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家的哈利 56 誰更苦
56 誰更苦
代表著日記本方面勢力的小克勞奇是逃之夭夭了,但冕冠這個魂器卻是已經牢牢地掌握在了手裡,被夏洛克指定成為突破口,.於是洛哈特立刻就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很多人至今都不理解為什麼約翰這樣一看看上去就很好相處的人會和夏洛克這個典型的反社會分子攪合到一起,而邁克羅夫特卻在第一次見面時就敏銳地評價他道“你想念戰爭。”約翰承認了這點,並且從不自我定位為一個“好人”。高度的社會責任感讓他控制住自己,也去拯救別人。但戰爭對他的影響已經刻到了骨子裡,如果放開對自己的束縛,約翰其實是可以變得相當瘋狂可怕——這位人人稱道的、一看就具有相當理智的軍醫可以毫無負擔的下手整死伏地魔,正如夏洛克都吃驚地望著平靜的他說“你剛剛殺了人”,認為他應該具有更加激烈的反應,約翰卻可以開著玩笑和夏洛克說“那只是一名壞的哥而已”,殺死一個壞人在他看來完全沒有問題。
約翰把醫學院學生的超高素養和阿富汗的兵痞手段完美結合,對一個冕冠比劃了各種手術的做法。夏洛克甚至還和他一起通過觀察找出了冕冠部分和人體部位的對應器官。在這種強度的“實驗”下,斯內普高興地再次代理了霍格沃茲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程,而洛哈特則因為接連“受襲”被“關心愛護”他的人按在了醫療翼。
接收到鄧布利多暗示的龐弗雷夫人為洛哈特專門劃分出一塊空間,並且邀請了麻瓜界的同行前來交流經驗。
“我看了哈利推薦的那些關於解剖學的書,真的很詳細,麻瓜們的研究已經這麼先進了嗎?”
“這不是最複雜的,”約翰笑著解釋說,目光沒有離開還在抽搐的洛哈特,“我們的醫學和生物學研究領域早就從器官發展到了組織、細胞甚至分子。如果想看的話,我可以找一些具體器官的顯微圖譜給你,哈利這小傢伙到處瞎折騰罷了。”
“哈利是個好孩子,他給我們帶來了許多變化,讓大家都更加樂於去接受新知識了。 ”龐弗雷夫人評價道。她隨後注意到了約翰的視線,皺了皺眉頭,“他看上去一時半會兒是好不起來了,西弗勒斯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洛哈特的魔藥是什麼水平。”
是的,讓洛哈特不斷痛苦地抽搐著的不僅是約翰他們對冕冠的實驗,還是因為斯內普把洛哈特自行製造的“大師級”.(為了不被懷疑,伏地魔附身以後沒有清理他辦公室原先的物品),“被偽裝”了的魔藥大師傳神的演繹了什麼叫作斯萊特林的的睚眥必報。正如洛哈特所說的那樣,那些藥物的療效非常令人滿意,在鄧布利多注視下喝了它們的洛哈特剛開始還很平靜,沒過多久就抽搐起來。
“他的魔藥水平不是挺高的麼?他那些書裡可是清清楚楚地寫著他是怎樣用自己品質良好的魔藥救了一個一個人的。”約翰睜著眼睛說瞎話,“大概只是他對哪一種魔藥的成分過敏我們不知道罷了,斯內普不是拿著魔藥回去研究了嗎?”當然,斯內普肯去做研究的原因是大家發現洛哈特現在的抽搐好像是靈魂進行再次融合造成的,這個不學無術的傢伙很可能在胡亂攪和間製作出來一種靈魂藥劑。當然,這種反應可能是因為同時還受到了冕冠實驗共同影響,總之大家認為也許能從這裡面找到安全的拔出哈利頭上魂片的方法。
龐弗雷夫人微微一笑,繼續和約翰討論起麻瓜醫學,不再對洛哈特的問題說些什麼。雖然只是簡單地幾句暗示,校長、幾位教授的態度和城堡裡發生的詭異事件讓她終於決定放手不去搭理這位“病號”,她是霍格沃茲的校醫——學校在前,如果哪位病人對學校的安全造成了危險,那麼她也只會選擇不去管他。
哈利現在被嚴格的看護了起來,西里斯干脆不再和傲羅一起巡邏,而是隨身的保護他。
“啊哈,終於來了!聖誕節!”夏洛克跳起來轉了幾圈。曾經和冕冠共處一室,並且互相蠶食過彼此靈魂的日記本終於受不了洛哈特的變化給他帶來的影響,再次出現了。
日記本其實也很無奈,他是最早被伏地魔製作出來的魂器,可以說是魂器裡面的唯一的少年了,對魔咒、魔法以及世情方面的瞭解也遠不如其他幾個人。如果沒有遇到冕冠,不知道另外那些魂器的存在,他可能會選擇更加張揚的辦法,宣傳自己,宣揚他的繼承人身份。但是甦醒的一刻就遇到“強敵”讓他意識了自己的劣勢,花言巧語收服了小克勞奇之後,他決定暫時蟄伏下去,等到其他魂器廝殺結束再來收服他們的手下,也算坐收漁翁之利。
