夠做的相當出色。就是知道了教授私下裡對他們上學期期末考試作品的點評的德拉科都懊惱了許久(不管哈利之前學習過什麼,魔藥他可是剛剛才接觸,他提前學習了那麼多年,竟然還比不過“初學者”真是太傷人心了,不過在他看到了哈利可憐的天文學分數之後心情就立刻好轉起來了)。『雅*文*言*情*首*發』可以說哈利的魔藥學進度早就遠遠超過同齡人,對於某些特定藥品的製作甚至比一些畢業生還有要強很多,白鮮就是這些特定藥品中的一種。因為水平確實不錯,也為了消耗男孩兒過剩的精力,斯內普也開始讓哈利製作一些魔藥送到他辦公室來提供給醫療翼或者鳳凰社(“有你探險的功夫還不如去做幾瓶魔藥,免得你那蠢狗教父沒人肯救。”就是這位彆扭大師的原話。)斯內普要再看一下這些藥品只是出於責任心的最後確認而已,“第一次製作”這話說的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層汗水隱隱地從小克勞奇的額頭上冒了出來,這孩子怎麼如此的難纏?橫豎真正的斯內普一出現他們就要發現異常的,與其和他在這裡胡扯耽誤時間,不如打暈了他,主人只是說“要完整的哈利·波特”沒提要他清醒著不是?一咬牙就要有所動作,走廊裡卻突然衝出兩個正在追打的孩子,只好暫時剎住行動,努力模仿著斯內普可能說話的語氣:“就憑波特家一向無可救藥的魔藥才能來說,你倒是個異類。”該死的格蘭芬多,這麼偏僻的地方也跑過來,如果不是主人說現在不方便大動干戈,一定要讓你們把這個錯誤記憶的刻骨銘心。
哈利點點頭,默默地跟著他的同時仔細觀察了周圍的環境,看似隨意地念唸叨叨:“這裡是五樓右側的拐角嗎?我超級喜歡掛在這裡的那幅帶著畫著霍格沃茲遠景的畫,色調和佈局都美得很。”他知道這些話裡暗示的意味說的實在顯眼了些但也顧不得了——西里斯那裡是有可以顯示人名的活點地圖不錯,可就怕那東西現在並不在他手邊,從來人緊繃的的姿態估計很快就要對他動手了,他必須馬上把自己的的位置信息傳出去。
“昏昏倒地(stupefy) !”小克勞奇猛地轉過身,一道咒語就射過來。他算是看明白了,如果在這麼放著這個小傢伙自在地跑下去,就會讓他溜掉了。
“盔甲護身(protego) !”哈利側過身躲過這道咒語,一邊給自己加上一個防禦咒語。也因為攻擊者的咒語對自己拖延時間的方法更加放心了些——他聽西里斯介紹過,食死徒們在下死手攻擊的時候通常都會選擇音節更短也更為毒辣的鑽心咒(crucio)而對方卻只使用了昏迷咒,這絕對不是他動了惻隱之心故意手下留情的原因,怕是接受了什麼特殊的命令吧。這樣正好給了他機會。
“除你武器!”“統統石化!”“昏昏倒地!”幾道咒語的色光紛紛從兩個人的魔杖中射出來。論這樣的對戰經驗,哈利自然是不如小克勞奇的;但是他從小學習了各種搏擊技巧,而克勞奇卻被父親看押在宅子裡不得活動,最近才剛剛被放出來,在身體素質上就要差一些了。在不使用強力惡咒的情況下兩個人一時間倒也鬥了個旗鼓相當。
就在哈利估算著時間,覺得家長和教授們應該差不多應該就要來到的時候,小克勞奇突然渾身一顫,陷入了一種恍惚的狀態,再睜開眼時已經是毫不掩飾的兇光:“cru——”
“嘭!”一聲槍響,小克勞奇捂著受傷的手跳到一邊,他的魔杖已經被打斷了,手上覆蓋的防禦咒本來就很薄弱,又怎麼承受的住現代武器如此大力的攻擊?