但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再好的規劃在實踐過程中也總是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意外——學生時代的伏地魔其實是所有魂器中耐性最好的,因為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成為人人懼怕的黑魔王,一切都需要隱忍。但是日記本是在第一次繼承人事件之後被製作出來的,打開密室見到蛇怪想要“繼承”祖先清理掉所有泥巴種的意志。那不是他走上邪惡之路的開端,卻是他明確心中純血理論的開始。因此,聖誕假期結束之前,日記本終於忍不住對洛哈特出手了,冕冠看來也對洛哈特充滿了怒氣,沒有太阻止他的行動。可那些動靜到底讓他自己徹底暴露在第三個魂器面前。按照小克勞奇的說法,外面那一位手底下的人幾乎囊括了食死徒現在還能動作的全部人馬,雖然心裡根本看不起那些傢伙,他也明白如果外面的魂器再派食死徒來來,他並不一定能夠像說服小克勞奇一樣說服他們——那一次是打了還沒有人知道他已經復活的時間差,如今再來的人,肯定會被預先提醒不要相信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自稱主人。
“靈魂資源”的匱乏讓日記本不得不要有節制地吸取小克勞奇的生命力,因為有些事情他還要藉助這個愚忠的手下來做——哈利·波特這個十幾年前就讓主魂大受創傷,最終又把他殺死的男孩兒,竟然展現出了自己的蛇語才能。靈魂,一定有一部分靈魂附在他的身上。他要抓住哈利,吞噬掉他的生命力和那塊碎片。只要控制小克勞奇變成斯內普的樣子將哈利帶到8樓有求必應室他準備好的法陣中,這一切就可以輕鬆地實現了。誰想到哈利幾乎是立刻就識破了小克勞奇的身份,並且還有不錯的戰鬥能力,在大人們感到之前竟然沒有被抓住。最終小克勞奇反而傷了一隻手,又丟失了魔杖。日記本不得不把他剩餘不多的生命力完全榨乾後再次潛伏起來,可是冕冠的靈魂竟然出問題了。
一段時間被保存在一起,他和冕冠相互影響著同時恢復了意識,並且互相吞噬了不少。這也是主魂當初分離魂器的時間所不知道的——他製作的魂器,每一個被單獨保存的時候自然能夠保持住完整的意識,但是當他們共處一室,相同的靈魂本源會讓他們忍不住親近,力量擴充的願望又讓他們拼命的廝殺,更別說在沒有了主魂控制的情況下。
“這兩個魂器果然是聯繫最緊密的。”鄧布利多摸了摸他漂亮的長鬍子感嘆地說,“湯姆絕對不會想到他留下來的,能夠讓他‘飛離死亡’的魂器們,會因為彼此之間的殘殺走向的滅亡。”
夏洛克的眼神裡透出些許冷酷,不耐煩評價道:“一模一樣的東西最無聊了。”在他看來,即使魂器的製作不會帶來那些情緒、理智上的負面影響,不用去殺人,他也不會那麼做——世界第一的諮詢偵探當然只有他一個,就是“自己”也絕對別想來和他搶這個名頭。伏地魔選擇製作魂器是最白痴的一件事,就是平常人,又有誰能容忍和自己同樣的存在呢?這幾個魂器自相殘殺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那麼我們現在就去抓住他把!”西里斯跳起來。現在已經是深夜,學生們已經安眠,在各個公共休息室門口施好防護和靜音咒語之後,他們完全可以毫無顧忌的直接來一場大戰。
“不,再等等。”鄧布利多搖搖頭說。
“要等到什麼時候?”西里斯可等不及了,“之前留著洛哈特不殺是怕殺了他刺激到其他魂器對哈利不利,可是就算我們留住他,其他魂器不知道他們的存在被識破哈利就安全了麼?不是一樣遭受了襲擊?要我說我們乾脆就見一個拆一個。現在這個魂器就是馬爾福提到的那個日記本吧,等他找到了洛哈特,兩個一起端了。”
“我不是不讓你動手。”鄧布利多解釋說。哈利在城堡裡遇襲的事件也讓這位老校長大為惱火,反思著他們的動作是不是應該更加果斷——即使是剩下幾個魂器全部復活,主動權也是掌握在自己一方手中的,他們各種因素都在考慮,幾乎已經瘋掉了的伏地魔可不一定想那麼多。
“你崇拜不已的老校長是讓你注意那個人的形態,”夏洛克鄙視地望了特一眼然後指出來,“看看他的身體,半透明的,他直接以靈魂狀態出現的,這樣子恐怕我們攻擊也不會產生多大效果。”
“那我們要怎麼辦?等他和洛哈特一樣佔據哪個人的身體?”
“魂器,魂器,他們靈魂是依附在特定容器上的,也可以看成是他們的本體。只要毀掉了那個,這個靈魂也就不復存在了。”
“就是不知道——”鄧布利多沉吟,“這個魂器的本體現在在哪裡呢?”