“爸爸!”在霍格沃茲裡面出現如此精準的射擊哈利還能不知道是誰趕到了麼?就地一個翻滾,來到約翰身邊。
“站後面。”約翰端槍的瞄準的手穩如磐石,剛剛那一槍不直接殺死對方而是瞄準了手部的是為了不讓他有唸完那個咒語攻擊哈利的機會,現在就沒有顧忌了,雖然他一直很欣賞那些魔法,但這從來不代表他會畏懼一個巫師。
西里斯也很快帶著一群傲羅出現了,眾人把小克勞奇團團圍住。見到教子受襲的西里斯其實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個人,但是他也知道真正危險的是他身後的伏地魔,於是他高聲喊道:“你覺得你的主子還能再劫一次獄麼?”幾道束縛咒語就甩了過去。
“就憑你們?”小克勞奇這時候反應卻變得異常靈敏,帶著傷竟然把西里斯的咒語全都躲開了,他彷彿又進入了剛才的恍惚狀態,嘴裡不知道唸叨了些什麼,然後一拽脖子上的一串項鍊,就這樣消失在人們的眼前。
“他剛剛唸叨的是什麼特別的咒語?霍格沃茲裡不是不允許幻影顯形?”約翰疑惑地問。因為哈利的緣故,雖然不會魔法,他對這些規定也瞭解的差不多了。
“不是咒語,他用了門鑰匙。”西里斯搶在夏洛克前面回答了這個問題,但他並沒有因此而高興:這次襲擊者的逃脫是他工作的失誤,在不允許幻影顯形的霍格沃茲使用門鑰匙實際上是在鑽空子,但是他們都忽視了這一點,“真是該死,不知道他跑到哪裡去了。”
“沒想到那個傢伙受了傷反應還這麼快。”旁邊一個傲羅半吃驚半安撫西里斯說,西里斯在隊裡的魔咒水平可一點兒不差,那個人又沒有魔杖,如果是他自己的話也不能在剛才那種情況下逃走的。
“先收隊吧,通知所有人加強警戒。”他們暫時也只能這樣做了。
回去的路上幾位擔心的家長拉著哈利左看右看,他們之所以沒有對孩子進行貼身保護,本來覺得即使是襲擊,敵人也不能從一堆人中把哈利拉出來的,沒想到竟然讓人用複方湯劑鑽了空子。
“他沒有提到要帶你去做什麼?”夏洛克也同意兒子關於對方是想要一個清醒的他的意見,進一步詢問道。
哈利搖搖頭:“沒有。不過我覺得他躲開西里斯的時候狀態不對。”
“為什麼這麼說?”
“開始和我打的時候他並沒有用不可饒恕咒,是恍惚一陣之後才那麼做的,然後就被爸爸一槍打斷了。可是在教父用束縛咒要控制他的時候那種恍惚的神情又出現了。”
“……魂器?”約翰驚道。
“有可能。”夏洛克轉頭向西里斯問道,“那個人是誰你認出來了嗎?”他們趕到的的時候複方湯劑的藥性已經開始消退了。
“我覺得像是小克勞奇。”西里斯不大確定地說。他畢竟在阿茲卡班耗費了很多年,有些事記得不算特別清楚了。
夏洛克滿足地嘆息一聲:“果然如此。”
“果然?什麼果然?”
“還記得盧修斯·馬爾福和海爾波的話嗎?霍格沃茲裡可不止洛哈特一個魂器,小克勞奇就是另外一個。而他會在哪裡。”夏洛克指指天花板,“八樓,有求必應室,他想把哈利帶去的應該也是那裡。”
“我這就去找人一起上八樓。”
“你真的是條蠢狗嗎?”
“什麼?”西里斯暴跳如雷。
“夏洛克,說清楚怎麼回事。”約翰用命令的語氣道。
“那個房間會呈現什麼樣子是根據人的需要變換的,我們又不知道會進入哪一個房間。”這也為什麼他至今還沒有跑到八樓折騰一遍的原因。
“那我們就什麼都不做?”
“不,我們走另外一條路。”根據以往的推測,冕冠和日記本肯定一起被放在有求必應室的房間裡一段時間,然後他們先後恢復了意識,這之間……有沒有過互相吞噬呢?他可不信那幾個傢伙會放過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